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307章

作者:憨憨道人

  “三界巡察使兼天法院司法天神方鑑,執紫微玄符,躬行天律,執行天法,斬罪誅惡,嚴查嚴辦,白石界仙官腐墮之害,尤甚於反天逆伲敿匆悦C清反天叛逆之例,對白石界觸犯天條律令之仙官執行天律肅反,以安猩該崛f靈。法詔到處,一切罪魁,或鎮或免,或誅或斬,皆案罪定,急急如律令。”

  雨秋山山神聽到眼前黃巾力士初三宣讀的法詔,整個人都驚住了。

  初三宣讀完法詔後,看着雨秋山山神道:“爾等擅用權柄,勒索、詐取猩┓睿靡再V賂白石神君夕垣,罪在不赦。鴻清真人判令在此,判雨秋山山神等袦缧沃蹋泪岽蛉胄笊垒嗈挕!�

  滅形之刑,便是收回仙官玉碟,打滅肉身道行,只留魂魄進入地府,如果沒有後面的判決,他們是可以在地府正常投胎的。

  但是,後面還有打入畜生道論道,所以他們下一世做人是不可能的了。

  “冤枉!”雨秋山神大聲叫道:“這是誣陷,我要見鴻清真人!我要見神君!”

  初三看着大叫冤枉的雨秋山神,冷笑一聲道:“鴻清真人法旨,若有冤情,去地府向崔判官申訴吧。”

  說罷,初三祭出方鑑所賜的三十六正法天雷符詔,只見那符詔先是收回了腥说南晒儆竦会徂Z然劈出數道天雷,直接便將雨秋山神等人肉身道行斬滅。

  而且他們的魂魄之上還被天雷打下了天法院的印記,地府只要一查這印記,就能知道這些人生前是犯了什麼事,被判了什麼刑。

  變成鬼魂狀態的雨秋山神等人嚇得四散奔逃,然而還不等他們飛出多遠,就見兩條勾鏈陡然從山神廟一側的霧門中飛出,瞬間便將幾人的魂魄勾住。

  緊接着那霧門緩緩開啓,兩名鬼差手中抓着勾鏈走了出來,又見他們猛地一拉之後,雨秋山神等人的魂魄立刻便被拉了回來。

  “饒命啊,上神,我等知錯了,求不要將我們打入畜生道啊。”

  雨秋山神等人被勾鏈鎖着,仍一個勁地朝着初三哀求道。

  然而回應他們的,是兩名鬼差手中的鬼杖,一頓毒打過後,雨秋山神等人頓時老實了下來,再也不敢大喊大叫,只是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

  隨後那兩名鬼差朝着初三拱手一禮,然後便拉着雨秋山神等人的魂魄進入了霧門,走上了黃泉路。

  廉廷鎮,土地廟。

  土地神張維在一聲呼喝聲中走出了土地廟,他臉上有些不悅地道:“是誰在叫本官?”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身高九丈,身穿暗黃色法袍的神人。

  只見那神人一抬手,一道法力瞬間落到了張維的身上,張維瞬間便被禁錮住了。

  “你是什麼人?”張維雖然身體被禁錮,但話還是能說的,“本官乃是天庭九品仙官,你是什麼人?竟敢襲擊天庭仙官!”

  初四淡淡地拿出名單和符詔,對張維說道:“張維,你倚仗權柄法力,肆意出入凡人宅院,侮辱凡間女子。鴻清真人符詔,免去你土地神神職,收回仙官玉碟,處以滅形之刑,死後投入畜生道。”

  說完,初四直接祭出符詔,在收回張維仙官玉碟後,直接降下天雷將其滅形。

  然後兩名鬼差從陰霧之中出現,在張維淒厲的鬼叫聲中將其勾魂攝魄,並拖上了黃泉路。

第566章 白石界大肅反(2)

  清風吹過山嶺,幾株蒼松搖曳。

  翠毓藤架古亭之下,兩個鶴形飄逸的老者在石臺前相對而坐。

  兩側侍立着兩名童子,不時地爲這兩個老者沏茶。

  左側的老者身着蒼雲金紋道袍,道行爲太乙玄仙。

  右側的老者身着六品仙官袍服,頭上插着一根玉簪,但卻僅有陽神境的道行。

  這時,右側身着六品仙官袍服的老者問道:“莊道友,最近清茗樓還沒來收靈茶嗎?”

  姓莊的道人聞言,微微搖頭道:“還沒有,應該是耽擱了吧。”

  六品仙官老者道:“往日應該早就了啊,不會是去別處收了吧?”

