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408章

作者:憨憨道人

  “鴻清真人,我們都是被九洞主逼的,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但聽到這些獅鷲妖的求饒,方鑑只是淡淡地揮手道:“將霧巢洞醒垦荷想咁^,隨我前往光法寺。”

  捉殺將軍聞言,立刻躬身應道:“遵法旨。”

  隨後捉殺將軍羅燾命神將將霧巢洞醒垦旱搅穗咁^上,然後方鑑對狐靈子道:“傳令不空山巡山、分山二將,讓他們立刻前來清掃霧巢洞。”

  狐靈子看着被押上雲頭的霧巢洞醒致牱借a說馬上就要去光法寺,整個人心情激盪,一股豪氣在胸中徘徊,跟着鴻清真人做事,就是爽啊!

  聽到方鑑的吩咐,狐靈子沒有做任何遲疑,立刻恭身應道:“遵法旨。”

  待狐靈子向不空山神廟傳令之後,方鑑周身仙光一閃,下一刻偌大的霞雲瞬間騰空而起,眨眼間便已飛上萬丈高空。

  方鑑取出一枚劫玉握在手中,然後咿D《紫虛易數》算出光法寺所在,接着腳下霞雲一展,其後瞬間化作一道絢爛的霞光直朝光法寺飛去。

  ……

  光法寺,乃是沙羅國龜原郡最大的佛寺,佛寺內供奉的主神便是北方不空成就佛。

  西牛賀洲土地貧瘠,物產並不豐盛,但妖魔精怪遍地都是,且邪祟叢生,以至西牛賀洲生靈苦不堪言。

  幸好!有佛門在西牛賀洲立教,佛門寺院在西牛賀洲如雨後春筍,到處都是。

  這些佛寺內的高僧爲西牛賀洲的生靈降服妖魔,掃滅邪祟,所以西牛賀洲的生靈全都是佛門的真信。

  此時此刻,光法寺內,主持謁華神僧將寺院內的一位玄仙道行的護法僧喚到了禪房內。

  “雲訶。”謁華神僧朝眼前的玄仙境護法僧叫道。

  護法僧雲訶聞言,立即雙手合十拜道:“弟子在。”

  謁華神僧朝雲訶道:“紫蘿灣的虎魔你可有信心剿除?”

  雲訶聞言道:“回主持,弟子可以一試。”

  謁華神僧頷首道:“嗯,既如此,那你便去將其剿除吧,那虎魔最近又喫了三個凡人。”

  雲訶眉頭一皺,朝謁華神僧道:“主持,那虎魔在一百年前就該剿除了。”

  謁華神僧淡淡一笑,說道:“我佛門以慈悲爲懷,那虎魔又是玄仙境的妖修,若能勸其改邪歸正,放下屠刀,不僅是沙羅國生靈的幸事,也是我光法寺的一大功德。”

  但謁華神僧話鋒一轉,道:“只可惜他執迷不悟,我光法寺對他教化了一百年,其竟仍然不思悔改,不肯放下屠刀皈依佛門,那我光法寺也只好爲民除害了。”

  雲訶聽到這話,當即高誦一聲‘阿彌陀佛’,然後說道:“主持慈悲,弟子這便前往紫蘿灣將那虎魔誅殺。”

  謁華神僧點頭道:“你與他皆是玄仙道行,切記不可大意,若事不可爲,可先返回寺中,我再做安排。”

  雲訶恭身拜道:“是。”

  佛門在西牛賀洲的策略從來都是這樣,對於那些妖魔邪祟,能度化的便度化進入佛門,若是冥頑不靈不能度化的妖魔,便會降法誅滅。

  凡是被度化進入佛門的那些妖魔邪祟,佛門不要求他們喫齋唸佛,會給他們一個寶寺護法或者別的身份,並且不限制他們的行爲。

  但是隻有一條被嚴格禁止,那就是所有皈依佛門的妖魔邪祟,不管你以前怎麼樣,皈依之後一律不準再喫人。

  這是一條嚴格的規定,一旦發現皈依的妖魔邪祟還在喫人,那佛門是不會客氣的。

  西牛賀洲的凡人是佛門的氣呓M成部分,你沒有皈依佛門時,你若喫人倒也罷了,只要喫的不多,做的不太過分,佛門爲了度化你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那紫蘿灣的虎魔,很顯然現在就沒有價值了,度化不了你,你又不肯聽話,那我佛門就只能替天行道了。

