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不可!不可伐壇破廟!”明蘇上人驚呼道。“住手!”
而明蘇上人身後那些真仙亦是朝着袁蹈與典容飛了過去,還不等袁蹈與典容動手,那九名真仙便將二人團團圍住。
明蘇真人回頭看了一眼局勢,然後連忙對方鑑說道:“鴻清真人息怒,此事好商量,好商量!”
但方鑑此刻根本懶得理他,我剛剛說話你不聽,現在你想和我說也晚了。
只聽方鑑直接下令道:“真陽道宮修士公然對抗天律,圍攻天庭神將,反相已露,造逆之心昭然若揭,來呀,全部拿下押往雷部審問。”
八方雲雷將軍祖青聽到這話,也當即附和道:“好一個真陽道宮,竟敢反抗天庭,三千雷兵聽令,立刻捉拿真陽道宮弟子,一個也不許放過。”
“遵令!”三千雷兵齊聲應道。
隨着祖青一聲令下,只見三千雷兵頃刻間祭出雷網,那雷網遇風而漲,瞬間變得無比巨大,直接將整個興城府城都給罩在了下面。
緊接着三千雷兵手持天工院法寶、法器,施展各種雷法符咒浩浩蕩蕩便殺了下去。
那些凡人哪裏見過這種陣勢,嚇得抱頭亂竄,一個個四散奔逃,不過就算他們不逃也不會有事,因爲這些雷兵根本不會理睬他們。
明蘇上人見局勢已經徹底崩壞,哪裏還能忍得住,只見他大喝一聲道:“我真陽道宮乃東勝神洲道盟魁首,豈能任你等天庭鷹犬如此擺佈羞辱!”
說罷,明蘇上人咿D法力,顯出法相擎天而起,巨大的法相只凌空踩了兩腳,下方的興城府半坐府城便在這恐怖的力量之下顫抖着、崩塌着,無數的凡人驚叫着奔逃而出。
但明蘇上人的法相剛動了兩步,就見八方雲雷將軍祖青將手中天雷鑿擲出。
只見那天雷鑿上雷光交織,只一瞬間便‘轟隆’一聲砸在了明蘇上人法相之上。
‘嘭’
只聽一聲炸響,那明蘇上人的法相在天雷鑿一擊之下,直接炸裂開來,化作漫天靈光灑落下去。
而被砸碎了法相的明蘇上人本體看着八方雲雷將軍,目光驚然道:“太乙玄仙!”
“抓活的。”方鑑說道。
八方雲雷將軍點了點頭,隨後抬手一點,只見數十道雷光從天而降,化作十條雷鏈頃刻間便將明蘇上人捆住,使其動彈不得。
明蘇上人損了法相,一身實力折損大半,此刻根本難以躲避這雷鏈。
而被雷鏈捆住之後,他只要掙扎一下,便會有一道天雷直接打在他的身上,打得他泥丸動盪,丹田抽搐,面容扭曲,那滋味可着實難受極了。
正在下方圍住伐壇將軍與破廟將軍那九個真仙見明蘇上人被擒,其中一人當即咿D仙光道:“大家分路突圍,若能逃出,當速回總壇稟報。”
“好!”腥肆⒖踢轉法力,施展遁術便朝四面八方逃去。
就在此時,只見祖青手掐真訣,口中輕叱道:“降!”
‘嘩啦’
只見天上的雷網倏然落下,直接將那分頭逃跑的九名真仙一一網住,然後便是一頓‘噼裏啪啦’的天雷伺候,直打的他麼皮焦肉爛,泥丸宮也被天雷打破,體內的法力如同決堤的河流一般傾瀉而出,迴歸了天地。
然後祖青五指一抓,那雷網迅速縮小,兜着已經半死不活的九名真仙落到了雷雲之上。
隨着明蘇上人與那九名真仙被抓,剩下的那些真陽宮弟子已掀不起多大風浪,很快便被三千雷兵全部擒住。
第299章 查,全力查
自明蘇上人以下,整個興城府真陽宮六百多名修士全部都被拿住,每個人身上都捆着厚重的雷霆鎖鏈。
此時另一邊傳來一陣巨響,隨後便是一陣地動山搖。
原來是伐壇將軍袁蹈與破廟將軍典容已經開始了,只見袁蹈手持伐壇金令,在真陽宮各處大殿內進進出出。
凡是看到有神像壇案便高舉伐壇金令道:“吾乃東天府伐壇將軍袁蹈,今奉司法天神之命前來伐壇。”
說罷,便將手中伐壇金令往前一照,霎時金令之上放出一道金光,金光照在那神壇法案之上,那些神壇法案、神像神龕一瞬間轟然倒塌,粉碎如塵。
待將所有神壇法案摧毀之後,袁蹈飛身離開真陽宮,朝破廟將軍典容道:“此中神壇盡毀,請破廟將軍施法。”
破廟將軍典容微微頷首,然後飛身上前,手掐法訣對着下方真陽宮輕輕一彈喝道:“破廟。”
‘轟隆隆’
隨着破廟將軍一聲喝叱,在一陣山搖地動中,整個真陽宮霎時轟然傾塌。
煙塵沖天而起,整個興城內外頓時一片愁雲慘霧,那些真陽道的信写丝炭醋诺顾恼骊枌m,紛紛跪地大哭起來。
明蘇上人身上捆着雷鏈,看着已化爲廢墟的真陽宮,兩行清淚從眼中流出,只聽他喃喃說道:“我愧對三陽祖師!愧對萬千信小!�
但他已被雷鏈鎖住,此刻什麼都做不了,連法力都無法動用。
此時那煥炤強撐着朝方鑑道:“鴻清真人,若將我等抓回去,你卻查不出任何我真陽道宮冒犯天律的證據,又待怎講?”
