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343章

作者:憨憨道人

  “皓鑭界的地陸被加強到了閻浮大世界的程度。”波旬老祖沉聲說道。

  閻浮大世界作爲三界中心,其天地之力無疑是最爲強大的,地陸也是最爲堅硬,大羅金仙以下,沒人能毀州破陸。

  波旬老祖回到了大極樂城內,他重新來到了那尊泥人所在的地方,目光靜靜地看着那尊泥人。

  不知過了多久,波旬老祖才回過神來。

  “應是女媧出手了。”波旬老祖緩緩說道,“她增強了皓鑭界天地之力,並封印了整個皓鑭界。”

  波旬老祖對外道真魔十分了解,因爲他自己就是外道真魔,“女媧這麼做應該是爲了防備先天魔主,但我外魔無孔不入,一旦有任何空隙都能尋機侵入皓鑭界。所以,女媧將皓鑭界封印,不止是我無法聯繫外界,就連天師府和那天庭之人也無法與外界聯繫,而天庭也無法再派援軍進入皓鑭界!”

  由此,波旬老祖得到了三個極爲重要的信息:“第一,女媧爲了防止自己毀滅皓鑭界,所以增強了皓鑭界天地之力。”

  “第二,女媧封印了皓鑭界,使皓鑭界徹底與外界現世隔絕,任何外力都不能再插手皓鑭界內部的事情。”

  “第三,女媧自己也不會出手干預外道真魔和天師府的戰爭,她只是在保護皓鑭界的生靈。”

  想通了這一點,波旬老祖一下子變得通透起來,女媧自從造人、補天之後,便隱居媧皇宮中,已經無數個元會不曾現世了。

  而且以女媧的地位,也並不想插手這下界之事,但她在意的,只有人族。

  想到這裏,波旬老祖豁然開朗,同時心中也有了緩解眼前不利局面的主意,只見他立刻朝着那泥人像稽首一拜道:“女媧娘娘在上,若我魔道能在現世立足,依然奉女媧娘娘爲始母神,我魔道亦當庇護猩n猩詷O樂之福。”

  拜完之後,波旬老祖心裏的鬱氣一掃而空,並立刻返回了自己的道場之內。

  回到道場之後,波旬老祖喚來了黑羅剎與毗舍闍,並對他們說道:“傳我法詔,西陸各州自今日起,每城都要建立女媧廟,西陸生靈百姓要四時祭拜,不得有誤。另在大極樂城中央建媧皇廟,廟宇建成之後,本座要親自率領爾等前往祭拜。”

  “這……”黑羅剎和毗舍闍聽到這話不由一怔,皆是不解。

  波旬老祖看着二人神情,解釋道:“女媧娘娘乃人族始母,我等既要度化人族入我大教,自然要供奉女媧娘娘,此乃常理。”

  說到這裏,波旬老祖又道:“另再頒法詔,告知西陸所有魔徒,那泥人乃是女媧娘娘垂慈皓鑭界人族,歸天命於我極樂道之恩賜,凡所有人族魔徒、信校越袢掌鸾钥傻酱髽O樂城祭拜泥人、祭拜女媧娘娘!”

  黑羅剎與毗舍闍聽到這話,頓時恍然大悟,他們還以爲……

  總之,這是一件大好事,這代表他們極樂道乃是得到女媧娘娘承認的皓鑭界正統教門,凡是皓鑭界人族,都應當加入極樂道!

  果然,當這兩道法詔傳遍西陸之後,整個西陸外道真魔和極樂國魔徒、信卸家粧吡涠Y不利所帶來的陰霾,士氣大振!

