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編輯器道:“老爺你現在有兩件先天靈寶以及道術太素真光,還有神通太初五雷可以進行折算。”
聽到這話,方鑑想都沒想,立刻說道:“先天靈寶和太素真光我是不會折算的,太初五雷現在作用不大,可以折算多少道氣?”
編輯器說道:“五十萬道。”
“好。”方鑑當即說道:“就用太初五雷折算,立刻生成道術《鴻清玉律》。”
是的,方鑑編輯的道術名爲《鴻清玉律》,隨着方鑑話音落下,太初五雷神通在頃刻間便從方鑑身上剝離,然後折算成五十萬道氣,方鑑的410萬道氣又在被扣除50萬後,伴隨着一道渺然無窮的玄光之後,《鴻清玉律》正式生成,並飛入方鑑元神之中。
下一刻,方鑑便已修得《鴻清玉律》道術,並歸於《太素玄元道章》之下,與太素真光並列,而《鴻清玉律》道術的介紹只有很簡單的八個大字:“鴻清玉律,言出法隨。”
方鑑將太素真光道術和鴻清玉律道術做了個對比,然後發現它們是同一品級的道術。
看了一眼剩下的360萬道鴻蒙道氣後,方鑑便讓鴻蒙編輯器返回元神之中,自己則收攝氣機,睜開了雙目。
“那些人身上的‘赦令’就跟刺蝟一樣碰都碰不得,幸好我有鴻蒙編輯器,現在有了鴻清玉律道術,就有對付他們的辦法了。”方鑑心中暗暗想道。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逐漸明亮,夜色迅速退去,玉涔雙正將那些鶴燈一一熄滅,接着朝方鑑問道:“公子,天亮了,要打開殿門嗎?”
方鑑掐指一算,旋即點頭道:“馬上就到卯時了,打開殿門。”
玉涔雙躬身應道:“是。”隨後便轉身走到殿門前,伸出雙手打開了殿門。
玉涔雙剛打開殿門,就看到十來個身影徑直朝長遊殿走來,玉涔雙仔細看了一眼,然後立刻轉身道:“公子,來了十一位卿士。”
方鑑坐正身體,然後看着那十一位卿士走入長遊殿內,爲首的正是蘇狂和法真。
這十一名卿士進入長遊殿後,來到大殿中央,稀稀拉拉、前後不一地朝方鑑拜道:“拜見校尉。”
他們的語氣中充滿了輕忽和不在乎,因爲在他們看來,這位校尉大概是活不過這個月的。
方鑑問道:“蘇狂卿士,法真卿士,你們不是說校尉府共有二十位卿士嗎?怎麼現在只來了十一人?”
蘇狂拱手說道:“校尉有所不知,沒來的那九位卿士都不是夜巡校尉府原屬的卿士,而是‘惠聖之變’後被髮遣到夜巡校尉府的卿士。”
上一任惠聖大道君發動針對太初道尊的宮變鬥爭,所以那次變亂又被稱作‘惠聖之變’。
方鑑道:“那麼你們都是夜巡校尉府原屬的卿士了?”
蘇狂說道:“是的。”
方鑑頷首,接着又問道:“那現在夜巡校尉府的那些軍士,有多少人是原屬夜巡校尉府的?”
聽到這個問題,法真開口說道:“一個都沒有,全是惠聖之變後被髮遣過來的,原‘大道宮’中護衛大道君的軍士,原來的夜巡校尉府軍士已經被調去補充守城軍士了。”
方鑑笑道:“這麼說,你們十一個也只是光桿司令,根本指揮不了夜巡校尉府的那些軍士?”
十一位卿士臉色微變,但也沒有反駁,這時一名卿士說道:“校尉說的對,我們十一人現在不過是校尉府裏的十一個閒人罷了。”
方鑑這時又看向蘇狂和法真問道:“蘇狂卿士,法真卿士,另外沒來的九位卿士,你們按照我的命令通傳到了沒有?”
蘇狂回道:“我們都按照校尉你的要求通傳到了,只不過他們不來。”
法真說道:“他們不止是對校尉你,此前的十三位校尉,他們也都是不放在眼裏,無論此前的那十三位校尉怎麼勸說,他們都無動於衷。”
法真這句話看似在指責那九個卿士,實際上也是在告訴方鑑,別太把自己當回事,那些人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方鑑聽到之後微微一笑,說道:“不止是他們不把我這個校尉放在眼裏,我看你們也不把我放在眼裏,是吧?”
大殿內的十一位卿士愣了一下,然後便沉默不語,方鑑說的是事實,但這種事可不是能掛在口上說的事情。
這時方鑑站起身來,走下陛階朝蘇狂問道:“那九位卿士現在在哪裏?”
