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方鑑一擺手道:“就以我原話告知。”
“是,神君。”草頭神恭身應道。
隨後草頭神又快速來到了慈悲院外,當袁心雁看到又是他一個人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明顯的不悅之色。
“你們神君爲什麼還不出來相迎?”袁心雁皺眉問道。
草頭神立在門前,朝袁心雁道:“我家神君說了,要麼你自己進去見他,要麼就滾。”
“!!!”袁心雁聽完這話直接震驚了,隨即一雙柳眉一豎,厲喝道:“你知道我是奉誰的命而來的嗎?”
草頭神也不想和她說話,搖頭道:“神君就是這麼說的,你愛奉誰命奉誰命。”
說完,草頭神轉身便要進院,袁心雁見狀先是一怔,隨即輕喝道:“等等!”
草頭神轉過身來,一雙目光淡然地看着袁心雁。
只見袁心雁深吸一口氣,隨後目光平淡地看着草頭神道:“好,我去見他。”
雖然心裏很不滿意,但妖帝和妖師的符詔她必須傳到,意氣用事不可取,要以正事爲重。
“好,那您隨我來。”草頭神聞言,當即又笑着說道。
袁心雁一臉不爽地隨草頭神來到了正廳內,當她進入正廳,看到方鑑坐在上面喝茶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她很快又把火氣壓了下來,也不向方鑑行禮,直接取出妖師鯤鵬的符詔喝道:“妖師法旨。”
方鑑放下茶盞,抬頭朝袁心雁看了一眼,編輯器飛快掃過袁心雁身體,是金仙道行。
“哦。”方鑑淡淡地應了一聲,道:“妖師說了什麼?”
袁心雁道:“請鴻清神君接詔。”
方鑑伸手一招,道:“拿來我看。”
袁心雁的怒氣值頓時又抬升了一大截,只見她略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請鴻清神君接詔!”
方鑑眼睛一眯,然後身體朝後一仰,靠在了檀椅靠背之上,目光神情饒有興致地審視着袁心雁。
第473章 飛遠點
“妖師鯤鵬。”方鑑嘴裏唸了一聲,然後朝袁心雁道:“我不是妖仙,他還沒資格讓我接詔。”
袁心雁聞言,立刻柳眉一豎,凜冽道:“妖師上尊乃天庭誥奉超品散官,如何沒有資格?”
方鑑冷笑一聲道:“超品散官?休說他只是虛封的超品散官,就算真正的一方大帝在此,也不敢如此對我說話。”
方鑑話音落下,只見他眉心處陡然閃過一道金光,金光飛出之後瞬間化作一道紫色的符詔懸浮於半空之上。
那紫色符詔一出現,霎時一股莫大的天威瞬間徽衷谶@正廳內外。
天威森嚴,包羅萬象,袁心雁只覺道心一滯,隨後從元神深處誕生出一股驚恐之情來。
她一臉駭然地看着那道紫色符詔,耳中只聽方鑑說道:“本神君奉四御大帝君之旨,持紫微玄符降駕北俱蘆洲主持天律,代天掌刑,司罰司殺,你是何人?手持一冊虛封散官詔書,就想要本神君來接詔?”
說完,方鑑目光朝袁心雁淡淡一瞥,道:“回去告訴妖師,我方鑑身爲天庭元四品仙官,受命執掌天律,不是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隨從。讓他給我有多遠爬多遠,懂了嗎?!”
“你說什麼?”縱然被紫微玄符天威所懾,但聽到方鑑對鯤鵬如此無禮,袁心雁立刻雙目怒瞪方鑑,色厲內荏地喝道。
這時一旁的草頭神提醒方鑑道:“神君,妖師神通廣大,入海可遊,上天可飛,是不會爬的。”
方鑑聞言,當即恍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看着袁心雁道:“那就讓他有多遠飛多遠!”
“你!!!”袁心雁怒喝一聲,最後滿腔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
只見她爆喝一聲,隨即周身仙光一閃,手中立刻出現了一柄紫玉雕龍寶劍。
隨着紫玉雕龍寶劍出現在袁心雁手中,方鑑神念一轉,紫微玄符立刻化作金光飛回了方鑑眉心。
而方鑑卻穩穩坐在檀椅之上,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暴怒不已的袁心雁道:“你想殺我?”
說着,方鑑上身微微前傾,一臉‘和善’地道:“襲殺天庭仙官,可是誅形滅神的死罪,要上斬仙台的。”
袁心雁聽到方鑑這話,整個人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旋即頓時冷靜了下來。
她目光冰冷地看了一眼坐在那裏毫無懼色的方鑑,後背卻滲出一絲冷汗來。
她差點忘了,眼前這個人可是奪了大日如來法寶,鎮壓了寶檀華菩薩的狠人。
袁心雁懸崖勒馬,立刻收起了她的本生法寶紫玉雕龍寶劍,然後收起符詔,朝方鑑稽首一禮道:“既然鴻清神君不肯奉詔,那貧道回去妖庭後,將如實稟報妖帝陛下與妖師上尊。”
“隨便。”方鑑輕撣衣袍,隨後扭頭朝一旁站立着的草頭神看了一眼,並傳音吩咐了他一聲。
那草頭神微微一怔,但很快便躬身應道:“是,神君。”隨後便離開了正廳。
接着方鑑對袁心雁道:“道友既然要回去,就請替我帶一點禮物送給妖師,以祝賀妖師證得大羅。”
袁心雁聽到這話有些難以置信,她以爲自己聽錯了,否則剛纔還那麼無禮的方鑑爲什麼突然又要給妖師送禮?
