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665章

作者:憨憨道人

  然後小兩口與外道真魔鬥法,最後沒打過,那外道真魔兇威無雙,小兩口很快就被打的節節敗退。

  彭紫卿拼死作戰,拼命抵抗,但陸陶在面對這兇焰當頭的外道真魔,他無法壓抑心中的恐懼。

  於是他爲了活命,全然不顧自己還在與外道真魔交戰的妻子,趁着妻子拼死抵擋爭取的這點時機,直接施展了玄暝給他的遁法神符,自己一個人回北海神府了。

  要說他逃走也就逃走了吧,但卻在自己的宮殿內躲藏着哭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要說他哭就哭吧,但哭完之後,他竟然沒去找自己老爹玄暝救人,反而把這件事給隱藏了起來。

  一開始他連玄暝和姜映嫿都瞞着,只說彭紫卿閉關了,後來實在瞞不住了,才說彭紫卿失蹤了,這時候說已經晚了,玄暝調集神府神將、水兵,甚至調動了北海龍宮的力量來找人,又怎麼可能找得到?

  陸陶要隱瞞這件事也很簡單,因爲他心裏有鬼,丟下妻子逃命,躲回宮殿哭鼻子,說出去北海神府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而直到最近彭紫卿的金身屍骨現世,玄暝立刻把陸陶叫來逼問,這時候陸陶終於隱瞞不住,將當年的事情如實告訴了自己的爹孃。

  “可恥!”

  看完陸陶記憶,持諭真人一臉憤怒地站起身來朝陸陶罵了一聲,雙目中滿是失望,然後直接掩面轉身跑出了頃書殿。

  玄暝和姜映嫿也是滿臉鐵青,只聽玄暝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就算當初哭完了,再來找我救人都還來得及!”

  方鑑收起玉簡,除了心中嘆息彭紫卿所託非人之外,也只能承認一個事實,彭紫卿的死和陸陶有關係,但陸陶最多接受道德上譴責,至於天法上面……是輕罪。

  “陸陶,彭紫卿是天庭敕封的真人。乃是擁有天庭果位的道德真仙,她的死雖然罪不在你,但你事後竟然不將魔情上報,並隱瞞一位擁有天庭果位的道德真仙的死訊,而且一隱瞞就是一千多年,吾爲司法天神,當治你‘知情不報,隱瞞魔情’之罪。”方鑑清聲說道。

  聽到方鑑的話,陸陶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玄暝則起身朝方鑑一拜,道:“鴻清真君,其實我並沒有包庇逆子之意,而我夫婦之所以頂着人們戳我脊樑骨的風險舉辦婚禮,是想讓逆子和持盈真人完婚,給那孩子一個正當的名分。等完婚之後,我們便會將這逆子送到雷部法辦。”

  方鑑說道:“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名分還是不給的好,再說我看持盈真人也不想要這個名分了。”

  玄暝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是如此了,如果現在再給她名分,只會讓她也跟着被人笑話。”

  但玄暝話音剛落,卻見持諭真人又返回了大殿內,“我爲什麼不要這個名分?”持諭真人眼眶有些泛紅,“我和他做了快一千年的道侶,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連兒子都生了,如果沒有名分我不是更讓人笑話嗎?”

  說完,持諭真人走到陸陶面前說道:“我恨他當初的怯懦軟弱,但現在的我也愛着他。”

  “夫人,對不起。”陸陶痛哭一聲,朝持諭真人說道。

  ‘啪’

  持盈真人直接一巴掌打在陸陶臉上,接着淚如雨下並厲聲說道:“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彭紫卿道友!等你我完婚之後,你就去雷澤大獄裏贖罪吧!”

