作者:憨憨道人
緊接着,四面八方的大陣在滄溟山鳳庭周圍立起,將整個鳳庭四方徹底封死。
宛闌凰祖臉色霎時鐵青,而下方的那些鳳凰更是驚慌失措,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危局。
這時宛闌凰祖四人終於找到了那神祕偉力的來處,就在鳳庭最上方。
宛闌凰祖四人抬頭看去,隨後臉色大變,只見雲霄之上站着一個身形偉岸的男子,他身着金闕彌羅道袍,束髮結簪,頭戴玉冠,劍眉清目,神威凜凜。
“鴻清真君!”宛闌凰祖語氣中充滿了絕望。
而關鳴、濡湫、殮常三人更是立刻施展所證大道偉力,但當他們施展所證大道的那一刻,才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處於方鑑的大道偉力徽种校麄冏陨硭C的大道更是被方鑑的大道所鎮壓。
“清蒙大道?!”
“這不可能!”
在規律大道的鎮壓之下,宛闌凰祖四人的大道根本施展不出來,而這時方鑑已經祭出了大日佛杵,並朝宛闌凰祖四人鎮壓下來。
感受着大日佛杵上面的偉力,宛闌凰祖四人霎時滿臉蒼白,立刻全力咿D法力去抵擋大日佛杵,而這時關鳴卻看向宛闌凰祖道:“宛闌道友,還在猶豫什麼?快用老祖賜你的道術。”
聽到這話,宛闌凰祖立刻反應過來,飛速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珏。
只見宛闌凰祖手持玉珏,然後抬手便將玉珏捏碎,那玉珏剎那間破碎,緊接着一道赤紅色神光從玉珏之內飛了出來。
隨後一聲鳳鳴響徹了整個北俱蘆洲,接着那玉珏內飛出的赤紅色神光陡然化作一隻巨大無比、渾身被烈焰徽值镍P皇神鳥。
只見這鳳皇神鳥霎時衝破了方鑑規律大道的鎮壓,隨後帶起宛闌凰祖四人沖霄而上。
‘轟’
虛空一陣巨顫之後,大日佛杵被那鳳皇神鳥一翅打落,然後鳳皇神鳥直朝方鑑衝去。
方鑑見此一幕,頭頂上懸着的混沌鍾立時垂落道道玄光,然後那鳳皇神鳥便一聲嘯鳴,然後重重地撞在了混沌鐘的玄光之上。
方鑑這一刻只覺魂魄、肉身都轟然一震,隨後他整個人瞬間被那鳳皇神鳥撞出百萬裏。
這就是宛闌凰祖她老祖賜予的擁有一道道術的玉珏,此道術名爲‘鳳皇于飛’。鳳凰于飛,翽翽其羽,亦集爰止。
鳳爲雄,凰爲雌,鳳皇于飛便是形容一對鳳凰高飛在天,百鳥慕而隨之。
在鳳皇神鳥將方鑑撞出百萬裏後,這道道術真正的威力纔開始顯露,只見方鑑周身‘霞光一閃’,他的身體竟然主動從混沌鐘下面飛了出去,然後與那鳳皇神鳥‘相偕而飛’。
“快,趁道術威能未消,速速殺了他。”殮常看到方鑑被道術拉出混沌鍾保護,立刻大聲喝道。
下一刻宛闌凰祖、關鳴、濡湫、殮常四人立刻施展大道偉力朝方鑑鎮去,同時祭出各自法寶朝方鑑攻殺而去。
方鑑見此情形並未慌亂,雖然身體被禁錮,但元神並沒有被禁錮,所以他一邊身體不受控制地隨鳳皇神鳥‘偕飛’,一邊又祭出了‘菩提琉璃清淨光’護持己身,接着他又施展規律大道抵擋宛闌凰祖四人的大道偉力,最後施展隱匿大道將自己的身形隱匿了起來。
宛闌凰祖四人只見到正在與那鳳皇神鳥相偕而飛的方鑑突然消失不見,只能感覺到他還在那裏,而且他的規律大道還在於自己等人互相傾軋、磨滅。
但方鑑的消失讓宛闌凰祖等人手中的法寶沒了目標,只凌空虛晃一圈後便又飛了回去。
“是隱匿大道,誰有顯化大道?”殮常大聲喊道。
然而殮常得到的卻是一個令他心寒的二字回應:“沒有!”
