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214章

作者:憨憨道人

  只見方鑑飛出來直接落到地上還沒爬起來的周炤真人的身上,然後左手按住周炤真人的脖子,右手握拳‘嘭’地一拳就砸了下去。

  “轟!”

  周炤真人的腦袋在這一拳下直接埋進了地下,腦袋下面的玉石地面都被砸爛了。

  周炤真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方鑑一言不發,舉起拳頭對着周炤真人的臉又連捶十幾拳,直打的鮮血迸濺,隨時亂飛。

  而周炤真人的雙手緊緊抓在方鑑的身上,但方鑑的肉身可是無漏金身,周炤真人反倒是把自己的雙手抓的一片鮮血淋漓,而他的雙腿則一陣亂蹬,卻絲毫無法脫身。

  “別打了!!!”飛出天律殿的荀況真人怒吼一聲:“方鑑,給我住手!”

  聽到荀況真人怒喝的方鑑微微一滯,想要捶下去的沾滿了血跡的拳頭懸在半空,想了想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但這拳頭一收回,方鑑心裏總是不舒服,想了想幹脆直接又砸了一拳下去,打在了周炤真人的臉上。

  ‘啪’一股血水直接濺了起來,灑落在周圍的玉石地面上。

  看到這一幕,荀況真人當真是怒了,飛身下去直接一把就將方鑑從周炤真人的身上拉了起來。

  荀況真人自身也是玄仙道行,再加上方鑑沒有防備他,自然被一拉就起來了。

  方鑑被荀況真人拉起來後很是驚愕,看着荀況真人道:“院主,你也是無漏金身?”

  “你說呢?”荀況冷冷地朝方鑑說道,然後雙臂長袖無風自動飛起,露出了裏面那肌肉虯結的玉皮金骨。

  “退下。”荀況呵斥道。

  方鑑吸了兩下鼻子,撇嘴拱手道:“是。”然後便退到了一旁。

  而荀況院主則上前將周炤真人扶起,當週炤真人被扶起的那一刻,在場除了方鑑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目露驚駭地看着周炤真人。

  那已經不是一張人臉了,豬八戒和他一比都算是俊後生!

第387章 通過

  天律殿內的氣氛凝重到了極致,所有人都一言不發,目光不停地在方鑑和周炤真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方鑑倒還好,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坐在那裏悠然自在。

  但周炤真人可就不好過了,盤坐在那裏一邊吖Ο焸贿咠b牙咧嘴地不時發出一聲痛呼。

  周炤真人一身仙光熠熠,只有那張臉看起來實在太慘了。

  不過現在倒比方纔好了許多,方纔那着實不像一張人臉,就像是鍋裏被炒剷剷爛的鍋巴一樣……

  現在隨着周炤真人的法力不斷湧入頭部,那張臉上的傷勢也逐漸開始痊癒,而臉的原貌也開始慢慢恢復。

  又過了一個時辰,周炤真人的傷勢才徹底恢復,但臉上仍然還能看出方纔被暴揍過的痕跡。

  周炤真人從入定中甦醒過來後,感覺到大殿內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隨着周炤真人一聲輕咳,大殿內那壓抑凝重的氛圍立刻得到了緩解,腥思娂姵転菡嫒诵卸Y問。

  柯孟清甚至沒話找話,直接朝周炤真人拱手一禮問道:“喫了嗎?”

  “……”腥艘魂嚐o語。

  突然,大殿內有人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腥伺ゎ^看去,竟然是方鑑坐在那裏一臉的笑意。

  柯孟清忍不住拿手捅了捅方鑑,不悅地道:“把人打傷了還笑,不厚道啊。”

  方鑑看了柯孟清一眼,然後朝周炤真人說道:“周真人,是你先找我的事的,不是我先打你的哈。”

  “知道。”周炤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然後轉過臉去不再看方鑑。

  方鑑笑呵呵地轉過臉來,接着就對上了荀況院主那一張嚴肅的臉。

  “方鑑,周炤,你二人於天律殿前尋釁動武,同僚毆鬥,可知罪嗎?”荀況院主厲聲喝道。

  方鑑與周炤真人聞言,立刻站起身來朝荀況院主恭身拜道:“院主息怒,我二人知罪了。”

  荀況院主點了點頭,先是朝周炤真人道:“你挑事在先,過錯最大,罰你二十萬功德,在天法院內閉門思過兩月,稍後去都檢院上繳。”

  周炤真人面色一苦,但還是應聲說道:“是,下官願意受罰。”

  接着荀況院主又對方鑑說道:“你雖是被挑事者,但你最後不聽我令,強自下手毆打同僚,過錯也不輕,罰你十萬功德,在天法院閉門思過一月,你可心服?”

