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好。”方鑑撫掌而笑,道:“不需要你付什麼代價,靈影製作一切消耗都由天庭承擔。既然如此,華樓主與元主事今日回去後便好生準備,三日之後我派天兵過來,將華樓主和天影樓接入天庭籌備靈影製作。”
華文振心頭一喜,在天庭內製作靈影,那就有天庭庇護,風險更是小了許多,當即與元束信一起躬身拜道:“謹遵法旨。”
三日之後,天影樓‘關門大吉’,從樓主華文振以下,天影樓內的所有人都被天兵接到了天庭南天門蕩魔校尉部中居住,並開始籌備靈影製作。
又過了五日之後,天庭這部名爲《猩返撵`影,在方鑑的大局統籌之下,由華文振、元束信等人全權負責具體事宜,正式開啓了錄影、製作。
第930章 天庭第一部靈影問世
“二郎真君,請您再威嚴一點,不不不,不是兇,是威嚴!”在一張巨大的照影玉盤前,二郎神頭裹金花幞頭,身穿赭衣繡袍,腰繫藍田玉帶,足登飛鳳烏靴。丰神俊雅,明眸皓齒,龍眉鳳目,皓齒鮮脣,飄飄有出塵之姿,冉冉有驚人之貌。若非閬苑瀛洲客,便是餐霞吸露人。
但二郎神此時卻滿臉煩悶,因爲元束信老是讓他威嚴一些,威嚴一些,可自己還要怎麼威嚴?
要不是方鑑說自己的三百萬天兵就在眼前這些人身上,自己豈能容他們如此放肆!
又聽到元束信說自己不夠威嚴,二郎神有些怒了,只見他看着元束信等人冷冷地道:“我乃天庭仙臣,非是那登臺戲子!”
元束信等人聞言一怔,接着二郎神又朝方鑑問道:“你說三百萬天兵在他們身上,他們何德何能能爲我天庭徵來三百萬天兵?大敵當前,豈能如此兒戲?”
方鑑立在一旁,聽到二郎神的話當即抬手指了指元束信等人的方向道:“真君,我方鑑豈是兒戲之人,你現在聽他們的指揮便是了。”
“嗯?”二郎神聽到這話更是面色一凝,轉頭又朝元束信幾人看去,讓我堂堂輔天真君去聽幾個散仙指揮?
但就在這時,卻聽元束信驚呼一聲,急忙叫道:“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快照錄快照錄!”
一道明亮的光華從那照影玉盤中射出,剎那間便將二郎神這一刻的形象給照影錄存了下來。
“鴻清真人,完成了。”元束信驚喜地道:“偶然所得,竟如此完美。”
方鑑呵呵一笑,說道:“拿過來看看。”
元束信立刻將那照影玉盤搬了過來,放到方鑑與二郎神面前,然後手敕仙光將方纔的照影放映了出來。
只見一道光影閃現,光影中二郎神陡然回頭側目,神威鎮世,只一眼看來便讓人身臨其境,渾身顫慄。
“好!”方鑑拊掌大笑,然後看着一旁的二郎神道:“怎麼樣,今番便讓你神威顯露於四大部洲。”
二郎神看着那照影中的自己,嘴角彎起一絲弧度,但聽到方鑑的話後口中卻道:“無聊,我還要去統御各方作戰,既然你們已經照影完成,就不奉陪了。”
說完,二郎神轉身便離去了。
但二郎神雖然離去,哮天犬卻蹲坐在那裏並動彈,等二郎神身影消失在校場後,這才走上前來仰頭朝方鑑道:“方鑑,能不能給我也照個影?”
“哦?”方鑑一臉驚訝地看着哮天犬。
哮天犬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有主人在的地方怎麼能少了我哮天犬呢?”
方鑑恍然大悟,一拍額頭道:“我差點忘了,對對對,哮天犬必須也照影其上,你們後面能修改的吧?就把哮天犬放在二郎神旁邊。”
元束信點頭道:“可以的,樓主的神通可以對其進行修改。”
於是,元束信等人又爲哮天犬照影錄存,並會在後面的修改中將其放到二郎神的身邊,做完這一切後,哮天犬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錄完二郎神後,腥擞謥淼搅送兴焱醮鬆I,有方鑑的面子在這裏,托塔天王自然也是盡力配合。
而且在托塔天王身邊一刑鞂⒌慕ㄗh下,對於托塔天王的照影復刻了前番佔領峨眉山時的情形,就是在僧兵遁逃、漫天大雪的背景中,托塔天王帶着手下天將和天兵登上了峨眉山的那一幕。
然後,就是哪吒……
“方鑑,你在搞什麼鬼?”哪吒看着方鑑一臉不解地道:“你不好好執掌大軍後勤,在這搞這些東西做什麼?”
