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65章

作者:憨憨道人

  “去吧。”朱棣擺手道。

  朱由校一路狂奔,來到了孤山東面的小池潭,這裏已經蓋起了一座小屋,裏面住着一個特殊的人。

  說是人也不對,應該是仙,一個名叫路玄生的真仙。

  朱由校來到小池潭時,朱佑樘和朱允炆正立在門口說話,朱由校立刻上前行禮。

  “朱由校拜見惠宗爺爺,拜見孝宗爺爺。”朱由校躬身拜道。

  朱允炆只是點了點頭,朱佑樘則笑眯眯地說道:“你來了,你太祖爺爺在裏面陪路神仙說話,你進去吧。”

  “是。”朱由校應了一聲,隨後便快步走進了小屋之內。

  朱由校一進入小屋,就看到了正面帶笑意與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道人說話的朱元璋。

  而那個年輕道人正是路玄生,朱由校遠遠見過兩次路玄生,不過二人並未當面見過。

  路玄生那日中了‘三土鎮命法’,三個時辰內若不解除,便會身死道消。

  但卻不知爲何,他受到方鑑指引來到這孤山中時,體內的三土鎮命法竟然被一股神祕的力量給壓制住了,一直都未曾發作。

  可是儘管如此,只要有三土鎮命法在體內,路玄生的傷就無法痊癒,法力也無法補充。

  所以路玄生知曉,此山中一定有能解除三土鎮命法的寶物,而且就在他的身邊,否則也不會將他體內的三土鎮命法一直壓制住。

  終於,在與朱元璋等人的交談中,路玄生將這個寶物從‘物’而轉變爲‘人’,如果說有人能壓制三土鎮命法,那一定是身懷‘木德之摺娜恕�

  因爲木克土,只有身懷木德之叩娜耍拍軌褐迫伶偯ㄟ@種土行仙法。

  “朱由校拜見太祖爺爺,拜見路神仙。”朱由校走上前來,朝朱元璋與路玄生拜道。

  路玄生在看到朱由校進屋之時便眼睛一亮,此刻臉上更是泛起一陣激動。

  朱元璋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後說道:“是路神仙要見你。”

  朱由校聞言有些詫異,但還是立刻轉身拜道:“敢問路神仙有何吩咐?”

  路玄生抬手一把捏住朱由校的手臂,隨後一道靈光在他手中泛起,瞬間進入了朱由校的體內。

  朱由校只覺得一股暖流從手臂進入,並迅速流遍了全身。

  當那道靈光再次回到路玄生手中時,路玄生蒼白的面頰浮現出了一絲血色,“朱兄,這晚生正是身懷‘木德之摺!�

  “哦?”朱元璋也是一陣驚喜,道:“這麼說,仙長的傷有救了?”

  路玄生點頭道:“不錯,只要這晚生三滴精血,便能解除我體內的仙術。”

  朱元璋聞言,當即扭頭對朱由校道:“放血。”

  朱由校聽得雲裏霧裏,什麼木德之撸克桓挪欢侵煸白屗叛投恕�

  朱由校雖然怕疼,而且還暈血,但太祖爺爺發話,他又豈敢不從。

  “且慢。”路玄生抬手道:“尋常之血是無用的,需要精血。”

  朱元璋聞言,道:“精血如何取法?”

  路玄生道:“需我用法力來取,你且坐在我面前來。”

  朱由校有些忐忑地在路玄生面前坐了下來,路玄生對朱元璋與朱由校說道:“三滴精血,取完後需得百日補養才能恢復。”

  朱元璋早已在鴻清劍符中得到了方鑑的指點,自然不會懷疑路玄生,聞言只是說道:“路神仙但取無妨。”

  朱由校縮了縮腦袋,也跟着朱元璋的話說道:“路神仙但取無妨。”

  “那就多謝了。”路玄生感激地說了一聲,然後咿D體內的殘餘法力,手掐指訣,只見小拇指尖一道仙光閃過。

  接着路玄生用小拇指在朱由校眉心一劃,霎時一道血痕出現,路玄生立刻從儲物袋內取出玉瓷瓶,接着掐着法訣的手輕輕一招,只見三滴無比精純的血液從朱由校眉心飛出,在法力的包裹下飛入了玉瓷瓶內。