  方鑑當即說道:“回院主,下官心服,只是下官無功德可繳……”

  “嗯?”荀況院主十分震驚地看着方鑑,道:“上次大主使論功行賞,還賞賜了你八百萬功德,都去哪了?”

  荀況院主這話說完,就連秦易真人、廣化真人以及周炤真人都驚愕地看向了方鑑。

  方鑑也是一臉無奈,只見他將上品金仙法寶定元、上品太乙金仙法寶太乙金光劍取了出來,說道:“我都拿去老君閣裏升級法寶了。”

  這自然是假話,但爲了解釋功德的去向,他只能這麼說。

  但是當在場的人看到方鑑拿出一件上品太乙金仙法寶,還是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定元珠他們早就知道,所以並沒有多少喫驚,反倒是太乙金光劍着實把腥藝樍艘惶�

  太乙金仙法寶啊,那可是能與未證道的太乙金仙交戰的法寶。

  而且他還強化了定元珠,雖然不知道強化得怎麼樣,但你想想,老君閣裏出來的東西能有多差?

  但一件上品太乙金仙法寶,八百萬就能弄到?肯定不止,荀況院主做了這麼多年仙官,一千萬功德也是有的,但他到現在還只是兩件金仙法寶而已。

  所以八百萬功德多嗎?不多,甚至還少了,方鑑肯定還找了別的門路。

  一時間,腥丝醋盘医鸸鈩湍嵌ㄔ椋疾恢撜f方鑑什麼好了。

  說敗家吧,上品太乙金仙法寶,一些尋常的太乙金仙手裏都沒有吧?頂多有一兩件中品太乙金仙和下品太乙金仙法寶。

  想來想去,也只能感嘆一聲‘真捨得’了。

  但荀況院主並不管你那麼多,只是淡淡地道:“沒有就用同等功德價值的寶物上交吧。”

  說罷,荀況院主開出了兩道符詔,分別送到了方鑑與周炤真人面前。

  方鑑接過符詔一看,好傢伙,原來是‘罰單’,不過上面落款是太玄都省以及太玄司局都檢院的名。

  ……

  方鑑與周炤收起罰單後,荀況院主這纔開口說道:“好了,現在開始商議新法之事。”

  說罷,只見荀況院主抬手一指,只見一道金光霎那間飛起,隨後那金光飛到齊物盤上空,變成了一卷玉簡。

  緊接着玉簡緩緩展開,凌空顯出了數列金色的仙篆大字,從左往右,最醒目的三個大字名爲《仙官律·勸善法》

  “都仔細看一看吧,這就是四御尊神與大主使新修之天律《勸善法》。”荀況院主對腥苏f道。

  腥笋R上肅然端坐,目光看向了前方的《勸善法》內容。

  內容並不複雜,甚至很簡單,因爲這篇《勸善法》乃是對所有天條的補充,並且首次明確了兩點,第一點是仙官必須要嚴格遵守天條,施行天條。

  第二點是天條的最終目的,是勸導現實天地間一切猩蛏疲粏渭兊刂皇且环N用以懲罰的律典和手段。

  也就是說,以後天法官執法,都要向着‘勸善’爲出發點,如果是附和‘勸善’標準的,就可以不予懲罰,甚至可以賜成其美。

  所謂的‘善’,便是‘好’,便是‘美’,便是天地間最美好的事物與德行。

  另外,這《勸善法》着重規定,仙官觸犯天法,儘管其附和《勸善法》的規定,天法官可以賜成其好事,但必須剝奪仙官身份,並沒收通過天庭得來的一切好處。

  比如一個仙官來天庭之前是個凡人,現在卻是真仙,那麼就要收回你的真仙道行與法力。

  如果之前是個元嬰境,那麼就要將你打回元嬰境,收回你元嬰境以上的道行法力。

  但具體的流程,還是要靠天法官們來根據實際情況定奪,但必須要在《勸善法》的範圍內定奪。

  “都看完了嗎?”片刻之後,荀況院主朝腥藛柕馈�

  腥耸栈啬抗猓R聲答道:“看完了。”

  荀況院主道:“既然看完了,那就表決吧。”

  表決?這還需要表決?四御尊神和大主使制定的律法誰敢不通過?

