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36章

作者:憨憨道人

  並且在盧華出生三個月後,盧英在一次外出對邪怪交戰中被邪怪埋伏重傷,要不是手下拼命死保,他可能就回不來了。

  所以盧英與妻子袁紅袖一直就認爲盧華是災星降世,是專門來克他們的,所以從小就對盧華厭憎不已。

  盧華不僅沒有別的長老子孫那種天生的榮耀與高貴,反而過的比僕從都還不如。

  就在前年,妖宗另一位長老,屈長老的孫女屈媚突然說要嫁給盧華,並且與盧華急速定了親。就在大家被這個消息驚呆,且以爲盧華這小子即將時來咿D時,沒過多久就爆出了一則更勁爆的消息,原來這個屈媚是在和自己的心上人鬧矛盾,爲了報復刺激心上人,就故意挑了盧華這個軟柿子。

  不出所料,屈媚的心上人聞聽消息暴怒,過來直接把盧華打得半死,然後向屈媚認錯提親。

  屈媚的目的達到了,於是一腳踢開盧華,而且爲了掩蓋自己任性的錯誤,屈媚動用自己的力量把盧華送上了前線,目的就是要他死。

  毫無疑問屈媚的目的達到了,因爲盧華確實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還有就是在這次事件從始至終,盧英夫婦都未對盧華有任何的關心,彷彿他已經死了一樣。

  但這次,盧英夫婦不關心也不行了,長老的兒子上了前線當了逃兵回來,這還了得!

  盧華當逃兵的消息一下子瘋傳開來,很快輿論風暴就波及到了身爲內務堂長老的盧英。

  ……

  鑠州北,神化山,妖宗總壇。

  “這個孽畜!”盧英將手中茶杯狠狠地砸了出去,那用上品雪玉煉製的茶盞瞬間摔得四分五裂。

  這時一個身着翠綠衫的少女低着頭弓着身走了進來,輕聲對盧英道:“啓稟長老,大長老喚您過去。”

  盧英點點頭,然後指着地上的茶盞碎渣道:“收拾乾淨。”

  少女立刻趴在地上恭敬地道:“是。”

  然後盧英看也不看少女一眼,直接離開了內務堂,來到了大長老盧煊所在的殿內。

  只見一身紫袍的盧煊盤坐在大殿上首,此人便是盧姓的首領。

  整個妖宗共有七大姓,這七大姓便是有真仙修士的七大部族,也是妖宗的七大長老。

  這七位長老位於妖宗最頂層,掌控着妖宗的所有資源與權力。

  而在七大長老之下還有十四位長老,這十四位長老也是七大姓的子弟,可以說這七大姓就是整個妖宗最尊貴的部族。

  至於其餘的部族,只要沒出真仙,就都是最底層的妖修,都只能是這七大姓的附庸,在妖宗內的職位最高也就是個執事。

  而盧英正是屬於盧姓部族的後人,盧煊的族孫。

  “孫兒拜見老祖。”盧英進入大殿內,朝上首的盧煊躬身拜道。

  盧煊盤坐在那裏,眼睛都不睜一下,只是淡淡地道:“我盧氏執掌妖宗大權萬年來從未有過蒙羞之時,如今竟然出了逃兵,還是從前線逃回,該怎麼辦,你自己清楚。”

  盧英面色陰沉地道:“老祖放心,孫兒明白。”

  “去吧。”盧煊擺手道。

  盧英領命退出了大殿,隨後回到了自己位於妖宗總壇的府邸。

  當盧英回到府邸後,一名身着謇C流觴羽衣,花容月貌,風姿綽約的華貴少婦立刻迎了上來,正是盧英的妻子,盧華的生身母親袁紅袖。

  但與她那美麗婉約的容顏相比,她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感到無比的寒冷。

  “夫君,那災星辱沒門庭,使我盧、袁兩族蒙羞!夫君萬萬不可輕饒了他。”袁紅袖挽住盧英的臂膀,語氣冰冷地道。

  盧英點頭道:“夫人放心,爲夫省得。”

