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方鑑淡淡地道:“我會跟你們過去,等到了邊界我會讓他們讓開一條路的。”
兩隻貓妖聞言不由大喜,然後左邊的貓妖說道:“鴻清真人身爲西天府尚書,果然大慈大悲爲猩雀福医忝枚伺宸痢!�
方鑑淡淡地道:“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兩隻貓妖點頭笑道:“可以了。”
“好。”這一刻,方鑑臉上露出了冷厲的笑容,於電光火石間張口叱喝一聲:“降!”
‘轟’
重天之上筆直地落下兩道天雷,連一個瞬息的時間都沒有要到,就劈打在了兩隻貓妖的身上。
‘噼啪’
兩隻貓妖瞬間被天雷打得外焦裏嫩,一雙貓耳朵直接被燒焦,身上的法衣裙衫也被直接燒成灰燼,尤其是她們身上的毛髮,更是被燒的乾乾淨淨。
而兩隻貓妖的泥丸宮也被這兩道天雷直接劈碎,一身的法力順着七竅散出了體外,瞬間從真仙變成了兩個僅有人身的凡人。
雖然是貓妖,但已修煉成仙,所以被天雷打散道行修爲之後,依舊能維持着人的身體。
只見她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便一頭從半空栽落下去。
而方鑑則直接一個閃身上前,雙臂攬出便將玉嬋、玉禪抱在懷中。
此刻正奉命撤離的棠玉聽到動靜立刻轉過身來,然後就看到兩隻貓妖被天雷打落半空的場景。
“威武!”棠玉直接興奮地大喝一聲,然後趕緊飛上前去。
方鑑將驚魂未定的玉嬋、玉禪放在雲頭,然後抬手一指下方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兩隻貓妖道:“拿下。”
棠玉袖袍一揮,朝身後的神將命令道:“速速拿下。”
很快,兩隻渾身赤,果的貓妖便被押到了方鑑面前,這時兩隻貓妖已經緩過來了一些,只見兩人看着方鑑,頓時聲淚俱下地哀求道:“鴻清真人,饒命啊!”
“饒命啊鴻清真人,我知錯了。”
“我也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這是棠玉在一旁問道:“尚書大人,怎麼處置這兩隻貓妖。”
方鑑淡淡地道:“先用鈍刀剝皮,再用鐵絲刷肉,然後棱石碎骨。待將肉身徹底摧毀後,再把魂魄放進丹爐中燒煉。”
說到這裏,方鑑目光看着棠玉,語氣森然道:“用文火,慢慢燒,燒夠七七四十九天,直至魂飛魄散爲止。”
說完,方鑑便帶着玉嬋、玉禪姐弟飛入了旎邏山主樓之中。
聽着方鑑淡然的話音,棠玉只覺得一股冷氣直接從腳底衝到頭頂,渾身上下寒氣直冒。
但看着方鑑森嚴的目光,棠玉沒有遲疑猶豫,而是直接躬身領命道:“遵法旨。”
而那兩隻貓妖聽到方鑑對她們的宣判,直接嚇得白眼一翻,當場暈死了過去。
棠玉轉過身來,目光略帶一絲同情地看了兩隻貓妖一眼,然後對押着她們的神將說道:“尚書大人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帶下去!等她們醒過來之後就用刑。”
第748章 佈局西牛賀洲
兩隻貓妖在旎邏山被處以極刑,然後她們的魂魄被投入了一座陽神級的煉丹爐中用文火燒煉。
棠玉特地留下了二十個神將駐守煉丹爐,確保丹爐在燒煉貓妖的魂魄時不會出意外。
方鑑帶着刑鞂ⅰ⑸駥⒒氐搅宋魈旄G蘿夫人和玉嬋、玉禪姐弟倆也被帶回了西天府。
“豎兩根鐵柱,然後用鐵鏈穿過她的琵琶骨,把她給我吊在白陀天宮前面。”方鑑對伐壇將軍和破廟將軍說道。
伐壇、破廟二將聞言一驚,連忙說道:“尚書大人,她可是佑德天君的妹妹。”
方鑑淡淡地道:“那又如何?難道天君的妹妹就能觸犯天法了嗎?”
“鴻清真人。”此刻緩過神來的玉嬋、玉禪姐弟倆連忙叫道:“求您不要懲罰師父。”
方鑑朝玉嬋、玉禪姐弟看了一眼,然後淡淡地道:“這不是你們兩個能摻和的事。”
玉嬋脖子一縮,本能地從方鑑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恐懼,而一旁的玉禪還想再說,卻被玉嬋趕緊攔了下來。
方鑑將目光看向了伐壇、破廟二將,道:“你們兩個要不要去請示一下佑德天君?”