第1088章 婚宴畢陸陶入雷澤

  陸陶和持諭真人的婚禮還是很盛大的,就連南海之神帝江、東海之神句芒、西海之神蓐收這三位海神都親自來了,還有四海龍王,四大天君等等坐鎮一方的天庭大員。

  就連天庭許多地位很高的神仙也都派了童子過來,道、佛兩家写蟮码m然都下界去打通諸天萬界了,但他們的童子或弟子也都過來參加了婚禮。

  當然,方鑑和雷神豐霳也隨了禮,不過他們兩人的禮多多少少帶點晦氣,所以二人也沒有拋頭露面,而是就在玄暝安排的道宮雲房內歇息,等着婚禮結束就把人帶走。

  在陸陶婚禮當晚,方鑑和豐霳用了一些玄暝命人送來的仙果、仙珍後,便起身走出了雲房,在道宮玉廊下散步。

  北海的海風總是帶着一絲寒氣,方鑑聽着前面傳來的絲竹悅耳、觥籌交錯之聲,多日來緊繃的心情倒也有了一絲平靜。

  夜色流螢,華燈溢彩,方鑑一邊吹着略帶寒意的海風,一邊悠遊漫步在道宮閬苑之間。

  忽然,方鑑腳下一頓,他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類似衣綢摩擦的聲音。

  在北海神府之內方鑑並沒有放出自己的神念,這是因爲要給主人面子。

  但他的聽力卻並未有任何影響,雖然隔着十多丈遠,方鑑依然聽到了一陣衣綢玉帶摩擦,以及稍顯急促的呼吸聲。

  方鑑扭頭看去,發現聲音自十多丈外的一片假山之中傳來,而且明顯是一男一女。

  方鑑眉頭一皺,他本無意壞人好事,但今天是陸陶和持諭真人的婚禮,這些人揹着主人家這麼亂來實在是有點無禮了。

  想到這裏,方鑑上前兩步,然後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那假山裏面的聲音立刻就收斂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安靜了片刻,便又開始了。

  方鑑有些無語,正在他猶豫着要不要再提醒一下時,卻見一道清風由遠及近,徑直落到了假山之外。

  方鑑定睛一看,只見來人髮髻高挽,一身素衣道袍,未帶多少瓔飾,但卻氣質雍容,風韻雅緻,正是北海之神玄暝的妻子,姜映嫿。

  只見姜映嫿一臉陰沉地朝那假山喝道:“混小子,你在裏面做什麼?給我出來!”

  聽到姜映嫿喝聲的假山裏的人嚇了一跳,趕緊整理衣服走了出來,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是陸陶的長子游靜和一個玄仙境的女仙。

  那女仙長得嬌憨可愛,楚楚動人,不過此時她滿臉通紅,低着頭站在遊靜的身後,方鑑哪怕隔這麼遠就能感受到她的尷尬。

  “祖……祖母,您怎麼來了?”遊靜束手束腳地站在姜映嫿面前,滿臉尷尬地說道。

  姜映嫿淡淡地瞥了一眼遊靜和那女仙,然後淡淡地說道:“今天是你爹孃的大喜之日,還不去前面伺候。”

  “是是是。”遊靜連忙說道:“我這就去。”

  姜映嫿道:“遊笙在平繡樓那邊你知道吧?”

  聽到姜映嫿的這話,遊靜和那女仙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因爲他們兩個知道,遊笙和另一個女子在平繡樓那邊和他們一樣談情說愛去了。

  但姜映嫿之所以要跟他們兩個說這話,就是要告訴遊靜,別以爲你們兩兄弟胡搞什麼我們不知道。

  遊靜朝姜映嫿胡亂應和了一聲,然後滿臉羞紅地帶着那女仙朝前面跑去。

  姜映嫿也沒有阻攔,對她來說年輕人的這種行爲是可以理解的,不過選在今天這個日子顯然有些胡來了。

  等遊靜走後,姜映嫿轉身腳下邁出一步,只見她身形瞬息一閃,眨眼間便已來到了方鑑面前。

  姜映嫿朝方鑑稽首一禮,然後開口說道:“讓鴻清真君見笑了。”

  方鑑搖了搖頭,笑道:“年輕人有這精神頭是好事。”

  “唉,未免也太胡鬧了。”姜映嫿嘆息搖頭,接着又看向方鑑問道:“鴻清真君,貧道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方鑑道:“道友請問。”

  姜映嫿問道:“我兒陸陶,依據天法要怎麼判?”

  方鑑聽到這話頓時沉吟了起來,看到方鑑沉吟,姜映嫿面色一凝,內心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接着不等方鑑回答,姜映嫿說道:“鴻清真君可知天道變數。”

  “哦?”方鑑不明白姜映嫿爲什麼把話題跳的這麼大,當即問道:“什麼變數?”