  這件事並不難辦,很快盧英就拜訪了妖宗執法堂長老袁頃。

  這袁頃乃袁氏子弟,是大長老袁碌的兒子,也是袁紅袖的大伯。

  盧英與袁頃相對而坐,只聽盧英道:“大伯明日儘管判這孽子死刑,然後拘押於牢獄之中,屆時我自會前往牢獄內讓其自行了斷,然後滅其神魂,以正我盧、袁兩家聲名。”

  袁頃聞言,立時明白了盧英的打算,這件事肯定會讓盧、袁兩家處於風口浪尖,平日裏不對付的家族肯定也會拿此事爲難他們。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判盧華死刑,然後讓盧華‘自覺羞慚萬分,愧爲妖宗弟子,認罪自殺而亡’,這樣或能平息悠悠锌凇�

  袁頃先是呷了一口靈茶,然後緩緩點頭,同意了盧英的意見。

第243章 我盧華要打倒你們

  這一天晴空明朗,花鳥鳴香,薰風微暖,山色霽霽。

  但是,在神化山妖宗總壇執法堂外面,氛圍卻是一片肅殺。

  執法堂的執事、弟子分兩列肅立於執法堂外,目光冰冷地看着那個帶着厚重的手鐐、腳鐐,並被三名抱丹境弟子押送過來的年輕人。

  而在執法堂外圍,更是聚集了無數的七姓子弟,他們面帶鄙夷地看着‘盧華’,尤其是盧姓和袁姓子弟,此刻更是大聲嘶吼着:“殺了他!”

  “處死他!讓他魂飛魄散!”

  “逃兵,恥辱!”

  “你不配姓盧!”

  面對着周圍的辱罵聲與鄙夷的目光,方鑑卻享受着空氣中的花草清香,以及那和煦溫暖的微風。

  當方鑑被押進執法堂時,只見這裏面更是森嚴肅穆,兩側站立的執法堂弟子更是手持各種刑拘,個個都目光猙獰地看着方鑑。

  方鑑只是掃了兩側那些執法弟子一眼,隨後便抬頭看向了最上方。

  只見最上首的大案後方,正坐着一個陽神境的,面容極其冷肅的中年男子,想必便是那執法堂長老了。

  “見到長老,還不下跪!”執法堂長老袁頃大案下側,一個元嬰境的妖修厲聲朝方鑑喝道。

  方鑑沒有理會這個妖修,而是朝袁頃問道:“這位長老,我想請問一句,若要成爲妖宗大長老,除了修爲達到真仙以外,還有別的要求嗎?”

  誰也沒想到方鑑會這麼問,而且他似乎根本沒有被眼前的場景嚇到,難道他不知道做逃兵的後果?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下場?

  在一陣短暫的愣神之後,那個元嬰境妖修立刻反應過來,再次朝方鑑喝道:“叛徒盧華!還不下跪!”

  這元嬰境修士說完,方鑑身後那四名抱丹境修士立刻上門用手中法器狼牙棒猛擊方鑑的雙腿。

  但只見兩道法力靈光閃過,接着便是兩聲巨響,這四名抱丹境修士手中的狼牙棒在接觸到方鑑雙腿的一剎那竟然直接粉碎了。

  “這……”在場的那些執法堂弟子都愣住了,就連袁頃也是微微一怔。但當他看到方鑑身上的青霞玉斗麒麟袍時,不由的目光微微一亮。

  方鑑毫不在意,反而再次問道:“這位長老,可否爲我一解心中疑惑呢?”

  袁頃聽到這話,目光朝方鑑看來,在一陣無聲的對視之後,只聽袁頃說道:“他瘋了,直接判處妖炎焚身之刑吧。”

  “是。”一旁的元嬰境妖修躬身應道。

  “扒去他的衣袍,然後押下去,關入死牢。”袁頃揮手說道。

  那四名執法堂弟子看着地上狼牙棒法器的碎屑,此刻聞言立時領命道:“遵令。”

  說完,四名執法堂弟子上前便按住方鑑,想要將他身上的青霞玉斗麒麟袍扒下來。

  方鑑見狀當即喊道:“你判死就判死,扒人衣服做什麼?這我不能忍!”

