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223章

作者:憨憨道人

  而另外四人則是兩男兩女,都穿着九品仙官袍服。那二女都是身材高挑,容貌出校鴥蓚�男子則是一高一矮。

  這四人明顯是以最前面那個六品略胖的仙官爲首,就連走路都落後了他一個身位。

  五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地走進了正堂,與方鑑在天庭見到的仙官完全不一樣,眼前這些人顯得十分輕鬆與悠閒。

  但方鑑這個念頭剛剛興起,他便想起自己現在已經是被罰職的人了,六年內無法再動用天法官權柄。

  所以眼前的這一幕,他也只能看着。

  那五人都是陽神境的修爲,是以根本沒有發現正堂內還坐着一個人,但當他們走入正堂後,才恍然發覺正堂右側竟然還坐着一個丰神俊朗,身着青霞玉斗麒麟袍的男子。

  五人腳下一頓,隨後神情一變,後面那四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爲首那個略胖的六品仙官則已經快步走上前來。

  “蓬萊天街巡檢司主事,王爻,見過上官。”王爻來到方鑑面前躬身拜道。

  方鑑微微一笑,起身還禮道:“主事爲何稱我爲上官?”

  王爻馬上指着方鑑身上說道:“此乃青霞玉斗麒麟袍,能得賜此袍的人不多,下官有幸見到過一次,故而知曉。”

  蓬萊天街巡檢司雖然官卑職小,但管轄着整個蓬萊天街的基礎秩序,見識反而不比天庭的那些仙官們少。

  也就在王爻朝解釋的時候,後面一名女子看着方鑑卻臉色陡變,驚呼出聲道:“鴻清真人!”

  “什麼?鴻清真人?在哪裏?”女子周圍的二男一女三名九品仙官還沒反應過來,急忙轉動腦袋問道。

  而王爻則是渾身一顫,猛然抬頭看了方鑑一眼,那模樣立刻與腦海中曾經看到過的照影重疊了起來。

  “鴻……鴻清真人!”王爻牙幫子都在打顫,眼中滿是驚懼地說道。

  而後面那三人也立刻反應過來,原來傳說中的鴻清真人不在別處,就在眼前。

  方鑑朝王爻與腥它c頭示意,然後笑着說道:“原來你們認識我?”

  ‘譁’

  五人身形一晃,差點就癱倒在地了,還好他們強行穩定了心神,才不至於出醜。

  但是王爻此刻卻已經倒豆子一般的將今日的事情完完整整的交代了出來,大概就是說他們見今日巡檢司中無事,然後便一起去天街遊玩,又在一些珍饈館中喫了一些靈食菜餚,不過絕對沒有喝酒等等之類的事情。

  王爻說完之後,後面那四人也各自爭先恐後地道:“我們絕對沒有喝酒。”

  “也沒有瀆職!”

  “事情都處理完了的!”

  “還請鴻清真人網開一面。”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方鑑實在是哭笑不得,他當即上前扶起朝自己下拜的王爻,然後在他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拿出了罰詔,並放到了他的手中。

  王爻看着手中罰詔微微一怔,隨即快速用神念一掃,然後,他眼中的疑惑與不解之色就更加濃重了。

  半晌之後,王爻才終於回過味兒來,只見他驚叫一聲,看着手中罰詔高呼道:“罰爲巡街校尉六年,你?鴻清真人?”

  “對,我,方鑑,從現在開始,就是蓬萊天街巡檢司的一個普通巡街校尉了。”方鑑一臉嚴肅肯定地說道。

  王爻震驚不已,後面的那四人也被這個消息驚得不知道如何反應了。

  就這樣,方鑑與五人大眼瞪小眼地站在這巡檢司正堂內,久久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第404章 突變

  蓬萊天街巡檢司正堂,巡檢司主事王爻坐在正堂大案的座位上,顯得有些如坐鍼氈。

  他的目光不時地瞟向下面坐着的方鑑,臉色十分地不自然。

  方鑑也在看着王爻,看着他手中的罰詔。

  但王爻自從看過罰詔之後就一直處於呆滯的狀態,竟然忘了主要的事情。

  另外四人想要出聲提醒一下,但礙於方鑑在這裏又不敢這麼做,一時間正堂內的氛圍就這樣凝滯了起來。

  最另後還是方鑑看不過去,輕咳一聲喚道:“王主事?”

