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留在趙辭手中。
無非就是比誰能更快從他口中套出信息。
同樣會陷入拉鋸戰。
可這種拉鋸戰,跟被其他丹坊爭利比較起來,究竟哪個更能讓人接受?
顧湘竹眼神陰晴不定,陷入了極其痛苦的糾結中。
沉思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好!就這樣吧,我這就把那小子喚來,有些事情當面約定,省得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
說罷,直接推開殿門,進了趙辭休息的房間。
輕輕喚了一聲:“辭兒,隨我出來。”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逃跑符X1。
【逃跑符】:貼在目標身上,使得目標逃跑速度提升一到五倍,效果視目標驚恐程度決定,持續一刻鐘。
“嗯?”
趙辭從牀榻上坐了起來,下一刻就看到了她腦袋上的字幕。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這小子不是大憨就是大奸,真想一把捏死他!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啓智符X1。
趙辭:“……”
這麼想殺我呢?
第61章 好大兒,你騙得爲娘好苦啊!
正殿。
趙辭靜靜聽完兩人的安排。
一臉受寵若驚表情:“啊?父皇,這麼重要的工藝,真要壓到孩兒一人的身上麼?孩兒能勝任麼……”
他看起來壓力山大。
心中卻早已笑開了花。
不枉我謩澚诉@麼久,還擔驚受怕了這麼久。
終於拉扯成功了。
剛纔這兩個人一致決定,讓項氏丹坊作爲興虞丹會的煉酒萃藥部,由自己一人管理,至於興虞丹會的其他事務,則完全交給顧湘竹統籌。
這波,充分保證了顧湘竹的利益。
但也保護住了自己這個技術骨幹的地位。
當然。
想要真正保護住,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爲,想要量產,就不可能只靠自己一個人。
之前自己尚且能夠攢一些酒液,只保證貢丹大會一天的使用,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以後,興虞丹會一定會火力全開的,就算把自己累死都不是不可能。
所以就面臨一個問題,自己要招相當一批人,這批人只要混入一個或者兩個這雙方的人,就會變得很麻煩。
趙辭能想到的值得信任的人,只有項雲端一個。
一是從記憶的表現判斷。
二是他腦袋上的願望,充分說明這個人就是打心眼裏對自己好。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確定項雲端一定不會泄密。
不過……
如果項雲端都靠不住,那說明自己命中沒有這個工藝。
【趙煥的當前願望】:趙辭能夠將工藝交予項雲端,以落入孤之手。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可偷取技能:飛龍探雲手。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曉之以力,動之以情,從趙辭手中拿到煉酒工藝。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可偷取技能:移情大法。
趙辭:呵……
信了你倆的鬼。
不過看情況,趙煥頗爲信任項雲端,但目前沒有從他那裏得到任何東西,看來自己沒賭錯。
顧湘竹這邊……有點麻煩。
曉之以力是吧?
“辭兒,這一點爲父不得不批評你了!”
趙煥眉頭微皺,訓斥道:“你早已開府,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面,今年的七府之爭中更是遙遙領先,爲何還是這般沒自信?你是孤的兒子,萬不可如此自輕!
興虞丹會由你母妃代勞,已經是宗人府忍受的極限。
這煉酒之術,必須你親力親爲,這工藝你必須自己掌握,就算你母妃也不能幫忙。
若孤發現,這煉酒之術外泄於你直系手下之外。
即便你是孤的兒子,孤也嚴懲不貸!”
趙辭:“……”
這老登可真會說話啊!
他重重點頭,栈陶恐道:“是!孩兒一定親力親爲!”
“甚好!”
趙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欣慰地笑了:“孩子終於長大了!你剛剛突破,速速查漏補缺,孤就不耽誤你母妃幫你護法了!”
說罷,直接示意李公公扶自己離開。
趙辭感受着顧湘竹略帶冰涼的眼神,不捨地問道:“父皇!其實孩兒不急的,您好不容易來一次望舒宮,不留宿麼?”
“不留了!”
趙煥面色僵了一下,笑了笑便直接上了轎子,很快就消失在瞭望舒宮。
趙辭:“……”
他轉過頭,一臉緊張道:“母妃,我壓力好大!”
顧湘竹:“……”
她靜靜盯着趙辭,想從她眼睛裏看出別樣的情緒。
可看了好久,也只能看出重擔在肩的忐忑。
沉默片刻。
她淡淡道:“以後會習慣的,先去修煉,爲娘助你查漏補缺。”
修煉?
孃的!
老子這次突破再沒那麼完美了,你是奔着查漏補缺來的麼?
趙辭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卻擔憂道:“母妃!您已經夠累了,今晚還是先歇息吧,孩兒先自己琢磨着,若一個人不行了,再來麻煩您。”
“不必!”
顧湘竹輕輕推着他的後背:“聽爲孃的便是。”
她推的力道一點也不大,彷彿只是將手輕輕放在他後背上一般。
但態度很堅決,沒有給趙辭絲毫反駁的餘地。
趙辭頭皮有些發麻,笑容卻無比自然:“好!那孩兒就聽母妃的!”
說罷,便緩步朝練功房走去。
顧湘竹神情淡然,心中的戾氣卻猶如暗潮,瘋狂交織湧動。
雖說自己仍然能靠這興虞丹會得到充足的丹藥和財富。
但這仍沒有達到她的期望。
她很清楚,壟斷這煉酒工藝意味着什麼。
當然。
這並不是因爲她貪心不足,目前的情況,已經遠遠超出她一開始進入丹界的期望。
但有一件事情很要命。
就是……她感覺她被愚弄了。
過往的一幕幕飛快在她腦海中閃過,雖然每一件事情單拿出來都合情合理。
但湊到一起,就感覺不對勁,好像每一個合理的巧合,都是爲今天自己在臨門一腳時功敗垂成而準備。
這種被愚弄的感覺。
讓她幾欲發狂!
入宮十七年,哪怕面對趙煥,她也沒有這般喫虧過。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顧湘竹看向趙辭,感覺最有可能出問題的就是他。
莫非他已經察覺到我身份不對,趙煥早就告訴他了?
接近我只是爲了利用我旗下丹坊的力量?
不對!
趙煥不會這樣冒險。
即便真是這樣,直接拿去自己賺錢就好了,爲何要演今天這一齣戲?
她幾乎可以確定,趙煥還沒有從趙辭這裏拿到工藝。
爲什麼?
真是太奇怪了!
這個小子!
不是大憨。
就是大奸!
可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所以……應該直接逼問麼?
若逼問了,卻得到了相反的答案,那豈不是自曝身份?
那以後就麻煩了。
心中念頭不斷湧出,轉眼之間已經到了練功房。
“母妃,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你先盤腿打坐!”
顧湘竹淡淡道:“你先將皇極煉體決咿D一周天,爲娘也能更清楚地發現你的問題在哪!”
“是!”
趙辭不知道她想玩什麼鬼把戲,只能盤腿坐下吖Α�
一邊吖Γ贿吢犕饨绲囊慌e一動。
免得她給自己挖什麼坑。
卻不料,安安穩穩咿D了一周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外界唯一的動靜,就是顧湘竹平穩的呼吸聲,連位置都沒有移動。
“已經看到端倪了,莫要停,再咿D一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