方鑑淡淡地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只要查,就總能查得到。”
“你想栽贓誣陷?”煥炤大聲喊道:“你身爲司法天神怎能如此卑鄙!”
方鑑哈哈大笑,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煥炤道:“幼稚。”
說罷,方鑑對祖青道:“勞煩將軍先將這些對抗天法的嫌煩送往雷部太乙雷霆司看押,待我稍後前往雷部審問。”
八方雲雷將軍祖青朝方鑑拱手一禮,然後轉身領着三千雷兵,催動雷雲朝重天之上南天門方向飛去。
現場只剩下方鑑與東天府的伐壇、破廟兩位將軍,二人看到方鑑仍不準備離去,便問道:“鴻清真人還有事?”
方鑑目光落到下方真陽宮廢墟之上,說道:“三陽祖師法像何在?”
“已經破了。”伐壇將軍說道。
方鑑點頭道:“走,去看看。”
於是三人又飛落到了下方真陽宮廢墟之內,循着那殘留的法壇氣機來到了三陽祖師法像的位置。
方鑑抬手一揮,一陣清風瞬間吹起了殘垣斷壁,塵灰碎瓦,露出了一堆彩色的塑像碎片。
接着,在袁蹈和典容不解的目光下,卻見方鑑打出一道仙光,將那些破碎的塑像捲起,然後升到半空之上。
下一刻,只見方鑑不斷送出一道道法力,將那些破碎的塑像緩緩拼接在了一起。
很快,三個栩栩如生的修士法像便拼接完成,而三陽祖師的面容也出現在方鑑三人的眼前。
“東勝神州的修士,東天府都有記錄嗎?”方鑑問道。
袁蹈與典容聞言一怔,隨即有些遲疑地道:“應該……有吧。”
方鑑道:“凡成仙之人、妖,天庭都會授予仙籙金章,東天府也肯定有其名冊。”
典容道:“這恐怕要回去查一查纔行,這些東西都是天府尚書掌管的。”
方鑑點點頭,道:“你們把這三人形貌記錄下來,回去東天府後,查一查他們的底細。”
“好,鴻清真人放心,我二人回去就查。”袁蹈與典容當即拱手應道,並將這三陽祖師的法像記了下來。
隨後方鑑手臂一揮,那剛剛拼接起來的三陽祖師法像再次化作一片碎石嘩啦啦墜落一地。
“走吧。”方鑑說道。
然後三人騰雲駕霧而起,接着在重天之上分開,袁蹈、典容往東天府去了,方鑑則直接回到了天庭。
方鑑回到天庭後,徑直到了雷部太乙雷霆司。
此時太乙雷霆司上相蹇和已經升了殿,將明蘇上人等人全部押到了大殿之上待審。
雷部的審問自然不是凡間衙門那種審問,查問魂魄只是雷部的常用手段而已。
當方鑑來到太乙雷霆司後,立刻便被請上了大殿上主審的位置。
主審位置一共有兩個,一個是雷部的,一個是天法院的。
“先查魂問魄吧。”方鑑說道:“從瞿參開始。”
蹇和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朝一旁的太乙雷霆司審刑官道:“開始。”
審刑官立刻上前將瞿參帶了出來,然後開始對其查魂問魄。
但是結果卻令方鑑與蹇和大爲意外,因爲對瞿參查魂問魄之後,負責查魂問魄的審刑官卻拿不出任何有關瞿參造謠毀謗女媧娘娘的記憶證據。
當審刑官稟報之後,方鑑眉頭一皺,一旁的蹇和卻有些不滿地道:“看來平日我對爾等太過放縱了,盡在關鍵時候出差錯。”
不等那個審刑官告罪,蹇和便揮手道:“換個人來。”
此時的瞿參已經渾身抽搐,滿臉呆滯,若是繼續查魂問魄,可能會直接讓其斃命。
“等一下。”方鑑抬手製止了第二個審刑官上前,然後拿出夜遊神的符卷證據道:“瞿參有夜遊神的遊神符卷作證,且他自己已經認罪,便不需要再審查了,直接從他開始。”
腥说哪抗忭樧欧借a手指的地方看去,正是那煥炤。
但不等審刑官上前,渾身上下被雷鏈捆鎖的煥炤竟然主動走了出來,只見他昂首挺胸道:“來吧,我真陽道宮弟子行事光明磊落,問心無愧,隨你們如何審訊,若能找出我有絲毫冒犯天法的地方,我都甘願認罪伏法!若是找不到……哈哈哈,天法院和雷部英明,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蹇和看到煥炤竟然如此自信,下意識地看了方鑑一眼,而方鑑卻一臉平淡地道:“開始。”
隨後,兩名審刑官邁步上前,開始對煥炤進行查魂問魄。
三十息之後,兩名審刑官同時完成了查魂問魄,而煥炤也臉色蒼白如紙,但依舊堅定地站在那裏,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
可是那兩個審刑官卻滿臉疑惑,但還是朝方鑑與蹇和道:“啓稟上相、鴻清真人……此人記憶中的確沒有任何冒犯天條天法的地方,更無對女媧娘娘與諸神不敬之處。”
“嗯?”蹇和聞言卻是一驚,然後懷疑地看了那兩個審刑官一眼,“你等可審查清楚了?”
