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019章

作者:憨憨道人

  儘管那些金巫族戰士已經祭出自己的後天至寶和大道偉力防禦,但那五行神光很輕易地便打穿了他們的法寶和大道偉力防禦,隨後將他們肉身擊穿,血光爆起。

  很快分佈在最外圍的金巫族一百多名戰士身上爆起一團團血光,一名戰士剛被五行神光洞穿了小腹,還不等他慶幸沒中要害,緊接着第二道五行神光便洞穿了他的眉心,肉身瞬間隕落。

  再等他元神飛出肉身,第三道五行神光又射了過來,元神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打碎,自此煙消雲散。

  而在妊宓和姝芷眼中,僅僅不到十息的時間,金巫族戰士就隕落了一百多人,在震駭的同時,姝芷目眥欲裂。

  方鑑看着那些金巫族戰士身上的大道偉力,淡淡地道:“原來是巫族。”

  方鑑之所以看出他們是巫族,是因爲他們身上的大道偉力是‘巫靈大道’,屬於一個種族天生的大道,不需要‘修煉證得’,只要是金巫族生靈,生下來就自動擁有這條大道。

  而巫靈大道亦在五行之內,五行不單單是字面意義上的‘金木水火土’,而是代表了整個五行所包納的系統,整個五行系統之內包含着天地人‘三象’。

  五行所包納的天象有:五星、五方、五靈、五季、六氣、五促、五時、八卦、天干、地支、五數。

  五行所包納的地象有:五色、五臭、五味、五氣、五穀、五果、五菜、五實、五畜、五長。

  五行所包納的人象有:五臟、五腑、五體、五藏、五志、五液、五竅、五聲、五音、五指、五智、五性、五變動、五腧。

  以上這些事物,統歸於‘金木水火土’這五行之中,所以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的。

  言歸正傳,姝芷看到自己金巫族的大陣被輕而易舉破除,金巫族戰士成片成片死去,頓時目眥欲裂,立刻下令道:“撤!撤退!立刻撤入山府之中!”

  金巫族可不是什麼大族,眼前這些戰士可是她金巫族三分之一的力量!

  聽到姝芷的命令,前方剩下的七百多名金巫族戰士來不及悲傷和恐懼,立刻轉身便轉身朝後方那些羣峯山洞之中遁逃而去。

  同時姝芷祭出自己的先天靈寶,以大勢所化玄塵仙光護體,直朝那五十名正在追殺金巫族戰士的軍士殺去。

  方鑑見狀,當即抬手用上清真雷菩提妙樹一刷,只見一道菩提神光刷過,姝芷朝那五十名軍士打落下去的先天靈寶霎時失去神性,凌空一頓便散去一些偉力墜落下去。

  姝芷見狀大驚,急忙抬手朝自己的先天靈寶攝去,方鑑正要動作,卻看到妊宓化作一道玄光落到了鎮壓風麒麟的山峯上,方鑑當即以上清真雷菩提妙樹打出六道上清真雷朝姝芷劈落下去,然後抬手打出一道太素玄光朝妊宓打去。

  姝芷看到頭頂六道上清真雷轟然落下,她立刻大勢防禦,同時施展法力將被菩提神光刷落的先天靈寶攝取回來,收入了元神之中。

  ‘轟隆隆’

  六道上清真雷劈落下來,瞬間將姝芷身上一百塵大勢所化的玄塵仙光力量打破了六成,姝芷駭然變色,急忙再次調出一百塵大勢化作玄塵仙光補充防禦。

  待雷光散去,姝芷補充了大勢防禦之後,目光驚駭無比地看着方鑑偉岸的身影,滿是不可置信地道:“他爲什麼這麼強!爲什麼這麼強!明明都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姝芷這個念頭剛一冒出,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慘叫,她急忙看去,卻見妊宓身上的玄塵仙光被一道素色玄光強橫地破開,然後那道素色玄光餘勢不減,直接洞穿妊宓右胸,頃刻間妊宓的整個右肩筋骨血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湮滅。

  同時方鑑又放出六道上清真雷朝姝芷劈落下來,姝芷道心顫抖,無可遏制地產生了巨大的恐懼感。

  她直接調出一千塵大勢化作玄塵仙光護身,隨後那六道上清真雷劈落下來,僅僅削去了她身上玄塵仙光百分之一的力量。

  但姝芷卻已沒有了再戰下去的勇氣,只見她手掐法訣,周身瞬間放出巫靈大道的偉力。

  隨後只見巫靈大道隱入天地虛空,緊接着天地虛空之中出現了兩條金色光柱,一條金色光柱罩住了妊宓,一條罩住了姝芷自己。

  ‘嗡’

  伴隨着金色光柱上金光一閃,姝芷和妊宓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正是‘巫靈大道’衍生的道術:巫行諸空。

第1544章 雪川澗,百川陣勢

  隨着姝芷施展巫行諸空道術,帶着妊宓逃走之後,那些金巫族人也都全部退入了那些山峯洞府之中。

  法真帶着那五十名軍士確認那些峯崖之間沒有埋伏後,便直接追了上去。

  方鑑則抬手將風麒麟小嵐解除封印攝了過來,看着它說道:“繼續,追蹤你主人的方位。”

  “不可能!”小嵐大聲吼道:“你是個大壞蛋!你騙了我,你要殺了我的主人!”