四個證道太乙金仙,竟然沒有一個人證得‘顯化大道’,這可真是令人無奈。
但很快宛闌四人便察覺到頭頂氣機似有異常,他們紛紛抬頭看去,卻見天空之上正有四道神雷凝聚,然後‘轟隆’一聲震天動地,神雷連天接幽劈落下來。
“天雷!”宛闌凰祖驚呼一聲,然後立刻施展了自己的‘闢雷’大道。
同時關鳴也施展了自己的‘闢雷’大道,只見兩道玄光分別自宛闌凰祖和關鳴身上亮起,並且將沒有‘闢雷’大道的濡湫和殮常也護在了其中。
‘轟隆’四道神霄天雷劈落下來,正中宛闌凰祖四人,但因宛闌凰祖四人身罩‘闢雷’大道偉力,所以神霄天雷劈落之後根本沒有取得任何戰果,全部被那闢雷大道偉力給闢除了。
不過還不等關鳴等人鬆口氣,突然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聲透徹神魂的鐘音,隨後四人身形一滯,接着神情一呆,神魂瞬間離體而出。
但四人神魂離體而出之後又被主身牽引回去,方鑑就趁着這個機會用混沌鍾將四人全部鎮壓!
對付四個證道太乙金仙,方鑑只動用了混沌鍾一成偉力,規律大道偉力禁錮及時就不會對下方地陸造成危害。
但對付大羅的話就不能在現世之中祭用混沌鍾了,以他現在的實力,混沌鍾只要動用兩成殺伐偉力,他的規律大道就難以完全禁錮其力量,對現世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害。
隨着宛闌凰祖四人被混沌鍾鎮壓,那鳳皇于飛道術威能也終於消耗一空,如果方鑑不怕暴露七寶菩提妙樹的話,可以用七寶菩提妙樹將這鳳皇于飛道術刷掉。
但很顯然現在還不是暴露此寶的時候,所以方鑑便等它自己結束。
鳳皇于飛道術的禁錮結束之後,方鑑立刻飛上前去,將混沌鍾收了回來,此時他看到混沌鐘下放已經鎮壓了四個人,正是宛闌凰祖四人。
這時宛闌凰祖四人已經神魂歸體恢復了神智,接着她們驚慌失措地朝周圍看了一眼,卻發現她們正處於一座金色大鐘之內,而外面則是俯視着她們的方鑑。
宛闌凰祖四人終於意識過來自己被鎮壓了,宛闌凰祖身軀一軟,頓時癱軟下去,而關鳴三人卻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仍在想盡各種辦法想要逃脫鎮壓。
方鑑淡淡地看了一眼宛闌凰祖四人,然後便重新將混沌鍾‘防禦模式’開啓,懸於頭頂,接着飛回了北俱蘆洲滄溟山鳳庭。
而滄溟山鳳庭這裏的戰況正激烈,斷界山這邊,修爲最高的丁星瀾在方鑑離開後成爲了首領,率領金闕衛和寰周門的修士對滄溟山鳳庭的那些鳳凰們進行絞殺。
方鑑回來之後只看到到處都是烈焰和鮮血,還有無數在天空中飛舞廝殺、衝擊四方圍困大陣的鳳凰,這些都是因爲鳳凰族修士變回了原形。
方鑑凌空而立看着下方這慘烈的一幕,地上早已被鳳凰的屍體和鮮血染紅,在失去宛闌凰祖這個主心骨後,她們根本不是丁星瀾的對手,而且由於方鑑的先手佈置,她們的護山大陣被摧毀,自己被困於天庭大陣之中。
方鑑將混沌鍾攝在手中,然後讓裏面的宛闌凰祖看着下方慘烈的廝殺,問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宛闌凰祖鳳眸中淌出兩行清淚,她看着下方那些鳳凰族人的慘死景象,心痛如絞。
“老祖,老祖,你爲什麼要害我們?”宛闌凰祖張大嘴巴,無聲地控訴着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祖。
宛闌凰祖雍容雅緻的形象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助而絕望的人。
忽然,方鑑聽得‘砰’的一聲,好似一陣琉璃玉碎的聲音響起,隨後宛闌凰祖突然口中噴出一股精血,然後一身氣機瞬間萎靡、枯萎了下去。
方鑑見狀,不由搖了搖頭,這位宛闌凰祖……道心破碎了。
道心破碎的宛闌凰祖道行瞬間跌落到了真仙境,雖然肉身修爲還在,但氣血枯竭,氣機空耗,原本一頭烏墨般的長髮在這一瞬間直接變得枯燥蒼白。
風華絕代的宛闌凰祖,這一刻變成了一個枯槁蒼老、毫無神光的老婦人。
見此情景,方鑑也不繼續鎮壓她,而是直接將她從混沌鍾內攝出,直接丟下了滄溟山。
當宛闌凰祖墜落下來的一瞬間,周圍那些正在奮力衝陣、廝殺的鳳凰族修士先是一怔,隨後便從氣機感應到了這個白髮老婦人就是自己家的凰祖娘娘。
所有的鳳凰族修士這一刻全部飛向了宛闌凰祖,只見數千只霞羽帶血的鳳凰不再理會寰周門、金闕衛對他們的絞殺,而是全部聚在一起,用自己背部最柔軟的羽毛接住了下墜的宛闌凰祖。
看到這一幕,丁星瀾也抬手命所有人停止了絞殺,只是絞殺的範圍繼續向內擴展,不斷壓縮這些鳳凰的立足之地。
“凰祖娘娘。”
“凰祖娘娘您怎麼了?”
