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403章

作者:憨憨道人

  其次是在道門三天與佛門四天之下,但位於中央的‘無色界四天’:皓庭霄度天、淵通元洞天、翰寵妙成天、秀樂禁上天,此四天爲得‘果位’之神仙所居之天。

  位於無色界四天之下的,是‘色界十八天’:虛無越衡天、太極蒙翳天、赤明和陽天、玄明恭華天、耀明宗飄天、竺落皇笳天、虛明堂曜天、觀明端靖天、玄明恭慶天、太煥極瑤天、元載孔昇天、太安皇崖天、顯定極風天、始黃孝芒天、太黃翁重天、無思江由天、上揲阮樂天、無極曇誓天。

  這色界十八天爲三界神獸、異獸、仙禽、靈獸以及天地珍奇異寶飛昇之重天。

  最後位於最下面的,則是‘欲界六天’:太皇黃曾天、太明玉完天、清明何重天、玄胎平育天、元明文舉天、七曜摩夷天。

  這欲界六天位於最下方,其中‘太皇皇曾天’與‘太明玉完天’在最中央,是給所有無果位以及超品以下、真仙道行以上的仙官開闢道場居住的。

  然後是‘清明何重天’在東,東勝神州天君府‘青元天宮’設立於此,清明何重天穹上九萬丈爲東天門所在。

  ‘玄胎平育天’在西,西牛賀洲天君府‘白陀天宮’設立於此,玄胎平育天穹上九萬丈爲西天門所在。

  ‘元明文舉天’在南,南瞻部洲天君府‘赤雲天宮’設立於此,元明文舉天穹上九萬丈爲南天門所在。

  ‘七曜摩夷天’在北,北俱蘆洲天君府‘玄幽天宮’設立於此,七曜摩夷天穹上九萬丈爲北天門所在。

  這就是整個三界中樞三十六天的最新佈設,可以說比以往雜亂無章的三十三天更爲規整肅然。

  三大定數隨着天、地、人三劫的落定,玉皇大帝此次出關後最重要的佈置徹底完成。

  方鑑也得到消息,半年後此次蟠桃大會就將結束,方鑑那時候也要正式前往西牛賀洲赴任了。

  只是要往西牛賀洲赴任,梅羨章方鑑始終有些放心不下。

  因爲她立志要完成生父遺願,所以只能留在大唐國內考科舉,自己沒法帶她去西牛賀洲,但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還是有些不放心。

  鹿耳村冬去春來,小河邊柳絮紛飛。

  今年八歲的梅羨章又長高了一截,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襦裙,捧着書坐在河邊柳樹下,一雙明亮的目光認真地閱讀着手裏的書。

  方鑑坐到了梅羨章身邊,抬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章兒,你真的不能放棄科舉?”

  梅羨章仰起頭來看着方鑑,然後說道:“師父,我已經說過啦,我一定要完成我爹的遺願。”

  “這個時候又不叫爹了?”方鑑笑着問道。

  梅羨章露齒一笑,“以後還是叫您師父吧,老是叫您爹叫習慣了,我都快忘了親爹的模樣了。”

  “哈哈哈!”方鑑哈哈大笑,說道:“好吧,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

  “嗯嗯。”梅羨章點頭應道。

  這時方鑑將目光落在梅羨章身上仔細地看了看,梅羨章看到方鑑的目光有些奇怪,問道:“師父,您在看什麼?”

  方鑑笑道:“這才一年,我家章兒已經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啦。只是你要考科舉的話,現在就應該開始女扮男裝了。”

  以前方鑑還沒有收梅羨章爲徒時,梅羨章過的一直很貧苦,喫不好穿不好,還天天當鐵頭娃去青霞觀門外‘找打’,營養完全跟不上,自然長得黑又矮。

  但在方鑑來了之後,梅羨章的生活變得好了起來,營養也跟得上,而且再加上修煉的原因,短短一年過去,梅羨章不僅變得又白又清美,且外表根本看不出才八歲,反倒像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妙齡少女。

  聽到方鑑的話,梅羨章嘻嘻笑道:“師父,我不用女扮男裝就可以考科舉啦。”

  “哦?”方鑑驚訝地道:“這是爲何?”