二人當即拜道:“回上相,我等已查的清清楚楚,不敢有絲毫懈怠。”
“哈哈哈!”煥炤聞言哈哈大笑,道:“我煥炤光明磊落,豈懼小人趾ΑH绾危T位上神還要查嗎?我扛的住!”
方鑑淡淡地道:“查,爲何不查。”
說完,只見他朝所有的審刑官道:“將除明蘇上人之外的所有人全部用查魂問魄法提取其記憶並記錄在冊,我要親自驗看。”
“是!”在場的所有審刑官齊聲應道。
而方鑑則站起身來,走下主審位置看着明蘇上人道:“至於此人,就由我親自來查。”
明蘇上人聞言,也淡然一笑道:“鴻清真人請便。”
第300章 梅有仁是誰?
魯斛山,真陽道宮總壇。
三十六位金仙一代弟子齊聚一堂,正商議着興城府真陽宮弟子被雷部抓走,真陽宮廟宇被方鑑摧毀一事。
“那鴻清真人就如瘋狗一般,逮着誰就是一頓亂咬,讓你不死也得脫層皮。”一名身穿乾陽道袍的道人坐在法壇上說道。
這時另一位身着坤陽道袍的道人說道:“乾元道兄說得對,不過我真陽道宮今後要佈道東勝神州,決少不了和此人打交道。”
他剛說完,另一個道人便開口道:“只是這一次他又因爲什麼事盯上了興城府真陽宮呢?”
現在說話的這個道人還是和方鑑見過面的,正是那一次捉拿無相魔時遇到的五位金仙之一楊槿。
“不論什麼事,只要有祖師的真陽寶印在,天庭就查不出任何東西。”先前那個身着坤陽道袍的道人說道。
同樣是與方鑑有過一面之緣的方勐道:“就算天庭查不出什麼,明蘇等人我們也不能不管。”
楊槿說道:“既然如此,我等是否能以真陽道宮之名義,向天庭申奏明詢此事呢?”
“楊槿道友此言甚善。”陸青說道:“那真陽宮畢竟是我真陽道宮的分壇,分壇弟子被抓,我總壇理當有知情之權。”
“對。”其餘薪鹣杉娂婞c頭道:“就向天庭申奏明詢,我真陽道宮必須要有知情之權,還要天庭出示明蘇等人觸犯天條的明證。”
於是,真陽道宮三十六位金仙一代弟子,齊齊設立法壇,聯名向東天府和四值功曹遞交了申書,‘請求’天庭出示明蘇等人觸犯天條的明證敕詔。
……
真陽道宮的申書一遞上去,佛道兩家就立刻都知曉了。
尤其是道門那邊反響最大,許多道門太乙玄仙以上的修士都朝天庭遞書詢問此事,就連三官大帝也被驚動了,特地遣來童子到雷部詢問,最後方鑑直接出示了女媧娘娘的符詔給各方童子,各方童子回去稟報過後,纔將這些聲音給按了下去。
其後三官大帝並未再說什麼,只是交代若無明證,就當立即釋放明蘇等人,以免墮了天庭威嚴。
而此時雷部太乙雷霆司內,氣氛的確不同尋常。
因爲他們在對所有人查魂問魄之後,都沒有查到明蘇等人有絲毫冒犯天條與對諸神不敬的記憶。
查魂問魄法是不會出錯的,因爲記憶只能掩藏,如果有記憶被篡改甚至剝奪,那麼查魂問魄法也能發現端倪。
但明蘇等人的記憶十分正常,根本沒有任何被篡改、剝奪的痕跡。
整個大殿內,除了仍在覈查腥擞洃浀姆借a外,就連太乙雷霆司上相蹇和都感到有些如坐鍼氈。
尤其是在三官大帝派遣童子過後,上洞八仙、五嶽大帝、酆都大帝以及道門各大有名的神仙都遣了童子來問情形。
這裏就足以看出道門的力量之大,雖然真陽道宮貶去了許多神仙的香火,但人家依然以道門修士自居,這就是‘身份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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