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685章

作者:憨憨道人

  “不行,我不能這麼被動,雖然太上老君那老倌說的很模糊,但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必須要證得規律大道。”方鑑心中暗自想着。

  “黑孩兒。”方鑑叫道。

  黑孩兒立刻走上前來,躬身拜道:“老爺。”

  方鑑道:“你傳我法旨給呂奉賢,讓他好生在斷界山中修行,近來不必上天。還有傳旨洪元化,勞改司的一切事務讓他務必好生配合。傳完旨後你便迴天來,隨我下界一行。”

  “謹遵法旨。”黑孩兒躬身一拜,然後轉身離開了昊天殿。

  黑孩兒離去後不就,道門、佛門、妖族三家的‘接引使者’便被鎮守南天門的天將領着來到了昊天殿。

  道門的接引使者是‘玉華上人’,佛門的接引使者是‘惠儼行者’,妖族的接引使者則是‘晴光道人’。

  這三位接引使者皆是金仙道行,可見三家也是極爲重視這諸天下界的力量的。

  三人拜見方鑑後,方鑑便敕詔三人言道:“爾等可持此符詔,前往太玄都省報到,到時太玄都省自有安排。”

  “謹遵真君法旨,我等告辭。”三人接下符詔後,又跟着天將離開了昊天殿,往太玄都省去了。

  一個時辰後,黑孩兒從斷界山返回覆命,方鑑便命他略作準備後,便帶着黑孩兒一路下界去了。

  ……

  中土九州,洞真府,也就是原來的不周山道院。

  王陽明認爲‘不周山道院’這個名字太普通,無法解釋真道,傳播善法,最重要的是容易混淆,所以上奏改名,得南極長生大帝賜名‘洞真府’。

  晴空萬里,秀水嵐山,座落於不周山內,竹林掩映、洞天福地之中的洞真府十分寂靜,只有清風吹拂竹林發出的‘簌簌’之聲。

  在洞真府巍峨道宮中央的一座廬殿之中,數百名童子穿着齊整的道袍,盤坐在廬殿內的蒲團上,靜靜地聽着前面的司業講道。

  廬殿外的殿門上橫着一塊橫匾,上面寫着‘華嚴法堂’,這裏正是洞真府下轄的佛法分院的講法堂之一。

  今天爲袑W子講授佛法的司業是佛門大德慧可上師,他正在講解《楞伽經》,下面的那些學子有的聽得癡醉入迷,有的聽得搖頭晃腦,有的聽得東倒西歪,有的聽得喜怒交加……猩賾B,盡皆顯露。

  身爲洞真府雜務郎的梅羨章和瑄瑛雖然不是學子,但她們可以坐在一邊旁聽,而且兩人聽得極爲認真。

  慧可上師身爲‘禪宗二祖’,其本身的佛法極爲高深,講解佛經時深入湷觯罾懑B生,讓梅羨章和瑄瑛每次聽完後都豁然開朗,以往修行中的很多不解之事也都洞然開解,收穫甚多。

  就在這時,正在講經授法的慧可上師忽然一頓,然後目光在廬殿內的所有學子身上掃過,接着點名道:“李浩然。”

  這一頓及這一叫,立時驚醒了一袑W子,而坐在中間一排的李浩然眨了眨眼睛,然後晃晃悠悠站了起來,奶聲奶氣地拱手道:“上師,弟子在。”

  慧可上師朝李浩然問道:“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何解?”

  “呃……”李浩然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一花一世界是說一片花瓣裏面就有一個世界,一葉一菩提是說一片葉子下面就有一個菩提果。”

  “哈哈哈哈。”聽到李浩然的回答,在場的一半學子都笑了出來。

  李浩然臉色一紅,立刻扭頭朝那些發出譏嘲笑聲的學子喊道:“不許笑,不許笑!”

  慧可上師沒有生氣,而是朝李浩然說道:“你只看到了表象。”

  慧可上師說完後,周圍又傳來一陣噓聲,李浩然臉色更紅了,這時一個外表十二、三歲左右的學子朝李浩然說道:“聽說你父親就是詩仙李白,當年寫的詩也是冠絕天人,怎麼你就這麼笨呢?”