  路玄生封好玉瓷瓶將其收入儲物袋,接着抬手用法力將朱由校眉心的血痕閉合,做完這一切後路玄生也有些氣喘吁吁,他抬頭剛要再次感謝朱由校,卻見朱由校面無血色,嘴脣青紫,在一陣乏力暈眩之後‘砰’地一聲昏倒倒在了地上。

第295章 小證據

  方鑑恢復原貌,坐在華城城隍廟陰殿之內,下方是華城城隍以及城隍廟從屬,還有整個華城境內的所有土地神、竈神等。

  “啓稟鴻清真人,從上月開始,我等奉鴻清真人之命,從日至夜明察暗聽,發現這些謠言來處十分駁雜。但大多都在大周國境內的王公貴族、士紳豪強之中傳播,其後再傳入鄉野之民中的。”在場的土地、竈神紛紛朝方鑑稟道。

  方鑑問道:“可以尋到根源嗎?”

  腥寺勓裕娂姄u頭道:“不能,這些謠言的根源背後,定有修爲高深之輩在打掩護。”

  這時華城城隍說道;“鴻清真人,您爲何不找四值神與日夜遊神問問呢?”

  方鑑一撫額頭,道:“虧得有你提醒,否則我還真忘了。”

  下方城隍等人聞言一陣無語,這麼重要的四位巡天監察之神您都能忘,不愧是天法院的老爺。

  得到了華城城隍的提醒,方鑑立刻令猩窕厝ダ^續加強監察,一有發現立刻飛書報知於他。

  隨後方鑑便離開了華城城隍廟,駕雲飛回洞府,又在洞府外設下香案,開始施法掐訣召請四值神與日夜遊神。

  隨着三縷青煙嫋嫋升起,只過了約十息左右,便見天上落下六道仙光。

  仙光之中,六位身形偉岸,威嚴不俗的神人立在雲端,他們從左往右依次爲:值年神李丙、值月神黃承乙、值日神周登、值時神劉洪,日遊神甘喬、夜遊神柳溫。

  “哈……”只見夜遊神柳溫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朝方鑑拱手道:“鴻清真人今天怎麼想起召見我們幾位了?”

  日遊神甘喬笑道:“我還以爲鴻清真人成了天法官,把我們這兩個小神都給忘了呢。”

  方鑑打了一個哈哈,拱手道:“事情太多,平時來不及拜見二位道友,還請見諒。”

  如今若是按照仙官品級,日、夜遊神只是七品仙官,比方鑑的五品仙官要低了兩個品級。

  但是很多帳並不能這麼算,日夜遊神品級雖低,但職位卻是非常特殊的,他們由玉皇大天尊欽命巡視四大部洲,記錄人間善惡功德,天上還專門有一座存放日夜遊神記錄的‘遊神殿’,由此可見也是位低而權重的職位。

  夜遊神柳溫又打了一個哈欠道:“快快快,鴻清真人你有什麼事要詢問我等,就趕緊問吧,問完我還要回去補一覺,困死我了。”

  方鑑笑呵呵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朝左邊的四值神拜道:“下官拜見四值功曹。”

  四值功曹與日夜遊神不同,他們不僅品級比方鑑高,而且還是凌霄殿上有班位的仙官。

  也就是說,四值功曹是有資格上凌霄寶殿朝議的仙官,方鑑自然要執下官禮。

  不過儘管如此,現在的四值功曹卻也不敢在方鑑面前擺架子,於是紛紛還禮道:“鴻清真人不必多禮。”

  其後,方鑑朝六人道:“近來東勝神州大周國內謠言頗廣,且大多是針對女媧娘娘與我天庭神仙的謠言,而且已深得民間之人所信。貧道查訪多日,至今未能揪出其幕後黑手,敢問四值功曹、二位遊神那裏可有什麼發現?”

