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398章

作者:憨憨道人

  季真娥不懂什麼是天道氣撸麖睦罾暇恼Z氣裏就能聽出這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所謂的天道氣撸部梢哉f是天道賦予氣咧拥莫毺貧膺,其實氣咧舆@個說法並不準確,準確地說應該是‘應天叨恕�

  季真娥就是應道門天叨莵淼篱T未來事業的領頭羊。

  但如果季真娥此刻受了天法,那她的天道氣呖隙ㄊ且幌鞯粢唤氐模B帶着道門的整體氣咭矔ト跻恍�

  李老君又看着其餘弟子道:“你們也得受些苦,不過這也是對你們的鍛鍊,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吧。”

  那些弟子早就已經從天庭猩竦难哉Z和態度中知道了這位李老道的來歷,道祖的人世顯化之身李老君!

  所以對於李老君的話,這些弟子又豈敢不聽,紛紛躬身拜道:“謹遵老君法旨。”

  李老君說完後,來到了方鑑面前,拍着方鑑肩膀道:“小方啊!”

  “……”方鑑沉默了一下,然後對李老君道:“老君,你已經被釋放了,可以走了。”

  李老君哈哈一笑,說道:“貧道不急着走,等看着我徒弟受完刑帶她一起走。”

  方鑑詫異地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對她判什麼樣的刑罰呢?”

  李老君得意地拍了拍方鑑的胸口道:“你心裏想什麼,老道我還是能算出一二的。”

  方鑑肅然起敬,拱手拜道:“果然是老君,佩服佩服。”

  說完,方鑑又朝李老君道:“老君,你以後不會報復我吧?”

  李老君嘿嘿笑道:“這可說不好哦,說不定老道我以後會打你悶棍。”

  方鑑懷疑地看了李老君一眼,然後說道:“打悶棍我不怕,就怕你背後陰我,跟《納合函光法》以及《煉器入門總綱》那樣。”

  李老君哈哈大笑,再次拍了拍方鑑肩膀道:“小方呀,薑還是老的辣,這個道理你要明白。”

  方鑑笑道:“薑是老的辣,棍是青的硬,誰打誰悶棍,還不一定呢。”

  “有意思,有意思。”李老君道:“真想把你弄來給我燒爐子,這樣煉丹就不枯燥了。”

  方鑑道:“這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要判罰你的這些徒子徒孫了。”

  說完,方鑑轉身便朝殿階上走去,可就在他剛邁開腳步,一隻腿就悄悄橫在他腳下,方鑑一步邁出直接被一個勾腳給絆倒,好在他反應及時,趕緊咿D法力一個閃身飛到了殿階上面。

  “哈哈哈!”方鑑剛剛站穩身形,李老君便收回了左腳,手執拂塵跑出了太乙雷霆司大殿並道:“我去掌刑臺上等你們。”

  方鑑看着李老君離開的背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自己還是有點嫩啊,剛纔險些就被這老不修給陰了。

  隨着李老君離開,方鑑很快對季真娥等人做出了判決。

  “季真娥,你襲擊仙官,雖未成功,但也觸犯天條,本官執掌天律,不管你是誰的弟子,有什麼背景,都要嚴懲!今判你受雷鞭之刑一百五十數,即刻押赴掌刑臺,由本神親自執行。”方鑑朝季真娥宣讀道。

  之所以要親自執行,那是因爲雷部沒有人敢對老君的弟子行刑,所以只能方鑑親自來了。

  而且他的宣判也非常簡快,因爲他知道這種事絕對不能拖,越拖越麻煩,說不定拖到最後四御大帝君第四道金書就來了。

  所以在快速宣判過後,方鑑立刻命兩名雷將把季真娥押去了北帝雷霆司掌刑臺上。

  而其餘的那些道門弟子,他們和季真娥不一樣,他們罪行只有念歪經褻瀆天庭仙官威嚴,所以方鑑判他們每人去雷澤裏面受刑五年,五年後即可釋放下界。

  在方鑑宣判完畢之後,一隊雷兵立刻進入大殿,將那些道門弟子全部押往了雷澤。

  接着方鑑便直接前往北帝雷霆司,親自執行對季真娥的刑罰。

  當他來到北帝雷霆司外面時,發現玉府左侍中嚴笪、玉府右侍中恆光、天部廷司上相姬閎、北帝雷霆司上相霍乙還有太乙雷霆司上相蹇和等人都站在北帝雷霆司外等着他。

  “鴻清真人。”

  當腥丝吹椒借a到來,紛紛快步走了上來。

  方鑑一一拱手行禮,腥艘泊颐π卸Y,然後便聽玉府左侍中嚴笪說道:“鴻清真人,那季真娥只是一個煉虛境的修士,哪裏能受得住一百五十下雷鞭?”

