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644章

作者:憨憨道人

  玉卿龍女搖頭道:“世叔他要宴請周天星君,現在應該在蓬萊天街。”

  四位捉殺將軍聞言,當即便起身說道:“既如此,那我等便告辭了。”

  玉卿龍女連忙起身道:“我送諸位道友。”

  說着玉卿龍女便將四位捉殺將軍送到鴻清宮外,而在玉卿龍女身後,還跟着四個手捧玉匣的草頭神。

  玉卿龍女朝四位捉殺將軍說道:“諸位道友,這玉匣裏面各有十株五千年寶藥仙草,今贈予諸位道友,以籌萬里押送魔屍之情。”

  四位捉殺將軍聞言一怔,目光朝那玉匣看去,然後紛紛擺手說道:“不必了不必了,小小微功,豈敢受此厚祿。”

  “諸位道友就不要客氣了,這也是我世叔鴻清真君的意思。”說到這裏玉卿龍女笑道:“現在天條可沒有受賄罪了,諸位道友但收無妨。”

  四位捉殺將軍聽到這是方鑑的意思,也不再客氣,當即拱手朝鴻清宮方向拜謝一番,然後上前收下了玉匣。

  收下玉匣後,四人再次朝玉卿龍女拱手告辭,緊接着便駕雲而起,化作四道金光從四個方向飛入了重天之中。

  看着四位捉殺將軍離去後,玉卿龍女便帶着草頭神將那三千多具魔屍叩搅藙诟乃镜耐饷妫会崴制ㄔE開啓勞改司外的大陣陣門,只聽得一陣‘隆隆’巨響之後,那三千多具魔屍全部被大陣接引飛進了勞改司大陣之內。

  玉卿龍女在讓那些草頭神退下後,自己也飛入了勞改司中。

  勞改司,煉寶宮。

  赤金丹砂將十幾座巨爐燒得通紅,六十多名元嬰境以上、太乙玄仙以下的佛門弟子正在華光菩薩的調度下忙忙碌碌地,一會兒爲那些煉器爐中添加赤金丹砂,一會兒又在各個煉器爐前扇火。

  而在煉寶宮周圍的龍鐵木架之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千多支華光寶銃。

  玉卿龍女來到一座龍鐵木架前,伸手從上面拿起一把嶄新的華光寶銃,並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瑕疵後才緩緩放下。

  “放心,都是經過測驗的合格品。”華光菩薩的聲音在玉卿龍女耳邊響起,玉卿龍女轉身看去,只見華光菩薩正在距離她數十張外的一座煉器爐前煉製華光寶銃。

  她一點也不意外,因爲方鑑已經解除了華光菩薩身上的道行法力封印,華光菩薩現在是以一個完全的太乙金仙道行法力來煉寶的。

  “今天四大天君府又邅砹巳Ф嗑吣啤!庇袂潺埮o華光菩薩傳音說道。

  華光菩薩聽到這話,當即朝不遠處一個正在咚统嘟鸬ど暗奶倚煞痖T弟子叫道:“謁華。”

  不錯,那個太乙玄仙境的佛門弟子正是當初滿門被方鑑抓來的法華寺的主持謁華神僧,謁華神僧聽到華光菩薩在叫他,當即飛身來到了謁華神僧面前。

  是的,現在整個勞改司內,所有人的道行法力封印都已經被解除了。

  “華光尊者,您喚弟子?”謁華神僧朝華光菩薩合十拜道。

  華光菩薩點點頭,然後扭頭看着玉卿龍女道:“謁華,你帶幾名弟子,隨司命打人去焚燒魔屍,提煉‘黑砂’。”

  謁華神僧雙手合十拜道:“謹遵法旨。”