  另一個學子附和道:“估計是隨了他孃的性子吧,再說詩仙有什麼了不起?閻浮大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仙人!”

  這兩個學子把李浩然氣的臉色鐵青,滿眼憤怒,但慧可上師卻也只是讓李浩然坐下。

  慧可上師瞥了一眼,說話的那兩個學子都是有來歷的,一個是‘淮瀆長源王’的孫子,一個是‘濟瀆清源王’的孫子。

  在這洞真府之中,這些天庭仙官子弟以及道門、佛門大德高修子弟、弟子是最霸道的,尤其是他們還會相互抱團來欺負別的沒有背景的學子。

  李浩然的父親李白只是一個道門散仙,背景並不怎麼樣,但他的母親越幽幽可是大有來歷。

  乃是道門大德‘懼留孫真君’的四弟子,所以李浩然雖然默默坐了下來,但心中還是憋得一股氣,要知道有他母親這層背景,在這洞真府中也有一批道門學子圍繞在他的身邊。

  “伍崆。”慧可上師朝那個濟瀆清源王之孫叫道:“你來回答。”

  伍崆聞言,當即站起身來,得意地瞥了一眼坐在那裏的李浩然,然後說道:“回上師,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說的是我們的智慧和覺悟。從一片花瓣傷面便能看透、徹悟一個世界的本質,從一片菩提葉之上就能看到整顆菩提樹的根本。意爲‘以小見大,頓悟真理’。”

  慧可上師點了點頭,道:“說得好。”

  伍崆聞言,當即仰起頭來像個打了勝仗的驕傲將軍,而伍崆周圍的那幾十個學子也都紛紛鼓掌叫好。

  慧可上師朝伍崆道:“你坐下吧。”

  “是。”伍崆恭身一禮,然後坐了下來。

  慧可上師在伍崆坐下之後,目光看着殿內的袑W子道:“今天講經的時間已到,接下來是問法求真的時間,你們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慧可上師話音落下,伍崆身邊那個淮瀆長源王之孫便立刻舉起手來。

  “伯淵,你的問題是什麼?”慧可上師將伯淵點名問道。

  伯淵站起身來,朝慧可上師躬身一拜,然後問道:“上師,弟子想問的是,佛經上說普羅猩總�人心中都有佛,那我可以成佛嗎?”

  這個問題立刻引起了殿內所有學子的注意,李浩然哼了一聲,對伯淵這個問題極爲不屑。

  慧可上師微微一笑,說道:“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成不了佛。”

  “爲什麼?”伯淵滿臉不服氣地道:“憑什麼問了就不能成佛?”

  慧可上師道:“佛是正覺,是覺行圓滿者,你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連‘自覺’都沒有,如何能成佛?”

  聽到周圍傳來的輕笑聲,伯淵很是不滿,道:“我反正覺得我能成佛。”說完他便自顧自地坐下了。

  雖然很沒有禮貌,但慧可上師並不在意這一點,而是繼續問道:“還有人要問嗎?”

  “我,我有一個問題。”這時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腥伺ゎ^看去,表情各不相同。

  那些天庭仙官子弟對這個學子有着很明顯的敵意,而道、佛兩家的學子則表現的很不屑,但又非常很重視。

  只有那些無背景的散修、妖族子弟看到這個人時,紛紛露出了敬仰擁戴的表情,就好像是一羣小嘍囉在仰視自己的老大。

  “又是他。”坐在邊上旁聽的梅羨章笑着朝瑄瑛說道,瑄瑛也是輕輕一笑,道:“這就是個天生反骨的傢伙。”

  慧可上師看到這個小傢伙也很頭疼,但他也只能硬着頭皮說道:“白白,你想問什麼?”

  沒錯,這個引得所有人矚目的小傢伙正是小白鼠妖‘白白’,只見白白開口就問道:“上師,如果我把如來佛祖踹下靈山,我能坐得蓮臺嗎?”

