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229章

作者:憨憨道人

  方鑑道:“小說家言,不足爲信,道友又何必當真呢?”

  越幽幽道:“你沒被他編排,你當然要這麼說!”

  “誰說我沒被他編排?”方鑑一抬手指着準備抽旱菸的馮夢龍道:“我剛剛纔被他編排了一頓,不也沒當真麼?”

  越幽幽聞言,目光在馮夢龍與方鑑身上看了一會兒,接着又問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

  方鑑和馮夢龍同時搖頭說道。

  越幽幽怒笑一聲,道:“我不信,你這麼幫他拉偏架,分明就是一夥的。”

  “好好好。”方鑑自從消除執念後,性格變得和善溫潤了許多,聞言也不生氣,只是同時對馮夢龍與越幽幽道:“既然如此,那二位就請去蓬萊天街巡檢司走一趟吧。”

第415章 原來是鴻清真人

  聽到方鑑說巡檢司,越幽幽這才注意到方鑑也穿着巡檢司的袍服。

  馮夢龍此時抽了一口旱菸,隨着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接着周身靈光一閃,胸前的那一道刀傷竟然立刻痊癒如初了。

  “咦?”方鑑大爲驚訝,目光立刻便落到了那瑤光翡玉金煙桿上。

  “這煙桿不簡單。”方鑑心頭想道。

  越幽幽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冷笑一聲看着馮夢龍道:“我說這麼些年你怎麼沒被打死,原來是有這麼一件法寶在手。”

  馮夢龍嘿嘿一笑,看着越幽幽道:“小姑娘,火氣不要這麼大,小心氣壞了身子。”

  “不打死你,我纔會氣壞身子!”越幽幽寒聲說道。

  馮夢龍持着煙桿在鞋底上敲了敲,然後朝方鑑說道:“這位道友有點陌生,以前沒見過啊?”

  方鑑笑道:“我是剛調到巡檢司衙門的。”

  馮夢龍聞言點了點頭,道:“難怪,不過你剛纔說我把你編排了一頓,這話從何說起,我方纔講的明明是鴻清真人方鑑的故事。”

  方鑑笑着說道:“對啊,我就是鴻清真人方鑑。”

  “……”

  “……”

  整個街道周圍瞬間陷入了沉寂之中,越幽幽一臉震驚地看着方鑑,原本還殺氣凜然的她立刻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天河坊內是禁止鬥法的,而她明顯觸犯了禁令。

  馮夢龍也是晃了一下神,隨即連忙反應過來道:“原來是鴻清真人當面,失敬失敬。”

  “你的確挺失敬的。”張婁目光看着馮夢龍說道。

  馮夢龍聞言嘿嘿一笑,道:“我二人喧鬧天街,這實在是我馮夢龍錯,我二人這就隨鴻清真人前往巡檢司認罪。”

  說完,馮夢龍還扭過頭來朝越幽幽道:“姑娘,還傻站着幹什麼?來,一起去巡檢司走一趟吧。”

  越幽幽見狀不由倒退兩步,目光有些驚恐地看着方鑑道:“我……我師父是懼留孫真君……”

  懼留孫,道門太乙金仙,是從上古大劫中活下來的高人。

  越幽幽的意思很明顯,這是在警告方鑑,你不能把我怎麼樣,畢竟我師父可是道門高人。

  但她這個警告在腥丝磥韰s很幼稚,方鑑連寶檀華菩薩和大日如來都不怕,還會怕懼留孫嗎?

  於是現場有些同情越幽幽的神仙便道:“小姑娘,鴻清真人秉公執法,絕不偏私,你還是跟他去吧。”

  “是啊,走一趟也沒什麼大不了,萬萬不可抗拒啊。”

  “越道友,鴻清真人叫你去你就去吧。”

  在腥瞬粩嗟膭裾f下,越幽幽終於反應了過來,一時間冷汗直冒,自己差點就犯下了更大的錯誤。

  鴻清真人要是能威脅的話,巢湖龍王一家就不會死得那麼慘了。

  越幽幽瞪了一眼馮夢龍,隨後上前朝方鑑拜道:“鴻清真人,我願去巡檢司認罪,但此人可惡至極,還請鴻清真人爲我主持公道。”

  方鑑笑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天法官了,你這個公道我沒法主持,不過這蓬萊天街內的事務,我還是管得了的。”

  “什麼?”

  “不是天法官了?”

