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落棠,我們終於能一起嫁給老闆了,你開不開心?”
“我……”
“你手咋一直攥着?是不是太緊張了?別緊張,不就是洞房麼,咱們兩個研究了那麼多冊子,還怕這些小場面?”
“啊我……”
“別緊張了,咱們去你屋,我們再複習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洞房的時候我先來,你在旁邊學着。”
“……”
趙辭:“……”
顧湘竹捻起一縷秀髮,在他胸膛上撫了撫,低聲笑語:“你怎麼呼吸都屏住了?緊張啊?”
趙辭繃不住了:“她們從五行獄出來的消息,我怎麼不知道?”
顧湘竹附在他的耳邊,輕輕吐着熱氣:“簡單咯,我攔着沒跟告訴你,不然還怎麼趁你心存僥倖,騙你答應我的要求?”
趙辭:“……”
顧湘竹輕笑道:“這裏隔音可不好,她們就在隔壁,你可不要發出聲音噢~”
說罷。
輕手輕腳俯身。
趙辭:“嘶……”
第186章 老公你說句話啊!
絳脣吸靈氣。
玉指調真聲。
輕攏慢捻抹復挑。
自在嬌鶯恰恰啼。
春宵帳暖。
良辰苦短。
“呼……”
趙辭吁了一口氣,緊繃許久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
好在他的修爲已經入臻化境,即便忍不住發出聲音,也能控制着聲音的走向不傳入隔壁。
顧湘竹則是伏在他的胸膛上,戲謔地看着他:“你好像很緊張啊!”
“廢話!能不緊張麼?”
趙辭瞪了她一眼,喉嚨法術的聲音,尚且能夠壓制,但動作要是太大,引動的聲音就只能靠禁制解決。
可禁制又犯規。
這房屋的隔音,屬實有些拉嚒�
他現在都能聽到隔壁闞落棠和祝璃的私語聲。
顧湘竹也沒逗他,只是挪了挪位置,躺在他的懷裏,枕在他的肩上,一起聽隔壁的聲音。
“祝璃,要不我們還是別看了吧?”
“啊?你都學會了?”
“沒有啊……”
“落棠,那我就不得不批評你了,你怎麼都不追求進步了?”
“啊?這算作進步麼?”
“當然算!”
祝璃理所當然道:“你還是沒打過工,只要你多打打工你就能發現。老闆能讓員工高興,那就是老闆在進步,員工能讓老闆高興,那就是員工在進步。
李家二夫人把這冊子賣給我的時候都說了,這對促進夫妻關係和諧老管用了,怎麼不算進步呢?
咱們如果不進步,老闆以後肯定還想娶別的女子,就跟招新的煉丹師一樣。
我倒也不反對。
可誰知道招來的新女子是不是好人。
以前我在丹坊的時候,可是揍過好幾個新煉丹師呢!
家裏只有我們多好……”
闞落棠驚了:“在你眼裏婚事就跟打工一樣啊?”
祝璃想了想:“跟別人打工不一樣,但跟我打工很像,老闆對我可好了,我也想對他好。”
闞落棠若有所思:“這樣……”
祝璃催促道:“快別墨跡了,趕緊學。這段時間只顧着打架了,這婚事忽然就賜下了,跟學堂臨時通知考試有什麼區別?真是不講武德,快點複習,老闆肯定快回來了。”
闞落棠:“……”
趙辭:“……”
顧湘竹:“撲哧……”
她啞然失笑。
沒想到祝璃對婚事的理解,居然如此別具一格。
相處這麼久。
她倒是挺喜歡這妮子的。
看起來比誰都激靈,但其實懵懂着呢,也不知道大婚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香豬,香豬……”
“做什麼?”
“要不,我還是把你的身份跟她們說了吧?”
“哦?你是覺得我沒有一個名分委屈了?”
“……”
“別糾結這個了,只有你忘記承諾過我什麼,我纔會委屈,別的都不會。”
“……”
“你,你想做什麼?”
“噓!”
趙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裏隔音可不好,她們就在隔壁,你可不要發出聲音噢~”
顧湘竹:“嗯~”
……
十日之後。
封王大典。
同時也是淮王趙辭的大婚典禮,整個大虞舉足輕重的權貴都入了皇宮。
畢竟這場典禮,關乎整個大虞未來的走向。
祝疆獨女出嫁。
闞氏後人歷史上第一次跟皇室聯姻。
皇室歷史修爲最強的皇子封王就藩。
這傳遞出來的信號,註定讓所有人難以等閒視之。
主婚者,自然是皇帝與皇后。
皇后本來就是祝氏之人,更是祝璃的親姑姑,只是跟祝恭一脈走得太近,加上親兒子南北武比之後地位一落千丈。
所以,對成婚的兩人實在沒有半點好感。
可偏偏。
趙辭封王離開臨歌是她極想看到的。
所以對這樁婚事,有着極端矛盾的兩種態度。
走了好!
走了好!
她全程笑容,倒也不全是裝出來的。
一切順利。
沒有人鬧幺蛾子。
就是繁文縟節太多,搞得一點都沒有體驗感。
這婚,好像是爲別人而結的一般。
趙辭和闞落棠倒頂得住,在貴族子弟當中,兩個人雖然偏放養,但該有的禮儀培訓一樣都沒有少。
反觀祝璃,從小跟着祝恭長大,這位二叔巴不得把她養成一個野孩子。
這場大典,就像是綁着一個多動症兒童去演木頭人一樣。
中間好幾次朝趙辭求助。
只可惜。
趙辭愛莫能助。
直到大典結束,回到十王府,她才得以解脫。
“老闆我餓了。”
“知道,後廚早就把飯做好了。”
“老闆你真貼心。”
祝璃掬起臃腫的宮裝,踩着小碎步噠噠噠地朝婚房跑去,一邊跑一邊嘿嘿嘿地笑:“當了老闆娘,待遇還真的提升了嘿!”
趙辭:“……”
闞落棠:“……”
在外,一切按禮節來。
但十王府大門一關,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反正也沒人敢管。
老丈人沒來。
嶽祖父也沒來。
顧湘竹住在別院裏,讓趙辭好好享受新婚之夜。
就趙辭坐在飯桌上,看着瘋狂摟席祝璃,和細嚼慢嚥的闞落棠陷入了沉思。
今晚怎麼睡啊?
總不能第一天就直接大被同眠吧?
是不是有點膨脹?
忽然。
祝璃停了筷子,朝趙辭看了過來。
嘶?
她不會也要問這個問題吧?
在趙辭的注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