  慧可上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記得上次王重陽道友給你們講經授法時,你問的是把太上老君踹出兜率宮,能不能自己做道祖是吧?”

  “對。”白白說道:“這是我比較關心的問題。”

  但慧可上師還沒有回答,伍崆便大聲斥責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只是個鼠妖罷了,只配在陰溝裏撿食,也敢在這裏妄議道祖佛祖?”

  白白聽到這話,一點也沒有慫,雙手環抱在圓嘟嘟的肚子上面,然後看着伍崆說道:“你一個靠着自己祖父蒙蔭的傢伙也敢大言不慚?你們這些仙官子弟個個自命不凡,仗着父祖權柄爲非作歹,將來等我造反殺上天宮,第一件事就把你們這些二世祖全殺了。”

  “大膽!”

  “你敢帜妫俊�

  白白話音落下,整個大殿內所有仙官子弟全都炸了,紛紛站起身來朝白白口誅筆伐起來。

  慧可上師也很無奈,每次這個小鼠妖一說話就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壓了壓手,釋放出一些威嚴將學子們全部鎮住,然後說道:“好了,今天的講經授法就到這裏了,散學吧。”

  說完,慧可上師立刻轉身邁步,逃也似地離開了華嚴法堂。

  等到慧可上師離去後,那些道、佛子弟立刻起身走出華嚴法堂,然後站在窗戶邊朝法堂內看進來。

  而那些散修、妖族子弟在經過複雜的思想鬥爭後,也都選擇了明哲保身,在看了白白一眼後,便默默地起身離開了。

  只有兩個小妖堅定地站在白白身邊,而他們要面對的,是一百多個圍過來的仙官子弟。

  然而白白絲毫不慌,和那兩個小妖一臉淡定地站在那裏,這種場面他們見過很多次,無非就是挨一頓毒打罷了。

  看到白白和那兩個小妖被一百多個仙官子弟團團圍住,一旁的梅羨章和瑄瑛看不下去了,梅羨章當即起身說道:“法堂內不許打架。”

  那些仙官子弟們回頭朝梅羨章看去,他們不知道梅羨章的背景,但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梅羨章。

  因爲他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所以在梅羨章說完話後,伍崆抬手指着白白三人放了一句狠話:“你們三個等着,遲早有你們好看。”

  然後這一百多個仙官子弟便轉身離開了華嚴法堂,而那些最先離開的散修、妖族學子早已跑的沒影了。

第1118章 規律大道顯法跡

  白白帶着兩個小跟班從洞真府齋堂內走了出來,喫得飽飽的白白不禁拍拍肚子,然後打了一個飽嗝。

  “白白大王,我們現在去那裏?”兩個小跟班一出齋堂就朝白白問道。

  白白想了想,說道:“找個靈氣充裕的地方打坐修煉。”

  “白白大王,您的根本不是被抽調了,不能修煉嗎?”兩個小跟班問道。

  白白笑道:“我不能修煉,但你們可以啊,走吧。”

  但三人剛走了沒幾步,白白就看到一個小女妖腳步踉蹌地跑了過來,白白對洞真府裏的小妖修都很熟悉,也認識這個小女妖,她叫‘怯娘’,本體是個兔子精。

  只見小女妖怯娘臉上帶着幾塊淤青跑到白白麪前,眼淚朦朧地說道:“白白,李天陽他們在欺負黃狗兒,你快去救救他吧。”

  白白一聽就怒了,黃狗兒,也就是一隻黃狗精,平日裏就和怯娘關係最好。

  “在哪裏?”白白開口問道。

  怯娘說道:“在小竹亭,你們跟我來。”

  說完怯娘便轉身給白白帶路,白白雖然不能修煉,但他畢竟是妖仙的兒子,哪怕被抽去根骨,體質相比人類也是極強的,所以在這洞真府內,無論散修和妖修學子受到了欺負,他都是第一個上去幫忙的。