  六位神仙聽到方鑑此話,立刻取出神冊玉簿查詢起來。

  但是很快,四值功曹便將手中玉簿合起,隨即值年神李丙搖頭對方鑑道:“我等職責乃外收而內傳,不會記載未經稟奏傳報之事……或許日、夜遊神那裏會有記錄。”

  日遊神仔細翻了翻自己手中的卷簿,然後對方鑑搖頭道:“鴻清真人,我這裏倒是有凡間之人談論這些謠言的記載,卻並未載錄出處,鴻清真人若是需要,我可以摘錄一份給你。”

  方鑑聞言,搖頭道:“這些記錄對我無用,不必摘錄。”說完,方鑑將目光又看向了夜遊神。

  夜遊神柳溫一直拿着卷簿翻看着,他那捲簿中的內容要比日遊神的多,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夜遊神一聲高喊道:“有了。”

  方鑑目光一亮,急忙問道:“是誰?”

  夜遊神念道:“九月初六,子時三刻,有大周國興城府真陽宮火工弟子瞿參造謠毀謗女媧娘娘及雷部猩瘢赜涭恫緝裕葬釄蟆!�

  “真陽宮火工弟子?”方鑑心頭一喜,但很快又是一落,喜的是真陽道宮果然有問題。落的是這僅僅只是個火宮弟子,連入門弟子都算不上,“沒有更高一級的弟子嗎?”

  夜遊神無奈地道:“鴻清真人莫非不知,我夜遊神只是監察人間善惡功德,修士不在監察之列啊。”

  “……”方鑑想了想,最後道:“興城府真陽宮弟子麼?行,那就勞煩夜遊神將這一條摘錄給我吧。”

  “好。”夜遊神點了點頭,隨後便將這一條案冊摘錄給了方鑑。

  夜遊神的記錄十分詳細,不僅僅是時間、地點,甚至還有靈光照影爲憑證。

  當方鑑拿到證據符卷之後,當即朝夜遊神躬身一禮,然後又朝其餘幾人拜道:“多謝諸位百忙之中前來相助,待他日空閒,定當登門拜見。”

  “好說好說。”四值功曹與日、夜遊神拱手還禮,然後再次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雲端。

  ……

  方鑑拿到夜遊神摘錄的證據符卷,當即取出天律金符,注入法力後口宣敕令,當即只見天律金符閃過一道金光。

  下一刻,只聽重霄之上一聲驚雷響徹,其後一道雷光落下,雷光之內,一個身穿金甲、罩雷袍,手持‘天雷鑿’的將軍出現在方鑑頭頂。

  這位將軍出現後,立刻震聲問道:“是哪一位司法天神在此?”

  方鑑當即說道:“貧道方鑑,敢問來的是雷部哪一位將軍?”

  那將軍一聽是方鑑,馬上落下雲頭,來到方鑑洞府前拜道:“原來是鴻清真人相召,我乃神雷玉府轄下,八方雲雷將軍祖青是也。”

  這位八方雲雷將軍乃是太乙玄仙道行,與九天雷公將軍雷震子是同樣的品級和修爲。

  方鑑聞言,立刻說道:“原來是祖將軍,還請祖將軍速率三千雷兵與我前往大周國興城府拿人。”

  祖青當即應道:“好,我這便去招引雷兵,對了,鴻清真人,此次是要捉誰?對方道行修爲如何?”

  方鑑答道:“真陽道宮一個小弟子,修爲不過練炁期。”

  “……”祖青愕然,有些驚異地看着方鑑道:“鴻清真人恕我直言,一個練炁境修士,還不夠資格出動我雷部天兵吧?”

  方鑑笑道:“一個練炁境修士的確不足爲慮,但他身後還有一個真陽道宮。”

  祖青聞言頓時明瞭,當即拱手道:“我明白了,鴻清真人請稍候。”

  祖青說罷,立刻登雲而起飛上重天,右手執雷部令旗四方搖動,口中高喝道:“吾乃八方雲雷將軍祖青,受司法天神天律金符相召,速來三千雷兵助陣,急急如律令。”

  祖青的聲音化作道道驚雷飛入重天,最後直接傳入了雷部。

  雷部太乙雷霆司收到祖青旗令,立刻派出三千雷兵列陣擎旗來到了東勝神州重天之上。

  “拜見八方雲雷將軍!”三千雷兵齊齊朝祖青行禮拜道。

  祖青手中令旗一揮,振聲道:“列陣搖旗,廣佈雷雲,彰雷部天威,顯五雷正法!”