  梅羨章一臉笑容地說道:“我前天進城的時候看到了朝廷的榜文,宰相禹疆新發布了政令,從今以後,大唐凡二十八歲以下,十二歲以上的女子,都可以如男子一樣參加科舉考試。”

  “哦?!”方鑑聞言不由面露驚異,“竟然有這種事?”

  梅羨章點頭道:“是的,大唐已經滅了南詔、交趾、暹羅三國,兵鋒已經直抵天竺國邊境了。”

  方鑑聽到這裏就明白了,這時大唐滅了南詔、交趾、暹羅三國後,因爲國土驟然變大,原本培養的行政人員已經不夠了,所以宰相禹疆便藉此機會,開了女子考科舉的先例。

  方鑑可以想象,大唐朝廷內外是在經歷了怎樣腥風血雨的鬥爭後,禹疆才能將此新政推行下來的。

  “不愧是天庭遙授的仙官,到底不同凡俗。”方鑑在心中想道。

  這時梅羨章眉頭一皺,道:“只是我是罪官之後,雖然女子可以考科舉了,但罪官之後卻還是不能考科舉的。”

  梅羨章的爺爺是在與人鬥爭的時候落敗的,然後被對手安上了罪名斬首抄家,所以梅羨章自然也就是罪官之後。

  方鑑想了想,道:“這個事情,爲師來幫你解決吧。”

  翌日,方鑑一大早便騰雲駕霧,直往長安城飛去。

  沒錯,方鑑就是直接來找大唐國宰相禹疆的,他本人身爲天庭遙授的五品仙官,方鑑直接與他見面是不犯天條的。

  而且就算犯天條對方鑑也並無影響,因爲他現在手中有‘玉皇道歷’,行事不受天條限制。

  可是方鑑剛剛到達大唐國的國都長安城,就聽到了一個大消息,大唐國宰相禹疆遇刺了,是在從皇宮下職後回家的路上遭遇了埋伏。

  但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禹疆並未受傷,壞消息是,前去接父親回家的禹疆兒子禹共爲了保護禹疆,在馬車外身中九箭,命在旦夕!

  旋即方鑑直奔相府,很快便來到了相府上方,他往下一看,只見相府內外人人忙碌,長安城中的所有名醫都被請了過來。

  方鑑再仔細一看,發現大唐國宰相禹疆正守在自己兒子禹共的屋中,看着那些名醫爲自己兒子療傷治病,臉上的焦急與擔憂一覽無餘。

  但是每一個看過禹共傷勢的名醫,都無不搖頭嘆息,來到禹疆面前躬身三拜,然後告辭離去。

  到了最後,禹疆的面色越來越白,眼中的怒意也越來越重,終於在最後一位名醫表示自己束手無策之後,禹疆終於爆發了。

  只見他抬起手來指着外面喝道:“滾!滾!都給我滾!”

  而禹疆的夫人再一次昏死了過去,被一旁的丫鬟們趕緊扶住送到了臥房內,禹疆不得已又命人把那些離開的名醫請回來醫治他夫人。

第706章 赴任前的安排

  禹共死了,身中九箭,其中三箭傷到了心脈,整個長安城的名醫們都束手無策。

  禹疆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獨自一人痛苦地坐在禹共的牀邊,他並非只有禹共這一個兒子,他還有三個女兒。

  但長子就這樣死了,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着實非常痛苦。

  方鑑隱身站在房間內,看到悲傷痛苦的禹疆不禁嘆了口氣,這種情況下,自己還怎麼好意思請人家幫忙?

  想來想去,方鑑最終還是決定離開,梅羨章罪官之後的身份再另想辦法吧。

  可就在方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坐在那裏的禹疆卻突然朝方鑑所在的位置看了過來,並開口問道:“誰在那裏?”

  方鑑微微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禹疆這是神魂感應到了自己。

  身爲天庭遙授的仙官,其神魂自然非同凡人,是可以感應到一些神異的。

  禹疆抬手擦掉眼角的淚水,目光直直地看着方鑑站立的位置,他肯定這裏有什麼東西,而且他對這種感覺很熟悉,只要是有妖物、鬼怪出現在家中,他都能憑藉這種感覺發現。

  與鄭禮不同,禹疆早就已經知道自己已經得了天庭遙勳,死後就能直接上天爲官,所以他對自己的神魂感應非常相信。

  方鑑見禹疆已經發現了自己,便也不再隱藏,只見他揮手間便關上了房門,然後這纔在禹疆的面前顯聖。

  禹疆只看到一片正氣浩然的仙光閃過,隨後一個身着青霞玉斗麒麟袍,身形偉岸,作道人打扮,面容清雋的年輕男子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方鑑出現之後,朝禹疆拱手道:“見過宰相。”

  禹疆站起身來,目光古井無波,極爲平淡地看着方鑑道:“這位仙師從何處來?”