  打不打得過先不說,總之他敢上,而且不怕捱打。

  所以白白在散修、妖修學子裏面很有威望,但散修、妖修學子本就一盤散沙,白白又不能修煉,所以哪怕他再怎麼給他們出頭,這些散修、妖修學子也都不敢聚集在他身邊。

  只有……“蠢頭蠢腦,翻來覆去,你們兩個去看看,能不能找幾個幫手過來,我先和怯娘過去看看。”

  只有蠢頭蠢腦和翻來覆去兩隻小狼妖對白白很‘忠心’,死心踏地的跟着他。

  “好的,白白大王。”蠢頭蠢腦應了一聲,然後跟着翻來覆去去找幫手了。

  然後白白和怯娘一路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小竹亭。

  然而當二妖來到小竹亭時,卻並沒有看到黃狗兒,反倒是看到了立在小竹亭中的伍崆和伯淵等人。

  怯娘把白白帶到這裏後,伍崆抬手丟出了五枚劫玉,劫玉散落在地,怯娘馬上趴到地上撿起劫玉,然後飛快揣入懷中。

  緊接着怯娘站起身來,她不敢去看白白,只顧用雙手捂着懷裏的劫玉低頭跑掉了。

  看到這一幕的白白哪裏還不明白,他又被騙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當那些小妖受欺負時,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出手相助。

  但其後,只要這些仙官子弟把他們打一頓,再許幾枚劫玉,他們就可以毫不猶豫地出賣白白。

  “跑慢點,別摔着了。”白白也不生氣,反而朝飛速奔跑離去的怯娘喊了一聲。

  ‘砰’

  白白剛說完,身後一道殘影猛地襲至身後,然後白白那矮小圓胖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然後‘咚’地一聲砸到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白白喫了一嘴泥,五臟六腑也是一陣翻湧,他雙手撐在地上,‘呸呸呸’地吐了幾口,接着便抬起頭來。

  這時他感到周圍一暗,原來是伍崆等人已經來到了他身邊,伯淵一腳踩在白白的背上,冷聲道:“長得跟個乳豬一樣。”

  白白說道:“我是白鼠妖!不是豬妖!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血脈。”

  “還嘴硬。”一個學子呵斥一聲,然後直接伸手拔掉了白白嘴巴的一根鼠須。

  白白喫痛叫了一聲,這時伍崆低頭看着白白道:“你不是想坐蓮臺嗎?今天小爺我就成全你。”

  說完,伍崆直接從腰間的儲物袋裏掏出一件蓮花模樣的凡品法器,說道:“沖天蓮臺,你會喜歡的。”

  說着,伍崆對周圍的那些學子說道:“把他抬起來。”

  伯淵幾人立刻抓住白白把他抬了起來,然後伍崆將法力注入那沖天蓮臺內,只見一道靈光閃過,那沖天蓮臺頓時由手掌大小變成了桌案大小的蓮臺。

  伍崆將變大的沖天蓮臺放到白白身下,接着示意伯淵等人將白白丟上去。

  在白白被丟上衝天蓮臺的那一剎,沖天蓮臺上頓時生出十多條蓮藤,直接把白白給綁在了上面。

  這時伍崆大聲喊道:“快退。”

  然後在場的十幾個學子立刻飛速後退,緊接着只見那沖天蓮臺下方炸起一片水靈光,然後整個沖天蓮臺直接被炸飛到天上去了。

  “伍師兄,他飛到哪裏去了?”伯淵好奇地問道。

  伍崆搖頭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會回這裏來了。”

  “太好了,終於不用看到這個煩人的傢伙了。”另一名學子說道。

  而那個踹到白白的學子問道:“他會被摔死嗎?”

  聽到這個問題腥硕笺读艘幌拢会峥聪蛄宋獒牵獒且彩钦苏会嵴f道:“應該不會吧,這沖天蓮臺我以前經常玩,用的都是野貓野狗和那些妖獸,都沒見摔死過。”

  “哦……”

  腥藨艘宦暎会岢菦_天蓮臺消失的天空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