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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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又商量了一下,不同程度地降了一次練氣丹的價格。
“嘖嘖嘖!”
趙辭不由感嘆,有一說一,他其實還是挺欣賞趙雍的,拋開人品不談,這人做事絕對不是一個糠包。
前有禮賢下士,截胡諸葛霄。
後有臨危不亂,聯合械し弧�
真的不孬。
要不是雙方利益衝突太厲害,他還真的不想跟趙雍對着幹。
不過對他而言倒也無所謂,他本來就沒覺得這幾個對手都是躺平任艸的菜雞,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反倒是這種舉世皆敵大魔王的感覺,讓他頗爲享受。
接下來的時間。
就是無聊的重複煉丹過程。
趙辭看得直打哈欠,其他丹坊主事卻是如臨大敵,而觀性缫呀浛绰榱恕�
終於。
煎熬的兩個時辰過去了。
各家煉丹師身旁,都堆着裝滿丹藥的葫蘆,看起來蔚爲壯觀,只是跟興虞丹會比起來,又差得太遠。
緊接着,宗人府的人便上了各家的煉丹臺,清點丹藥的數量和品質。
得出的結果,讓腥祟^皮發麻。
七家丹坊共計數百的煉丹師,興虞丹會只佔了一成,卻貢獻了三成七的練氣丹產量。
加上價格的優勢,三百萬兩的訂單,宗人府直接劃給興虞丹會了一百四十萬兩。
一時間,全場譁然。
只從訂單數量來看,興虞丹會已經一躍成爲了馮祝楊三家之下的第四丹藥巨頭。
這丹會纔剛剛冒頭幾個月,就是如此勢如破竹之勢。
什麼怪物?
趙雍人都麻了。
一百四十萬兩,如果趙辭利潤正常的話,只需要一年的時間,他就能把前期成本折算扣掉的功績都給補回來,甚至還要再賺一些。而且這只是供給軍方的,通過朝廷渠道同樣能掙很多錢。
如此一來,十王府已經成了今年七府之爭最有錢的。
後面兩年更是純賺,只要穩定發揮,單是從戶部這裏拿走的功績,都足夠其他府眼紅不已。
反倒是自己……
今年訂單隻有三十萬兩,就這還是馮祝兩家放水的結果,如果後面兩年還是這種情況,創業這塊……
趙辭安慰道:“皇兄莫要心急,雖說照現在這個趨勢,丹坊這塊你三年可能要倒賠不少功績,但馮祝兩家煉丹能人不少,定能幫你想到對策,說不定三年之後,還能靠丹坊給還上呢!”
趙雍:“……”
他嘴上不想饒人。
可自己手裏的訂單連對方的零頭都沒有,哪還有耍嘴皮子的底氣?
便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卻不料趙辭站起身,倚在臺前木欄上,遙遙喊了一聲。
“霄公子!”
“啊?”
諸葛霄聽見有人喊自己,便轉過輪椅,疑惑道:“十殿下有何指教?”
趙辭朗聲道:“九王府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現在身上背了不少債務,這府官當得實在太委屈了。
不如這樣,你來我們十王府,違約需要賠付還有你身上倒欠的功績我來出,保證你一年之後能進兵神塔!
這樣對你,對我,對我九皇兄都好。
我作爲弟弟,也想幫我皇兄緩解一下壓力啊!
你覺得怎麼樣?
給個機會?”
諸葛霄:“……”
趙雍:“???”
他眼睛都紅了。
好一個趙辭。
你這樣,跟當面搶我媳婦有什麼區別?
等等,我爲什麼會做這樣的比喻?
趙雍忽然想到,他心儀的女子,的確已經被皇帝賜婚給趙辭了。
於是他眼睛更紅了。
壓抑兩個時辰的情緒,終於銀瓶乍破水漿迸了。
“趙辭,我給你拼了!”
第50章 這波大豐收啊
泥人也是有脾氣的,何況趙雍從來不是泥人。
盛怒之下,周身真氣瞬間激盪開來,筋鳴之聲嘹亮如天弦。
腥硕俭@了。
誰都沒想到,之前名聲並不是特別顯眼的九皇子,居然已經將肉身修煉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就算比起當年的太子和四皇子也不遑多讓。
他們更沒想到,向來處事有分寸的趙雍,今日居然被趙辭氣到這種地步。
今天怕是要出事啊!
兩個人離得這麼近……
可就在趙雍起身準備衝向趙辭的時候,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出。
“放肆!”
