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90章

作者:憨憨道人

  九天玄女搖頭道:“那並非魔陣,而是真陽道宮藉助人皇氣咴诰S持陣法,故而能在太陽金光的威力之下紋絲不動。”

  九真天君立刻問道:“啓稟大主使,可否命延祚院削去東勝神州人皇氣撸俊�

  “不可。”九天玄女道:“萬事皆有法度,人皇氣唠m歸我天庭掌管,但其有天定之數。只可以人間之法絕其氣撸焱ソ^不可肆意更改。”

  “是。”九真天君聞言,立刻躬身領命。

  就在這時,東天府的捉殺將軍快步走入大殿,稟道:“啓稟大主使,啓稟天君,人間各地山神、土地、竈神、水神等奏報東天府,說有魔修在東勝神州作惡,肆意毀廟,屠殺各地仙官神職。”

  九天真君聞言一驚,道:“魔修都被圍困在魯斛山這裏,哪裏還有魔修?”

  捉殺將軍道:“各地仙官奏報如此,我已在天眼寶鏡上覈查,的確有一道魔氣在東勝神州之地流竄。”

  此時九天玄女抬手一壓,淡淡地道:“漏網之魚罷了,清諺。”

  清諺童子立刻上前拜道:“娘娘。”

  九天玄女道:“傳旨,命鴻清真人方鑑全權剿滅東勝神州真陽道宮殘餘魔修,不得有誤。”

  “是。”清諺童子立刻領命,然後下界去了。

  ……

  “陛下,孤山賱莺拼螅矣行薜乐讼嘀呀舆B攻佔我華城、玉巖、樓凡三郡,天下從者數十萬。西軍校尉上書兵力不足,請陛下加派兵馬。”

  勤政殿內,大周國宰相正朝大周國皇帝稟報。

  大周國皇帝陳演聞言煩不勝煩,怒道:“各地太守都在幹什麼?連一夥蟊俣紦醪蛔。【棺屍浣佣B三攻佔我大周國府郡!”

  宰相朝廷尉看了一眼,隨後道:“陛下,並非各地太守守備不力,而是……”

  “而是什麼?”陳演冷冷地問道。

  宰相跪伏於地,說道:“臣不敢言。”

  陳演道:“你但說無妨,朕絕不怪罪。”

  宰相聞言,略一猶豫,隨即稟奏道:“啓稟陛下,自從上次頒佈詔書,宣佈流民無籍,任由各地豪強捉拿之後,一時間雖遏制住了流民竄亂的勢頭……可……可那孤山俸俺隽恕畯U奴從、分田土’的口號,使得各郡流民紛紛響應,尤其是那些被豪強抓去爲奴的流民,更是與孤山傺Y應外合……”

  “大膽!這是造反!是造反!”陳演聞言,立刻暴怒地吼道。

  宰相立刻趴伏在地,不敢再言,整個大殿內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來人。”陳演暴怒過後,語氣冰冷地叫道。

  宰相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涔涔流了下來。

  四個身材高大的殿前將軍身着盔甲走了進來,恭身拜道:“陛下。”

  “把廷尉拉下去,斬首示校瑵M門抄斬。”陳演一指臣班中的廷尉說道。

  廷尉聞言臉色大變,隨即蒼白如紙,渾身戰慄地道:“陛下,陛下饒命啊!”

  “陛下饒命!!”

  但那四名殿前將軍立刻上前,將廷尉直接拖了出來,然後拉出了勤政殿,不久後只聽一聲刀切肉的聲響,廷尉的慘叫聲也瞬間止住。

  此刻勤政殿內,文武百官頓時如沉默如雞。

  陳演看着地上不斷擦冷汗的宰相道:“宰相請起,請愛卿立刻傳詔西軍校尉,命其堅守蘆城,朝廷會立即派兵增援。”

  宰相當即拜道:“臣遵旨!”

  隨後陳演又道:“流民一事,業已成災,朝廷當如何應對,請袗矍涿魅漳贸鲆粋�章程來,退朝。”

  “恭送陛下,陛下萬年。”