  然後謁華神僧便點了十幾個弟子,跟着玉卿龍女去焚燒魔屍,提煉黑砂去了。

  ……

  蓬萊天街,醉仙樓。

  醉仙樓樓主鬱欽早已帶着手下的小廝們等候在一樓大門前,鬱欽還不時地扭頭回看一樓內喝酒的那些仙人,看看還有多少沒走的。

  這一看鬱欽的頭立時就大了,因爲現在坐在裏面喝酒的仙人還有五個人沒有離去。

  鬱欽趕緊交代了小廝們一聲,然後親自跑回去‘趕人’了。

  “哎呀,諸位道友,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午時之前你們就走啊,劫玉我也不收了,今天這頓酒算我請你們的。”鬱欽朝那五個仙人拱手作揖地說道。

  那五個仙人見狀,其中四人笑眯眯地喝下最後一杯酒,然後起身朝鬱欽拱手一禮,道了聲謝便離開了醉仙樓。

  只有一個玄仙境的散仙仍然坐在那裏無動於衷,他一邊喫着菘蜜芸豆,一邊飲着仙酒,臉上還帶着一絲微醺的醉意。

  鬱欽看到這一幕,連忙走到這個散仙面前稽首道:“道友,您住在哪?我安排人把酒和菘蜜芸豆送到您住處去可以嗎?”

  那散仙聽到這話冷哼一聲,道:“我說鬱樓主,你是賣酒的,我是買酒的,你不讓我在這裏喝,那你別開酒樓啊。”

  鬱欽眉頭一皺,不過很快便展顏說道:“這我老早不是就說好了嗎?午時一到就要謝客了。”

  那散仙聽到這話更是不滿,問道:“鬱樓主,今天是誰在這請客啊?他怎麼這麼大的架子啊?他要喝酒也不能趕人家,不讓人家喝吧?”

  鬱欽連忙說道:“欸,您這說的可就不對了,那位貴客可沒叫我趕人。”

  “那是你自己趕的。”散仙看着鬱欽說道。

  鬱欽嘆了口氣,道:“跟您說實話吧,那位貴客和他要請的人個個都是不得了的人物,我生怕酒客衝撞了他們不好收拾,所以這才提前半天謝客的。”

  散仙淡淡一笑,說道:“有什麼不得了?再說人家也沒讓你趕人,你老這麼急着趕我走做什麼?嗯?我偏不走,我就要再喝一會兒。”

  “你……”鬱欽面色一滯,正要繼續勸說,突然聽到外面小廝們齊聲發出了一陣呼喊:“恭迎鴻清真君。”

  鬱欽面色一變,也顧不得這個散仙了,趕緊扭頭迎了出去。

  當鬱欽來到大門前時,正好看到方鑑帶着黑孩兒進入了酒樓大門,立刻上前稽首拜道:“醉仙樓鬱欽,恭迎鴻清真君。”

  那個散仙聽到鬱欽的話,又看到神威凜然進入酒樓的方鑑,手裏的酒杯一個沒拿穩‘啪嗒’一聲摔在了桌上。

  這一聲非常響亮,立刻就吸引到了方鑑的注意。

  方鑑目光落到了那散仙身上,那散仙趕緊低下頭去,不敢與方鑑對視。

  “這位是?”方鑑看着那散仙問道。

  鬱欽連忙笑着回答道:“鴻清真君容稟,這位是小樓的酒客。”

  “哦。”方鑑點點頭,道:“今天他的酒資也算我的。”

  鬱欽聞言,心裏的擔憂立時消去大半,趕緊說道:“鴻清真君不用,我早已經免了他的酒資了。”

  “哦?”方鑑聽到這話,再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原因。

  而此時那個散仙也已經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前,先朝方鑑躬身一拜,然後又朝鬱欽拜道:“多謝樓主贈酒,貧道先告辭了。”