聽到方鑑這話的伐壇、破廟二將心頭一寒,再也不敢遲疑,當即領命道:“遵法旨。”
一旁的棠玉看着這一幕,不由暗自搖了搖頭,剛纔方鑑那句話已經相當於是對伐壇和破廟二人下最後通牒了。
這又是何必呢,連佑德天君都交權給方鑑了,你們卻看不透這一點。
一炷香的時間後,兩根粗壯的鐵柱便在白陀天宮外豎立了起來,而昏迷中的荊蘿夫人也被一根細細的鐵鏈穿過了兩肩的琵琶骨,然後被吊在了兩根鐵柱中間。
當荊蘿夫人在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中甦醒過來的時候,她首先是看到了一片美麗的天穹,天穹之上飄滿了霞雲。
天穹上清風陣陣,涼爽舒暢,讓荊蘿夫人身上的疼痛感覺到了一絲舒緩。
但是很快,荊蘿夫人就發現她此刻正懸在半空,而且隨着清風吹過,她的身體還在半空中不斷的晃來晃去。
“哼!”荊蘿夫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艱難地扭頭朝左右看了一眼,才發現一條鐵鏈直接從她右肩前面穿過琵琶骨至後肩洞出,然後又從左後肩穿過琵琶骨從左前肩洞出。
不過說是琵琶骨也有些勉強,因爲荊蘿夫人的琵琶骨被方鑑捏碎,現在並未恢復,實際上是鎖鏈洞穿了她左右肩胛骨上的皮肉把她吊在半空中的。
此刻方鑑來到了荊蘿夫人下前方,抬頭看着荊蘿夫人笑道:“這可是我第一次用仰望的姿態來看一位散仙。”
荊蘿夫人聽到這話不禁噎了一下,然後朝方鑑問道:“鴻清真人,玉嬋她們怎麼樣了?”
方鑑招了招手,玉嬋立刻帶着玉禪來到了方鑑身旁,然後玉嬋立刻跪了下來朝荊蘿夫人拜道:“師父。”
荊蘿夫人仔仔細細地看了玉嬋姐弟一眼,見她們安然無恙,終於舒了口氣。
“謝謝,鴻清真人。”荊蘿夫人真盏爻借a說道。
方鑑不置可否,然後朝荊蘿夫人道:“這一次你窩藏西天府要犯,本神可不會對你客氣了。”
荊蘿夫人聽到這話,當即低下頭去,此刻她的心情極爲複雜,可以說是悔恨交加。
她本來是顧念友情,所以將那兩隻貓妖庇護在旎邏山中,可她顧念友情,人貓妖可不念此情。
所以她一片赤心換來的就是這個結果,還差點害了自己兩個徒弟丟掉性命,一想到這裏,荊蘿夫人便羞愧地低下頭去,“鴻清真人要怎麼罰,就怎麼罰吧。”荊蘿夫人緩緩說道。
方鑑揮了揮手,兩名神將立刻走上前來,將玉嬋和玉禪帶了下去。
這時又一名神將走上前來,手中捧着一條黑色的長鞭,並送到了方鑑面前。
方鑑從神將手中接過長鞭,然後朝荊蘿夫人道:“這是胡棘鞭。”
胡棘鞭,是用胡棘藤煉製的鞭類法器,胡棘鞭用來鬥法戰鬥的作用並不是很大,但卻有一點特殊之處,那就是用來打人很好用。
因爲胡棘藤上有一種很短很細的小刺,這種小刺可以輕鬆破開宣力武神以下肉身的防禦。也就是說,只有‘宣力武神’及以上的肉身才不怕這胡棘藤。
方鑑執着胡棘鞭來到了荊蘿夫人身後,然後對一名神將道:“傳我法旨,讓白陀天宮內所有仙官全部到這裏來集合。”
“是。”神將恭身領命而去。
很快,白陀天宮所有天將、書令史、神將等所有仙官,一共七千餘人,全部被喚到了白陀天宮外。
“拜見尚書大人。”七千多人齊聲朝方鑑拜道。
方鑑指着荊蘿夫人道:“你們都認識她吧?”
“認識。”腥擞铸R聲說道。
“認識就好。”方鑑點點頭,然後將胡棘鞭交給了棠玉,接着又對腥苏f道:“那麼從捉殺將軍開始,你們每個人都要打她一鞭。不敢打的,反受十鞭,由捉殺將軍監督。”
棠玉聞言,頓時振聲應道:“遵法旨。”
而在場的七千多人全都愣住了,打?那可是佑德天君的妹妹啊!