  卻說雲訶領了法旨,拜辭謁華神僧後,轉身便化作一道仙光飛出了光法寺。

  可他剛剛飛上天空,就感到頭頂一陣混沉浩蕩的威壓便落了下來。

  雲訶停下身形,抬頭朝天上一看,只見一片廣袤的霞雲帶着浩浩蕩蕩的神威飛到了光法寺的上空。

  其後,那霞雲在雲訶頭頂正上方停住,緊接着便開始朝着光法寺落了下去。

  而云訶正好就處在霞雲下面,他有心避讓,可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那霞雲外覆結界,霞光形成實質轟然落下,雲訶避讓不及,立刻咿D佛法護體。

  當他霞雲直接落到他頭頂的時候,雲訶頓時感到一股無比恐怖的力量朝他的身體重重壓下,那是金仙的力量!

  ‘轟’

  雲訶肉身直接被霞雲砸落下去,一聲巨響之後,雲訶的肉身直接在光法寺門前的漢白玉地面上砸出了一個無比巨大的圓坑。

  雲訶直接吐出一口金色的精血,肉身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紅色裂痕。

  但那霞雲仍在落下,眼看就要將雲訶蓋在圓坑之中,這時只見一道仙光從光法寺飛出,捲起雲訶便將其救出了圓坑。

  在雲訶被救出之後,那霞雲速度頓時減緩,上面的威能也瞬間消失,原本猶如泰山壓頂一般落下的霞雲此刻變得輕若鴻毛,緩緩飄然落下。

  “尚書,剛剛霞雲好像撞到人了。”捉殺將軍羅燾站在雲頭上,疑惑的朝方鑑說道。

  方鑑看了羅燾一眼,然後緩緩說道:“你說錯了,不是我的霞雲撞到人,是有人撞到我的霞雲了。”

第713章 你滴水不漏我重點出擊

  救下雲訶的正是光法寺的主持謁華神僧,那仙光帶着雲訶落到了光法寺大門前,雲訶落地之後雙腿一軟,連忙用雙手扶住門牆才勉強站立。

  同時數道仙光落到了雲訶面前,正是謁華神僧和光法寺的另外幾位護法僧。

  光法寺內,除謁華神僧這位主持是太乙玄仙外,就是包括雲訶在內的幾位護法僧有着玄仙道行,其餘的光法寺高僧都是真仙。

  “怎麼樣?”謁華神僧朝雲訶問道。

  雲訶搖搖頭,道:“主持放心,弟子性命無礙。”說完,雲訶抬頭看着正在飄然落下的霞雲道:“那上面有金仙大能,來者不善。”

  謁華神僧扭頭朝那霞雲看去,隨後目光一凝,道:“這是瑞氣霞雲,來的是天庭元一品仙官。”

  “就算是仙官,也不能無緣無故打傷我佛門弟子。”一旁的一名護法僧怒氣衝衝地道。

  謁華神僧朝這名護法僧看了一眼,然後淡聲道:“雲柘,不可隨意動怒。”

  名叫雲柘的護法僧聞言,當即雙手合十高唱佛號道:“是,主持,弟子知錯。”

  說話間,霞雲已經落下,謁華神僧等人當即朝那霞雲處看去,下一刻便將一百多名神將排成兩列,他們統一身着丙辰鎖子甲,頭戴乙丑玄造盔,手持子午火焰槍緩緩列隊走到了光法寺大門前,然後轉身立定,如同雕塑一般立在了原地。

  謁華神僧與一凶o法僧對視一眼,接着便看到捉殺將軍羅燾與不空山神狐靈子邁步從霞雲上飛落下來,然後二人朝着霞雲之上拱手恭迎。

  在謁華神僧等人驚異不定的目光中,方鑑身着青霞玉斗麒麟袍,手執神青彩翡玉如意,腳踏金雲飛落到了地面上。

  這時捉殺將軍羅燾才轉身喝道:“天庭西牛賀洲天君府尚書鴻清真人駕到。”

  聽到羅燾的宣唱聲,謁華神僧頓時面露驚愕之色,而他身後那些護法僧也都面色一變,隨後互相對視面面相覷。

  但在短暫的驚愕之後,謁華神僧立刻轉身朝雲柘道:“速速召喚寺中僧人前來相迎。”

  “是。”雲柘應了一聲,然後化作一道仙光飛入了光法寺中。

  而謁華神僧則親自快步上前,從兩側站立的神將中間迎了上去,來到方鑑面前雙手合十躬身拜道:“貧僧謁華,忝任光法寺主持,恭迎西天府尚書大駕光臨。”

  方鑑看看了一眼謁華神僧,然後一臉嚴肅地問道:“謁華主持,本神駕臨光法寺,你光法寺爲何要衝擊本神法駕?”