  方鑑目光落到小嵐身上,臉上依舊帶着清淡的笑意,“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我就殺了你,打散你的元神,用你的肉犒賞我的手下,用你的骨頭燉藥湯,再把你的麒麟頭做成掛件,把你的皮剝下來煉法寶。”

  說完,方鑑目光森然,“我說到做到。”

  小嵐無比驚恐地看着方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它踉踉蹌蹌地後退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倒在半空。

  方鑑見它沒有回覆,便說道:“看來你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要爲你的主人殉難了。”說着,方鑑右手結成劍指,便朝小嵐眉心點去。

  小嵐悚然一驚,隨後急忙起身說道:“主人就在前方第十座山峯內。”

  方鑑聞言,立刻抬手將小嵐收入袖中,然後手持上清真雷菩提妙樹,化作一道玄光徑直殺入了那座山峯洞府之中。

  ‘轟隆’

  洞府內劇烈震顫,混沌鍾橫衝直撞,所有阻攔在方鑑面前的金巫族修士被混沌鍾毫不留情地鎮殺。

  仙血染紅了洞府內外,一具具殘破的屍體凌亂地堆在山洞內的通道中,巨石塌落,泥土崩流,這座山峯的洞府被金巫族修士的慘叫聲充斥着。

  方鑑在洞府內很快就感察到了姝芷和妊宓的氣機,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朝二人所在的方位殺去,一路上凡是阻攔的金巫族修士,要麼被混沌鍾碾成肉醬,要麼被上清真雷劈成焦灰。

  姝芷扶着妊宓進入了一座洞廳,二人臉色蒼白,尤其是姝芷,此刻更是滿臉驚惶。

  “他來了,他來了。”姝芷語氣中充滿了慌亂,妊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胸,那裏已經湮滅了一半,一個巨大的血洞代替了她原來的右胸部位。

  但是太素玄光的力量被她體內的一道仙光擋住並消磨掉了力量,不然她絕不止僅僅被湮滅右胸這一部位。

  妊宓知道消磨掉那道素色玄光的仙光是她祖父太極道尊賜予她的‘保命仙光’,可以替她擋下八次致命攻擊。

  只要保命仙光出現,那麼就代表這次攻擊對於妊宓來說是絕對致命的。

  妊宓氣息虛弱無比,她嘴角噙血,朝扶着自己的姝芷說道:“用你的道術……送我回玉京,只要……只要回到玉京,我們就安全了。”

  “我做不到!”姝芷搖頭道:“巫行諸空只能傳送到此前標註好的地方,玉京城……沒有標註。”

  聽到這話,妊宓猛烈地咳嗽了幾聲,一口口精血伴隨着咳嗽被吐了出來,但她絲毫不敢浪費時間,直接嘶啞着聲音說道:“那就傳送到離玉京最近的地方。”

  姝芷面色一緊,隨後無比艱難地說道:“這裏……就是立玉京最近的地方。”

  妊宓聞言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她深一口氣後,朝姝芷說道:“走!立刻走!”

  姝芷道:“不,我要帶上我的族人!他們還沒有全部到達金光洞廳。”

  這些山峯內部的山洞裏面各有一座金光洞廳,裏面有巫靈金光,一旦遇到危險,所有人只要進入這個洞廳,姝芷再發動巫行諸空道術,就能立刻將所有人傳送走。

  妊宓聽到姝芷的話,頓時怒道:“快走!再不走全都要死!”

  妊宓話音剛落,她們所在的洞廳外面立刻傳來一道劇烈的轟鳴聲,隨後洞廳牆壁直接被混沌鍾砸穿,方鑑偉岸的身形在漫天煙塵中顯現出來。

  此前已經進入這座洞廳的金巫族修士看到方鑑出現,紛紛朝姝芷喊道:“族長,快走!”