  方鑑此言一出,周圍的神仙們無不大驚,這纔是最勁爆的消息好吧?鴻清真人的天法官被擼了?難怪他現在穿着蓬萊天街巡檢司衙門的袍服。

  方鑑藉此機會,便向腥斯笆值溃骸柏毜缊谭〞r不慎觸犯了天律,現任院主簡陽上人罰我前來蓬萊天街擔任爲期六年的巡街校尉之職,今後還要仰仗諸位道友多多指教了。”

  腥寺勓赃@才明白過來,合着這是被罰職了,而不是真正被擼掉了天法官。

  但一想到現在方鑑要在蓬萊天街當六年的巡街校尉,腥诉�是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狗日的簡陽上人,你是飯喫多了勁兒沒處使,給我們找麻煩來了是吧?”

  這是現場猩裣蓚兇丝绦那榈恼鎸崒懻眨蹅児涮旖止涞缅羞b自在,突然你告訴我鴻清真人來要巡街,簡直不幹人事。

  不過,當着方鑑的面,腥艘琅f還是面帶笑意,口裏說着‘歡迎’之類的話。

  隨後方鑑便與張婁帶着馮夢龍和越幽幽準備回巡檢司,這時一個身穿華宓琅郏^戴竹冠的男子連忙從醉仙樓裏跑了出來,“鴻清真人慢走!”

  方鑑聞言停下腳步,目光朝飛快追上來的男子看去,是一個玄仙道行的神仙。

  只見這男子來到方鑑面前躬身一拜,說道:“鴻清真人,貧道乃是這醉仙樓的樓主鬱欽。”

  “哦?”方鑑微微一笑,拱手道:“鬱道友有什麼事嗎?”

  只見鬱欽指着越幽幽道:“鴻清真人,我也要去巡檢司,此人砸爛了我醉仙樓三樓陳設,壞了我的生意,我要索賠。”

  越幽幽聞言撇了撇嘴,看着鬱欽道:“賠就賠,難道我還賠不起你一層樓嗎?”

  “好啦好啦。”方鑑擺手道:“那就一起去巡檢司衙門再說吧。”

  隨後,方鑑與張婁便帶着腥穗x開了醉仙樓,一路往巡檢司而去。

  而有些愛看熱鬧的神仙,則跟在方鑑他們身後,一路來到了巡檢司衙門外面。

  不過巡檢司他們是進不去的,只能站在外面等結果。

  “開注開注。”先前那個拿着紫金酒葫蘆的神仙說道:“我出一千功德,押那越幽幽被重罰,馮仙被輕罰。”

  “我出五千功德,押越幽幽輕罰,馮仙重罰。”

  “我說不準,所以不押。”

  “我功德少,看你們押。”

  “……”

  喧喧鬧鬧之間,竟有二十多個神仙參與了押注,押注的累積功德達到了十三萬。

  也就在這一片喧鬧之下,人羣中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道人,對身邊一名女仙說道:“鴻清真人罰職一事,立刻通報東勝神州那邊。”

  “是,師兄。”那女仙低聲應道,隨後快速離開了蓬萊天街。

  ……

  另一邊,方鑑已經帶着馮夢龍與越幽幽進入了巡檢司正堂,主事王爻正在堂上坐着,見到有人進來立刻擺正了身形。

  “王主事。”方鑑上前拱手一禮。

  王爻嚇了一跳,雙腿一震猛地站起身來想要還禮,但一看到還有陌生人在,便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然後王爻滿臉帶笑,雙手前伸朝方鑑說道:“鴻清真人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儘管王爻已經在儘量掩飾了,但馮夢龍和越幽幽還是看出了王爻對方鑑的鄭重。

  “鴻清真人,這是……”王爻指着馮夢龍道:“這不是醉仙樓裏的小說仙嗎?咦?還有醉仙樓的樓主?”

  方鑑道:“主事,他的確是醉仙樓裏的馮仙,這位道友叫越幽幽,與馮仙起了一點小衝突。”

  “哦?小衝突?”王爻有些奇怪,“什麼小衝突?”

  方鑑在一旁說道:“哦,也沒什麼,就是這位越幽幽道友想殺了馮夢龍道友。”

  “……”王爻一怔,問道:“這好像不是小衝突吧?”