  方鑑笑道:“貧道並非仙師,而是天庭仙官。”

  “哦?”禹疆仔細看了看方鑑的身形,然後問道:“天庭仙官皆有仙官玉碟,閣下可有?”

  方鑑笑道:“自是有的。”

  說罷,方鑑便將自己的仙官玉碟送到了禹疆面前,玉簡接住仙官玉碟,下一刻仙官玉碟上關於方鑑的官品信息便展現在了禹疆的神魂之中。

  禹疆看完之後,頓時面色一驚,鴻清真人方鑑?元一品仙官!?他以往見過最大的仙官,就是長安府的府城隍了。

  禹疆立刻將仙官玉碟歸還給方鑑,待方鑑收起仙官玉碟後,禹疆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抓住了方鑑的手道:“鴻清真人,快救救我兒。”

  “……”方鑑看着禹疆滿眼的期待之色,沉吟了一會兒之後說道:“禹疆宰相,你兒子禹共已經死了,等下鬼差就會來拘魂,我救不了。”

  禹疆聞言道:“不可能,鴻清真人你身爲一品仙官,一定能救我兒子的!或者你直接去地府幫我跟十殿閻君說說,讓他們通融通融!鴻清真人,只要你願意救活我兒,我會讓整個大唐國都遍佈你的廟宇!”

  方鑑嚇了一大跳,雖然他有玉皇道歷在身,行事不受天條約束,但他不可能去刻意踐踏天條玉律啊!

  禹疆說的這些話已經嚴重觸及到了他的底線,所以方鑑直接果斷拒絕道:“不可能!生死有命,豈能更改!再說我方鑑何德何能受大唐國百姓祭拜?此事決不可爲!”

  “鴻清真人!”禹疆後退一步大叫一聲,然後朝着方鑑躬身揖拜下去。

  “我禹疆上對天子,下對百姓無一虧欠,唯獨虧欠我這個兒子。他本來才智無雙,能力超羣,但因爲我是大唐國宰相,怕朝廷內有徇私通融之情,明明我兒能考狀元,我卻始終不讓他參加科舉,明明知道他能力超羣,我卻不讓他做官,就連經商也不許!以至於他空懷一身本事,卻只能窩在家中,整日裏調理琴棋無所事事。求求鴻清真人,看在將來我們是同僚的份上,救救我兒吧,不要讓他英年早逝。”說完,禹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方鑑面色一變,趕緊上前一邊扶起禹疆一邊說道:“宰相莫要如此……也罷,就讓我來算一算令郎是否還有一線生機。”

  禹疆聞言頓時大喜,起身後連連拜道:“多謝鴻清真人,多謝鴻清真人。”

  方鑑點了點頭,然後便坐到一張檀椅上,從袖中取出一枚劫玉捏在左手中央,然後咿D法力開始轉化劫玉之力。

  隨着澎湃的劫玉之力被轉化出來,方鑑立刻咿D《紫虛易數》開始演算起來。

  不得不說這劫玉之力到底是很強大,僅僅十息之後方鑑便睜開了眼睛,然後對禹疆說道:“恭喜宰相,令郎尚有一線生機。”

  “啊?”禹疆聞言狂喜,然後趕緊說道:“那就請鴻清真人快快救救我兒。”

  方鑑卻搖頭道:“宰相,救令郎者並非貧道,請宰相稍等片刻,我馬上回來。”

  說完,方鑑直接化作一陣清風離開了宰相府,禹疆看着突然消失的方鑑連忙叫了兩聲,在未得到任何回應後,便焦急地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等待着方鑑回來。