  然後這些金巫族修士紛紛祭出法寶結成一個小型的天巫戰陣朝方鑑衝了上去,方鑑抬手就是一道太素玄光,這個小型的天巫戰陣只一瞬間便被打破。

  隨後混沌鍾轟然鎮落下來,將這數十名金巫族修士全部鎮殺,數十名大羅金仙的仙血染紅了洞廳。

  而姝芷已經趁此時機發動了巫行諸空,看到地上那數十名族人的血肉屍體,雙目圓瞪,淚流如注。

  方鑑在鎮殺這些金巫族修士後,第一時間朝着姝芷和妊宓打出兩道太素玄光,但在此之前整個洞廳亮起璀璨的金光,隨後姝芷和妊宓再次消失在了金光之中。

  而那兩道打空的太素玄光則凌空一轉,飛回了方鑑體內。

  方鑑看着消失的妊宓和姝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媽的,什麼道術這麼厲害?逃的這麼快!”

  先天無極界到底不是現世三界,在這裏無論你多厲害,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儘管姝芷和妊宓二人正面交手根本不是方鑑的對手,可一道‘巫行諸空’道術,就讓她們連續三次在方鑑眼前逃走。

  下一刻,風麒麟小嵐被方鑑放了出來,“立刻感應你主人的氣機!”方鑑說道。

  然後他轉身祭起混沌鍾朝着左前方一面牆壁砸去,只聽‘轟隆’一聲,整面牆壁被混沌鍾砸穿,一座洞廳出現在方鑑眼前,方鑑身形一閃便進入了這座洞廳。

  緊接着方鑑就看到一個年輕女子渾身是傷地躺在榻上,玉體橫陳,身上毫無遮掩,而一旁則站着一個大羅金仙的金巫族修士,他也是衣不蔽體,臉上滿是驚懼地看着方鑑。

  方鑑看着那女子,正是天庭特使甄岄,而這男子,則是奉命侮辱甄岄,破去她完璧之身的金巫族修士罷榭。

  “你……你是誰?居然敢擅闖我金巫族分壇……”罷榭馭使自己的後天至寶擋在身前,故作鎮定地朝方鑑喊道。

  方鑑目光一凝,下一刻規律大道偉力轟然放出,直接將罷榭鎮壓,在規律大道偉力之下,罷榭的後天至寶直接解體,化作一堆毫無價值的材料。

  罷榭駭然變色,緊接着他忽然慘叫一聲,隨後面容瞬間扭曲,在規律大道偉力之下,罷榭的元神被方鑑從罷榭肉身內活生生拔了出來。

  隨着罷榭元神被抽出,罷榭肉身頃刻間死去,而罷榭的元神則被規律大道偉力鎮壓,只見罷榭元神無比驚恐地喊道:“饒命,饒命!”

  方鑑微微一笑,隨後他雙目一凜,規律大道偉力一轉,然後就看到罷榭元神從雙足開始寸寸崩碎。

  罷榭的元神發出一陣陣淒厲無比的慘叫,整整持續了三十六息後,才徹底煙消雲散。

  抹殺罷榭之後,方鑑放出一道規律大道偉力落到了躺在那裏的甄岄身上,下一刻甄岄身上的一切封印盡數被規律大道化解,甄岄終於恢復了自由。

  在恢復自由的那一瞬間,甄岄直接衝到了罷榭屍體面前,祭出後天至寶朝罷榭肉身打落下去,伴隨着甄岄一陣瘋狂的發泄之後,罷榭的肉身也變成了一堆肉醬。

  然後甄岄臉色蒼白,渾身虛弱地倒坐在地上發呆,方鑑抬手將一件道袍用法力覆蓋到了甄岄光潔的身子上面。

  甄岄抬起頭來,目光看着方鑑,其中蘊含着懷疑、疑惑、不解的情緒。

  方鑑說道:“跟着我。”然後便轉身離去。

  甄岄愣了片刻,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髒污的身子,當即施展法力清洗乾淨,然後又用法力變出一身衣物,並將方鑑送來的道袍也整齊地穿在了身上。

  方鑑帶着小嵐和甄岄飛出山洞,只見法真帶着五十名軍士完好無損地立於雲端,當方鑑出來之後,法真立刻上前道:“啓稟校尉,除被那金光帶走的偻酵猓漯N所有偻浇砸衙C清。”

  方鑑神念掃過這片峯崖林立的區域,發現這裏已無任何活物,於是朝小嵐問道:“在什麼方向?”

  小嵐身子因害怕而縮成一團,聞言只是抬起一隻爪子指着西邊說道:“正西約七萬裏處。”

  “走!任她們逃到天邊,我也要斬盡殺絕!”說完方鑑抬手一點,一道仙光落到小嵐身上,頓時將它的體型縮小十幾倍,變成了一隻鴿子大小,然後將它禁錮在了自己的左肩上面。

  接着方鑑翻身上馬,朝甄岄問道:“能跟得上嗎?”