  馮夢龍拱手笑道:“主事大人,這不是沒殺掉麼,沒殺掉就是小衝突。”

  “哼!”越幽幽冷哼了一聲。

  這時醉仙樓樓主鬱欽說道:“主事大人,他們兩個有仇,可打爛了我的一層樓,請主事大人爲我做主。”

  “這……”王爻不由得看向了方鑑,若是平時,這種事他隨便都能評斷。

  可是現在有方鑑在這裏,他反倒是沒主意了。

  方鑑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於是對王爻說道:“主事,可先處置要緊的事,比如這位鬱欽樓主的事。”

  王爻聞言,當即笑道:“鴻清真人言之有理,好,鬱欽樓主,是誰打爛了你的醉仙樓?”

  鬱欽指着越幽幽道:“就是她,當時大家都在三樓大堂裏喝酒、喫菜,順便聽馮仙說書,好好的突然一道刀光進來,把整個三樓大堂搞的一團糟,三樓大堂裏的陳設也全部都被她毀了。”

  王爻看向了越幽幽道:“道友如何稱呼?”

  越幽幽拱手道:“我乃懼留孫道君弟子,越幽幽。”

  聽到懼留孫的名字,王爻下意識脖子一縮,但他很快就看到了方鑑的神色。

  “主事問你叫什麼名字,沒問你師父叫什麼名字。”方鑑嘴角帶着一縷輕笑朝越幽幽說道。

  雖然方鑑面帶笑意,但越幽幽卻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平日裏在師門中也頗爲跳脫嬌蠻的她,在方鑑面前卻跟一隻被老虎盯上的兔子一樣順服。

  你問她爲什麼這麼害怕方鑑?因爲那日巢湖龍王一家行刑的場面,不知道被誰用靈光照影記錄了下來,已經傳的到處都是。

  “是,我叫越幽幽,醉仙樓三樓是我打爛的。”越幽幽低着頭說道。

  王爻點頭道:“好,既然是你打爛了醉仙樓三樓,那判你賠償醉仙樓樓主損失,你可願意。”

  “我願意賠償。”越幽幽說道。

  王爻又朝鬱欽問道:“鬱樓主,你看看越道友需要賠你多少功德。”

  鬱欽聞言,當即說道:“來時我已經算過了,大概三十萬功德左右。”

  “這麼多?!”鬱欽話音剛落,越幽幽就驚叫出聲,“不就是一些桌椅板凳,怎麼要這麼多?”

  越幽幽本來還覺得自己賠得起,可鬱欽一開口就叫她眼前一黑。

  很快越幽幽就反應過來,馬上看着鬱欽和馮夢龍道:“你……我知道了,你們兩個是一夥的,故意藉機敲詐我是不是?”

  馮夢龍聞言一個激靈,當即說道:“好想法,這是個好題材,嗯……應該寫出來告誡世人。”

  “你!”越幽幽瞪大眼睛看着馮夢龍,直氣的胸脯一陣劇烈起伏。

  而鬱欽則更是冤枉,道:“這話從何說起?我醉仙樓那些陳設可都是花了高價買來的,隨便一個椅子都是用三萬年以上的金絲楠木製作的啊,你要不信,我們可以把那些損毀的桌椅案子全部搬到這裏來清點核實嘛。”

  “可以。”

  越幽幽還沒說話,方鑑便應了下來,並大手一揮道:“全部搬過來,一一清點核實!”

第416章 神仙也造假

  巡檢司正堂外寬敞的大院裏立刻被各種破破爛爛的桌案椅子堆滿了,看着堆得如小山一樣的各種珍貴桌案木椅,就連越幽幽自己也有些心虛了。

  她無法抵賴,因爲這些破碎的桌案木椅上面,還殘留着她的刀氣。

  “王主事,鴻清真人,我有一個要求。”越幽幽梗着脖子說道。

  王主事正要點頭,忽然想起方鑑就在旁邊,於是向方鑑投去了徵求的目光。

  方鑑有些無語,這搞的好像自己是主事,他王爻纔是巡街校尉一樣。

  想了想,方鑑對王爻道:“王主事,你纔是巡檢司的主事,此等事務當由你乾綱獨斷。”

  王主事一愣,看着方鑑的眼神這才陡然反應過來,這是方鑑在提醒他,別忘了你纔是主事。同時也是在告訴他,我方鑑不會僭越,你也不用這樣子。

  “嗨,我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王爻在心中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朝方鑑微微頷首。

  當他再轉過身來時,又恢復了往日的巡檢司主事氣度,“你說吧。”王爻對越幽幽說道。

  越幽幽說道:“我想請老君閣的仙師來估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