  莊道人笑道:“應該不會,清茗樓的道友這點信譽還是有的,如果她們去別處收,至少會提前一年傳信告訴我。”

  六品仙官老者點點頭,道:“那就好,莊道友你有那麼大一片茶林,如果今年賣不出去,就可惜了。”

  莊道人飲了一口靈茶,笑道:“若是賣不出去,那就自己喝。”

  清茗樓收靈茶的方式是現摘新茶,也就是清明前的嫩芽,這樣的茶葉製成靈茶味道最好,靈氣也最爲濃郁。

  只是這眼看清明都要到了,可清茗樓還沒來收茶,莊道人表面雖然若無其事,但心裏還是有點疑惑的。

  “對了。”莊道人看着眼前的老者道:“陵修道友,你卡在陽神境已經兩千年了吧?”

  名叫陵修的老者聞言一怔,旋即點頭道:“兩千四百年了。”

  莊道人道:“其實你應該接受你妹夫的好意,至少應該先成仙再說。”

  陵修聽到這話,不由面色一凝,道:“莊道友的意思我明白,但我是絕不可能受他分毫恩惠的。他做的事將來死一萬次都不夠,我陵修身爲天庭六品仙官,翊山山神,豈能與此無德惡逆輩同流合污!”

  “唉。”莊道人搖頭道:“可如今這白石界是你那妹夫一個人說了算,連貧道我也是託了道友你的福,才能安安心心在這裏種茶啊。”

  “他不是我妹夫,我也沒有妹妹。”陵修臉色十分難看,語氣中還帶着濃濃的怒意。

  莊道人見狀,當即不再繼續說下去,只是道:“好好好,不說這個了,來,喝茶。”

  陵修端起茶盞,一口清潤的靈茶剛剛下肚,就見眼前的莊道人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陡然站了起來。

  “怎麼了?”陵修有些驚訝地放下茶盞,看着站在面前一臉嚴肅的莊道人問道。

  只見莊道人目光凝視着遠方羣山雲空,然後凝聲說道:“有人來了。”

  “人?”陵修問道:“誰?”

  莊道人道:“不知道,但從氣機上看,來人至少金仙道行。”

  “金仙?”陵修聽到兩個字頓時一愣,整個白石界只有一個金仙,那就是白石神君。

  想到這裏,陵修當即面色一沉,道:“道友,我先去你洞府中坐坐。”

  “不用。”莊道人豈能不知道陵修的心思,當即一把攔住陵修道:“不是白石神君。”

  身爲太乙玄仙,莊道人也是朝見過幾次白石神君的,對於白石神君的氣機不能說是很熟悉,至少也能做到明辨。

  被莊道人攔住的陵修微微一怔,不是白石神君?難道白石界還有別的金仙?不可能啊,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啊。

  忽然,陵修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是……

  正想着,一道仙官由遠及近,眨眼間已經飛到了山嶺之外。

  陵修與莊道人一同看去,只見那是一個身穿暗黃色道袍,頭系黃巾,身高九尺,身覆金光的神人。

  雖然不知這神人來歷,但莊道人卻從神人身上的氣機感受到了一股浩然澎湃的玄門正氣。

  神人立在雲端,神念瞬間覆蓋了整座山嶺,片刻之後,他便鎖定了與莊道人在一起的陵修。

  但是神人並未飛落下來,因爲在他眼前橫着一道光幕,那是莊道人設下的護山大陣。

  神人掃了一眼光幕,旋即便抬起右手,掌中仙光熠熠,一股強悍的法力正在掌中凝聚。

  “慢!”莊道人看到這一幕,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大喊一聲:“道友且慢。”

  那神人停下了動作,目光看向了莊道人。

  莊道人立刻手掐法訣,將陣法關閉,下一刻那光幕便緩緩消散。

  那神人收回手臂,腳下雲光一閃便飛落了下來,徑直落到了陵修的面前。

  “你是陵修?”黃巾力士初四看着陵修問道。

  陵修聞言一愕,在詫異片刻之後,便稽首道:“正是。”

  初四又確認般地問道:“翊山山神陵修?”

  陵修也確認地回答道:“不錯,小神正是翊山山神陵修。”

  初四點點頭,隨後取出了符詔:“本將奉三界巡察使鴻清真人法旨,特來拘拿翊山山神陵修,跟我走吧。”

  “三界巡察使……”陵修聽到這裏,當即便愣住了,身爲仙官的他當然明白這五個字代表了什麼,一瞬間各種紛繁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驚訝,有輕鬆,甚至還有……一絲激動。

  “等等。”一旁的莊道人連忙對初四拱手道:“道友何人?爲何要拘拿陵修道友?”

  初四理都不理莊道人,而是再次朝陵修說道:“走吧,不要讓鴻清真人久候了。”

  “陵修道友,此人來歷不明,不可跟他走。”莊道人急忙朝陵修說道。

  陵修嘆了口氣,然後朝莊道人說道:“多謝道友關心,這位乃是天庭仙官,他是奉三界巡察使之命而來的。”

  “三界巡察使?”莊道人不是仙官,不知道這是什麼神職,但是光看‘三界’兩個字也能知道其權柄非凡。

  這時陵修朝初四問道:“敢問天將,白石神君夕垣怎樣了?”