“凰祖娘娘……”
鳳凰們化作人身,滿臉淚水地哭泣着、呼喚着宛闌凰祖,這一刻的鳳凰們就如同被世界所拋棄的孤兒。
方鑑緩緩飛落下來,落在了丁星瀾、呂奉賢、黑孩兒、桓叡等人的身前,腥肆⒖坦碛莘借a。
聽到身後的迎拜聲,此時一名太乙玄仙境的鳳凰站起身來,她渾身傷痕,滿臉淚水地轉身朝方鑑道:“鴻清真君,您還認得我嗎?”
方鑑看着她,隨後點頭道:“認得,你叫凰濛,當初我任西牛賀洲天君之時,你曾與雷將、龍族太子一起代表天庭前來參加夸父道傳的爭奪。”
凰濛玉齒緊咬玉脣,看着方鑑哭道:“鴻清真君,難道我們討伐鬥姆元君錯了嗎?”
方鑑心如鐵石,淡淡地道:“你們聲討鬥姆元君挾制玉皇大帝這一點本身並沒有錯,但你們的方式錯了,還有,你不妨問問你們的凰祖,她們此次起事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方鑑說到這裏,凰濛微微一怔,然後扭頭朝已經油盡燈枯的宛闌凰祖看了一眼。
這時只見宛闌凰祖睜開雙目,然後看着凰濛說道:“濛兒,你不要恨鴻清真君,是我們錯了。”
“凰祖。”凰濛聞言,頓時跪在地上哭問道:“爲什麼會是這樣啊?”
宛闌凰祖也是心如刀絞,她眼眶中斗大的淚珠滴落下來,然後顫抖着說道:“濛兒,是凰祖錯了,凰祖沒有跟你們說實情,而是盲目聽從了那位的話,是凰祖害了你們。”
周圍的鳳凰也都大聲哭泣了起來,眨眼間數千名鳳凰一族的成員哭成一團,悲慘之聲震動天地。
此時就連金闕衛的天兵和那些寰周門的弟子也都有些不忍心了,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方鑑。
而這時宛闌凰祖艱難地站起身來,然後朝方鑑跪下,拜而哭訴道:“鴻清真君,我們四山鳳庭起事,討伐鬥姆元君是假,趁亂佔據四大部洲是真,我罪惡滔天,請鴻清真君降罪處死,神形俱滅,魂飛魄散亦心甘情願。只是我族這些孩兒並不知情,請您饒她們一條性命,今後爲諸位上神充當坐騎亦無怨無悔。”
此刻的宛闌凰祖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籌碼了,爲了給剩下這些鳳凰們求一條生路,竟然讓她們去給神仙們當坐騎。
要知道當坐騎可是龍、鳳二族向來最厭惡的事情,如果一條龍或一隻鳳凰給別人當坐騎,會受到龍鳳二族的唾棄。
現在,爲了留下一絲血脈,宛闌凰祖竟然求着讓方鑑開恩,給滄溟山鳳庭的這些鳳凰一個當坐騎的機會。
這一幕真令聞着傷心,見者落淚,也實在是宛闌凰祖太清楚方鑑的性格了,造逆這種事情落到他的手裏,滄溟山鳳凰一族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會滅族。
“真君,這個法子不錯,正好屬下們都缺個坐騎呢。”呂奉賢率先朝方鑑說道。
方鑑面無表情,而是朝丁星瀾看去,丁星瀾說道:“鴻清真君,其實我覺得有這麼多鳳凰爲坐騎,也挺不錯。”
方鑑卻搖了搖頭,說道:“龍鳳乃尊榮之表,怎麼能如此大規模的給別人當坐騎?況且四山鳳庭趁天庭無力,竟敢生出造亂割據之心,我不願留之。”
聽到這話,宛闌凰祖再次噴出一口精血,眼中迅速覆蓋上一層死灰色。
而周圍的鳳凰們趕緊迎了上來,扶住宛闌凰祖哭道:“凰祖,不要求了,我們願意隨凰祖同去。”
“凰祖,不過一死而已!”
“凰祖……”
聽着周圍鳳凰們的呼喊聲,宛闌凰祖不知道哪裏來了的力氣突然一把將他們全部推開,然後看着方鑑問道:“鴻清真君,我們討伐鬥姆元君,是對是錯?”