可要是不打,就要反受十鞭,這……所有人一下子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隨着方鑑進入白陀天宮,棠玉手執胡棘鞭,直接毫不留情地一鞭打出,剎那間一道嘹亮的破空聲響起。
‘啪’
胡棘鞭打在了荊蘿夫人的身上,一瞬間一條長長的血痕出現在荊蘿夫人的背上,得虧荊蘿夫人不禁緊咬銀牙纔沒有叫出聲來。
棠玉打完一鞭之後,立即將胡棘鞭遞給了伐壇將軍,並說道:“該你了。”
“……”伐壇將軍無言接過了胡棘鞭,然後微微一嘆,轉過身去道:“荊蘿道友,得罪了。”
‘咻’‘啪’
伐壇將軍話音落下,手中的鞭子直接破空而出打在了荊蘿夫人的背上,霎時又是一條血痕出現,與前面棠玉所打的血痕形成了一個‘×’狀。
伐壇將軍打完後,便將鞭子遞給了破廟將軍,破廟軍接過鞭子上前,和伐壇將軍一樣也朝荊蘿夫人說道:“荊蘿道友,得罪了。”
三鞭落下,荊蘿夫人背上已經多出了三道血痕,接着是轉牒使、守宮天將,以及四千多名神將。
而在看到捉殺、伐壇、破廟、轉牒使、守宮天將五位天將都打了以後,其餘人心裏的糾結和遲疑反倒消了不少。
七千多人都打了,就算佑德天君以後要爲自己妹妹出氣,那你總不至於拿整個西天府的七千多仙官出氣吧?
所以在這種心態之下,大家反倒不遲疑了,而方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懲罰荊蘿夫人只是方鑑計劃的一部分,而讓西天府的仙官對荊蘿夫人消去敬畏之心纔是最重要的。
相信今天這一鞭子抽完之後,荊蘿夫人在西天府的威勢便會徹底消失,而大家對她‘天君妹妹’這一身份的敬畏也會一同消去,這纔是方鑑想要的。
三個時辰後,當棠玉捧着那根沾滿了血肉的胡棘鞭,和伐壇將軍等人回到了鴻德殿內。
“尚書大人。”棠玉恭敬地拜道。
方鑑問道:“行刑完了?”
棠玉嘆了口氣道:“完了,七千零五鞭,一鞭不少。”
方鑑又問道:“荊蘿夫人如何了?”
棠玉道:“渾身上下除了脖子以上,腳腕以下,沒有一處好肉了,神將們從她身下的雲層中清理掉了六斤碎肉。”
不過棠玉又補充道:“屬下擅作主張,見她受刑完後,派人喂她服用了療傷的丹藥。”
“嗯。”方鑑淡淡地應道。
棠玉這時問道:“敢問尚書大人,接下來……該如何處置荊蘿夫人?要將其送回旎邏山嗎?”
“回旎邏山?”方鑑眉頭一挑,搖頭道:“沒有那麼容易,她不是和謁華和尚是摯友嗎?把她關進天獄裏面,先關十年再說,既然她和謁華和尚是摯友,那就去天獄裏面敘舊吧。”
說到這裏,方鑑又想起來,“對了,那兩個小傢伙也關進去,她們在哪裏都不如在天獄裏面安全。所以我早就說過,西牛賀洲猩詈玫某雎肪褪亲巍!�
“……”棠玉面色一滯,這種道理……他還是第一次聽,挺新鮮的!
“屬下明白了。”棠玉躬身應道。
當荊蘿夫人師徒三人被送進天獄的時候,一下子便驚動了光法寺猩约白咸}灣醒�
正在日常打嘴仗的兩家這一刻全部停了下來,看着渾身是血、身上沒有一處好肉的荊蘿夫人。
“來新人了。”一個小妖說道。
“好慘啊。”另一個小妖看着被放在監牢的石臺上,渾身上下血流不止的荊蘿夫人說道。
而光法寺腥酥皇强戳艘谎郏会岜愠b一聲佛號坐了回去。
謁華神僧則朝荊蘿夫人那邊看了一眼,但因爲距離太遠,再加上荊蘿夫人渾身是血,所以並沒有認出他的這位摯友來。
“阿彌陀佛。”謁華神僧滿目悲憫地誦了一聲佛號,然後便開始持坐入定了。
……
在荊蘿夫人被關入天獄三天後,西天府來了兩位客人,而且是方鑑親自邀請來的客人。
“寰周門千音,拜見鴻清真人。”
“寰周門重首,拜見鴻清真人。”
“哈哈哈。”方鑑發出一陣大笑,並親自走下殿階迎接二人,他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隨後感慨道:“多年不見,二位道友竟已摘取了太乙玄仙的道果,回憶往事種種,真是令人感慨萬分。”
要知道在一百多年前,千音仙子和重首大王才只是真仙道行。
千音仙子頭戴雲花琉璃飾,身穿墨竹百霞衣,與當初相比,如今的她更添了許多優雅與溫婉。
聽到方鑑的話,千音仙子柔柔一笑,說道:“鴻清真人有所不知,我寰周門的道法《靈參妙錄弘法心經》原由白澤妖神所賜,在妖庭皈依天庭後,此道法便由‘紫清鈞霞聖母元君’爲我寰周門重演道妙,故而我等道行才能精進得如此之快。”
紫清鈞霞聖母元君,這是天庭給妖后‘羲和’的封號,羲和作爲大羅金仙,爲寰周門推演道法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而寰周門的道法由大羅金仙推演過後,自然如登天階,質變飛躍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二位道友請坐。”方鑑朝千音仙子和重首說道。
二人在下側落座,神將則爲他們送上了靈茶,然後方鑑問道:“丁掌教現在怎麼樣?”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