  袁頃聽到這話,不由冷笑一聲,但就在方鑑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變故突生。

  只聽‘嘭’的一聲,執法堂的大門突然關閉,隨後執法堂上空陡然落下一道強悍的法力,直接將整個執法堂罩住。

  這道罩住執法堂的法力外面的人並沒有察覺到,他們只是看到執法堂的大門突然被關閉了。

  但是執法堂內的人卻是如遭重擊,無論是那些執法堂弟子,還是那個元嬰境的弟子,都在這法力落下的那一刻瞬間被拍暈倒地。

  袁頃雖不至於被拍暈,但也瞬間被這道法力拍倒在地,整個人臉色一瞬間變得一片鐵青,而且那道法力以萬鈞之力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地。

  袁頃駭然不已,這是真仙的力量!是誰?是哪位大長老出手?難道有人想要救這盧華?

  但就在袁頃心中震驚萬分的時候,卻見一雙青霞玉白色的靴子出現在眼前,他艱難地抬頭看去,臉上瞬間出現了驚駭之色。

  只見方鑑依舊是盧華的模樣,但他身上的鐵鏈卻已全部消失,右手握着一把香酥碧玉扇,此刻他走到袁頃面前,緩緩在袁頃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你……你不是盧華!你是誰?”袁頃滿臉驚恐地道,一位真仙居然變化成了盧華的模樣潛入妖宗,想要做什麼他已經不敢想了。

  方鑑微微一笑,道:“我就是盧華呀,只不過我得了奇遇,機緣巧合之下摘取了真仙道果而已,羨慕吧?”

  袁頃聞言更爲震驚了,再加上他無論如何也看不出如意化相的絲毫破綻,此刻雖然仍舊心存疑惑,但卻又不得不相信。

  方鑑左手探出,緩緩抓住袁頃的衣領並將他提了起來,“你很狂啊,一個陽神境修士,爲什麼這麼高傲呢?誰給了你這自命不凡的自信?”

  袁頃想要叫喊,但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就連體內的法力都被完全封印住了。

  接着只見方鑑將袁頃丟在地上,然後淡淡地道:“跪下。”

  袁頃沒有跪,哪怕是身上有一道真仙法力的重壓,他也強撐着沒有跪下。

  “哦?”方鑑淡淡一笑,“挺有骨氣,可就是不幹好事。我在被押來受審的路上已經有了深刻的瞭解,你們這些大長老、長老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非七姓族人你們想殺就殺,還不許非七姓族人與七姓族人結親通婚,非七姓族人天生就是奴僕,七姓族人天生就高人一等……嘖嘖。”

  “這麼多年了,居然還在這裏搞血脈種姓制度,簡直落後,你們哪怕搞點帝國主義呢?”方鑑搖頭說道。

  說罷,方鑑手中碧玉扇一揮,只聽‘噗呲’一聲,袁頃兩腿的膝蓋骨瞬間破碎,兩汩鮮血噴出,袁頃頓時張大了嘴巴,臉色一瞬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撲通’

  袁頃膝蓋骨在破碎的那一刻,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

  “打碎了膝蓋,你還能站得起來嗎?血脈?有什麼用?偉大的從來不是什麼尊卑貴賤的血脈,而是猩降鹊睦硐耄 狈借a抬腳踩在袁頃的頭上,“我盧華今天就要把你們所謂的血脈尊卑踩在腳下,今後的妖宗只有賢能者才能上位。那些養尊處優,以地位血脈自貴者,在我看來只是一些廢物罷了。”

  方鑑說完,碧玉扇輕輕一點,又是一陣‘噗呲’‘噗呲’的聲音響起,只見袁頃身上再次多出了十幾個血洞,血流汩汩而出,袁頃感到自己的精血也在流逝。

  死亡的氣息正在徽肿旁暎@恐不已,他不想死,在這函虛界能修煉到陽神何其不易,他怎能死?