  玉府右侍中恆光也道:“是啊,鴻清真人,我看不如把雷鞭換做別的普通刑具,隨便打一百五十下就行了,這樣既不損天條威嚴,也不得罪道門,又能警示猩裣桑螛范粻懩兀俊�

  “鴻清真人,右侍中言之有理。”天部廷司上相姬閎道:“此事非同小可,還望鴻清真人慎之。”

  方鑑目光掃過腥耍会釂柕溃骸爸T位道友都是來勸我的嗎?”

  腥思娂婞c頭道:“正是。”

  就連北帝雷霆司上相霍乙和太乙雷霆司上相蹇和也對方鑑勸說道:“鴻清真人,道門與天庭牽連甚深,還望鴻清真人以大局爲重。”

  方鑑嘆了口氣,道:“諸位道友總是說以大局爲重,以大局爲重,難道一味地向道門妥協,大局就能變好嗎?”

  “這……”腥寺勓砸汇担抗饪醋欧借a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方鑑拱手道:“不過,方鑑還是要感謝諸位道友的關心,但方鑑既然身爲司法天神,既然執掌天律,那就絕不可能妥協!”

  說完,方鑑直接從腥酥虚g穿了過去,一路直接進入了北帝雷霆司,來到了掌刑臺上。

  掌刑臺上,季真娥渾身被天雷神索縛住站在掌刑臺中央,兩側的雷將則靜靜地站在那裏,當方鑑來到掌刑臺後,北帝雷霆司的掌刑令立刻走上前來將雷鞭刑符遞給了方鑑。

  方鑑接過雷鞭刑符,開始對季真娥行刑。

  隨着一道道雷鞭閃電般落到季真娥身上,伴隨着一聲聲強忍劇痛的‘悶哼’聲響起,一片片血光也漸在了掌刑臺上,僅僅三十鞭後季真娥就已渾身是血地躺在了地上。

  等到了一百雷鞭,季真娥肉身已經完全被打爛,不見一塊好肉、好骨。

  當一百五十雷鞭打完之後,季真娥的肉身已經成了變成了一灘血沫,只有神魂還是完好,但她的神魂此刻也毫無動靜地躺在血沫之中。

  施刑完畢,方鑑轉過身來咿D法力振聲言道:“天法無情,無論道佛,犯者無赦!”

  方鑑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雷部,此刻凡在雷部之內的所有仙官聽到之後,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與寂靜之中。

  說完,方鑑將雷鞭刑符交還給了掌刑令,然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掌刑臺,離開了北帝雷霆司。

  而李老君此刻已經落到了掌刑臺上,從腰間取出一團九霞玉光,將季真娥的神魂收入了玉光之內。

  “老君,這……”玉府左侍中嚴笪等人也來到了掌刑臺上,看到李老君將季真娥神魂收走後,霍乙指着地上那灘血肉問道。

  李老君收起九霞玉光,然後攤了攤手道:“肉身已經爛成這個樣子,沒法用了,鏟走吧。”

  李老君說完,身形微微一散,轉瞬便消失在了一片陰陽二氣神光之中。

  隨着方鑑與李老君陸續離開,在場的雷部仙官們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之後,北帝雷霆司上相霍乙才說道:“說實話,我挺佩服鴻清真人的,當年也只有二郎真君能把天法執行到這個程度吧?”

  太乙雷霆司上相蹇和道:“二郎真君掣肘太多,辦事需要顧忌的也太多,並不如鴻清真人這般毫無顧慮地執行天律。”

  霍乙道:“其實鴻清真人說的也有道理,天庭歷來對道佛兩家做出的妥協太多了!”

