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617章

作者:憨憨道人

  也許是周曇比較聰明,也許是古元武等人的經歷給了周曇一個教訓。

  他在逼問出周瑤爲什麼知道古縉等人犯的罪,並確認她再沒有別的觸犯天條的行爲後,立刻和妻子姜蓁把周瑤給綁到了太始仙都,直接送到了方鑑面前。

  而周曇不僅僅做出了‘大義滅親’之舉,他更聰明的地方還在於先將此事如是上奏了紫微大帝君。

  紫微大帝君自然不可能親自來管這種小事,所以就下旨讓太白金星和周曇一起把周瑤送到了太始仙都。

  作爲凌霄殿右天君周曇的女兒,周瑤平日裏是很心高氣傲的,連古縉五人在她面前都得規規矩矩的。

  可是現在在方鑑面前,周瑤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傲氣,因爲就連給她‘傲氣’的父母,在方鑑面前也都是畢恭畢敬。

  方鑑手裏拿着神青彩翡玉如意,在周曇、姜蓁夫婦面前來回踱步,他的目光不斷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周瑤身上掃過,“養兒不教,等於沒養,不如殺掉,一了百了。”

  聽到方鑑的話,周曇和姜蓁一瞬間嚇得冷汗直冒,眼睛不住地朝左前方的太白金星看去。

  而當事人周瑤則被方鑑的嚇得悚然一驚,方鑑語氣中散露出來的殺氣讓她意識到死亡離她是如此的近。

  周瑤小臉煞白,身體因恐懼而不住地抽搐着,眼睛裏的眼淚奪眶而出,但卻沒有發出絲毫的哭泣聲,因爲已經被嚇得哭不出來了。

  “欸,鴻清真君,周瑤雖然給古縉他們通風報信,但罪不至死啊。”太白金星連忙開口說道。

  方鑑說道:“《仙官律》第五條:凡仙官對違反天條之事知情不報,甚至通風報信,助其犯罪,一律視爲共犯,當視罪行輕重同罪處死。”

  “鴻清真君,周瑤她不是仙官,是散仙。”周曇連忙說道。

  方鑑又道:“《散仙律》第十條:散仙修士若見罪惡不阻攔,不舉報,併爲其通風報信,助紂爲虐,當以同罪當之。”

  說罷,方鑑抬手一指周瑤道:“黑孩兒,先對她查魂問魄。”

  “是。”黑孩兒恭身領命,然後快步走到了周瑤面前,並將手搭在了周瑤的頭頂。

  周曇和姜蓁看到這一幕雖然很是心疼,但卻並未開口求情、阻攔,而是轉過頭去不聞不問。

  片刻之後,黑孩兒將周瑤的記憶呈遞給了方鑑,方鑑在看過周瑤記憶後,當即問道:“有沒有記憶被抽離的痕跡?”

  “回老爺,沒有。”黑孩兒搖頭說道。

  如果說一個人的記憶被抽離,那麼在查魂問魄的時候是能發現的,因爲記憶這種東西是依附於神魂的,記憶被抽離神魂也會同樣受到一部分損傷,而且還能明顯的看出記憶斷層。

  除非能達到大羅金仙那種道行,否則不可能做到毫無痕跡地抽離一個人的記憶。

  不過話又說回來,周曇要是能找到大羅金仙幫忙,就根本不需要把周瑤送到這裏來了,直接讓大羅金仙抽離周瑤和他們的這部分記憶就好了,到時候天知地知大羅知,在已結案的情況下方鑑是不可能知道的。

  “鴻清真君,周瑤向古縉等人通風報信,以致東天殿存檔被燒,我看應當同罪處罰。”太白金星這時在一旁說道。

  方鑑聞言,點頭說道:“太白道友言之有理,周瑤當座此罪。”