方鑑直接看着哪吒道:“你錄不錄?不錄就算了。”
哪吒眉頭緊皺,道:“聽說你給二郎神和我那老爹也錄了?給我看看。”
然後,當哪吒看完二郎神和托塔天王的照影后,立即興奮拉着方鑑道:“快,我也要照影,給我來個最威武的!!!”
在元束信的親自設計之下,哪吒的出場極爲華麗,先是無數正在與佛門僧兵廝殺的天兵,接着是一個個與佛門修士鬥戰的天將,在這一片慘烈的廝殺之中,一片火雲如同燃燒盛放的蓮花一樣沖天而起,接着哪吒三太子腳踩風火輪、手執火尖槍、項戴乾坤圈、身曳混天綾,帶着天威凜然而出。
“好好好!!!”哪吒看完自己的照影后極爲滿意,當場拉着元束信的手說道:“你們是天影樓是吧?等這仗打完了,我去找你們,你們給我單獨製作一部靈影,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三界第一戰神哪吒》。”
“……”
在對哪吒照影過後,方鑑等人又去了馬靈耀、趙公明、溫瓊、關羽四人大營,分別也爲他們照影錄存,之後便返回了天庭。
先將主要仙神照影之後,接下來便開始了其餘的劇情製作,而這一切在南天門蕩魔校尉部內就能完成。
當然還有一些特定的場景,需要下凡去南瞻部洲取景照影。
而這期間方鑑需要負責的事務他也沒有落下,他只是一開始陪同元束信他們去二郎神他們那裏說項,現在剩餘的劇情製作有南天門蕩魔校尉部配合,方鑑也就不用過多操心了。
正如哪吒所說,方鑑要管很多事情,其中之一就是前方大軍的後勤物資咚汀�
現在幾百萬天兵在南瞻部洲駐紮,每天消耗的劫玉和各種物資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尤其是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南瞻部洲天庭大軍掌控的區域縫隙之中突然多出了許多零散的佛門、玄教修士,他們或三五一羣、或數十人一羣,流竄於天軍控制的區域,時不時出來偷襲天軍咚臀镔Y的天舟。
這些人就如同老鼠一樣,平日裏到處流竄躲藏,不去衝擊天軍各處駐守防禦的地方,專門騷擾、偷襲天舟,而面對天庭派出來圍剿的天兵,他們第一個反應就是逃,反正就是你人少他就偷襲,人多他就跑,令人煩不勝煩。
“很顯然這是佛門、玄教的一種計策,他們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儘可能地牽制天庭的力量。”方鑑在給二郎神的傳書中說道。
二郎神當然明白這一點,但他更加明白,想要破解這種計策,方鑑剩下的三百萬天兵就必須儘快到齊。
因爲只要手裏天兵足夠,二郎神就能動用力量補上這一塊缺陷,將這些流竄於天兵各防區縫隙之間的佛門、玄教修士徹底剿滅。
方鑑也知曉這一點,心裏也很是緊迫,而他在這種緊迫感之中度過了一個月,隨後天影樓樓主華文振親自來到了太玄都省拜見,並向方鑑稟報:天庭的第一部靈影《猩罚呀浿谱魍瓿闪恕�
……
自從南瞻部洲道、佛、玄教開戰之後,許多散修便察覺到了南瞻部洲越發動盪起來,所以便陸續離開了南瞻部洲。
這些散修或是前往西牛賀洲,或是前往北俱蘆洲,但更多的是前往東勝神州避難。
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和道門、佛門這樣的大教比起來,這些散仙自然如同‘凡人’一樣卑微。
道、佛爭鬥,就算真的牽連了你一個散仙,把你誤傷或者誤殺,你又能怎麼辦?你不能怎麼辦,你只能忍着。
所以南瞻部洲千萬散修在大戰開啓的後不久,便直接跑到了另外三大部洲去避禍了。
雖然捨不得南瞻部洲的道場和洞天福地,但和性命道行相比,這些都是小事。
餘南笙與自己的道侶何守嚴就是從南瞻部洲來到北俱蘆洲的,和她們一起來同行的還有一百多名散修,都是平日裏交好的道友。
現在餘南笙與道侶何守嚴就在西華州重新開闢了道場,得益於鴻清真人治理以及妖族歸附天庭,現在的北俱蘆洲對人族修士友善了太多。
尤其是在這西華州內,北俱蘆洲的妖修和她們這些人族修士更是互有往來,經常坐而論道。而且洪元化秉承着方鑑的理念,將西華州治理得井井有條,無論人、妖修士都一視同仁,都可在西華州安心修行,任何破壞西華州穩定的壞分子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打擊。
“咦?這不是南笙仙子嗎?”就在餘南笙駕雲返回洞府時,迎面來了一個西華州的妖仙,當即朝餘南笙拱手笑道。
餘南笙抬頭一看,當即面露笑容,此人她認識,乃是一個石妖,和她一樣都是真仙境道行。
餘南笙停下雲光,朝石妖拱手道:“原來是石道友,石道友往哪裏去?”