  腥寺勓远技娂婎h首,對霍乙的話表示了贊同。

  “但鴻清真人這次恐怕也不好過,四御大帝君三道金書他都拒不執行……”姬閎緩緩說道。

  蹇和說道:“也不一定,至少有大主使爲鴻清真人背書。”

  蹇和說完,腥宋⑽@息,然後玉府左侍中說道:“現在誰不佩服鴻清真人?先鎮壓了佛門的菩薩,現在又對太上老君的弟子施以重刑,直接打碎了其肉身,維護了天條的威嚴。但敬佩歸敬佩,不是誰都能當鴻清真人的。”

  “是啊。”玉府右侍中恆光點頭說道:“至於這次的事情會掀起多大風浪,只有天知道了。”

  腥说膿囊灿械览恚徽f道門這次會怎麼反應,光是方鑑抗拒四御大帝君的三道金書這個罪就不輕,天條的威嚴要維護,難道四御大帝君的威嚴就可以隨意踐踏了嗎?

  一時間,腥瞬唤麑Ψ借a產生了一絲擔憂。

第699章 玉罄響徹萬重天

  當九天玄女回到瑤池金臺之上的時候,那些大羅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結果。

  四御大帝君坐在金臺上,目光中威嚴盡顯,正滿含怒意地看着九天玄女。

  這時西王母抬手一揮,天空中霎時飄來一片霞雲將整座金臺遮住,外面的人再也看不到金臺內的事物。

  而在金臺之上,九天玄女徑直來到了四御大帝君面前躬身揖拜道:“啓稟四御大帝君,臣已令方鑑執行天律。”

  中天北極紫微大帝目光凝視着九天玄女道:“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九天玄女拜道:“臣知道,但臣以爲,天條乃平衡三界之玉律,安定羣生之基石,至高無上,不容侵犯。”

  九天玄女話音剛落,赤松子便開口說道:“但道友別忘了,天條乃太上道祖與大天尊、佛祖一同簽訂,並非單爲你天庭獨有。”

  九天玄女聞言道:“赤松子道友所言不差,但道友也需知曉,我天庭纔是三界之主宰,也是由我天庭來執行天條,而非道佛。既然太上道祖是與大天尊、佛祖一同簽訂的天條,那麼道、佛兩家就更應該遵守天條玉律。”

  赤松子聽到九天玄女這番話,只是淡笑一聲道:“大主使說的懷自然有道理,但我道門對天庭有扶保之大功,今我道門弟子不過犯了一件小過錯,大主使卻連一絲恩德都不願開降,未免也太令人寒心了吧?”

  九天玄女淡淡地道:“天律無情。”

  這時廣成子開口說道:“既然大主使說天律無情,那這話便已說到頭了,我道門乃太上道祖所開教門,無論怎麼樣,臉皮還是要的。”

  說罷,廣成子站起身來,朝西王母稽首一禮道:“西王母蟠桃大會盛請,貧道感激不盡,但今日之事,卻不能不令我道門蒙羞,也難以再厚顏坐於瑤池之中,現告罪一聲,貧道就此告辭。”

  西王母嘆了口氣,起身朝廣成子道:“道友言重了。”

  廣成子點了點頭,周身煙雲騰起,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金臺之上。

  看到廣成子離去,道門的一写罅_‘鬥姆元君、鎮元子、金靈聖母、雲霄娘娘、黎山老母、瓊霄娘娘、碧霄娘娘、無當聖母、赤松子、廣成子、雲中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等人也紛紛起身朝西王母告罪,然後便一齊告辭離開了蟠桃大會。

  整個金臺的右側瞬間空了一大片,只有幾位道門的證道太乙金仙還坐在那裏,正若無其事地喫着蟠桃。

  這幾位道門的證道太乙金仙分別是:通玄真人辛計然、沖虛真人列子禦寇、南華真人莊周、洞靈真人亢桑子以及碧霞元君五人。

  看到形淮罅_都紛紛離席而去,通玄真人辛計然朝另外四人看了一眼,隨後朝莊周問道:“道友,我等是否也該離去?”