  姜映嫿說道:“貧道也是聽宮廟院院主袞常真人所說,女媧娘娘的真靈之道已被魔道破除,現在三界諸天所有生靈,都已無法再用分身、分神以及分取真靈之法保命了。”

  方鑑聞言頓時滿臉驚訝,不過很快他便恢復如常,同時也明白了爲什麼編輯器讓他去取自己身邊那些人的真靈了。

  不過方鑑又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姜映嫿爲什麼要把話題跳這麼大了,“難道陸陶沒有真靈保存嗎?”

  姜映嫿搖搖頭,道:“陸陶是有的,但彭紫卿的沒有。”

  “哦。”方鑑恍然,旋即說道:“無妨,彭紫卿的真靈被紫炁星官保存在宮廟院內。”

  姜映嫿聽到這話頓時放下心來,緩緩說道:“紫卿那孩子其實很好,溫柔賢淑,外柔內剛,是一個奇女子,我和玄暝對她很滿意,唉……確實是我們對不起人家。”

  方鑑淡淡地道:“人都死了,說這些也沒用了。”

  “是啊。”姜映嫿惆悵地道。

  方鑑這一刻徹底明白了姜映嫿的心思,於是說道:“如果我按天法判決,陸陶將在雷澤之中服刑五百年,不過,如果紫炁星官和諸天星君要進一步追責的話,陸陶就不止這點刑期了。”

  別看姜映嫿外表是個年輕少婦的模樣,但人家已經活了百萬年,是三個孩子的祖母,自然不是什麼天真的人。

  所以被方鑑這麼一點,姜映嫿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雷澤大獄服刑五百年,要受雷擊火燒甚至是雷澤大獄裏別的罪犯欺壓,但好歹也只是五百年刑期,不至於丟命。

  要是紫炁星官和諸天星君進一步追責的話,那他兒子這條命可就危險了。

  姜映嫿深知天庭內部也是有很多派系的,這周天星斗就是一派,而且勢力極大,以太陽真君和太陰真君爲首。

  而周天星君的背景又可以追溯到紫微大帝君和鬥姆元君,如果較起真來,其能量絲毫不亞於一位大羅金仙。

  至於北海之神玄暝,則屬於‘四海神’這一系,跟周天星君比可差遠了。

  “今天令郎大婚,周天星君有派人來嗎?”方鑑朝姜映嫿問道。

  姜映嫿搖了搖頭,道:“沒有,一位星君都沒有來。”

  “嗯。”方鑑點了點頭,道:“相信道友和玄暝道友自有主意。”

  姜映嫿朝方鑑恭身一禮,道:“多謝鴻清真君,鴻清真君何不去前殿小坐?也好讓我夫婦二人敬您一杯?”

  對於天庭的神仙來說,方鑑不屬於任何一系,但他彷彿又自成一系。

  因爲方鑑是唯一一個能憑藉自己個人的力量左右天庭各大神仙體系的人,而且他的背景也是整個天庭哪怕三界都是最大的那個人,身爲玄暝的妻子,姜映嫿對方鑑的實力和權柄也瞭解極深,她不認爲周天星君能強迫方鑑違反司法天神原則重判陸陶。

  但諸天星君很有可能提出追責讓方鑑重判陸陶,這樣既不讓方鑑違反原則,又可以讓方鑑賣他們一個人情,所以哪怕是爲了賣周天星君一個人情,方鑑也會同意周天星君的要求。

  這也是爲什麼姜映嫿要拜謝方鑑的原因,方鑑提點了她,陸陶怎麼判不在於方鑑這裏,而在於周天星君是不是要讓方鑑啓動追責程序。

  畢竟一個人再幹淨,一追責,總能找到一些能證明你罪行的事情。

  “不必了。”方鑑擺了擺手,笑道:“那些來參加婚禮的神仙們何罪之有?不僅隨了厚禮,到頭來還要受到驚嚇。”

  姜映嫿莞爾一笑,說道:“鴻清真君言重了。”

  “好了,道友先去忙吧,不必管我,好喫好喝的你們剛纔已經送過來了,我就是喫飽喝足了纔出來散散步的。”方鑑說道。

  姜映嫿聞言,再不勉強,而是躬身一拜後離開了此處。

  ……

  三日之後,陸陶婚宴結束,所有神仙賓客都已離去,這時候方鑑和雷神豐霳才帶着雷兵將陸陶抓了起來。

  看着剛剛脫下婚服的父親眨眼前就被戴上了鎖鏈鐐銬,遊靜、遊笙、遊嵐三兄弟表示很震驚,連忙衝上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方鑑看到最小的遊嵐才四、五歲,他很快就被姜映嫿給抱走了。

