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551章

作者:憨憨道人

  一旁的知太玄都省使任華真人笑道:“鴻清真人畢竟是做過司法天神的人,在他心中天條玉律至高無上,聽說他在西天府時,就對大道君派去的‘解贖郎’有頗多限制。”

  東極青華大帝點頭道:“此事我知曉,方鑑歷來不喜功德贖罪一說。但三界之內,猩钥啵缒艹汛缺瘧z憫,又何必斬盡殺絕呢。”

  東極青華大帝話音落下,殿內邢晒偌娂姽戆莸溃骸按笾魇勾缺!�

  卻說方鑑來到了雷部,傳達了大主使的法旨,然後便被神雷玉府判府真君雲至弘給請了過去。

  來到雷部玉府宮殿內,一身雲繡五雷正法仙官袍服的雲至弘立刻迎上前來拜道:“拜見鴻清真人。”

  方鑑哈哈一笑,上前扶起雲至弘道:“道友無須多禮。”

  雲至弘起身後立刻請方鑑落座,命童子奉上靈茶後說道:“下官請鴻清真人來此,並無他事,而是有一物要奉還。”

  “有一物要奉還?”方鑑微微一怔,他最近沒有借什麼物件法寶出去啊?

  於是方鑑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雲至弘,只見雲至弘淡淡一笑,然後從自己的玉案之上打開了一方木匣,又從木匣內取出了一張四四方方、黝黑透亮且仙光溢散的硯臺。

  雲至弘將硯臺捧在手中,問道:“鴻清真人是否有一個徒弟,名叫‘梅羨章’?”

  方鑑點頭道:“正是,莫非此物與我那徒弟有關?”

  “不錯。”雲至弘笑道:“此物名爲‘魁星硯’,乃當年文昌帝君降世宣化,普度猩鷷r在人間以文德寶氣所煉之寶,因其上‘雕星斗如魁柄’,故而名爲‘魁星硯’。後來文昌帝君功德圓滿返回天庭時,將此寶賜予了人間弟子‘梅以顯’,從此便成爲了梅家的傳家之寶。後來梅以顯於劫難中隕落,此後光華內斂,神物自晦,梅家之人便再也不知這魁星硯的奧妙。”

  聽到雲至弘將魁星硯的來歷如數家珍地道出,方鑑也很是驚訝,“只是這魁星硯早就丟失幾十年了,道友是從何處尋來的?”

  “哈哈哈。”雲至弘哈哈大笑,說道:“此物落到了雁來湖水神敖壬手中,此番敖壬布雨誤時,又欺瞞上命,故而被南天府捉拿移送到了雷部。經過我雷部審理之後,他將一切罪業全部交代,這些寶物也都重現於世。”

  方鑑疑惑了一下,但他只是掐指一算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冷哼一聲道:“可惜他沒落到我手上。”

  雲至弘道:“縱然他沒落到你手中,此次他也討不了好,布雨誤期,貪功欺上,夠已被判處剝皮抽筋之刑。”

  方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這便將小徒喚來,讓她親自認領這魁星硯。”

  “倒不必如此麻煩。”雲至弘說道:“既然是你的徒弟,那鴻清真人你便寫個收陳給我,這法寶你直接帶走便是。”

  方鑑聞言道:“也好。”

  然後方鑑站起身來,走到雲至弘的玉案前,拿起丹筆和玉簡,給雲至弘寫了一張收陳。

  雲至弘收起玉簡後,便將魁星硯交給了方鑑,方鑑接過魁星硯後,頓時便覺一陣溫潤輕柔,觸感極佳。

  在將魁星硯收入袖中後,方鑑目光又瞟到了玉案之上的另一方盒子上面,這個盒子可比裝魁星硯的盒子好多了,因爲這個盒子是青華紫玉煉製而成的玉盒。

  “這裏面也是那敖壬身上搜出的法寶?”方鑑問道。

  雲至弘面帶微笑地道:“不錯,不過這裏面的法寶可大有來頭。”

  “哦?”方鑑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多大的來頭?”

  雲至弘滿臉神祕地上前說道:“很大的來頭,五御大帝君的來頭還大。”

  方鑑臉上頓時露出了震驚之色,“這麼大?到底是誰?”

  雲至弘當即打開了玉盒,然後一道寶光瞬間從玉盒中射出,方鑑目光一凝,只見那寶光起處,一支金剛琢正靜靜地躺在裏面。

  “這……”方鑑稍微一愣之後,立刻驚訝地到:“莫不是那金剛琢?”