  說完,散仙三步並作兩步衝出了醉仙樓,跑得極其利索,就好像後面有人在追殺他一樣。

  但那散仙跑出沒兩步,突然‘咚’地一聲撞在了一塊金鐵上面,頓時撞得他連連後退。

  散仙抬頭看去,臉色頓時大變,只見一隊隊天兵已經將整個醉仙樓全部圍住,每隔一步便有一名天兵值守站崗,而在這些天兵前面寬闊的天街之上,兩座金幔寶匣鑾輿在兩百名天兵的擁簇下緩緩開至醉仙樓外,而那名散仙剛纔就是撞到了護衛寶匣鑾輿的天兵身上。

  ‘譁’

  兩座寶匣鑾輿最前面的天兵立刻將手中法器指向了散仙,而周圍的天兵也手持法器朝散仙圍了上來。

  “大膽狂徒,竟敢衝犯神駕。”一名天兵厲聲喝道。

  那散仙頓時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嘴巴半張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退下。”然而就在這時,左邊的寶匣鑾輿中卻傳出一個溫和的聲音。

  周圍的天兵們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收起法器退了回去,那散仙抬起頭來,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那寶匣鑾輿內走了出來。

  只見這個高大的身影周身金光普照,至剛至健,待走下鑾輿後,散仙才看清他頭戴赤翎冠,身穿紫焰火翎道袍,面容溫文儒雅,並且永遠帶着和煦清朗的微笑,令人一見便心中安寧。

  “拜見太陽星君。”這時鬱欽等人已經迎了出來,趕緊朝太陽星君拜道。

  那散仙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這位神仙竟然就是太陽星君,他也立刻揖手便拜。

  太陽星君伸手虛扶,一道浩蕩磅礴的法力自虛空湧起,將下拜的腥朔隽似饋恚瑏K對那散仙笑着說道:“無妨,你自去便是。”

  散仙呆呆地看着太陽星君,內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激動,原來太陽星君真的和太陽一樣那麼讓人溫暖,讓人一見之下便能擁有無窮的安全感。

  散仙再次朝着太陽星君躬身揖拜,然後定下心來,邁步轉身離去了。

  隨後太陰星君也從另一座寶匣鑾輿中走了出來,太陰星君一出來便看着方鑑道:“如果不是你嚇到人家,他也不至於衝撞天兵。”

  方鑑愕然地看着太陰星君道:“啊?這也能怪我嗎?”

  太陰星君走下鑾輿,長長的仙裙曳帶飄零,香風颯颯,來到方鑑面前說道:“以你方鑑如今在閻浮大世界的名聲,連瘟神聽到了都得叫你一聲‘瘟神’。”

  “……”方鑑無語,然後笑着說道:“喝個酒而已,二位道友卻要坐這寶匣鑾輿來,動靜未免也太大了。”

  太陽星君說道:“我二人也不想用這鑾輿,但別的星君可以不用,太陽、太陰卻是不行,唉。”太陽星君看上去似乎也有些苦惱。

  “好了好了,我就是說說而已,二位道友,酒宴已經備好,先請入座吧。”方鑑說道。

  隨後太陽、太陰二位星君便在鬱欽和方鑑的帶領下來到了醉仙樓最頂層落座,隨後周天星君也陸陸續續趕到,不過他們也是孑然而來,並沒有乘鑾輿帶儀仗,就連童子、手下都沒有帶。

  很快周天星君便全部到齊,直接坐滿了醉仙樓第九層,也就是最頂層的樓閣。

  還好這是蓬萊天街,醉仙樓每一層都足夠廣大,足夠寬闊,否則還真坐不下這周天三百六十五位星君。

第1058章 不勝酒以酒言定事

  待行蔷渥d欽這才大大鬆了口氣,轉身朝一旁的管事道:“還好提前把第九層的隔間全部拆卸下來,併成了一個大閣樓,要不然還真坐不下。”

  管事點頭道:“樓主有先見之明,在下佩服之至。”

  說話間方鑑朝鬱欽招了招手,鬱欽見狀趕緊跑了過去。

  “鬱樓主,把你們醉仙樓的酒單菜單都拿出來,讓諸位星君點酒點菜。”方鑑朝鬱欽說道。

  鬱欽應了一聲,然後馬上讓管事帶着小廝們帶着菜單去周天星君們面前伺候。

  先是周天星君之首太陽、太陰二位星君,太陽星君只是笑着問道:“你們這醉仙樓最好的酒是什麼?”