但當那個離開的草頭神捧着一方檀木盒回來之後,便將那木盒遞給了方鑑。
方鑑接過木盒之後,手掐法訣咿D雷光,然後在木盒周開口處封下了一道雷印,然後揮手送到了袁心雁的面前:“這是我在亂靈州取得的一點特產,借花獻佛,還請道友幫我贈予妖師,以爲祝賀。”
袁心雁愣神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然後她才伸手接住了木盒。
這木盒不大,可以放十本經書的樣子,但袁心雁卻明確地感覺到木盒裏面的東西絕對不是經書。
只是木盒開口處被方鑑封下了雷印,神念無法透過,所以她也無法查知裏面是什麼東西。
不過既然是方鑑送給妖師的賀禮,她當然要鄭重收好。
當袁心雁收起木盒之後,便朝方鑑拱手道:“既如此,賀禮我會轉送,貧道先告辭了。”
方鑑微微頷首,然後轉身朝那個草頭神道:“替我送一送這位……哦,妖師府尚書。”
草頭神躬身領命道:“是。”
……
袁心雁離開後沒多久,方鑑一杯靈茶都還沒喝完,一個把守慈悲院山門的草頭神便又急匆匆地跑進了正廳內,朝方鑑稟道:“啓稟神君,寰周門長老悼安君求見。”
“悼安君?”方鑑聞言面色微訝,這可是個稀奇事。
與丁星瀾比起來,這悼安君可是當年靈墟上人的直系後人,只是最後因爲丁星瀾的庇佑活了下來。
這位悼安君不愛修行,倒是很喜歡人類的文明,經常把自己打扮的跟人間的讀書人一樣。
這樣一個妖族中的異類,自然和方鑑沒多少交集。
所以在聽到悼安君求見後,方鑑自然十分的驚訝。
“讓他進來吧。”方鑑說道。
草頭神拜辭方鑑,飛快轉身離去,接着方鑑又朝正廳殿內值守的草頭神道:“備茶。”
“是。”
但僅僅片刻之後,便見一道白光徑直飛入正廳之中,正在備茶的那個草頭神見狀大驚,立刻喊道:“保護神君。”
“慢。”看着殿內殿外飛速衝上來的一胁蓊^神,方鑑開口喝了一聲,隨後擺手道:“退下。”
那些草頭神警惕地朝那一道白光看了一眼,然後才緩緩退下。
隨後只見那白光散去,出現了一個身着白色深衣,面容文秀儒雅的男子,正是悼安君。
只見到按鍵在看到方鑑的那一刻,立刻揖首一拜,然後一臉焦急地朝方鑑道:“請神君救救我家掌教。”
“你家掌教?”方鑑微微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道:“莫非是丁掌教?她怎麼了?”
只見悼安君說道:“不知是誰在妖庭狀告我家掌教,說她藉助天庭力量來干涉妖族內部紛爭,大肆屠戮亂靈州妖族,現在妖師已經命白澤妖神派出白澤殿金仙執事前來捉拿我家掌教,說要押回妖庭問罪。”
“丁掌教藉助天庭力量來干涉妖族內部紛爭?”方鑑聽到這話有些奇怪,“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說到這裏,方鑑突然聯想到了剛纔的袁心雁,“等等,難道這個所謂‘天庭力量’,是指本神君?”
悼安君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頭道:“來人是這麼說的……還說您到時候也要前往對質。”
方鑑聽到這話,頓時覺得無比荒誕不羈,且不說是誰去妖庭告的狀,單說那日是自己請丁星瀾帶的路,然後前往聚虎峽抓了兀邏大王,滅了聚虎峽妖洞,這件事可和丁星瀾藉助天庭力量什麼的扯不上關係。
更別說丁星瀾藉助天庭力量來干涉妖族內部紛爭,因爲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方鑑主導的。
但是很快,方鑑就明白這是有人想要藉此陰害丁星瀾,可方鑑豈能讓丁星瀾平白無故爲自己受罪?
想到這裏,方鑑當即發出一聲冷笑,“我天庭想要干涉妖族,何必要借用妖族的力量?”
說完,方鑑朝悼安君問道:“丁掌教現在哪裏?”