  “正是。”雲至弘道:“那敖壬膽大包天,從太上老君人間化身李耳手中借走了這金剛琢,然後便一借不還,甚至還從長江水府借來八卦爐日夜燒煉,想要把這金剛琢煉爲己有,只可惜他直到被抓,依舊沒有成功。”

  方鑑目光灼灼地看着那金剛琢,當即抬手便將那金剛琢從玉盒攝入自己手中,雲至弘微微一驚,道:“鴻清真人,你這是?”

  方鑑‘嘿嘿’笑道:“我幫你去把這琢子還給老君。”

  雲至弘哪裏還不知道方鑑在打什麼主意,當即上前攔住方鑑道:“鴻清真人,這琢子可不興佔啊,上一個人打這琢子主意的人馬上就要送上斬仙台了。”

  方鑑聽到這話,當即道:“哎喲,你不說我都忘了,那蓮花老母也要被押上斬仙台了,我得過去看看,告辭。”

  說完,方鑑將金剛琢往懷裏一揣,直接轉身就跑,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雲至弘剛邁步想追,可方鑑早已不見了影子,只得扶額哀嘆一聲,看來得親自去兜率宮一趟跟老君說明一下了。

  不過很快雲至弘就不需要去兜率宮了,因爲方鑑身形如風,剛跑出玉府仙宮的宮門,忽然前面伸出一隻腳朝方鑑雙腳絆去,方鑑猝不及防被絆到,整個人一個不慎直接臉朝下被絆倒下去。

  還好方鑑反應快,趕緊雙手撐地才避免了被摔個狗喫屎的下場,但方鑑剛剛撐住身體,一隻手直接伸進他懷裏一掏,抓住金剛琢便拿了過去。

  方鑑立刻起身看去,只見太上老君正笑眯眯地抓着金剛琢塞進自己的袖袍之中。

  “你上次想絆倒我老道,老道這次只是以牙還牙,咱們扯平了。”太上老君笑着說道。

  方鑑臉色鐵青冷哼一聲,當即挽起袖子就準備上去和太上老君幹一架,太上老君一看架勢不對,趕緊將手中拂塵一擺,整個人霎時化作一縷青煙跑路了。

  看到太上老君消失,只得冷哼幾聲,悻悻作罷。

  片刻之後,方鑑還是來到了斬仙台下,這時蓮花老母已經被押上了斬仙台,不過她卻一點恐懼都沒有,反而還在謙讓。

  “讓他先來吧,我遲一點無所謂。”蓮花老母看着一旁渾身癱軟發顫,滿面涕淚橫流的敖壬朝一旁監斬的北帝雷霆司上相霍乙說道。

  霍乙一臉驚訝地看着蓮花老母,然後說道:“這種事就不要謙讓了,先一步是死,晚一步也是死,誰前誰後都一樣。”

  蓮花老母道:“無妨,謙讓乃是美德,我這個前輩自然要謙讓晚輩,還是讓他先來吧。”

  霍乙一臉無語地看着蓮花老母,見她臉上絲毫沒有臨刑前的恐懼,心中不免冷笑,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讓你先見識見識扒皮抽筋之刑,看你到時候怕也不怕。

  隨後霍乙一揮手道:“那就先對敖壬處刑吧。”

  本來就已經被扒皮抽筋的刑罰嚇得渾身癱軟幾近崩潰的敖壬聽到這話更加崩潰了,只見他抬起頭來朝蓮花老母罵道:“我幹你孃,你在刑場上謙讓你媽呢?”

第916章 青央白蓮子

  蓮花老母說是在謙讓,其實她在等方鑑,不過敖壬身爲水神,本體乃是一條黑龍。

  當雷兵們將敖壬鎖在斬仙台上扒皮抽筋的時候,敖壬慘叫的聲音還是吸引了蓮花老母的注意力。

  不得不說,這種刑罰是真的殘酷,就連蓮花老母看到扒皮抽筋的血腥場面時,也不禁臉色泛白,雙拳緊握。

  只見雷兵們先是將敖壬打回黑龍原形,然後用雷鏈將其緊固,接着用特殊煉製的利刃在敖壬脖子上割開了一個口子,接着便將這個口子割開擴大,兩邊各站一個雷兵將割開的皮肉朝兩邊拉開,然後執刀的雷兵用極其冷靜穩健的手法一刀、一刀地將敖壬的皮從他的血肉上面割裂。

  ‘呲啦’‘呲啦’這是利刃在割裂皮肉連接處脂肪皮膜的聲音,聽在耳中令人不寒而慄。

  敖壬除了發出一聲聲慘絕人寰的龍吟之外,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很快敖壬大半個身體的龍皮都被剝了下來,露出了裏面血淋淋的筋膜血肉,而這時候的敖壬已經疼得口吐鮮血,連龍吟聲都變得嘶啞無比。