第621章 六鎖八封魔羅大陣

  滄瀾海,孽淵。

  海淵深暗,不見天日。幽影幢幢,空音渺渺。

  孽淵處於滄瀾海最深處,這裏終年暗無天日,只有一道道海底生靈散發的幽光時不時地微微閃爍。

  波旬老祖身罩魔光,腳踏碧瀾飛入了孽淵之內。

  只一進入孽淵,波旬老祖眉頭便是一皺,因爲他聽到了孽淵中無時無刻不在響徹的那渺渺空音。

  這個聲音波旬老祖很不喜歡,甚至於感到煩躁,但他卻毫無辦法,更不能不來,因爲他要找孽天老祖。

  到達孽淵最深處,眼前有着一道碧藍色的水幕擋在眼前,而在水幕周圍,是來來往往遊過的深海巨魚、妖獸以及各種模樣醜陋、奇怪的龐大生靈。

  忽然,波旬老祖察覺身後有異,便扭頭看去,卻見一個黑漆漆的龐然大物正停在自己身後數丈之外,它的眼睛泛着詭異的幽光,並且滿口尖牙利齒,猙獰恐怖。

  “滾。”波旬老祖用神念一掃,便知這是一頭真仙境的妖獸,便輕喝了一聲。

  那妖獸一雙燈话愕哪抗舛⒆挪ㄑ献婵戳嗽S久,似乎是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於是便一擺巨尾,轉身離去了。

  隨後波旬老祖才轉過身來,朝眼前碧藍色水幕內拱手道:“孽天道友可在?貧道波旬,特來拜訪。”

  波旬老祖話音剛落,就見前方碧藍色水幕內部一道金光亮起,隨後只見一個大約七八歲,穿着短褐,梳着總角的小童乘着一條青金色的扁魚來到了碧藍色水幕前。

  “找老祖做什麼?”小童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一臉不爽地朝波旬老祖問道。

  波旬老祖微微一笑,然後再次稽首一禮,這倒不是他有禮貌,而是因爲眼前這個小童便是大名鼎鼎的孽天老祖!

  “貧道特來找道友敘舊。”波旬老祖說道。

  孽天老祖聞言頓時不解地道:“敘舊?我和你有什麼舊可以敘?”

  波旬老祖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道友可否讓我進去?”

  孽天老祖翻了白眼,道:“這陣法還能攔得住你嗎?”

  波旬老祖笑道:“豈能如此無禮?”

  孽天老祖撇了撇嘴,隨後揮手打開了陣法,然後說道:“進來吧。”

  波旬老祖立刻飛了進去,甫一進入,波旬老祖便覺眼前一亮。

  與外面的深淵黑暗不同,在這陣法內部,卻是一片光明。

  波旬老祖抬頭望去,只見在這陣法內部空間四角,各有一座齊高的山峯,而在這些山峯頂上,則佇立着一座海玉青燈。

  四座海玉青燈,將整個大陣內部照的一片清明。

  孽天老祖與波旬老祖在庭院內的一株萬年海珊樹下面落座,然後孽天老祖沏了兩杯靈茶道:“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波旬老祖並不急着開口,而是先飲了一杯靈茶,然後放下茶盞,慢悠悠地說道:“道友可知即將大禍臨頭了?”

  孽天老祖倒茶的手微微一滯,然後抬起頭來,一雙充滿了靈氣的目光盯着波旬老祖看了一會兒,然後又低下頭去一邊沏茶一邊說道:“道友這是什麼意思?說清楚!老祖我可聽不得這些話。”

  波旬老祖沉思片刻後,說道:“天師府,很危險。”

  “哈?”孽天老祖頓時瞪大了眼睛,“天師府?那個現在連金仙都沒有一個的勢力?很危險?你是不是修煉走火入魔了?”

  波旬老祖道:“我就是魔。”

  “魔不會走火入魔嗎?”孽天老祖一臉好奇:“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波旬老祖一臉無語地道:“不會!我們天生就是魔!”