悼安君道:“我出來時還在寰周門內。”
方鑑點點頭,隨後立刻祭出了‘天律金符’朝雷部發出了一道天律符詔,“他們說丁掌教藉助天庭力量干涉妖族內部糾紛,那現在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天庭力量。”
第474章 接管
隨着天律符詔發出,很快便傳達到了神雷玉府之中。
僅僅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重天之上一聲驚雷震徹天地,隨後旌旗招展,戰旗獵獵,鐵甲如銀,刀槍如林,浩浩蕩蕩十餘萬雷兵開下了重天,直接駕着雷雲飛到了大悲谷上空。
緊接着,一道神音伴着驚雷滾滾落下:“神雷玉府北斗征伐司上相,項垣,領天律金符率十萬雷兵前來助陣蕩魔。”
方鑑徑直飛上了天空,來到那雷雲之上,入眼便看到一個身着神雷玉府一品仙官雷袍,身材高大威武,面容肅穆威嚴的金仙立在雲頭之上。
此人便是神雷玉府北斗征伐司上相,與神雷玉府別的部司上相僅有真仙或玄仙道行不同,北斗征伐司上相是金仙,而且在品級上也是一品,不是二品。
只是方鑑有些奇怪,身爲北斗征伐司上相,他不必要親自率領雷兵前來的,只需要派遣一個雷將率領前來就行。
方鑑飛身上前,落到北斗征伐司上相項垣面前揖手一禮,道:“想不到竟是上相親自領兵而來,下官有失遠迎,望乞見諒。”
項垣哈哈一笑,看着方鑑言道:“雷部裏能統領十萬雷兵的雷將都已下界來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便由本神親自領兵來了。”
說罷,項垣伸手扶着方鑑雙臂道:“鴻清真人不必多禮,四御尊神已經下詔,我雷部要全力配合鴻清真人,不得有誤。”
方鑑聞言,當即朝重天之上揖手一拜,然後對項垣道:“那就勞煩上相了。”
項垣擺了擺手,然後問道:“鴻清真人,十萬雷兵已至,不知兵發何處?”
方鑑一指寰周門的方向道:“寰周門。”
……
寰周門,寰星宮外雲臺之上,褚邡目光威嚴地看着丁星瀾道:“丁星瀾,你真不受縛?”
丁星瀾身着道袍,挺身玉立於雲臺之上。
在丁星瀾的身後,所有寰周門的長老、弟子全部恭身而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丁星瀾看着這位白澤殿的金仙執事,臉上的態度卻很堅決,“這完全是誣告,我丁星瀾和寰周門從未借天庭的力量來屠戮妖族!反倒是亂靈州妖主金蜍大王命亂靈州羣妖進攻我西華州,我寰周門是不得已而應戰,妖師神通廣大,難道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大膽!”褚邡厲喝一聲,“你竟敢質疑妖師法令?”
“星瀾不敢。”丁星瀾道:“但這法令之中的罪名,星瀾斷不能認,這完全是子虛烏有之事。星瀾可以隨執事前往妖庭,但絕不能受縛。星瀾若是受縛,不僅會讓我寰周門蒙上不白之冤,反而連白澤妖神的英明也會受到侮辱。”
褚邡一聽這話,面色微微一緩,他本就是白澤殿的執事,自然也就是白澤妖神的人。
丁星瀾說的的確不假,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金蜍大王他們誣告,那一旦丁星瀾受縛,無論如何寰周門和白澤妖神都會受辱。
但褚邡又有什麼辦法呢?這是妖師的法旨,別說他了,就連白澤妖神也不敢有絲毫反對。
“丁星瀾,此乃白澤妖神之命,無論你有什麼道理,先受縛到了妖庭再說吧。”褚邡說完,目光看着丁星瀾道:“這也是白澤妖神的意思。”
聽到褚邡這話,丁星瀾神情一暗,目光頓時有些失望。
她心裏縱然十分抗拒,縱然十分清楚自己是被誣陷的,但那又如何?妖師和白澤妖神的法令在此,你再抗拒又有什麼用?
丁星瀾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寰周門腥耍S後喚道:“千音長老,雨姬長老。”
千音仙子和雨姬立刻走上前來,二人目光關切地看着丁星瀾。
只聽丁星瀾對她們說道:“你們二位是所有長老之中最穩重的,我走之後,就由你們暫理寰周門中事務。”
“掌教!”千音仙子玉眉緊促,開口叫道:“這明明是誣告……”
“別說了。”丁星瀾打斷了千音仙子的話,然後說道:“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等我見到妖帝陛下和妖師再說吧。”
一旁的雨姬稍微沉吟了片刻,隨後對丁星瀾道:“掌教,此事極有可能是亂靈州金蜍大王等人誣告,可能與聚虎峽之事有關,你要小心。”
丁星瀾聞言目光一凝,朝雨姬看了一眼後,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
說完,丁星瀾朝血蛛娘娘、天陰大王、重首大王等一虚L老稽首一禮,道:“諸位長老,寰周門就交給你們了。”
虚L老無不面露悲慼,丁星瀾這個掌教不得不說做的是非常合格的,現在寰周門蒙冤,她也是替寰周門受辱。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