  這時已經敖任兩側增加了數百雷兵,他們排列在敖壬身體兩側,雙手抓着已經割裂下來的龍皮,然後在雷將一聲令下,兩邊的天兵們雙手抓着龍皮,然後一起用力將敖壬剩下半個身體上的龍皮‘呲啦’一聲硬剝了下來。

  就如同剝桔子一樣,敖壬身上的龍皮直接被硬生生撕了下來,直接疼得敖壬仰天淒厲慘叫,然後口噴鮮血龍頭‘咚’地一聲砸在了斬仙台上。

  但他仍然還未氣絕,一雙龍目之中充滿了淚水與悔恨,這不奇怪,很多犯了天條的仙官都是到斬仙台上纔會流下悔恨的淚水。

  剝完皮後就是抽筋了,而抽筋則比剝皮更爲殘忍,疼痛也更加劇烈。

  三個雷兵站在敖壬的腦袋旁,隨着執刀的雷兵割開敖壬脖子上的血肉,在一股龍血湧出的一瞬間,這個雷兵立刻伸手探進血肉之中,抓住了那根從龍頭後脊一直延伸到龍尾的龍筋。

  然後那三個雷兵一起上前伸手抓住龍筋,接着在雷將的號令下一齊用力將龍筋從敖壬體內往外抽拔,而敖壬也在‘抽拔’之間發出了‘呵呵呃呃’的慘叫聲,緊接着它的身體血肉也隨着龍筋一點點被抽出而不由自主地‘縮皺’起來。

  當整條龍筋被抽出敖壬身體後,敖壬徹底氣絕而死,他那長長的龍身也如同被串在一起的‘肉條’一樣收縮成了一堆。

  將敖壬魂魄拘押後,那執刀的雷兵又將敖壬的龍肝、龍膽、龍腦取了出來,這些都要送到‘特定’的地方儲存起來,以後天庭要是舉辦什麼大典,正好拿出來給各路神仙做下酒菜。

  聽起來似乎很殘忍,但在最早的時候,龍鳳的地位只相當於玉皇大天尊的家禽,有事沒事都要整一頓龍肝鳳膽嚐嚐。

  只是隨着龍鳳二族逐漸衰落,大天尊這才下旨今後包括他在內任何神仙不得無故獵殺龍鳳爲食,天庭這纔沒有了拿龍鳳上桌的慣例,不過要是有什麼神龍、神鳳不尊天條、禍亂人間,大天尊還是不介意再開開葷腥的。

  敖壬死了,但他的龍肉被整塊剔下來丟入了雁來湖中,以滋養雁來湖中的生靈,也給雁來湖水府的後來者以警示。

  至於龍骨嘛,則是被送到了天工院,可以用來煉製天舟之類的法寶。

  很快斬仙台上就被清理乾淨了,但蓮花老母卻似乎依舊能聽到敖壬的悽慘哀鳴。

  “該你了。”北帝雷霆司上相霍乙的聲音驚醒了蓮花老母,蓮花老母回過神後看了看霍乙,然後又朝一旁已經觀刑許久的方鑑看了過去。

  蓮花老母當即叫道:“鴻清真人。”

  方鑑負手道:“何事?”

  蓮花老母道:“我有一言相求。”

  “說。”方鑑說道。

  蓮花老母道:“在我受刑而死後,請你將我的心取出來。”

  “???”方鑑聞言滿臉疑惑,道:“爲何要將你的心取出來?”

  一旁的霍乙說道:“可以炒一盤下酒。”

  “……”蓮花老母瞪了霍乙一眼,然後又朝方鑑解釋道:“我的心是一枚蓮子,青央白蓮的蓮子,送給你了。”

  方鑑詫異地道:“爲何要送給我?我可是抓你伏法的仇人。”

  蓮花老母淡然一笑說道:“因爲你是主角。”

  “什麼?”方鑑聽到這話猛然一怔,反問道:“這可不是馮夢龍的小說,什麼主角不主角的?”

  蓮花老母笑道:“我所言之‘主角’並非小說故事中的主角,而是天地氣叩闹鹘牵矣蓄A感,你鴻清真人必能在今後很長的三界中獨領風騷,無論是道門、佛門還是玄教,都會拜服在你的神威之下。所以我將心蓮子送給你,也算是爲不知道多少世以後的自己留一點善德吧。”

  說到最後,蓮花老母道:“這並非賄賂,只是贈送,且光明正大,鴻清真人但取無妨。”隨後,蓮花老母稍稍一陣停頓,接着又道:“如果鴻清真人看不上我這心蓮子,便請將它拋入凡間便好,蓮花在此拜謝了。”

  說完,蓮花老母朝着方鑑用獨臂躬身稽首一拜,然後轉過身去,走到斬仙台中央,朝霍乙說道:“上神,我已認罪伏法,請即就刑,再無掛念。”