  聽到方鑑這話,周曇兩口子總算鬆了口氣,他們對天條也是清楚的,散仙修士惡意損毀天庭部司神府文卷檔案,就算情節最嚴重的也只需在雷澤大獄服刑五百年。

  五百年,對於周瑤這個真仙來說,並不算很長。

  不過,當方鑑的判令下來之後,卻讓周曇兩口子愣住了,“這……這事也讓瑤兒承擔?”周曇看着方鑑的判令驚聲道。

  而周曇兩口子之所以這麼驚訝,是因爲判令上除了周瑤要去雷澤大獄服刑五百年外,還要先承擔那些被古縉五人禍害的妖怪的後事料理。

  “古縉、萬覃、連遐、江經、王緯五人已死,你們女兒又與此案有關,而且知情不報,助紂爲虐,這件事她不背誰背?”方鑑淡淡地道:“所有被古縉五人禍害的妖怪,每家賠償一萬劫玉,至於總共需要賠償多少劫玉,現在還說不好,東天府那邊正在調查,不過初步統計至少也在一百多家以上,算下來也就是一百多萬劫玉。”

  “這麼多!!!”周曇和姜蓁直接尖叫出聲,“鴻清真君,我們兩口子全身上下所有家當掏出來也只有五六十萬劫玉啊。”

  方鑑淡淡地道:“那我不管,這些劫玉必須賠償到位,你們砸鍋賣鐵也好,把自己身上的法寶全部賣掉也好,總之限你們地歷三個月內賠償完畢,缺一家未賠償周瑤的刑期就加一百年。”

  太白金星看到這一幕也有些不忍,連忙說道:“鴻清真君,這是不是太多了點?”

  方鑑聞言,頓時一臉笑意地看着太白金星道:“太白道友,要不你幫他們賠償,如何?”

  “哈哈哈。”太白金星當即大笑一聲,然後說道:“其實也不多,那些家破人亡的妖怪也挺可憐的。”

  說完,太白金星朝周曇兩口子說道:“周道友、姜道友,鴻清真君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再者說以你們在天庭的人脈,籌點劫玉還不是簡簡單單?”

  聽到太白金星的話,周曇兩口子縱然滿心不服,但也無可奈何,只能‘領罰’了。

  方鑑最後說道:“賠償那些妖怪之事,就由周瑤親自去做,你們可以跟她一起去,黑孩兒,由你同行看押周瑤。”

  黑孩兒聞言,立刻躬身領旨道:“遵法旨。”

  隨後周曇夫妻便帶着周瑤拜辭方鑑離開了太始仙都,而黑孩兒也跟着一起去了。

  太白金星倒是留在了正法殿,方鑑命人奉上靈茶,然後和太白金星坐在一起飲茶閒聊起來。

  ……

  話說周曇、姜蓁兩口子回到皓庭霄度天道場府邸後,立刻着手開始將道場府邸內的一切寶物、珍寶甚至仙藥寶材拿出去售賣。

  因爲他們確實沒有多少劫玉,周曇是凌霄殿右天君,官品雖大,但常年只是值守凌霄寶殿,基本拿着‘死工資’,當然有時候玉皇大天尊或五御大天尊也會賞賜他們,這就是他們的額外收入。

  但賞賜也不是經常有的,尤其是周瑤出生之後,原本週曇積攢的那些劫玉很快就花掉了一大半。

  “爹、娘,是我害了你們。”看着自己的父母帶着道場內的侍婢將各種寶物、寶材整理出來,準備拿去天河坊賣掉換劫玉,周瑤直接泣聲說道。

  “唉。”周曇放下手中一隻極其珍貴的天青琉璃寶瓶,轉身來到周瑤面前,也沒有發火,而是伸手擦拭她的眼淚,然後安慰道:“別哭,這些東西爹孃早就想賣掉了,等你從雷澤大獄出來後,咱們家就又有更好的了。”

  一想到女兒就要去雷澤大獄受苦五百年,不遠處正在整理寶物的姜蓁又哭了起來,周曇又趕緊去安慰姜蓁,很快一家三口就抱在了一起,姜蓁和周瑤直接哭成了淚人兒。

  一旁的那些侍婢看着先前還好好的一個家庭,一轉眼就到了女兒入獄,父母倒賣家產的地步,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了那裏。