蘇狂聞言一怔,不明白方鑑要做什麼,但也只能如實回答道:“他們一直在校場,和那一千名軍士在一起。”
方鑑點點頭,然後直接下令道:“夜巡校尉府星涫柯犃睢!�
蘇狂等十一名卿士愣了許久沒反應過來,直到方鑑發出第二聲叱喝時,他們才回過神來,然後又慢悠悠地站直了身體,口中隨意應道:“在。”
方鑑說道:“即刻隨我前往校尉府校場問罪。”
說完,方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長遊殿,玉涔雙趕緊緊隨其後。
而蘇狂等人則呆呆地站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說什麼?”一名卿士問道。
法真喃喃道:“他說要去校場問罪?”
“他瘋了嗎?要能直接問罪太初道尊早就處死那些人了,還會等到今天?”
“看來要出事,這位新任校尉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看來我們都猜錯了,這位新任校尉別說這個月了,今天都活不出去。”
“那我們還去嗎?”
“當然要去,不過到了別參與到他們之間去,站在一旁看熱鬧就行。”
隨後,蘇狂等十一位卿士議論完畢,然後飛快跟隨者方鑑的步伐追了上去,隨後一行人直往校尉府校場去了。
第1524章 鴻清玉律,敕令定罪
夜巡校尉府,校場。
方鑑直接帶着玉涔雙及蘇狂等人進入了校場大門,然後就看到了校場中的那些軍士,他們正整齊劃一地分成二十排坐在校場中央,聚精會神地聽着上面那九位卿士的宣講。
當方鑑一行人進入校場之後,那些軍士立刻齊刷刷站起身來,目光紛紛朝着方鑑看了過來。
站在臺上說的正起勁的那九個卿士,也停下講說,將目光看向了方鑑這邊。
方鑑徑直朝校場點兵臺走去,看到這一幕的那些軍士中立刻便有一百多名軍士圍了上來,似乎要將方鑑等人擋在高臺之下。
“九位卿士正在宣講,任何人不得靠近點兵臺。”一百多名大羅金仙軍士擋在點兵臺下,爲首的軍士立刻朝方鑑說道。
方鑑直接祭出混沌鍾,並以大勢化作玄塵仙光加持在混沌鐘上,下一刻混沌鍾帶着浩蕩偉力直接轟了出去,將那一百多名軍士瞬間轟飛,如同雨點般砸落在了校場四周。
方鑑並未殺死那一百多名軍士,因爲他們身上的‘赦令’還沒有消除,所以他們只是受了傷。
但儘管如此,方鑑如此果斷強橫的做法還是看呆了點兵臺上那九名卿士以及蘇狂等十一名卿士。
但等方鑑一步縱身飛落到點兵臺上時,那九名卿士才反應過來,立刻一齊轉身看向了方鑑。
方鑑手託混沌鍾,看着九名卿士道:“我是夜巡校尉府新任校尉方鑑,道號鴻清,隨便你們叫什麼吧,我問你們,蘇狂、法真有沒有將我的命令傳達給你們?”
當這九名卿士聽到方鑑說自己是新任校尉後,原本疑惑、驚詫的表情瞬間就變得輕慢起來。
只見那九名卿士中,一個黃袍卿士站出來說道:“傳達到了。”
方鑑問道:“那你們爲什麼不來點卯?”
黃袍卿士道:“因爲沒有必要,我說新任校尉大人,五大攝政和你什麼關係?”
方鑑道:“沒有關係。”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嗤笑,笑過之後,黃袍卿士又道:“既然沒有關係,那你這個校尉便做不長久,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十天之後你就會被處死。”
“放肆!”玉涔雙呵斥道。
那黃袍卿士聞言朝玉涔雙看去,旋即搖頭嘆息道:“可惜了,小姑娘,如果你是跟隨這個新任校尉的,那就太可惜了,十天之後你也會一起被處死的。”
方鑑朝黃袍卿士說道:“我和你打個賭。”
黃袍卿士愣了一下,隨後好奇地朝方鑑問道:“打什麼賭?”
方鑑道:“賭我們兩個誰先死。”
黃袍卿士聞言再次一愣,隨後一臉驚奇地看着方鑑道:“你知不知道我們的來歷?”
“知道,你們是惠聖之變後發遣到這裏的,你們身上還有惠聖大道君給你們的‘赦令’對吧。”方鑑說道。
黃袍卿士點頭道:“對。”
方鑑點點頭,又說道:“此前夜巡校尉府已經換了十三任校尉,這說明你們身上的赦令已經消耗了十三道,還剩下十七道,對不對?”
黃袍卿士後他身後那八名卿士面色一沉,片刻後點頭答道:“對,但那又如何呢?”
方鑑笑道:“你雖有十七道赦令,但也有十八條罪孽。”
黃袍卿士聽到這話先是愕然,隨後哈哈哈大笑,他身後的那些卿士也紛紛大笑起來。
隨後黃袍卿士目光不屑地看着方鑑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有哪十八條罪孽?”