  “遊靜!遊笙!你們兩個給我滾回來。”看到遊靜和遊笙擋在了方鑑面前,持諭真人頓時發出一聲清喝。

  遊靜、遊笙嚇了一跳,趕緊退到了母親持諭真人身後。

  說實話,遊靜三兄弟最害怕的就是母親持諭真人,因爲她非常嚴厲,相反陸陶對他們三兄弟就很是寵愛,甚至是溺愛,嚴母慈父了屬於是。

  然後持諭真人走到被抓起來的陸陶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稍顯凌亂的衣服,然後看着陸陶說道:“好好服刑,我和孩子們等你回來。”

  “嗯。”陸陶看着持諭,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又開始迅速泛紅。

  持諭真人眉頭一皺,低聲道:“你是做爹的人了,在孩子們面前,不許哭!”

  陸陶立刻把眼淚強行憋了回去,然後看着遠處的遊靜三人,說道:“他們三個都比我強。”

  “再強也是你兒子。”持諭真人白了陸陶一眼,道:“你我夫妻暫別五百年,我期盼五百年後的聚首之日。”

  陸陶抿了抿嘴脣,再次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方鑑便領着豐霳和雷兵們將陸陶給帶走了,這時候遊靜、遊笙才飛快衝上前來,詢問自己母親持諭真人發生了什麼事。

  持諭真人看着眼前兩個兒子急切的眼神,說道:“你們父親犯了天條,他殺死了他上一任妻子。”

  “什麼?真是我爹殺的?”

  “這不可能!”

  “我不相信!”

  “母親,我爹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會殺自己的妻子?”

  持諭真人一臉堅定看着兩個兒子道:“事實就是如此,你們必須相信!”

  在陸陶被方鑑帶走後,玄暝、姜映嫿、持諭真人三人立刻上了大羅天,並直接去了紫炁星。

  方鑑後來才知道,玄暝、姜映嫿、持諭真人三人到紫炁星向彭九元道歉謝罪,並且親自祭拜了彭紫卿的金身,另外,持諭真人將自身六成的氣咦尪傻搅伺碜锨涞慕鹕碇稀�

  六成的氣撸》借a不禁感嘆這個女人真狠,她也是真愛自己的丈夫,氣呖刹皇枪Φ拢鲆恍┐笊啤⒋蠊χ戮蜁械摹�

  氣呤且粋�人天生的,並隨着你的人生、道行不斷增減變化,凡人的氣咛焱タ梢赃M行增減,但教門和神仙的氣咧挥刑斓啦拍茉黾樱阕约嚎梢宰尪桑尦鋈ト菀祝胍俚玫娇删筒皇悄屈N容易的了。

  現在的持諭真人是金仙道行,她讓渡六成氣呓o彭紫卿,如果後面沒有大機緣、大福緣增加氣叩脑挘屈N這一世便與太乙金仙無緣了,這等於自斷了太乙金仙的道途。

  所以方鑑還聽說,當持諭真人的師父瓊霄娘娘得知這件事後簡直氣瘋了,當場下詔以後所有弟子再也不許結婚成親,因爲男人都是害人精!

  不過這一切都與方鑑無關,在確定周天星君即彭九元不對陸陶追責後,方鑑便判決陸陶入雷澤服刑五百年。

  其實這種事讓別的神仙或者雷部來判的話,陸陶最多在雷澤服刑兩百年就可以了。

  但是沒辦法,不管你犯了什麼罪,只要落到方鑑手裏基本就是自動‘罪加一等’,這就是要告訴大家還是少犯罪,少犯錯,做個修仙界負責任、有道德的良民不好嗎?

  在判決完陸陶的事情之後,方鑑收到了通天界發回的消息,在碧霞元君和孔雀大明王的率領下,天庭、道、佛大軍又打通了五個界天,速度之快讓方鑑也驚訝不已。

  不過也只是驚訝了一會兒而已,畢竟通天界現在有天庭太乙金仙5人,道門太乙金仙13人,佛門太乙金仙8人,金仙更是接近50人,這種配置別說在下界了,在閻浮大世界也可以橫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