  然後蓮花老母屈膝跪於斬仙台上,仰頭望天,然後閉目。

  霍乙見狀,當即將手中令旗一揮道:“斬。”

  ‘轟隆’

  伴隨着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天宇,一道雷光豁然降下,‘咔呲’一聲劈在蓮花老母脖子上,只聽得‘撲通’一聲輕響,蓮花老母的頭顱齊根斷裂,在噴湧而出的血水中‘咕嘟’‘咕嘟’滾落在地,最後頭顱仰面朝上,雙目微閉,玉顏霜白而安寧。

  而蓮花老母那無頭的嬌軀依舊跪在斬仙台上,任由血水從斷頸處噴出,身體卻紋絲不動。

  方鑑面無表情地飛上斬仙台,霍乙搖了搖頭,然後看着方鑑問道:“這血噴的有點浪費,要不要接下來做點血粑喫?”

  方鑑聞言當即瞪着霍乙道:“你可真缺德。”

  “開個玩笑嘛。”霍乙又接着說道:“再念個往生咒,閻王將和你一起笑。”

  這時雷兵已經收了蓮花老母的魂魄,方鑑走上前去,來到蓮花老母身前,朝她的屍身稽首一禮,然後抬手打出一道仙光,將蓮花老母的心從她體內攝取了出來。

  那是一顆泛着絢彩仙光的心臟,當它脫離蓮花老母身軀飛到方鑑手中時,卻瞬間變成了一顆閃爍着七彩仙光,透體玉白色,如同珍珠一樣的蓮子。

  方鑑將這枚六萬年的青央白蓮蓮子收入袖中,然後便看到蓮花老母的身體、頭顱迅速枯萎腐爛,最後直接化作了一抔蓮灰被三十六重天上的清風吹散。

  “鴻清真人,行刑已畢,那我就先回雷部覆命去了。”霍乙朝方鑑拱手說道。

  方鑑聞言,當即拱手還禮道:“好,道友且去便是。”

  看着霍乙帶着天兵們離去,方鑑也離開了斬仙台,返回了自己太玄都省的仙府之中,黑孩兒早已將梅羨章帶回了太玄都省仙府中,現在正等他回去。

  可是當方鑑在返回太玄都省的路上,卻看到一隊十分盛大的使團儀仗隊浩浩蕩蕩從凌霄寶殿的方向直往南天門而去,而且領頭的人是大天尊的特使:太白金星。

  看到太白金星帶着使團朝南天門方向而去,方鑑立刻明白這是要動手了,太白金星此去肯定是出使佛門的。

  又或者說,太白金星是代表天庭去向佛門和玄教下達最後通牒的。

  看來南瞻部洲這一場早已註定的滔天大戰,已經緩緩掀開了帷幕。

第917章 大戰前夕

  太白金星奉勾陳大帝君法旨,前往南瞻部洲傳詔,說是傳詔,其實就是最後通牒。

  不過,天庭的通牒並沒有咄咄逼人,而是隻講了兩點:第一,玄教勢力退回古元州,既然玄教已經入世,天庭便准許他們在古元州立教,但不得出古元州傳教。

  第二,道、佛之爭就此終止,南瞻部洲允許道門、佛門共同傳道,取消所有教派勢力範圍的劃分。

  說實話,當勾陳大帝的詔書經太白金星傳達到佛門與玄教中時,兩教的主事之人也是喫了一驚。

  他們想到了天庭傳詔的很多態度,但唯獨沒有想到天庭竟會以如此平和容忍態度來傳詔。

  天庭的這種態度讓兩教主事之人立刻就陷入了猶豫,尤其是玄教,他們入世本來就是佛門推動,未經過現世的三界主宰,也就是天庭允許。

  現在天庭讓他們退回古元州,並承認他們入世的事實,且允許他們在古元州立教,給他們在現世的合法性。

  這個條件對於玄教來說已經很豐厚了,玄教如果出於自身利益考量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

  但很可惜,玄教現在和佛門已經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之上,現在道門已經徹底退出南瞻部洲,說句難聽的話,整個南瞻部洲都在佛門的掌控內,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將南瞻部洲再讓出去,繼續讓道門回來傳教?

  所以佛門是堅決不同意,並且金剛不壞佛親自來到了南瞻部洲主持大局,加上南瞻部洲已有的南方寶生佛、旃檀功德佛以及鬥戰勝佛,整個南瞻部洲便有四位佛陀坐鎮了。

  佛門不同意,那玄教也就沒法自己同意,因爲現在他們還沒有決定自己命叩馁Y格。

  所以,在太白金星的使團去到南瞻部洲天竺佛國以及古元州玄教總壇宣詔完畢,返回天庭一日之後,佛門四位佛陀和玄教教主‘鴻鈞’以及副教主‘玄宙真君’進行了一次會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