石妖面色微訝,道:“南笙仙子還不知道嗎?天影樓斷界山分樓又要放映靈影了,聽說這一次的靈影是一部全新的靈影,貧道受友人之邀,正要前往觀影。”
餘南笙面露驚訝之色,“可是放映《洪荒舊事》的天影樓?”
“對。”石妖說道:“現在他們新出的靈影只要一枚劫玉就可以觀看,這種好事可不能錯過。”
說到這裏,石妖掐指一算道:“哎呀,距離第一場放映時間快到了,南笙仙子,請恕貧道無禮了。”
餘南笙聽到這話,當即稽首一禮道:“那道友快去吧,可不要誤了時間。”
看着石妖離去的背影,餘南笙沉吟了一陣,隨後便加快速度朝自己洞府趕回,一路上她又遇到了好幾撥人,且都是去斷界山中觀影的。
當餘南笙回到洞府時,發現她的道侶何守嚴也正採藥歸來,“郎君!”餘南笙輕聲喚道。
何守嚴放下藥簍,回身看到餘南笙桃衣華衫,飄然而來,當即踏步上前與餘南笙四手相牽,旋即何守嚴笑道:“夫人今日去懸河龍宮採藥,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散仙修煉不易,因爲無論是道法還是修煉資源,都要自己去掙的。
比如來到西華州之後,餘南笙便在懸河龍宮找到了一份差使,那就是幫助懸河龍宮採收水中靈藥,每日能得八枚劫玉的報酬。
餘南笙笑着說道:“今日懸河龍宮閉府的早,所以我就早早回來了。郎君,聽說天影樓又出新的靈影了,每人只要一枚劫玉便能觀看……”
何守嚴微微一笑,道:“我也聽說了,正要與你說呢,稍晚些,等我把這些靈藥處理好了我們也去看吧。”
“嗯!”餘南笙頓時滿臉欣喜地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便攜手一起在洞府外處理起了靈藥。
半個時辰後,所有靈藥處理完畢,二人簡單打理了一下,封閉了洞府陣法,便起身往斷界山中去了。
第931章 猩故俏易约海�
斷界山,天影道宮,這座道宮是方鑑當初在斷界山修築的一百八十座道宮之一,後來被天影樓以十萬劫玉的價格買了下來,成爲了天影樓在西華州的分樓。
天影道宮外,所有張貼着《洪荒舊事》的幅告已經被撤換,取而代之的是《猩返姆妗�
餘南笙與何守嚴來到天影道宮外的廣場上時,發現這裏早已經人滿爲患,幾乎大半個西華州的妖仙、散仙都來了。
“喲,餘道友、何道友。”正行走間,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輕呼,餘南笙與何守嚴轉身看去,卻見一皓首老者身穿道袍,帶着六個小童,有男有女,來到了餘南笙與何守嚴面前。
何守嚴、餘南笙見到來人,連忙拱手行禮道:“駱道友,你也來了?”
老者名叫駱定安,也是從南瞻部洲遷來北俱蘆洲的散仙,而他身邊的那六名小童,則是駱定安的徒弟。
駱定安撫須笑道:“聽說天影樓又出了新的靈影,所以帶他們來看看,整日裏持坐修煉也是枯燥,正好看看靈影舒緩心境。”
何守嚴與餘南笙點了點頭,這時駱定安問道:“二位道友可買影符了?”