  這時滿臉無聊的黑孩兒看到這一幕不禁撇了撇嘴,我爹被鴻清真君鎮壓我都沒哭呢,你們這點事就哭,真沒出息。

  然後黑孩兒好奇地走到了那隻天青琉璃寶瓶面前,伸手將寶瓶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他的目光不經意間就看到了寶瓶一旁的一張玉帛。

  黑孩兒放下寶瓶,拿起玉帛展開看了一眼,旋即他詫異地朝周曇問道:“周天君,這寶瓶您也要賣嗎?”

  正在悲傷中的周曇聽到這話,當即轉過身來朝那天青琉璃寶瓶看了一眼,然後點頭道:“對,這件寶瓶應該能值至少三十萬劫玉。”

  黑孩兒聽到這話不禁咧嘴一笑,然後說道:“我看也不用賣了,你們一家人都收拾收拾,一起去雷澤大獄裏生活吧。”

  “你什麼意思?”聽到這話的姜蓁怒了,一雙美目不悅地看着黑孩兒問道。

  倒是周曇似乎感覺出了不對勁,當即轉身走到了黑孩兒身邊,然後拿起寶瓶仔細看了一眼,片刻後周曇瞳孔一縮,面色一凝,趕緊放下寶瓶在一旁找起什麼來。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黑孩兒將手裏的玉帛遞給周曇說道。

  周曇抬起頭來看着玉帛連忙接了過去,然後他打開玉帛看了一眼就汗如雨下,趕緊把那天青琉璃寶瓶和玉帛一起收入寶匣中道:“不賣不賣,這件寶瓶死也不能賣。”

  “夫君,怎麼回事?”姜蓁聽到周曇的話,當即走過來問道。

  周曇看了姜蓁一眼,然後說道:“這件寶瓶是玉皇大天尊賞賜的,要是賣掉它我們全家真得一起去雷澤大獄生活了。”

  姜蓁聽到這話也是嚇了一跳,玉皇大天尊賞賜的寶物別說賣了,丟失、打碎都是犯天條的。

  《仙官律》第六條:凡諸神仙及諸龍王丟失、打碎、出賣大天尊所賜之寶者,論其輕重判罰雷澤大獄或處斬。

  而按照方鑑的性格,落到他手裏就別指望着判罰雷澤大獄了,直接死刑起步。

第1018章 論貴賤開言震凌霄

  最後東天府的統計報了上來,被古縉五人禍害的妖修一共三百多家,周曇儘管早有準備,當聽到這個數字後還是感覺一陣眩暈。

  這一次可真正是傾家蕩產了,周曇家裏所有值點劫玉的東西都被賣了,就剩下一個空空蕩蕩的府邸。

  但這還不夠,周曇還去找了很多熟識的道友幫忙,才湊夠了三百五十萬劫玉。

  二十八重天,皓庭霄度天,枯櫳府。

  這是凌霄殿左天君於臻的道場,此刻於臻正將手中一條儲物袋遞給周曇道:“這裏面是六十萬劫玉,我能幫道友你的就是這些了。”

  “夠了夠了。”周曇簡直欲哭無淚,自己好歹也是天庭超品八等神,凌霄寶殿右天君,沒想到也有這般落魄的一天。

  於臻看着周曇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或許我不該問,但我實在很好奇,你怎麼突然這麼缺劫玉了?”