方鑑說道:“第一,抗拒法令。第二,縱亂害民。第三、擅離職守。第四、瀆職。第五、失職。第六、出言不遜。第七、以下犯上。第八、輕慢無禮。第九、穿黃袍……”
“等等。”在方鑑說到‘輕慢無禮’的時候,黃袍卿士等人都還覺得正常,可是當說道穿黃袍的時候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
黃袍卿士說道:“爲什麼穿黃袍也是罪?”
方鑑道:“黃袍亮光,刺到我眼睛了。”
黃袍卿士:“……”無語過後,黃袍卿士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冷冷地看着方鑑,道:“繼續。”
方鑑笑了笑,然後繼續道:“第十、站姿不端,有辱校尉府威嚴。”
“第十一,耳垂太長,擋風。”
“第十二,雙手握拳,意圖不軌。”
“第十三,冷眼看人,不懷好意。”
“第十五,左腳在右腳前面,說明是旁門左道。”
“……第十六,右腳又在左腳前面,說明左思右想,心志不一。”
“……第十七,雙腳又併攏,說明左右兩難,是個廢物。”
“第十八,雙腿叉開,舉止不雅,有辱我大道庭國威。”
說完,方鑑臉上的笑意突然收斂,看着黃袍卿士厲聲道:“爾此十八罪,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揚國威,不足以安天下!”
“哈哈哈哈!”黃袍卿士直接被氣笑了,“虧你東拼西湊找齊這十八條罪責,可你能定我得罪嗎?你不能!”
黃袍修士直接抬起手指着方鑑說道:“我身上的赦令,只有先天元始寶印認定的罪責纔可以消除,你?還是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靜靜等待你十天後的死期吧!”
“滾回去!”黃袍卿士身後的八名卿士齊聲朝方鑑喝道。
蘇狂、法真等十一名卿士都站在臺下觀望者,臉上毫無表情,一看就知道不準備參與進來。
玉涔雙臉色大變想要上前呵斥,但卻被方鑑攔住。
隨後方鑑看着黃袍卿士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定不了你的罪?”
黃袍卿士聽到這話面色微凝,而方鑑已然施展了道術‘鴻清玉律’,並朝黃袍卿士叱道:“現在我就定你的十八條大罪。”
方鑑話音落下,只見一道只有方鑑能看到的鴻清玄光瞬間飛落到了黃袍卿士身上,下一刻,讓所有人震駭不已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黃袍卿士身上陡然飛出十七道寶光,那十七道寶光飛出之後,直接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而下方的蘇狂等人不禁驚呼道:“赦令寶光!是赦令寶光!”
“十七道萬彩寶光!他身上的赦令被收回了!!!”
先天元始寶印一切偉力的外顯都是一道‘萬彩寶光’,現在從黃袍卿士身上飛出十八道萬彩寶光,這說明他們身上的赦令被先天元始寶印收回了,也就是他身上的赦令被‘消除’了。
這一刻無論是蘇狂等人,還是黃袍卿士等人,甚至是那一千軍士,每個人都駭然變色,驚恐萬分。
而黃袍卿士更是像一個失去一切的人一樣,雙目呆滯,面容震駭,渾身顫慄,口中不斷喃喃自語道:“不,這不可能,你根本沒有這個權柄……不可能……”
然而此刻伴隨着一聲轟鳴,瞬間驚醒了校場上的所有人,然後他們就看到被加持了大勢玄塵仙光的混沌鍾破除了黃袍卿士身上的一切防禦,然後將他鎮壓。
緊接着方鑑又祭出了上清真雷菩提妙樹,並朝着被混沌鍾鎮壓的黃袍卿士一刷。
‘轟隆隆’
一道浩蕩的上清真雷從天而將,筆直地打在了黃袍卿士身上,一瞬間黃袍卿士便被絢白的雷光淹沒。
待得雷光散去的那一刻,黃袍卿士已經不見了身影,肉身、元神全都不見了,什麼也沒有留下,直接神形俱滅!
“高再道卿士!!!”後面那八名卿士駭然驚呼一聲,全部駭然驚愣在了原地。
此時方鑑並未收回混沌鍾,而是抬手一指,混沌鍾發出一聲鐘鳴後又朝那八名卿士鎮壓過去。
那八名卿士驚駭之間回過神來,急忙祭出大道偉力、先天靈寶甚至是大勢護身。
而方鑑也各有應對之法,只見他先用上清真雷菩提妙樹刷出八道‘菩提神光’將他們法寶刷落,然後打出八道加持了大勢的太素真光直接碾壓並破開了他們的大道偉力及護身大勢。
最後混沌鍾轟然鎮落下來,八名卿士在短短五息之間便一敗塗地,被方鑑盡數鎮壓。
方鑑鎮壓這八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卿士之後,立刻再次如對待黃袍卿士那般歷數了他們的罪責。
八名卿士被鎮壓在混沌鐘下面,聽到方鑑開始歷數他們的罪責,頓時嚇得面無人色,再無先前那般傲慢,而是紛紛求饒道:“校尉饒命,校尉饒命,我等知罪了,今後願聽校尉法旨。”
但方鑑卻冷冷地道:“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便手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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