影符,這是天影樓新出的一種符籙,類似於‘電影票’,因爲現在天影樓各地分樓放映場所都設有‘三才陣’,用以保護放映場所不受打擾,也爲了避免‘逃票’的事情發生。
所以便參研三才陣的陣勢煉製了‘影符’,在靈影放映期間,放映場三才陣開啓,觀影之人需持有‘影符’才能通過三才陣進入放映場內觀影。
而每張影符上的力量只夠‘一進一出’兩次使用,兩次過後上面的力量便會消散,再也無法使用了。
“還未。”何守嚴搖頭道。
駱定安笑道:“那快去買影符的,現在人太多了,去晚了怕是就要等到後面的場次了。”
何守嚴與餘南笙聞言,當即拜別了駱定安,然後轉身去購買影符了。
兩張影符一共兩枚劫玉,這價格實在是太低了,讓何守嚴和餘南笙甚至產生了一種‘廉價無好貨’的錯覺。
“《洪荒舊事》最低時都要五枚劫玉,這《猩窢懞芜@麼低呢?”餘南笙看着手中的影符,有些奇怪地說道。
何守嚴笑道:“應該是新出的靈影,所以價格會便宜一些吧。”
“我看不盡然。”又一個聲音在二人耳邊響起,何守嚴、餘南笙扭頭看去,只見一男一女兩名真仙境散修攜手走來。
“玉道友、雲道友!”餘南笙立刻一臉笑意地道:“二位道友也來觀影了嗎?”
來人乃是散仙玉蓁與其道侶雲無艾,與何守嚴和餘南笙的交情匪湥绕涫怯褫枧c餘南笙,二人更是知心之交。
兩方見過禮後,何守嚴朝雲無艾問道:“道友方纔說‘不盡然’,是有什麼說法嗎?”
雲無艾淡淡一笑,指着不遠處那張《猩返木薹嬀碚f道:“二位道友一看便知,此靈影名爲《猩罚雭響悄澄淮竽茱@聖下凡普度猩墓适隆4祟惞适聦Vv人間歷聞,懲惡揚善,其實在修士之中並不稀奇,更無有上古洪荒那般的波瀾壯闊。所以價格只需一枚劫玉,只怕也是因此緣故吧。”
聽到雲無艾這話,何守嚴與餘南笙這才恍然,如果是這類故事的話,屬實沒什麼新意,這讓他們的期待感降低了許多。
“你們買到的是第幾場?”玉蓁此刻朝餘南笙問道。
餘南笙看了一眼手中的影符,然後笑道:“第六場。”
“咦?”玉蓁柳眉輕挑,旋即笑道:“我們也是第六場呢。”
趁着第六場還沒開始放映,四人便一同前往不遠處的外殿中稍歇,點了一些靈食、靈茶品用,又遇到了許多熟人,自然又是一番見禮與交談。
半個時辰之後,天影道宮上方響起了鍾罄之聲,隨後一個聲音傳了下來:“第六場放映即將開始,請諸位道友執好影符入場。”
正在外殿內品茶閒談的何守嚴等人立刻起身,向周圍不同場次的道友告罪一聲後,便起身往天影道宮走去。
此時已經是數千人在天影道宮外列隊進入,這天影道宮內部已經被天影樓改造了一番,一個場次便足以容納三萬人觀看。
何守嚴、餘南笙、玉蓁、雲無艾等人手執影符走進了大陣,隨後巨大的殿門便出現在了腥搜矍埃人走入殿門後,便是巨大的觀影場,一共有上下三層,每一層可容納萬人。
觀影場內光影明亮,不過等開始放映靈影后所有燈光便會熄滅,那種氛圍餘南笙很喜歡,因爲她可以與何守嚴手握着手一起欣賞這世上美好的事物。
腥撕芸毂阏业搅俗约旱奈恢米拢盟腥巳雸鐾戤叄胺骄薮蟮摹`幕’仙光一閃,所有人都知道,要開始了。
隨後整個觀影場內的燈光瞬間熄滅,觀影場內立時陷入了一片漆黑,但沒有人爲此感到驚訝,因爲他們已經習慣了。
在這些人中,不乏已經有‘多刷’《洪荒舊事》的人了。
隨着前方那巨大的靈幕緩緩開幕,偌大的觀影場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隨後,靈幕之上開始出現了一幅幅美麗的山水畫卷,壯美遼闊的地陸山河以一種無比真實的效果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就是天影樓靈影的優勢,天影樓的靈影不僅連貫無瑕疵,更是做到了最大的真實性,每一幕都有如讓人身臨其境一般,此刻靈幕之中閃現的那些壯闊地陸山河,就好像是在座的散仙們正在騰雲駕霧,而這些美景就在他們腳下與眼前一般。
“是衡山,那是衡山!”不知是誰突然看着靈幕中的景物說了一聲,但無人去苛責他,因爲靈幕之中的景物開始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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