  “哦……”孽天老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難怪你會說胡話。”

  “我沒有說胡話。”波旬老祖道:“天師府有一個天庭之人,此人有足夠的實力對抗你我二人。”

  孽天老祖聞言一怔,天庭,這個詞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說了,不過他對天庭的概念和所有皓鑭界的生靈一樣,都只以爲這是一個類似於神王殿的勢力。

  但波旬老祖顯然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對這個天庭也比自己更瞭解。

  想到這裏,孽天老祖便開口問道:“此人是何道行?”

  “太乙玄仙。”波旬老祖道。

  ‘噗呲’孽天老祖直接就笑了出來,然後看着波旬老祖說道:“一個太乙玄仙?把你嚇成這樣?”

  波旬老祖道:“他不是普通的太乙玄仙,他手裏有一件大羅金仙法寶!”

  “……”

  聽到這話,孽天老祖臉上的笑意瞬間凝滯了,然後滿臉懷疑地道:“你說的是真的?”

  波旬老祖點頭道:“千真萬確,此人手中有一件大羅金仙法寶,名爲‘分形滅神杵’,而且是一件殺伐之寶。”

  孽天老祖的神情頓時凝重至極,殺伐類的大羅金仙法寶,那他是絕對接不住一擊的。

  但孽天老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地道:“可是一個太乙玄仙,怎麼會有大羅金仙法寶?況且就算他有大羅金仙法寶,也只是殺伐之寶,而不是防禦之寶,你不與他照面,用道法、神通將其抹殺不就可以了?”

  身爲證道太乙金仙,只要掌握一個人的任何一點行藏根腳,就能用道法、神通將其直接抹殺。

  無論距離多遠,無論對方在哪一界,只要還在現世之中,就能直接抹殺。

  波旬老祖搖頭道:“這就要說到此人的第二個神異之處,此人極難殺死,以你我證道太乙金仙的道行,也很難用常規手段將其抹殺。”

  “怎麼可能?這世上還有殺不死的人?”孽天老祖驚訝地道。

  波旬老祖道:“殺,是能殺死的,但我們不知其法!休說你我了,在閻浮大世界也沒多少知曉此人是爲何能逃脫必死一擊的。前番我已用尋因究果之法殺了他一次,但他毫髮未損,我證得變得因果之道。”

  孽天老祖聽到這話,終於變得嚴肅了許多,用所證之道都不能將其抹殺,可見此人道法之玄妙。

  “要麼他有避殺劫之法,要麼他能保全神魂並死而復生!”孽天老祖說道。

  波旬老祖道:“還有肉身,此人必然有在極短時間內重塑肉身的法門。”

  “如此說來,此人倒真是莫大的威脅!”孽天老祖緩緩說道。

  波旬老祖點頭道:“所以我纔來找道友幫忙。”

  “你要我幫你什麼?”孽天老祖問道。

  波旬老祖道:“徹底封鎖滄瀾海,不讓滄瀾海的一粒沙石、一滴海水進入東陸,並且在東陸護法大陣失效之後,道友命滄瀾海羣妖從南面攻入東陸,我從西陸攻入,一舉覆滅天師府。”

  孽天老祖道:“那你說的那人又當如何對付?”

  波旬老祖笑道:“此人雖不易殺,但卻可以將其鎮壓,我已在西陸之中種下萬千魔羅子樹,並將用這些魔羅子樹佈下‘六鎖八封魔羅大陣’,只要大陣一成,再將魔羅子樹繞東陸一環種下,將大陣連接覆蓋於東陸之上,到時候在這‘六鎖八封魔羅大陣’之下,任他有什麼法寶,都使不出來!”

  孽天老祖道:“何謂‘六鎖八封’?”

  波旬老祖道:“六鎖者:‘鎖靈、鎖氣、鎖念、鎖神、鎖法、鎖身’。八封者:‘封金、封土、封水、封火、封木、封光、封意、封識’。”

  孽天老祖聽完,略一沉思,便道:“六鎖八封,等於封鎖了一個修士使用法術神通所有最基本的要處!”