  周曇沉沉一嘆,說道:“唉,這說來話長啊,都是我那不省心的女兒……”

  周曇將周瑤的事情簡略地向於臻說了,於臻聽完之後也是安慰地道:“遇到這種事也難爲你們兩口子了,看來這生孩子果然不是一件省心的事情,還好我沒有成親。”

  周曇聽到於臻的話也是苦笑道:“不成親也好,至少沒那麼多麻煩事。”

  隨後周曇便辭別於臻離去了,接下來就是一家三口在東天府書令史們的帶領下,黑孩兒的監視下,一個洞府一個洞府地給那些被禍害的妖修賠償劫玉。

  然而當他們看到那個丈夫被古縉等人抓去打死,只有一個煉虛境女妖獨自艱難地撫養六七個孩兒時,當他們看到失去父母的小妖不得已託身在那些大妖洞府中艱難稚柺芷哿钑r,當他們看到那些被抽取根骨飽受逆寒髓折磨時,終於意識到東天府報上來的那些統計並不是一個個冷漠的數字,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靈。

  尤其是當週瑤即將與他們分離,進入雷澤大獄受刑時,他們更加感同身受,也更加能深刻地明白古縉等人究竟造了多大孽。

  一個小鹿妖背上揹着一大捆乾柴,坐在陡峭不平的山道上朝周曇等人說道:“那天我爹孃帶我出來玩,突然一陣白色的光芒閃過,然後我爹孃就不見了。”

  “我等啊等,等了十天都沒等回他們。我又去找啊找,又找了十天還是沒找到他們,他們肯定是不要我了,因爲我太頑皮了。”小鹿妖雙手撐着下巴一臉苦悶地說道。

  周曇和姜蓁對視一眼,兩人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心裏有些堵。

  “後來我就到琵山洞大王手底下做事,每天都要出來砍五捆柴。”小鹿妖指着自己背上的乾柴道:“這就是今天的最後一捆,背完這一捆我就可以休息了,今晚上聽說有肉喫。”說到這裏小鹿妖臉上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的姜蓁有些受不了,東天府對點金山仙池進行了搜查,而點金山仙池內的那些女妖將被古縉抓來的那些妖怪的下場說的很仔細。

  這個小鹿妖的父母就是被古縉等人抓去投入血池之中廝殺,活到最後的那個人可以離開,但最終他們沒人能離開,就算活到最後的那個也被古縉一夥人殺死了,小鹿妖的父母就是其中之一。

  周瑤此時正躲在一旁偷偷抹眼淚,這一路上她已經見到太多這樣的小妖了,無一例外都是被古縉那幫人給害的。

  尤其是她現在感同身受,因爲她馬上也要和父母分別,進入雷澤大獄去服刑了。

  但周曇已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一萬劫玉這麼大一筆財富直接給這些小妖並不妥當。

  所以周曇並未先將一萬劫玉給這個小鹿妖,而是先把其餘那些家中還有長輩的妖修的賠償給了,然後返回了天庭將這件事向方鑑做了稟奏。

  “這個事情並不難處理。”方鑑說道:“讓那些變成孤兒的小妖全部進入不周山道院就行了,這樣就可以將賠償的劫玉交給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

  聽到這話的周曇微微一怔,隨後擔憂地道:“鴻清真君,此事只怕不行。”

  “怎麼不行?”方鑑問道。

  周曇說道:“把妖怪送進不周山道院,不周山道院不會同意的。”

  方鑑聞言沉吟片刻,然後說道:“三日後是凌霄寶殿小朝會,我會在凌霄寶殿上面直接提出的。”

  光陰斗轉,很快便到了三日之後的凌霄寶殿小朝會。

  凌霄寶殿小朝會是一月一開,所有超品以上的仙官都要參加,小朝會由五御大帝君或神霄九帝主持,而此次的小朝會是由后土大帝君主持的。

  小朝會一開始,猩裣尚卸Y歸入仙班過後,太白金星便奉旨高聲宣道:“朝會開始,有請邢沙甲嗍隆!�

  太白金星話音剛落,方鑑便捧着玉笏走出了仙班,並朝後土大帝君拜道:“臣司法天神方鑑有事啓奏。”

  后土大帝君鳳眸落到方鑑身上,然後開口說道:“奏來。”

  方鑑先是將古縉等人的罪行向後土大帝君做了稟奏,然後說道:“臣請將那些失去父母親人的小妖送入不周山道院修行。”

  方鑑此言一出,凌霄寶殿內的猩裣深D時一陣大譁,然後只見一人從超品七等神的仙班之中走了出來,並高聲說道:“我反對。”

  方鑑扭頭看去,當即笑道:“原來是鄧靈官,不知鄧靈官爲何要反對我的提議?”