方鑑聽到這話微微一怔,隨後沉默片刻,答道:“是對的。”
“鴻清真君,那你今後會不會討伐鬥姆元君?”宛闌凰祖問道。
這一刻的方鑑終於被宛闌凰祖擊到了痛處,方鑑在臉色數變之後,終於鄭重地點頭說道:“鬥姆元君挾制至尊,竊據權柄,我定要討伐於她,讓她受到天條的制裁。”
聽到這話宛闌凰祖立刻笑道:“那麼這些小鳳凰都會繼承我討伐鬥姆元君,維護天庭威嚴的遺志,她們就是鴻清真君今後最好的幫手。”
方鑑聞言,明白了宛闌凰祖的意思,淡淡地道:“造亂之罪,非同小可,只有確實不知此次起事詳情的鳳凰一族修士方可免罪,若在大戰之前已知此次起事詳情者,立斬不赦!”
宛闌凰祖聽到這話,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隨後她朝方鑑躬身揖拜道謝,接着便轉過身去,周圍的那些鳳凰一族修士此刻似乎與宛闌凰祖心有靈犀,他們紛紛讓開了周圍的那已經很擁擠的空間。
宛闌凰祖看着周圍地上死去的那些鳳凰族修士,眼中清淚難以抑制地流了出來,最後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知曉自己天數已到,接着眼前一黑,這一生中的記憶走馬觀花一般浮現出來。
從出生,到修煉,到成爲凰祖,到上天成爲天庭的座上賓,再到現在……一切恍如雲煙……
隨後宛闌凰祖身軀轟然倒下,絕代風華的宛闌凰祖,此刻元神煙散,魂魄枯燼,香消玉殞了。
“凰祖!凰祖!”续P凰族修士立刻悲痛地迎了上去。
方鑑轉過身來,朝桓叡道:“將所有活着的鳳凰一族修士全部用縛仙索綁縛,帶回斷界山用查魂問魄法搜查記憶,如果有反抗的,直接誅殺。”
“是。”桓叡立時躬身拜道。
這時呂奉賢問道:“老爺,宛闌凰祖爲罪魁禍首,要不要梟首示校跃姆健!�
方鑑聞言沉吟片刻,然後搖頭說道:“好歹是一代凰祖,曾經也爲天庭座上之賓,留她一個體面,只將屍身巡傳北俱蘆洲,以戒四方宵小,然後呋販驿樯酱蠖Y安葬吧。”
呂奉賢聞言,當即躬身拜道:“謹遵法旨。”
第1197章 仙籍普查
宛闌凰祖的屍身被裝在玉棺之中,由四名太乙玄仙境的鳳凰一族修士抬着,並由呂奉賢親率一百天兵一路護送,傳覽北俱蘆洲。
從這一刻起,滄溟山鳳庭正式宣告覆滅,此時距離她們宣佈‘靖天之難’纔過去了僅僅一天。
在接下來的好幾個月裏,北俱蘆洲凡玄仙以上的妖仙,都要前來‘瞻仰’宛闌凰祖的屍體。
這對那些鳳凰族來說自然是一種恥辱,但方鑑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果真的是‘傳首’的話,會比現在還要難堪。
最後宛闌凰祖的屍身還是歸葬滄溟山,方鑑讓呂奉賢主持葬禮,所有剩下的滄溟山鳳庭族人在金闕衛的‘護送下’參加了葬禮。
宛闌凰祖神魂皆隕,否則沒必要這樣爲她舉行葬禮,這是方鑑給她留的最後一點體面。
接下來就又要回到殘酷的現實了,岑碧青拿着玉簡文書進入了清穹殿內,她將玉簡送到方鑑面前說道:“方鑑,這是他們對所有鳳凰一族剩餘的族人以‘查魂問魄法’攝取記憶的結果。”
“哦?”方鑑聞言,當即從岑碧青手中接過了玉簡,然後仔細看了起來。
玉簡上記錄的很詳細,現在的滄溟山鳳庭還剩‘鳳一千九百六十七人’、‘凰二千四百四十六人’,而這些鳳凰中的金仙還有五人,太乙玄仙十七人。
但最讓方鑑在意的是,這五名金仙鳳凰,以及那十七名太乙玄仙鳳凰中的十四人都對四山鳳庭起事的事有着清晰的瞭解。
這是因爲這些人都和另外三山鳳庭的使者接觸過,所以得知了此事。
看到這裏,方鑑面無表情地合起了玉簡,然後對岑碧青道:“宣凰濛來見我。”
凰濛在得到方鑑宣詔時,還手腳上面還戴着用縛仙索煉製的鐐銬,她形容憔悴,鳳凰仙袍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還散發着一絲血腥味。
兩名天兵將凰濛帶到了鴻清宮清穹殿內,凰濛站在大殿中央,手腳戴着鐐銬,目光看向方鑑,然後躬身拜道:“拜見鴻清真君。”
“平身。”方鑑說道。
凰濛拜謝之後,緩緩站起身來,這時方鑑沒有多言,而是對一旁的天兵道:“把她的鐐銬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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