  文武百官急忙跪拜恭送,同時心中慼慼,最近皇帝的情緒越來越暴躁了,動不動就殺人,三公九卿已經殺了四位,他後宮裏的妃子在侍寢過後也是動不動就被光着身子拖出去斬了。

  尤其是三天前,據說陳演下詔讓太子妃進宮侍寢,只是在侍寢過程中不知爲何陳演情緒突然失控,直接抽劍將身下的太子妃腦袋給剁了下來……

  大周國這是怎麼了?文武百官們心中想道。

  如今整個大周國都是倫理綱常崩壞的局面,各種亂象層出不窮,各種逾越之舉隨處可見。

  哪怕就是這些大臣們家中,也時不時就會出現一些極爲難堪的事情。

  這一情形發生在所有信仰了真陽道的人間國度,尤其是在各地真陽宮被天庭剿滅後,真陽道的信星榫w也開始變得失控、易怒、暴躁。

  如今的東勝神州,可以說‘亂’到了極致,‘亂’到了極點,是各種意義上的‘亂’。

第344章 局勢複雜

  “現在孤山義從已經佔領了三個府郡,大城三座,小城二十餘座。”方鑑站在華城郡老君閣偏殿內,朝李玄一、趙陽清、晏海平三位觀主說道。

  這座老君閣是由原真陽宮改建而來的,主體都是真陽宮的模樣。

  “所以你們三觀弟子現在就要分遣到三郡中去,大城內必須要老君宮、玉皇宮、女媧宮各一座,小城可以擇其一座主建,並且,少陽山、玉華觀、玄凃觀弟子要在各地傳道。”方鑑道:“傳道有三篇老君宮傳《道德經》、玉皇宮傳《高上玉皇經》、媧皇宮傳《女媧經懺》,總之要使東勝神州人心歸寧,正本清源,這是一條很長的路。”

  李玄一、趙陽清、晏海平三人也是微微頷首表示贊同,自從攻下華城郡以來,他們深刻地瞭解到瞭如今的人間是如何的混亂。

  簡直就是禮崩樂壞,綱常無序,怎麼短短十餘年東勝神州人間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但當天庭宣佈對真陽道宮進行討伐時,得知詔書內容的他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真陽道宮竟已被外道真魔侵蝕。

  魔道禍亂天下,使人心彌亂,棄正歸邪,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從女媧娘娘摶土造人,化生萬物,再製禮嫁娶,繁衍人類,再創造笙簧,娛樂猩@是幾百年上千年的教化,纔有了上古人類。

  接着三皇治世,五帝定倫,又經過千餘年纔有了禮樂制度。

  然後又經過無數代聖賢的傳道、教化,歷經數百萬年,纔有瞭如今力壓一切生靈的人類文明。

  但外道真魔僅僅只用了十餘年,就讓這數百萬年的努力全部白費,東勝神州七成的人類又回到了蠻荒時期的那種狀態。

  “任重而道遠啊!”晏海平不無感慨地道。

  趙陽清點頭道:“魔念惑人心智,無影無形,只要聽了他的言語,受了他的感念,立刻就會被其魔念影響,如今想要搬除人心魔念,的確不易。”

  李玄一淡淡地道:“但這也正是考驗我輩修行的時候。”

  趙陽清與晏海平立刻點頭道:“是極,若是我等能撥亂反正,正本清源,不僅能考驗我等修行,更能獲得無量功德。”

  方鑑聽着三人的話微微一笑,心道還好不需要自己去幹這種事,誰有耐心去和那些魔怔人傳道?

  正在此時,忽然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鴻清真人,大主使詔令。”

  是清諺童子!方鑑心頭一動,然後對李玄一三人說道:“三位道友稍待,我去去就來。”

  三人點頭道好,然後方鑑就離開了。

  方鑑離開後,李玄一三人對視一眼,旋即只聽趙陽清道:“天庭又下了詔令吧?”

  “應該是。”李玄一點頭說道。

  “不知真陽道宮那邊戰況如何了。”晏海平忽然說道。

  李玄一道:“天庭既然宣詔征伐,就必然萬無一失,若要說有什麼變化,那就只能看大主使是什麼打算了。”

  晏海平與趙陽清聞言,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右手持劍,左手掐訣,身穿玫紅仙裙,挽着垂鬟分肖髮髻,眉宇間英氣勃發的女仙,那是九天玄女千萬年前留在人間的畫像。

  那時畫像上的九天玄女,看上去就如一個剛入世俗的少女,有一顆俠義仙心,更是嫉惡如仇,經常在人間揚善除惡,打抱不平。

  從她四處傳兵法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內心極爲火熱、彷彿永遠懲惡揚善也不會疲倦的女仙,只要有不平的地方,就會有她的身影。

  但是在今天,李玄一三人卻始終無法將那幅畫像之上英姿颯颯的少女,和那個主宰天庭權柄的那位都統大主使聯繫起來。

  如今只要一提起九天玄女,大家腦海中出現的並非是九天玄女這四個字,而是‘大主使’這三個威嚴、森羅的字。

  ‘大主使’三字重逾萬鈞,對所有修行之人如此,對九天玄女本人更是如此。

  那是至高無上的權柄,也是至大至沉的重任。

  方鑑很快便返回了大殿,三人朝方鑑面色看去,卻見他面色微沉,不由心中微訝。

  “……大方真人,發生了什麼事?”趙陽清問道。

  方鑑回到蒲團上落座,然後說道:“天庭征伐真陽道宮進展順利,外圍大陣已破,七情魔變化的沁陽上人、六慾魔變化的酉陽上人已被打敗,正在狼狽逃竄。天兵已經攻到了魯斛山總壇,只是魯斛山護山大陣有人皇氣咧危瑫簳r無法破除。”

  “人皇氣撸俊比寺勓晕⑽⒁徽S即李玄一道:“既如此,當儘快攻滅大周國。”

  方鑑說道:“我等既已成仙,便無法再出手干涉凡間之事,只能交給三位道友那些尚未成仙的弟子去助孤山大軍一臂之力了。”

  三人緩緩點頭,這時方鑑又道:“還有一個消息,真陽道宮有漏網的殘餘魔修,正在東勝神州各地肆虐,襲殺我天庭仙官,我要親自走一趟,將此獠剿滅。”

  李玄一聞言,當即說道:“是蘭劍齡,一定是他。”

  “哦?”方鑑有些詫異地看向了李玄一道:“道友爲何如此肯定?”