  管事連忙答道:“回太陽星君,我們醉仙樓最好的酒有兩種,一種是‘玉華仙釀’,一種是‘煙紫靈均’。”

  “多少劫玉?”太陰星君問道:“這兩種酒都是多少劫玉?”

  管事回答道:“一壺五千劫玉。”

  太陰星君笑着問道:“那你看我們這三百六十五位星君要喝多少壺?”

  “這……”管事不禁咋舌,目光下意識地朝方鑑瞟了一眼,一壺就要五千劫玉,周天星君哪怕是酒量不一,一個人保底也要一壺吧?

  這要是算下來,差不多一百多萬枚劫玉了,想到這裏,管事不禁朝鬱欽看了過去。

  鬱欽也感到有些頭皮發麻,如果說賺別人這麼多劫玉還好說,但是賺鴻清真君這麼多劫玉他就有點犯怵了。

  就在這時,方鑑開口朝鬱欽問道:“鬱樓主,你們這一壺酒是幾斤?”

  鬱欽連忙說道:“回鴻清真君,我們這裏一壺酒是二十斤。”

  “喲,大壺啊?”火德星君一臉驚詫地說道。

  鬱欽抬手朝不遠處一指,道:“就是那種壺。”

  腥伺ゎ^看去,只見那邊一張桌子上擺放着一個極其精緻漂亮的青玉葫蘆,約有量尺多高。

  “哦,那還挺大的。”行蔷c了點頭。

  方鑑朝太陽星君和太陰星君問道:“二位道友,每桌先來三壺,不夠再添如何?”

  “可以。”太陽星君道:“這麼好的酒,我看沒人能喝一整壺吧?”

  鬱欽笑道:“太陽星君說對了,哪怕是酒量再好的仙人,這玉華仙釀和煙紫靈均也沒人能單獨喝一整壺。”

  “這我就不信了。”金德星君開口說道:“今天咱們就比比,放開了喝,看看誰喝得多。”

  “好。”行蔷娂姼呗暫鹊溃骸澳蔷捅缺取!�

  方鑑朝鬱欽說道:“那就只上玉華仙釀和煙紫靈均,每桌先來三壺,這裏一共是……三十七桌,可要看好了。”

  “是,請鴻清真君放心。”鬱欽躬身說道。

  這時一旁得太陰星君將手中玉簡一合說道:“你這裏的仙果、菜餚並不怎麼樣嘛。”

  鬱欽聽到這話連忙回道:“太陰星君見諒,小樓主打的仙酒,這仙果和菜餚就差了一些。”

  “行吧。”太陰星君點了點頭,道:“能理解,那就把這些最好的仙果、靈糕、藥酥每樣上一份,每桌都一樣。”

  “是。”鬱欽恭身領命,然後便命管事去安排一應事務,他自己則親自在這裏伺候。

  不久後,酒已上齊,仙果、菜餚皆已備好,鬱欽帶着人走出了閣樓在外面恭候召喚,而行蔷齽t已經開始斟酒。

  方鑑也向太陽、太陰以及行蔷戳艘槐疲会釋⒆约罕K中仙酒一飲而盡。

  在這一滿杯酒入腹的那一刻,方鑑只覺好似吞了一口雷火一樣,從喉嚨一直燒到五臟六腑,那滋味又難受、又刺激。

  “咳咳咳。”

  “喀喀喀。”

  閣樓中不斷傳來行蔷目人月暎借a展演望去有一大半人都趴在桌子下面咳嗽着。

  “好辣,好辣的酒啊。”

  “哈哈哈,爽!”

  “好酒,真是好酒。”

  木德星君忽然看向太陽星君道:“咦?太陽星君,你的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