  鄧靈官朝方鑑稽首一禮,然後說道:“鴻清真君,不周山道院乃是天庭牽首並道、佛兩教共同設立的道院,妖類豈能入道院之中修行?”

  方鑑說道:“既然是以天庭爲首設立的道院,那就更應該收妖類,難道妖類不是三界猩鷨幔俊�

  “妖類自然是三界生靈,然妖類乃下等生靈,茹毛飲血,溼生卵化,披鱗帶羽之輩,豈能與邢勺铀茫秸嫘拊谝黄鹦扌校俊编囲`官說道。

  聽到這話的方鑑臉色一變,立刻怒斥道:“你放屁。”

  鄧靈官聞言一怔,旋即大怒:“鴻清真君,你身爲司法天神,竟敢在凌霄寶殿之上無禮放肆,辱罵仙官?”

  “我罵的有錯嗎?你身爲天庭仙官,卻能說出‘下等生靈’這種話來,當真不爲人子!看來鄧靈官你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坐久了,忘了‘猩降取@四個字了吧?”方鑑朝鄧靈官說道:“難道你不該罵嗎?”

  鄧靈官正要反駁,方鑑卻搶先一步道:“你說的‘披鱗帶羽’之輩,包不包括四海龍王?包不包括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位神君?包不包括鯤鵬真君?”

  “阿這……”鄧靈官猛然一怔,隨後狡辯道:“當然不包括他們,他們都是我天庭神仙。”

  “哦,也就是說你所說的‘茹毛飲血,溼生卵化,披鱗帶羽’之輩,不過是一種說辭,你只是看不起那些小妖的出生,如果他們也是仙官,你就不會看不起他們,對吧?”方鑑朝鄧靈官問道。

  鄧靈官直接被方鑑這一套逼問給弄懵了,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作答。

  看到鄧靈官被問懵,這時又有一名神仙站了出來,方鑑抬眼一看,正是四值功曹中的值年神李丙。

  李丙朝方鑑稽首一禮,然後說道:“鴻清真君不必如此咄咄逼人,鄧靈官的擔憂不無道理,那些妖之所以爲妖,是因爲他們身俱妖邪之氣,若未成仙則妖邪之氣難除。若是進入道院之內,只恐讓那些本來良善的邢勺铀谩⑹秸嫘奘艿窖爸畾飧腥荆瑥亩绊懶男浴!�

  “對,就是這麼個道理。”鄧靈官立刻反應過來說道。

  方鑑卻冷笑一聲,然後看着李丙和鄧靈官道:“那我請問,古縉、萬覃、連遐、江經、王緯五人是受了哪個妖怪的妖邪之氣影響?你們能給我舉個例子嗎?”

  李丙、鄧靈官當即一愕,直接無言以對,古縉五人犯的罪那可不輕,但這五人可都是神仙子嗣,從未受到什麼妖邪之氣影響,如此一來李丙的話就說不通了。

  但方鑑此刻卻滿臉怒意地道:“說起這個我就生氣,神仙了不起?同是天道之下芸芸猩瑧{什麼你們這些人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就能草菅人命?”

  “還拿妖邪之氣說事,神仙裏面也有壞神仙,妖怪裏面也有好妖怪。你們不就是怕這些妖怪進了不周山道院,享受到和你們的子嗣、徒弟一樣的修煉資源和待遇,讓你們沒有優越感嗎?你們這點小心思以爲我看不出來?”

  “我把話放在這裏,在座的諸位神仙,你們的子嗣、徒弟、親人將來要是犯了天條,你們看我會不會手軟就得了。”

  方鑑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所有神仙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但方鑑還沒有結束,而是繼續說道:“我以後就專盯着你們的子嗣、徒弟、親人去查,查出來一個殺一個,查出來兩個殺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