  “啊?”王爻呆呆地應了一聲,隨即猛然驚醒過來,“哦!鴻清真人……啊……這……對對對,罰詔,罰詔。”

  王爻顯得極爲失措,顫顫巍巍將那罰詔收了下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爲方鑑煉製了一塊巡街校尉的牌符,並且爲他錄冊入檔。

  不過在方鑑巡街校尉的案冊上,卻多了一欄時限:‘6年。’

  王爻親自將巡街校尉的牌符遞給了方鑑,然後說道:“鴻清真人,歡迎你……呃……這個……祝你早日官復原職。”

  王爻本想說歡迎你加入蓬萊天街巡檢司,但一想到方鑑是被罰職過來的就說不出口了,只能祝他官復原職。

  方鑑倒是不在意這些,剛要開口說話,忽然他感到自己道心一陣悸動,隨後眉心一鼓,腦袋瞬間變得無比脹痛,整個人一個恍惚跌坐在了身後的檀椅上面。

  “鴻清真人?”王爻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去扶方鑑。

  但是他的雙手還沒接觸到方鑑,就被方鑑周身的護體仙光給震退了出去。

  還好平時方鑑的護體仙光比較柔和,不然就剛纔那一下王爻肉身都會被震碎。

  王爻幾人立在不遠處看着方鑑,眼中既有疑惑又有擔憂,只見方鑑此刻渾身氣機暴亂,身形左晃右晃全是殘影,就好像……就好像坐在那裏的不是一個方鑑,而是兩個方鑑。

  王爻身後一名男仙官說道:“鴻清真人看起來好像是……出了什麼問題?”

  “主事,我們要不要去叫人?”一人朝王爻問道。

  王爻聞言,點頭道:“馬上上報天河坊,請派百草院的真人過來。”

  “好。”兩女中的一女立刻點頭說道。

  但還不等她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方鑑的聲音;“慢。”

  腥思泵D身看去,只見方鑑一臉疲憊,右手按着眉心緩緩站了起來說道:“我剛剛摘取太乙玄仙道果,道行修爲還未穩定,待我穩固一下境界就沒事了。”

  “原來是這樣。”王爻聞言頓時舒了口氣,隨後連忙說道:“既然如此,我馬上爲鴻清真人安排精舍。”

  說完,王爻轉過身來對身後四人說道:“你們在這裏主持一下巡檢司的事務,我送鴻清真人前往精舍休憩。”

  “是。”四人聞言,當即拱手領命。

  隨後王爻親自帶着方鑑前往巡檢司後院,將一座清幽明淨的小院劃給了方鑑作爲官舍。

  方鑑謝過王爻,王爻連稱不敢,然後便告辭離開了。

  雖然方鑑現在是王爻手下的巡街校尉,但王爻可不敢當真這麼看,首先方鑑的品級是四品,而不是九品,只是他的官職暫時被凍結了而已,但品級沒有變,六年後就能官復原職了。

  所以鴻清真人方鑑來巡檢司做巡街校尉,這對王爻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反而是一種大麻煩。

  想到這裏,回到巡檢司正堂的王爻立刻在心裏對天法院新任院主進行了親切而美好的的慰問。

  ……

  進入官舍的方鑑立刻用法力將整個院落全部法力罩住,任何修爲低於他的人都無法靠近一步。

  此時的方鑑感到渾身上下極爲不適,剛剛僅僅是動用了一下法力就感到無比疲憊,而且渾身發軟。

  尤其是他的腦袋更是劇痛不已,彷彿有人拿着一根針在腦子裏面攪動一樣。

  方鑑喘着粗氣,腳步艱難地朝前方的房屋走去,但他每走一步,就感覺雙腿如同被凍僵了一樣,根本賣不動腿。

  “不對,來時都還沒事……”方鑑的身體逐漸支撐不住,他緩緩靠在院落中的一棵銀杏樹上,念頭剛剛轉動,那種有人用針攪腦漿的劇痛感就再次襲來。

  方鑑趕緊驅逐雜念,疼痛這才緩解了一些。

  但是方鑑也慢慢感覺到自己元神、魂魄、肉身都開始出現分裂,是字面意義的‘分裂’。

  這種分裂帶來痛苦是極難以忍受的,到了此刻方鑑哪裏還不明白是自己的修行出了問題。

  “小紅……幫我看看,我哪裏出了問題?”方鑑艱難地用神意詢問鴻蒙編輯器。

  編輯器立刻回應道:“這是你修行上的劫難,需要你自己來渡過,我不能插手。若是你能平安渡過,那麼你太乙玄仙道行才能徹底穩固下來,並且打下通往更高境界的根基,若是無法渡過,你現在的道行便會煙消雲散,但我會保住你除道行修爲以外的所有東西,只是那時你就要從頭開始修煉了。”

  “這是劫嗎?”方鑑問道。

  編輯器答道:“這是修士的天劫,有的人真仙就會來天劫,有的人玄仙時會來,有的人太乙玄仙才來,但來的越晚,隨着本人道行越高,天劫也就越厲害,稍不注意就會灰飛煙滅。”

  “我不能干預插手你的天劫,天劫只能你自己渡過。”編輯器說道:“但假若你渡劫失敗,我會在關鍵時刻出手保住你的元神魂魄,以及道法法寶,只是肉身和現在的道行就要煙消雲散了。”

  “我明白了。”方鑑此刻已經汗流如注,渾身戰慄不止,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回應了編輯器。