  “???”謁華神僧頓時滿臉的問號,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說道:“尚書大人,這話從何說起?”

  方鑑淡淡地道:“方纔本神駕雲落下之時,下方忽然有人衝撞了本神的法駕,以至於霞雲晃盪,顛到了本神,該當何罪?”

  “……”謁華神僧看着方鑑一臉興師問罪的表情,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佛祖說的不錯,這可真是個孤兒,沒有爹孃教養!明明是你駕馭霞雲撞傷了我光法寺的弟子,現在你卻倒打一耙說我光法寺的弟子衝撞了你的法駕?

  真真豈有此理!謁華神僧自然也不是喫素的,聞言當即說道:“尚書大人,這裏是光法寺,是您的霞雲撞傷了我寺內弟子,並非是我寺內弟子衝撞了您的法駕。”

  “哦?”方鑑面色微訝,“還有這種說法?”

  謁華神僧雙手合十道:“尚書大人,光法寺在此立廟已有十萬年,我寺中弟子在寺內空域飛行又有何不妥之處?尚書大人您的法駕我等又豈敢衝撞?所以是尚書大人您的霞雲撞傷了我寺中弟子。”

  方鑑深深地看了謁華神僧一眼,然後道:“這麼說,錯在本神了?”

  “不敢。”謁華神僧道:“貧僧栈陶恐,不敢冒犯尚書神威,只是話還是要講清楚的,衝撞尚書法駕這個罪名,我光法寺可擔當不起。”

  如果現在西天府的尚書依舊是文天祥,那麼謁華神僧都懶得說這些軟話,就算真的衝撞了文天祥尚書的法駕,光法寺也擔當得起。

  但很可惜,西天府的尚書是方鑑,在方鑑面前這個罪名一旦坐實,他們是真的擔當不起。

  方鑑冷笑一聲道:“擔當不起?我看你光法寺很是擔當得起啊。”

  說完,在謁華神僧驚訝的目光中,方鑑抬手一揮道:“帶下來。”

  下一刻,兩名神將立刻拖着九洞主飛下了霞雲,並將九洞主直接帶到了謁華神僧的面前。

  “這……”謁華神僧初看之下不禁嚇了一跳,還以爲方鑑又對誰下了毒手,可他仔細一看之後,卻不由驚道:“外護法?”

  方鑑冷哼一聲,說道:“謁華神僧,原來你也認識他啊。”

  謁華神僧聞言,當即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此人諢名‘九洞主’,乃我光法寺外門護法。”

  說完,謁華神僧看了一眼九洞主的慘狀,然後問道:“敢問尚書大人,他是犯了天條?”

  “不錯,他犯了殘害生靈這一天條。”方鑑說道。

  謁華神僧問道:“敢問尚書大人,不知他殘害了何處生靈?”

  方鑑道:“暫時調查清楚的,只有不空山下的兩個小妖。”

  謁華神僧聞言道:“尚書大人,九洞主他一未食人,二未擾亂凡間秩序,三未下山危害百姓。若只是傷害了兩個小妖,這不過是他們妖類之間的矛盾,並未觸犯天條吧?”

  方鑑淡淡地道:“小妖便不是生靈了嗎?謁華神僧,你要明白一件事,對天庭來說蒼生和生靈並不止包括人族,還有妖族以及各類在現世中生存的生靈。”

  “九洞主殘害小妖,自然就是殘害我天庭要保護的生靈,這就是觸犯天條。”方鑑語氣凌厲,斬釘截鐵地說道。

  謁華神僧聽到這話,不禁無言以對,不是他說不過方鑑,而是眼下這種情況印證了一句話:“官字兩張口。”

  方鑑身爲天庭仙官,而天庭又是三界主宰,仙官是天庭負責執行天條的成員,所以他們就要這麼解釋,你怎麼去辯駁?