  李玄一說道:“那日鹿陵之戰,只有蘭劍齡逃脫,其餘腥私员坏烙褦貧ⅲ匀缃襁�在東勝神州四處作亂的,就只有此人了。”

  方鑑聞言,又問道:“不知道友對此人可有了解?”

  李玄一道:“有一些瞭解,上次他在我手下逃脫,其劍道之法極爲厲害,且肉身也極強,曾以玄仙道行斬殺一位太乙玄仙,實力不可小覷。”

  方鑑聞言一訝,旋即搖頭道:“如此人傑,竟投效於真陽道宮?實在令人惋惜。”

  李玄一此時道:“大方真人,若要剿滅此人,請務必算貧道一個。”

  方鑑笑道:“怎麼,道友要與此人來一場‘宿命對決’嗎?”

  李玄一聞言卻沒聽出方鑑這是句玩笑話,反而極爲正式地答道:“宿命對決?不至於,經上次一戰,這一次若對上,我不會再讓他逃走了。”

  “好。”方鑑點頭道:“那李觀主就與我同去,趙觀主和晏觀主就留在這裏坐鎮。”

  趙陽清與晏海平紛紛點頭道:“大方真人放心。”

  但方鑑並不放心,他想了想道:“就怕那蘭劍齡殺個回馬槍,趁我與李觀主去找他時殺到華城郡來。”

  趙陽清笑道:“他不會想到這些吧?況且他又如何知曉大方真人你與李觀主會去追殺他呢?”

  方鑑道:“不管他有沒有想到,我都必須想到。”

  說罷,只見方鑑抬手一招,定元珠立刻從眉心飛出,然後方鑑將定元珠送到趙陽清面前道:“請趙觀主拿好此物,若此獠果真竄入華城、玉巖、樓凡三郡,就請趙觀主前往迎敵。”

  趙陽清看着眼前這顆閃着金光的珠子,驚訝地道:“此物莫非是定元珠?”

  方鑑點頭道:“正是。”

  李玄一此刻開口道:“真人將定元珠留在這裏,若是遇到蘭劍齡,又該如何禦敵?”

  方鑑笑道:“我的手段很多,定元珠不過是其中之一。”

  說到這裏,李玄一與趙陽清立刻想起來,那日鹿陵方鑑一個人追殺兩位太乙玄仙,十幾個玄仙以及真仙,最後卻以完勝歸來。

  對了,他是鴻清真人方鑑……每天看着這張和藹慈祥的老臉,每天‘大方真人’叫着,自己都快把自己給騙了。

第345章 朱棣的強項是什麼

  華城郡,太守府。

  朱元璋將朱由檢叫到跟前,說道:“這華城郡太守一職,就給你了。”

  “啊?”朱由檢大喫一驚,連忙退後擺手道:“這……這……我不行,太祖爺爺……我……”

  “你怎麼不行?”朱元璋問道。

  朱由檢以手覆面,道:“我……我是個亡國之君,是個無用之人……”

  朱元璋淡淡地道:“這一世你還想做君?”

  朱由檢嚇了一跳,連忙搖頭道:“不不不……太祖爺爺,我的意思是……”

  朱元璋抬手製止了他的解釋,說道:“你想說什麼我清楚的很,不必解釋了,這個太守你必須做,且必須做好,你要是做不好,就別姓朱了。”

  朱由檢面色一怔,隨後極度不自信地道:“太祖爺爺,我……我可以嗎?”

  朱元璋面色淡然道:“不知道,但總要去做的,你若是連做都不敢做,還敢說是我朱元璋的子孫嗎?”

  “再說,我讓你做一郡太守,又不是一國之君,出了什麼事拿不定主意,還有你太祖爺爺我在,你怕什麼?”朱元璋目光直視着朱由檢說道。

  朱由檢聽到這裏,慌亂的心才終於定了下來,他看了朱元璋一眼,又扭頭朝周圍的那些祖宗們看了一眼,發現除朱允炆外,都對他報以鼓勵的目光。

  尤其是朱棣,他當然理解朱元璋的心思,這是要給朱由檢重新恢復自信心啊,老這樣頹廢也說不過去。

  有他們這些祖宗照看着,朱由檢沒理由連一個太守都做不好,要是他能做好這個太守,那作爲亡國之君的羞恥和失去的自信心也能找回來一些。

  所以只聽朱棣朝朱由檢說道:“小子,給你個建議,做太守多出城看看民情,多做實事,不要總是一腦袋扎到黨爭官鬥裏面去。”

  朱由檢聽着朱棣善意的提醒,又看到周圍祖宗們的鼓勵目光,頓時覺得心裏暖洋洋的,對於出任太守這件事也不是那麼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