  但是規則就是規則,正規程序還是要走的,天庭只有一個人可以直接繞過天法院修改、頒佈天條,那就是玉皇大天尊。

  所以表決的結果是毫無懸念的,《勸善法》經所有在任天法官一致通過,正式併入《天條·仙官律》內。

第388章 冤大頭方鑑

  都檢院,太玄司局二品部院之一,掌上界神仙功過監察事,院主是清景真人劉真。

  當然,‘繳罰金’也在這裏繳。

  方鑑被罰了十萬功德,可他身上只有一個月的仙官俸祿那點功德,根本不夠的。

  但方鑑是絕不可能用鴻蒙道氣去換成功德的,雖然這樣做完全可以,但沒必要。

  來到都檢院後,方鑑仔細想了想,摸出了那9張萬年火蛟鱗片。

  九張萬年火蛟鱗片,怎麼說也值個九萬功德,然後他還有一些以前與人鬥法,誅殺的那些修士遺留之物,他見有些東西還有點價值便收了起來,現在拿出來應該也能兌一些功德。

  可是當方鑑來到都檢院時,卻發現這裏每一個人都用一種既害怕,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這讓方鑑略微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是當他準備找人問一問時,周圍那些都檢院的仙官們卻都跟見了瘟神一樣,還不等方鑑開口便趕緊行禮躲開了。

  “瞧見沒,那就是鴻清真人方鑑,執行天律六親不認,連他們天法院的天法官都送進雷澤服刑了。”

  “這麼厲害?”

  “厲害?哼,你還不知道吧?佛門的寶檀華菩薩就是他鎮壓在不周山下的。”

  “哇!他怎麼做到的?”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不過我告訴你,遇見鴻清真人可躲遠點,不然肯定判你一個百年雷獄徒刑。”

  “啊?!可是我沒犯天法啊!”

  “嘁!你新來的吧?”

  “是啊,我是新來的,在天庭爲官還不到半年。”

  “那我可告訴你,天法院的老爺們只要逮住你,他們想怎麼判就怎麼判。”

  “什麼?這豈不是無法無天了嗎?”

  “噓!……你不想活了,這話也能亂說?”

  “嗚嗚嗚嗚……”

  方鑑聽着四周的議論之聲簡直哭笑不得,合着自己在這些仙官眼中變成了一個六親不認,毫無人性的執法機器了?

  不去理會這些議論,方鑑徑直朝都檢院的正殿走去。

  一番穿廊過殿後,方鑑來到了都檢院正殿,這一路上他似乎變成了一個絕緣體,所有都檢院的仙官看見他,無不躲得遠遠的,甚至繞着他走。

  都檢院的仙官們能躲,但都檢院的院主清景真人卻躲不了,也不必躲。

  當清景真人得到下屬稟報,說鴻清真人方鑑來了的時候,他看着下屬那驚慌的眼神,卻是失笑道:“你在怕什麼?”

  這下屬一怔,隨即說道:“院主,那可是鴻清真人。”

  “鴻清真人又如何?他做事也要按天律來。”清景真人微微一笑,道:“不必怕,去將鴻清真人請來大殿說話。”

  這下屬見清景真人如此淡定,內心也不由安定下來,是了,自己算哪個跟蔥,鴻清真人那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專門來找自己的麻煩?

  “是,院主。”這名下屬當即唱喏一聲,隨後轉身離開了正殿。

  不多時,這名下屬便領着方鑑來到了正殿之內。

  清景真人站起身來,在玉案之後朝方鑑拱手一禮道:“鴻清真人大駕光臨,真是令都檢院蓬蓽生輝啊。”

  “咳咳。”方鑑輕咳了兩聲,然後朝清景真人稽首一禮道:“下官方鑑,拜見院主。”

  清景真人快步走出玉案,來到方鑑面前將他扶起道:“不必如此多禮,快請坐吧。”

  方鑑道:“坐就不用了,我是來領罰的。”

  當方鑑說出這話時,一旁的清景真人下屬頓時瞪大了眼睛,領罰?誰還能罰鴻清真人?

  但當方鑑說明緣由後,那下屬便反應過來,是了,天法官再厲害,可他們頭頂上還有一個天法院院主呢。

  作爲天法院院主,懲罰下屬天法官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清景真人早就心裏有數了,從荀況院主開出那兩道罰令時,他都檢院便在同一時間收到了罰令,作爲都檢院院主,他豈能不知道呢?

  “哈哈。”清景真人似乎心情很好,聞言馬上轉身走到玉案邊,然後抬手在玉案右上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