  但也不是一定就說不過,只要九洞主一口咬定和那兩個小妖是私怨,他就能幫九洞主脫罪。

  不要忘了,這裏是西牛賀洲,方鑑對於謁華神僧來說縱然需要小心對待,但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方鑑是不可能無所顧忌地對佛門出手的。

  而謁華神僧想的也不錯,方鑑的確是要治理西牛賀洲,也的確是要將天庭的力量深入到西牛賀洲,這其中必然是要和佛門產生衝突的。

  但不管如何產生衝突,對於佛門都要講究一個方式方法,不可能跟個莽夫一樣連理由都不找就跟佛門開幹吧?

  那樣的話他會招來整個佛門的一致敵視,而且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天庭後續也不可能名正言順地來幫他,畢竟天庭也是要臉皮的,作爲三界主宰,天庭行事就更要講究一個‘名正言順,出師有名’。

  畢竟,洗頭佬那種人都要製造一個正當的‘宣稱’纔會發動戰爭。

  方鑑整治西牛賀洲的實力是足夠的,但光靠實力蠻幹也是不行的,還要會見縫插針,見風使舵,不斷地盯着佛門的每一個錯誤來重點進攻。

  這一次九洞主和光法寺的聯繫,正是方鑑到西天府赴任之後等了這麼久才終於等到的機會,怎麼可能放棄?

  這樣一來方鑑既佔據了正當的理由和大義,又可以不斷打擊佛門的力量,加強天庭對西牛賀洲的掌控,這纔是正確的操作。

  所以,謁華神僧立刻朝九洞主道:“九洞主,你與那兩個小妖是否有私怨?”

  得到了謁華神僧的暗示,九洞主立刻抬起頭來,但還不等他說話,身後兩杆火焰槍便直直地刺進了九洞主的琵琶骨。

  九洞主發出一聲慘痛的悶哼,然後口吐鮮血,琵琶骨被穿,整個人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能力,包括開口說話的力氣。

  “孽畜!”捉殺將軍羅燾朝着九洞主喝罵一聲道:“尚書大人准許你說話了嗎?”

  看到這一幕的謁華神僧面色鐵青,哪怕以他三十幾萬年的禪養,此刻也忍不住想罵人。

  “謁華神僧,這是我天庭的罪犯,你竟敢擅自盤問,是想僭越?嗯?”方鑑目光看着謁華神僧,又是一項罪名朝謁華神僧拋了過去。

  謁華神僧連忙說道:“阿彌陀佛,貧僧不過是關心一下九洞主,他畢竟是我光法寺的外護法。既然尚書不許問,那貧僧不問就是了。”

  這個罪名我還是不接,謁華神僧又把這項罪名給頂了回去。

  方鑑目光微凝,到底是西牛賀洲,這裏的佛門弟子水平就是高,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不過,有九洞主在手中,謁華神僧再如何滴水不漏,也堵不住這個巨大的破綻。

  “謁華神僧,既然你也承認了九洞主是光法寺的外門護法。那眼下九洞主殘害生靈的罪名已經坐實,你光法寺也難逃干係。”方鑑朝謁華神僧說道。

  然而方鑑話音剛落,後面那些護法僧終於忍不住了,只見一名身材瘦小的護法僧道:“鴻清真人休要胡言,我光法寺乃佛門寶寺,普渡猩沃骨f?豈會殘害生靈?”

  “鴻清真人,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光法寺這些年來救濟生靈,度化妖魔無數,功德無量,豈是你空口白話就能詆譭的?”

  “光法寺實力雖弱,但也絕不容你誣陷詆譭!”

  護法僧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朝方鑑發出了義正言辭的反駁聲。

  謁華神僧眉頭一皺,轉身朝那些護法僧看了過去,然後開口說道:“不可對尚書無禮。”

  凶o法僧聞言,紛紛合十行禮,然後才停了下來。

  這時謁華神僧轉身對方鑑道:“尚書大人,既然您認爲九洞主觸犯了天條,那您將他帶回西天府審訊、定罪即可。只是九洞主雖是我光法寺的外門護法,但他在外面做的事與我光法寺並無干係,還請尚書大人不要牽連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