  “求你,饒了我。”袁頃發現自己此刻竟然說出了話。

  方鑑拿開了踩在袁頃腦袋上的右腳,然後用腳尖勾起他的腦袋笑道:“放心,你還有用,如果你願意臣服,我不介意饒你一命。”

  “我願意臣服!”袁頃立刻俯首說道。

  方鑑淡淡一笑,道:“好,從現在開始,叫我神君。”

  “是,神君!”袁頃恭敬地叫道。

  方鑑哈哈一笑,隨後抬手打出一道金陽斬妖劍的劍氣,劍氣直接飛入了袁頃的元神之內,然後只聽方鑑言道:“這道劍氣在你的元神之內,只要你有一絲異念,它就能瞬間將你神魂斬滅,永不超生。”

  袁頃渾身一顫,感受着元神中那道恐怖的氣機,更是不顧渾身疼痛言道:“袁頃豈敢有異念,今後願終身臣服神君!”

  “很好。”方鑑說完,從雲紋清風袖囊中取出一枚陽神境的療傷仙丹送到袁頃面前道:“服下去,它能治好你的傷勢。”

  袁頃沒有二話,直接張口便將仙丹吞了下去。

  天庭出品,必是精品,當袁頃在吞下這枚陽神境療傷丹的一瞬間,一股磅礴的藥力瞬間在袁頃體內化開。

  袁頃只覺渾身一震酥軟清爽,那磅礴的藥力甚至都超過了他體內的法力,隨後所有疼痛盡去,當他低頭看時,周身的一切傷口眨眼間都消失不見。

  當方鑑撤去壓在他身上的法力時,袁頃瞬間站了起來,但他卻不是要反抗方鑑,只要他元神中那一道劍氣存在,他就絕不敢生起絲毫異念。

  袁頃起身之後,再次朝方鑑單膝跪地抱拳道:“神君!”

  方鑑微笑點頭,隨後朝袁頃問道:“你最能輕易見到哪位大長老?”

  袁頃言道:“只有我袁姓大長老,也就是我的父親袁碌了。”

  “很好,帶我去見他。”方鑑說道。

  袁頃聞言,連忙說道:“神君容稟,今日我父不在妖宗內,明日他才能回來。”說到這裏,他猶豫了一下問道:“神君莫非要與我父親聯手嗎?”

  方鑑點頭道:“不錯,我欲與你父親聯手合作,共主妖宗,豈不美哉?”

  袁頃不敢有所懷疑,只是道:“如此的話,神君還需等待一日。”

  方鑑緩緩起身道:“無妨,未免驚動他人,你可先將我關入死牢,明日你父親回來之後,再帶我去見他。”

  說完,只見方鑑周身仙光一閃,他的身上再次出現了一圈又一圈的鐐銬。

  然後方鑑重新帶着一身鐐銬站在下方,指着地上那些昏死的執法堂弟子道:“至於剛纔發生了什麼事,你自己圓吧。”

  圓?袁頃根本不需要圓,當那些執法堂弟子醒來之後,袁頃只是一句‘莫要多問’,這些出身自最底層部族的妖修就一句也不敢多問,連一個懷疑的眼神都不敢表露出來。

  “盧華擅自從前線叛逃,罪不可赦。但今日非是吉日,先將他囚入死牢,等我再擇吉日判他焚神滅魂之刑。”袁頃揮手說道。

  “對了,衣服就別扒了。”袁頃又趕緊補充道。

  執法堂弟子們不敢違逆長老之意,紛紛領命,隨後便將方鑑押送死囚牢去了。

  但今天執法堂的消息卻很快在妖宗傳開了。

  ……

  “大伯他在做什麼?”袁紅袖秀眉緊蹙地站在盧英身旁道:“這不盡快判決,還選什麼吉日?這又不是成親!”

  盧英也是皺眉不解,他也不明白明明已經說好了,袁頃這又是在幹什麼。

  “這不是又鬧了笑話嗎?!”袁紅袖有些氣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