  ……

  卻說方鑑離開相府之後,徑直來到了長安城朱雀大街一座小醫館內。

  這座醫館非常小,哪怕開在如此繁華的朱雀大街上,也依舊是門可羅雀。

  不過朱雀街上的人雖然不來這醫館裏看病,但對這醫館可不陌生,因爲這家醫館的主人有一位極其美麗的妻子,這是大家最津津樂道的事情。

  只是大家雖然對此津津樂道,但卻也不敢上門調戲,曾經大唐國一位尚書家的紈絝公子想要上門‘強搶民女’,其下場是極慘的。

  不僅那位紈絝公子本人被發現吊死在城樓上,就連他那位尚書老子也在上朝途中被一塊皇城上掉下來的磚頭給砸死了。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兩件事和這家醫館有關,但大家只要稍微一聯想就能明白,這個小醫館雖然小,但背景極其地大,就連僅次於宰相的尚書也惹不起。

  在方鑑進入小醫館的時候,醫館的主人正躺在藤椅上看書,而他那位美麗的妻子則在一旁碾藥。

  而兩人因爲太過認真,又或者是方鑑的道行比他們高,所以竟然沒發現方鑑走了進來。

  方鑑面色一肅,然後大聲喝道:“大膽白蛇,竟敢在人間擅用法術,殺害凡人,還不隨我上天庭伏法!”

  ‘嘩啦’

  方鑑這一聲喊,藤椅上的許仙驚得直接跳了起來,而正在碾藥的白素貞也是猛地抬起了頭來。

  但當夫妻二人看到是方鑑的時候,許仙臉上的緊張之色這才消散,“鴻清真人?你怎麼來了?哎你可嚇死我了。”

  白素貞這時也站了起來,笑吟吟地走到了方鑑面前道:“鴻清真人,我殺的可都是壞人,那紈絝經常強搶民女不說,還逼死了好幾個良家婦女,最後竟然惹到了我得頭上!還有他那老爹,那可是個大貪官,死的活該!”

  “那也不是你該殺的。”方鑑冷着臉說道。

  許仙這時爲方鑑端來了一杯靈茶,聞言當即也道:“對,這話我也說過,凡人再怎麼大奸大惡,自有地府來收,也不是你該去殺的,可你偏不聽我勸。”

  而白素貞看着方鑑的神情,不禁玉眉微蹙道:“鴻清真人,你真的是來捉拿我的?”

  方鑑板着臉道:“不然我是來郊遊嗎?白素貞,快快隨我回天庭受審吧!”

  而聽到這話的許仙也意識到方鑑似乎要來真的,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放下茶盞擋在白素貞面前道:“鴻清真人,不可,萬萬不可啊,娘子他也是出於懲惡揚善之心,情有可原呀……”

  方鑑看着白素貞肅然的神情以及許仙驚慌失措的表情,忽然間神情一變哈哈大笑起來。

  看着剛纔還一臉威嚴肅穆的方鑑突然一個如此大轉變,許仙和白素貞一時間都愣住了。

  隨後只見方鑑上前攬着許仙肩膀道:“許兄,白道友,和你們開個玩笑別介意。”

  “這玩笑開的……”許仙一臉幽怨地道:“有點嚇人。”

  白素貞也拍着胸脯說道:“我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啊,鴻清真人你也會開玩笑了。不過以你的威名,就算是玩笑也足夠嚇人的了。”

  “哈哈哈,許兄,其實我找你來是想請你去救個人。”方鑑說道。

  許仙聞言當即點頭道:“好,我們這就出發,人在哪裏?”

  這次輪到方鑑愣住了,“這麼幹脆?”

  “救人治病是我許仙的天職,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走吧。”許仙說道。

  方鑑點了點頭,然後便帶着許仙前往了宰相府。

  許仙有藥王菩薩所賜的藥王舍利,想救活一個凡人自然是沒有什麼難度,僅僅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許仙便用藥王舍利將禹共救活了,並且直接將禹共的傷勢也治癒了一大半。

  考慮到這畢竟是凡間,不宜太過驚世駭俗,所以許仙還是留了一部分不要緊的傷勢,讓禹共慢慢去休養。

  而看到兒子被救活的禹疆自然是感恩戴德,方鑑趁機提出了梅羨章之事,禹疆自然是滿口答應。

  接着僅僅在一天之後,禹疆便爲梅羨章的爺爺沉冤昭雪,梅羨章罪官後人的身份自然也就被洗清了。

  甚至禹疆還派人調查了當初陷害梅羨章爺爺的那個官員,查出罪狀後直接將其免官罷職了。

  當然,還有那些刺殺禹疆的幕後之人,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些反對女子考科舉的朝廷政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