聲音不大,卻振聾發聵,在場腥藷o不意識一陣渙散。
而作爲主要目標的趙雍,更是腳下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方纔還澎湃的真氣瞬間退潮,竟被這一聲盡數喝退。
過了許久。
趙雍才恢復清醒,對上趙煥那慍怒的神情,頓時整個人都慌了,連忙遙遙叩首,簌簌發抖道:“父皇!兒臣知罪!”
“哼!”
趙煥冷哼一聲:“煉丹上比不過,就想下黑手,孤就是這麼教你的?孤罰你面壁三日,大會結束之後,便自己回家反省去吧!”
趙雍趕緊拜謝:“謝父皇,兒臣領罰!”
只是口頭訓斥。
還好!
原本還發抖的身體,終於鎮靜了一些。
趙辭卻神情自若,笑着問道:“父皇!孩兒記得,府爭應當是允許挖人的吧?”
趙煥慈祥一笑:“宗人府有這條例,只要捨得付出相應的代價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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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纔對九皇子怒目而視,轉頭就變回了慈父,皇帝這態度變化……
就差鼓勵趙辭挖人了。
趙辭得到肯定,笑着看向諸葛霄:“霄公子,如何?”
他也聽說過兵神塔,堪稱開闢肉身神藏的聖地,一年只會開啓一次,除了少數的幾個名額以外,只會對開府的皇親以及府官開放,而且只能用功績來兌換。
凡是參與府爭的人,就沒有不饞兵神塔准入資格的。
前幾天祝璃彙報工作的時候也帶來了信兒,說諸葛霄就指望着兵神塔醫治從小殘疾到大的雙腿。
是個挖人的好機會。
反正丹會落定,前期投入的成本也會三年分攤,只要比宗人府評估的盈利均值高一萬兩銀子,就能記錄一點功績,自己丹坊只要能正常咿D,只靠軍方的訂單,就能轉化近百點功績,更別說還有對外的功績。
而兵神塔的進入資格,也不過五十點功績而已。
就算別的什麼事情都不幹,兌換四人份,也輕輕鬆鬆,現在十王府只有自己和祝璃兩個正式成員,再加上一個親兄弟馮苦茶,還能再額外供養一個。
諸葛霄自然不會算不清楚這筆賬。
他撫了撫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眼中閃過一絲意動的神色,卻有些糾結,朝自己姑姑望了一眼。
結果諸葛危月直接別過頭去,一點給他建議的意思都沒有。
他抬起頭,發現趙辭和趙雍都在看着自己。
前者眼睛明亮,後者雙目晦暗。
他沉吟片刻,微笑着拱手:“多謝十殿下抬愛,不過九殿下對在下有知遇之恩,況在下的名字,早已刻上了九王府的石碑,君子既諾,便不能輕易更改。
十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這兵神塔的准入資格向來是青年英豪之必爭,在下也想親自爭一爭。”
聽到這話。
不少人都朝諸葛霄投過去詫異的神情。
要知道,府爭的功績特別難掙,以前經常會出現一府十人奮鬥一年,都湊不夠一百點功績的情況,而且到時肯定會面臨殘酷的分配。
沒想到,諸葛霄居然拒絕了。
趙雍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很詫異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畢竟兩人推心置腹過多次,他很清楚兵神塔對諸葛霄的意義。
嗯?
趙辭也有些出乎意料,因爲據他所知,諸葛霄雖然是諸葛氏嫡長子,但因爲殘疾可以不來臨歌的。聽祝璃說,他這次過來就是奔着兵神塔來的,沒想到這都能忍住誘惑。
這是個妙人!
他也沒有生氣,因爲他沒自戀到認爲自己就是“明主”,也不認爲趙雍是個糠包,更不會認爲諸葛霄這麼做就是錯的。
只是開府之路,好像比自己困難得多。
諸葛霄如此渴望雙腿恢復健康,都不願當十王府的府官,更何況其他人?畢竟,這次府爭本就跟奪嫡密切相關……
他笑着拱手道:“霄公子果然有君子之風,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十王府只要沒收滿人,大門就永遠向你敞開。”
諸葛霄淡淡一笑:“多謝!”
你來我往。
點到即止。
一場搶人大戰,就這麼結束了。
趙煥這才笑眯眯地站起身來:“既然如此,今年的貢丹大會到此結束。今年新生兩個丹界新銳,壓低了練氣丹的價格,實乃惠及百姓之壯舉,更是我大虞之幸。
孤爲虞皇,何其幸甚,能有這麼兩個兒子。
李公公!”
“奴婢在!”
李公公恭敬應聲。
趙煥哈哈大笑:“九皇子十皇子各賜一枚下品皇極丹,賜興虞丹會‘國丹’之金匾,賜十皇子趙辭二十萬兩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