  “不錯。”波旬老祖道:“只要六鎖八封魔羅大陣一成,再加上貧道的‘五蘊寶杵’,他方鑑縱有大羅金仙法寶,也休想動用!然後你我二人就可以聯手將其鎮壓!”

  孽天老祖恍然道:“原來他叫方鑑。”

  說到這裏,孽天老祖又道:“要用魔羅子樹將東陸圍困,就必然要在我滄瀾海種一圈吧?”

  “是的。”波旬老祖說道。

  孽天老祖道:“那到時候你用此物來對付我,我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波旬老祖面色不變,淡淡地道:“魔羅子樹一旦種下便隱藏不了,我只種滄瀾海北面海域,絕不越界,道友可以時刻監督。”

  孽天老祖靜靜地看了波旬老祖半晌,最後道:“此事貧道需要慎重考慮。”

  波旬老祖起身道:“自是應當,只是道友需要儘快考慮,東陸護法大陣最多還有四年就要崩潰了。”

  孽天老祖道:“三日之內,必給道友答覆。”

  波旬老祖點頭道:“那貧道就在西陸靜候道友音訊,告辭。”

  隨後,波旬老祖便在孽天老祖的目送下離開了孽淵。

  ……

  “蘇恆月,三代弟子蘇恆月可在嗎?”一名陽神境的天師府二代弟子大聲叫道。

  這裏是天師府的三代弟子居,凡是天師府三代弟子都住在這裏。

  “月師姐,有人在叫你。”一座小院二樓閣樓上,一名三代男弟子趴在窗上,朝對面一座小院內喊道。

  接着,周圍好幾座小院的弟子都朝着蘇恆月居住的小院內叫了幾聲。

  “師兄,月師姐她好像沒回來。”趴在二樓窗上的那個男弟子朝二代弟子說道。

  那二代弟子問道:“師弟可知她常去哪裏?”

  三代男弟子道:“月師姐她常去煉丹房幫忙燒爐火,師兄可以去那裏看看。”

  二代弟子聞言,拱手道:“多謝師弟了。”

  “師兄客氣。”

  隨後二代弟子便來到了熱火朝天,到處都散發着藥香味的煉丹宮房內。

  “月師妹,月師妹。”一名陽神境的女弟子來到正在一尊丹爐前認真燒爐火的蘇恆月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恆月轉過頭來,只見她臉上還有幾抹黑灰,臉上也有些細汗。

  但蘇恆月雙目明亮,整個人都有着一股極爲陽光幹練的氣質,“文師姐,怎麼了?”蘇恆月問道。

  只聽文師姐道:“龍虎殿來人找你。”

  “龍虎殿?”蘇恆月站起身來,有些疑惑的道:“龍虎殿找我做什麼?”

  文師姐笑道:“我怎麼知道呢?龍虎殿的師兄就在丹房外面,你快去吧,你這裏的火我幫你燒。”

  “哦哦,好的,那就麻煩文師姐了。”蘇恆月道謝了一聲,然後便起身朝丹房外快步走了出來。

  蘇恆月走出丹房後,立刻便看到一名身材挺拔,氣質溫然的男弟子站在那裏。

  “師兄,您找我?”蘇恆月上前行了一禮,然後朝二代弟子問道。

  這名二代弟子看着蘇恆月,問道:“你是三代弟子蘇恆月?度牒拿來我看。”

  蘇恆月應了一聲,然後便將自己三代弟子的度牒遞給了二代弟子。

  這名二代弟子檢查了蘇恆月的度牒後,先是將度牒交還給蘇恆月,然後立刻從袖中取出一枚閃着靈光的玉符。

  那玉符一面繪着龍形,一面繪着虎形,二代弟子將玉符正式遞給蘇恆月道:“天師府三代弟子蘇恆月,於十日前晉升元嬰境,龍虎殿奉鴻清真人法旨,特賜蘇恆月龍虎符,准予參加下月冬至日大法會,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