  然後他一咬牙,開始強行咿D道法《鴻清玉律正雷劍經》。

  但就在方鑑咿D《鴻清玉律正雷劍經》的那一剎,方鑑全身上下,神魂內外的分裂陡然加劇。

  肉身上的撕裂還好說,魂魄和元神,靈臺和泥丸宮的撕裂才最難以忍受。

  尤其是方鑑周身內外、上下每一處的血液、骨髓、法力都開始凝結,如同被凍成冰塊一樣,旋即開始撕扯分裂,尤其是當方鑑咿D功法的時候就會加強這種分裂。

  還有三魂七魄相互之間也在不斷撕扯、分裂,泥丸宮和靈臺更是讓方鑑的腦袋如同快要爆炸了一樣地疼痛。

  隨後只聽方鑑一聲慘叫,整個人筆直地朝地上倒去。

  但就在這時,一雙輕柔軟嫩的玉手搭在了方鑑的背上將方鑑扶住,接着一道威嚴而清淩的聲音從方鑑背後響起:“謹守心神,不要咿D道法。持法入靜,不可心生雜念。”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方鑑立刻照做,那種撕裂的劇痛感很快得到了減緩,隨後方鑑便在朦朧中輕喚了一聲:“大主使……”

  喊完這一聲後,方鑑便再也無力顧及其他,很快便入了定靜之中,無法感受到外界的一切。

  但朦朧中方鑑還是有一絲感覺,他感到自己肉身似乎騰空而起,不知飛向了何處……

第405章 執念成魔

  一道玄金色的流光從方鑑的眉心湧入,只用了十息不到便流遍了方鑑的全身上下,肉身內外。

  隨着這道玄金色的流光流遍方鑑的周天百穴,方鑑身上的撕裂頃刻間止住,並且所有痛苦都在這一瞬間被封印了。

  但是,方鑑的神通、法力,也隨着那些痛苦一起被封印了起來。

  但儘管如此,已經痛苦的臉色扭曲的方鑑終於還是得到了一絲舒緩,隨後再也無力維持定靜之功,沉沉地睡了過去。

  ……

  蓬萊天街巡檢司衙門,王爻五人正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只聽一人說道:“這都過去五六天了,怎麼鴻清真人還沒有動靜?”

  另一名女子說道:“別說鴻清真人這樣的太乙玄仙,哪怕是你我一旦閉關至少也是一兩個月吧?哪有這麼快的。”

  “蘇葉說得對。”那個稍矮一些的男子說道:“鴻清真人是什麼人?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輪到我們來操心。”

  男子這話說完,在場的人都紛紛點了點頭,就連王爻也點頭道:“是啊,也輪不到我們來操心。”

  “而且操心了也沒用。”另一個女子說道。

  腥寺勓詴囊恍Γ拇_是這樣,雖說方鑑現在和他們四個一樣都是巡街校尉,可就連王爻都不敢真的把方鑑當成自己手下看待。

  就說這幾天吧,方鑑閉關一直不出來,也沒有一點消息和動靜,王爻連門都不敢去敲一下。

  “好了好了,我們也別瞎操心了,都去做自己的事吧。”王爻起身對腥藬[手說道。

  但就在腥藙倓偲鹕淼臅r候,正堂外突然落下了一道仙光。

  王爻等人一怔,那仙光的確是從天上落下來的,可是能在天河坊上空飛行的,那可不是一般人。

  想到這裏,王爻立刻帶着腥擞顺鋈ァ�

  當王爻等人迎出正堂後,才發現那仙光之內走出一個粉琢玉砌,可愛稚嫩,看上去只有十餘歲的小童。

  只見那小童眉心點了一顆硃砂,玉巾束髮,身姿挺拔,俊採非凡。

  那小童走出仙光後,看着眼前的王爻等人問道:“你們是誰蓬萊天街巡檢司主事王爻?”

  王爻聞言,立刻上前拜道:“下官蓬萊天街巡檢司主事王爻,拜見仙童。”

  童子看了一眼王爻,隨後開口說道:“吾乃大主使座下親隨童子清諺是也。”

  王爻聞言心頭大驚,大主使,這三個字對他來說可是無比遙遠卻又無比沉重。

  他一個六品仙官,何德何能竟讓大主使遣親隨童子來傳詔?

  只見王爻肅身揖拜道:“不知大主使有何法諭?”

  清諺童子從袖中取出一道符詔,送到王爻面前道:“這是大主使準鴻清真人方鑑的告假符詔,大主使差我送至王主事手中。”

  “告假?”王爻接過符詔,旋即就是一怔。

  的確是告假符詔,符詔上說方鑑因修行不順致傷,故需告假一些時日。上面還有九天玄女的大主使印章,但僅也只有這一道印章。

  王爻心下駭然,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大主使直接繞過了下面的所有程序,直接親自給方鑑批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