  “遵法旨!”

  三千雷兵齊聲一應,隨後一大片雷雲轟然鋪盪開來,只見一道道雷光閃電帶着雷法神威隆隆響起。

  雷雲浩浩蕩蕩飛下重天,先是來到了方鑑所在的山嶺上方等待方鑑,待得方鑑飛上雷雲後,祖青這才揮動令旗,指揮雷雲朝興城府飛去。

第296章 六慾道法

  興城府太守劉祺今日帶着全家老小來到真陽宮內拜祭三陽祖師,如今真陽道乃大周國國教,三陽祖師爲大周國主祭仙神,保佑大周國風調雨順。

  不過,這個保佑卻也是有分別的,真陽道宮內神仙卸啵d雲佈雨自不在話下。

  但是,他們卻不敢明目張膽地大肆興雲佈雨,因爲這是天庭的權力,只能以普度蒼生爲名,進行小範圍的降雨。

  而坐落於每座府城的真陽宮,便是兼具了這個特殊的任務。

  但是因爲不能大張旗鼓興雲佈雨,所以各地的真陽宮只能優先給官田、豪強士紳們的土地降水,因爲這些人有實力、有名望、在民間有話語權,能夠更好地幫助真陽道宮傳道。

  至於那些普通百姓,就只能站在自家乾涸的田地裏,看着那些老爺們的那肥沃的田土而面露苦澀。

  官田和豪強大戶們的田地年年豐收,只有底層百姓年年捱餓,這就使得各地饑荒不斷,流民叢生。

  但對真陽道宮來說,這卻是一件大好事。

  老百姓們喫的太飽,過得太好,就會有講禮儀廉恥,就會講道理,就會安心過日子不鬧騰,三陽祖師表示: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對於三陽祖師來說,上層人喫不完,下層人喫不飽,這纔是最好的。

  如果下層人喫飽喝足,你去跟他傳道,他不一定聽你的。

  可要是那些下層人喫不飽,穿不暖,這時候你左手端着粥,右手拿着衣服,嘴裏還傳道念着經,那你說,他不信你信誰?

  你要信我真陽道,敬奉我三陽祖師,那好,衣服拿去,每天都可以來喝粥,這是第一步。

  你已經信了真陽道,對三陽祖師無比虔眨F在我告訴你,天庭那可是壞東西。你看,真陽道宮的修士爲信惺┓ń邓战蹈柿兀@才保證了大家的豐收,我們才能施粥。可是現在依舊還有這麼多人地旱無收,爲什麼?因爲天庭不仁,把老百姓都當成螻蟻,高興了就降點雨,不高興了就大旱,所以纔會造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還有女媧造人,那是假的,三皇五帝也是假的,都是神仙編出來騙你們的!

  女媧其實是妖怪,不然爲什麼女媧廟裏的女媧像是人身蛇尾呢?三皇五帝都是陰險卑鄙的小人,他們都是用各種陰險的手段才獲得了皇位……

  如此各種謠言盛行,俗話說拿人手短,喫人嘴軟,那些缺衣少食的百姓喫了真陽宮施的粥,穿了人家給的衣服,自然也就選擇相信了真陽道的傳教。

  或許大家一開始都是將信將疑,或者只是假裝相信以作權宜之計。

  但久而久之,隨着真陽宮弟子佈道越發熟練與隱祕,大家得到真陽宮的好處越多,再加上週圍的人一個個都狂熱起來,於是內心也逐漸開始變化,由一開始的將信將疑。

  開始轉變爲相信真陽道宮弟子的傳道。

  你要說有沒有完全不信的?自然有,但那些人都不在這裏,他們不喫嗟來之食,而是選擇了逃荒到別處去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