  甄岄點點頭,方鑑見狀,當即催動青龍馬,率領熊娛砍判顾傅姆较蜃啡ァ�

  ……

  金巫族,雪川澗分壇,這裏常年被冰雪覆蓋,方圓萬里都是白雪皚皚。

  陽光灑落下來,照得千山裹素,萬川玉砌。

  十餘道金光在雪川澗分壇中央耀起,瞬間驚動了這裏駐紮的四百多名金巫族修士。

  他們紛紛飛出道場來到了中央雲臺,只見自家族長姝芷親自扶着一個身受重傷,右胸一個巨大血洞,已半處於昏迷狀態的絕美女子出現在雲臺上。

  隨後又有一百多個金巫族修士失魂落魄、滿面驚惶地出現在雲臺上,看到這一幕,雪川澗分壇長老,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修士括炎飛快迎上前去,並朝姝芷問道:“族長,發什麼了什麼事?!”

  姝芷看到括炎,立刻收斂起臉上悲傷驚惶的神情,並迅速說道:“括炎長老,立刻發動雪川澗‘百川陣勢’,快!”

  百川陣勢,這是雪川澗天生地造的陣勢,屬於天地自然陣勢的一種,這也是爲什麼金巫族要在這裏設立一座分壇的原因。

  括炎長老聞言,二話不說立刻領命,然後前往雪川澗正中央的一座山谷中,並將一千塵大勢注入了雪川澗正中央山谷地面之下。

  下一刻,只見雪川澗方圓萬里的冰雪山川突然亮起一片無比潔白的光芒,卻又在三息之後迅速暗淡下去。

  當這片無比雪白的光芒暗淡之後,整個雪川澗分壇瞬間消失不見,惟餘莽莽冰雪。

  但實際上雪川澗分壇並未消失,而是被這裏天生地造的‘百川陣勢’給掩藏了起來,只要沒有進入百川陣勢的核心地帶,是無論如何發現不了這雪川澗分壇的。

  然而啓動這百川陣勢的代價很大,啓動百川陣勢需要一千塵大勢,而每維持一天百川陣勢的咿D,都要消耗掉一百塵大勢!

  但姝芷沒有選擇,妊宓必須立刻開始療傷,否則會非常危險,此刻她已完全不在乎這些大勢消耗,因爲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妊宓死在她金巫族之中。

  否則,這個後果,姝芷完全不敢去想……

  但是眼下又有一個極爲恐怖的強敵窮追不捨,姝芷內心無比後悔,早知道她就不該接下這個託付!

  姝芷先將妊宓安置在了雪川澗分壇中的雪蓮道場內,讓六十多株百萬年雪蓮環繞着姝芷,這些雪蓮釋放出極其濃郁的雪蓮仙氣,這些雪蓮仙氣自動匯聚到了妊宓的身上,開始爲她修補肉身。

  而妊宓此刻躺在蓮池內,體內的法力開始自行咿D療傷起來。

  隨後雪川澗分壇長老括炎喚來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並對姝芷說道:“族長,他叫逢時,是一株九千萬年的雪蓮得道化形,若讓他在這裏伺候這位妊宓上卿,可以更好地調動這些雪蓮的仙力爲妊宓上卿修補肉身,治癒傷勢。”

  聽到這話,姝芷朝一旁身着白衣,清秀出塵的逢時看了一眼,然後說道:“逢時,這位是大道庭妊宓上卿,由你伺候她修補肉身,治療傷勢。你切不可怠慢無禮,否則我不饒你!”

  說完,姝芷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威壓瞬間落到了少年逢時身上,逢時渾身一顫,連忙躬身拜道:“是,族長,小的領命。”

  “嗯。”姝芷見狀收回威壓,然後又說道:“你若做得好,我也不吝賞賜。”

  隨後,姝芷便帶着括炎等人離開了雪蓮道場,只留下靜靜躺在蓮池之中的妊宓上卿以及蓮花少年逢時。

  逢時立刻邁步走進蓮池,然後在妊宓上卿身旁盤坐下來,它偷偷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妊宓上卿,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他自化形之後就被金巫族掌控,從未離開過雪川澗分壇一步,但也見過不少金巫族的女子,但都沒有這位妊宓上卿美麗。

  哪怕是金巫族族長姝芷,也完全比不上這位妊宓上卿,倒是姝芷族長的嫵媚比高冷的妊宓上卿略勝了一籌。

  但逢時沒有過多的胡思亂想,他可不敢得罪這些大人物,於是在短暫的感嘆之後,便手掐法訣持坐入定,開始調動周圍雪蓮的仙力爲妊宓上卿修補肉身,治療傷勢。

第1545章 寒臺仙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