  初四淡淡地道:“夕垣罪孽深重,已被鴻清真人免去神君之職,並連同白石神府腥艘黄鹱侥茫F已押送雷部關押,等候審判。”

  聽着初四輕描淡寫的話,一旁的莊道人內心直接掀起了驚濤駭浪。

  統治白石界數萬年,不可一世的白石神君夕垣,就這樣沒了?而且整個白石神府都被一鍋端了?

  想到這裏,莊道人在震驚的同時,又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友陵修,眼中滿是擔憂。

  陵修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朝着莊道人稽首一禮,轉而朝初四說道:“天將,我們走吧。”

  初四祭出囿金繩,法力一轉便將陵修捆住,然後轉身帶着陵修駕雲而起,仙光一閃之後,瞬間便消失在了雲霄之中。

  “陵修道友……”莊道人看着消失的初四與陵修,不由大叫一聲,然後喃喃說道:“保重。”

第567章 白石界大肅反(3)

  “翊山山神陵修。”無名殿內,方鑑坐於檀椅之上,目光審視着下方的陵修,隨後叫道。

  陵修不卑不亢,躬身揖首拜道:“翊山山神陵修,拜見三界巡察使。”

  方鑑看着陵修道:“我在白石神府所有的文卷、傳書、檔案之中除了正常的仙官職司文卷之外,並沒有找到關於你與白石神府同流合污的罪狀,這是否有些奇怪呢?”

  “回巡察使,這並不奇怪,因爲下官與白石神府沒有任何勾結牽連。”陵修緩緩說道。

  方鑑道:“是麼?難道不是你早有提防,已經將所有罪證全部銷燬了嗎?”

  陵修聞言,再次恭身道:“巡察使可以查,若找到下官與白石神府有任何勾結罪證,下官願受極刑。”

  方鑑不置可否,二是問道:“夕垣四位妻子之一的陵女,是你妹妹吧?”

  陵修應道:“回神君,是的。”

  方鑑道:“那你把自己妹妹嫁給白石神君,難道就沒有別的圖帧⑺髑髥幔俊�

  陵修回道:“巡察使明鑑,小妹並非下官做主嫁給白石神君的,而是她一心要嫁與白石神君,更兼白石神君權勢滔天,在白石界中說一不二,下官就算有心阻攔,也無濟於事。”

  “你有阻攔過嗎?”方鑑問道。

  陵修答道:“有,下官曾堅決反對小妹嫁與白石神君,哪怕在小妹嫁過去之後,下官除了公務上的事情外,並未和白石神府、白石神君有任何來往交集。”

  方鑑微微頷首,道:“我倒也的確不曾在白石神府中找到有關你的任何來往證據,否則就不是將你抓來了,而是當場將你處決。”

  陵修拜道:“下官自認無愧於翊山山神之職。”

  方鑑看着陵修道:“有愧無愧,不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只是沒有找到你與白石神府往來的證據而已,本官還要徹底清查過後才能斷定。”

  陵修道:“這是自然。”

  方鑑想了想,又對陵修問道:“我再問你,既然你未曾與白石神府同流合污,那麼你眼見白石神君犯下如此滔天大惡,爲何不向天庭揭發?”

  陵修回道:“下官不是不揭發,而是無法揭發。下官若要揭發白石神君,那奏疏只怕還沒到天庭,就已經擺在白石神君的案上了。到時候下官只恐此身難保,所以,與其做這無用功葬送自己,不如暫且隱忍下來,用我翊山山神的身份多多庇護一些生靈。”

  這也是一個問題,下級仙官想要呈奏奏疏,勢必會經過上級仙官之手,尤其是白石神君這種坐鎮一界的仙官,更是掌握了白石界所有奏疏上呈天庭的權柄。

  “那麼你庇護了多少生靈?”方鑑問道。

  陵修道:“翊山境內方圓四萬餘里,共有生靈二十七萬校陨顭o憂。”

  方鑑扭頭朝王驥道:“你和初五去翊山調查,看看他是否所言屬實。”

  王驥立刻領命道:“下官遵法旨。”

  王驥與初五離去後,方鑑目光看着陵修道:“若你真庇護了這麼多生靈,哪怕你與白石神府有所牽連,只這一條也能免你七成罪過。”

  陵修躬身應是,接着抬頭朝方鑑稟道:“敢問巡察使,小妹她……”

  “她?”方鑑面色一冷,道:“她的罪證可不少,若全部查實,少說也是個神形俱滅的罪。”

  陵修面色一僵,隨後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方鑑見他立在下方一言不發,道:“站在那裏做什麼,既然來了,就先幫本官處理公務吧,正好本官這裏缺人手。”

  陵修聞言微微一怔,旋即拱手應道:“願聽吩咐。”

  方鑑抬手一指一側的書案道:“你去那裏,替本官整理肅反名單。”

  “肅反名單……”陵修又是一滯,肅反?難道是肅清那些邪神的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