  正在喫着蟠桃的莊周瞥了辛計然一眼,然後說道:“閒的嗎?有蟠桃不喫,幹嘛離席?這種事還輪不到你我表態。”

  辛計然聞言點了點頭,的確,有蟠桃不喫離席幹嘛?再說道門形淮罅_都已經離席而去,這個表態已經足夠了,不需要他們再去表態了。

  就在道門写罅_離席而去之後,佛門中大日如來和金剛不壞佛也站了起來。

  二位佛陀雙手合十,高誦一聲佛號,然後也朝西王母道:“既然道門諸位道友都離去了,貧僧等人也不好再貪留於此,今番特向西王母告罪辭行,還望西王母見諒。”

  西王母當即也朝二位佛陀道:“二位道友不必如此,請便就是。”

  隨後大日如來佛與金剛不壞佛拂袖轉身,身罩佛光離開了瑤池。

  “唉!”隨着大日如來佛與金剛不壞佛離去,燃燈古佛也嘆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說道:“事已至此,貧僧也只能告辭了。”

  西王母對燃燈古佛的態度就要好了許多,聞言立刻稽首道:“上古佛言重了。”

  隨後燃燈上古佛、東來佛祖、藥師琉璃光王佛、毗盧屍佛、西方阿彌陀佛、中央毗盧遮那佛也起身告辭,然後離開了瑤池。

  而留下的則有:東方不動身佛、南方寶生佛、北方不空成就佛、旃檀功德佛、鬥戰勝佛、文殊菩薩、觀世音菩薩等一衅兴_。

  另外要說一句,鬥戰勝佛孫悟空本在這金臺上有座位,但他並沒有到金臺上面來,其中深意自然不言而喻。

  隨着道門、佛門大羅全部離去,整個金臺之上的氣氛顯得無比的清冷、尷尬。

  四御大帝君坐在那裏,目光依舊盯着站在那裏的九天玄女,這時中天北極紫微大帝道:“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臣自知有罪,請四御大帝君責罰。”九天玄女躬身拜道。

  中天北極紫微大帝道:“抗命不遵,自當受罰。”

  西王母聞言,連忙朝中天北極紫微大帝道:“道友,玄女妹妹雖有過錯,但主要責任並不在她,況且事情已經如此,就沒必要再怪責玄女妹妹了。”

  九天玄女聞言,當即朝西王母道:“多謝娘娘厚意,但臣抗命不遵,有壞天庭大計,若不懲處,有損天威。”說完,九天玄女躬身拜道:“臣請四御大帝君懲處。”

  西王母再次嘆了口氣,搖搖頭一臉無奈地看着九天玄女,這個妹妹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要強了。

  “雖非主責,但也應懲處,否則今後他人效法抗命,天庭還有何威嚴?法令又何以彰顯?”勾陳大帝緩緩說道。

  接着四御大帝君便開始商議起來,最後由中天北極紫微大帝朝九天玄女道:“我等一致議定,以四御敕命,正式免去你太玄都省都統大主使之職,大主使之職另有任命。”

  九天玄女聞言,面色無悲無喜十分平淡,只是恭聲領命道:“臣謹遵法旨。”

  而一旁的道、佛兩家留下的人則驚愕地看了過來,他們完全沒想到四御大帝君竟然直接免去了九天玄女的神職。

  但在短暫的愣神過後,兩邊都開始傳書將這一重大消息告知各自的教門中人。

  西王母、東王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

  他們震驚的並不是九天玄女被免去大主使一職這點,四御大帝君只要達成一致,是有權力免去九天玄女大主使一職的。

  西王母和東王公震驚的是,大主使這個職位可是輔佐玉皇大天尊執掌天庭權柄的神職,四御大帝君不稟奏玉皇大帝,就直接免去了九天玄女的神職,這一點本身就令人震驚。

  如果在凡間,這就相當於太子在皇帝外出的期間,擅自免去了皇帝任命的宰相。

  這個舉動裏面所飽含的深意,頓時令西王母和東王公渾身發寒,如坐鍼氈。

  “入座吧,九天玄女道友。”免去了九天玄女大主使一職後,中天北極紫微大帝淡淡地朝九天玄女說道。

  九天玄女躬身一拜,然後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就這樣,剛剛還是天庭一位執掌天庭現世權柄的大主使,眨眼間就變成了一位散仙,的確令人無比唏噓。

  而天庭的五方五老、東極青華大帝、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北方六聖真君以及五嶽大帝此刻也都是面露驚容,西王母和東王公能想到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想不到?

  所有人都感覺一股陰雲徽衷陬^頂,山雨欲來風滿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