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也進入到了兵神塔中,近距離參悟了殺戮法則。
雖然沒有成功。
卻帶給他了極多感悟。
這第十一層的存在,並不算直接趙辭說法的直接佐證。
但卻說明了很多東西。
讓他很難不信趙辭說的話。
尤其是結合宗室傳下來的趙氏族史,以及二十年前趙煥拼命阻攔他馳援項天歌。
一切好像都能說通了。
直到現在,趙辭最後幾句話依然在他腦海中迴盪。
“大宗正,事情的真相如何,想必你心裏已經有了判斷。”
“但我也清楚,這些東西不足以作爲證據。”
“我有證據,但現在不能交給你。”
“不過,我相信現在的一切已經足夠說服你。”
“畢竟我想要的,也不是你現在立刻支持我。”
“你只需自己想明白,當我明明白白把所有證據都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應當爲大虞做什麼事情就好了。”
“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怎麼做。”
“因爲兵神塔已經徹底認主,我死了,兵神塔也會不復存在。”
“這點權當我小人之心。”
“但對於大虞,你我的心情應當是一樣的。”
“所以,我需要大宗正從宗室的死戰派中選出一批天才,心性心志全都契合殺戮法則的天才。”
“找到之後,我來幫大宗正培養。”
“記住!這些人,不能被趙煥有任何滲透。”
“我相信大宗正有這個能力。”
哎!
趙厲長長嘆了一口氣,在椅子上頹坐了好久。
良久都沒有從那無情的真相中回過神來。
不過。
他的眼睛還是慢慢亮了起來。
因爲趙辭的做法,無論有沒有其內在的私心,總體來上來都是利於整個大虞的。
而且是大利!
尤其是,趙辭並沒有綁架自己做什麼事情。
如此。
他便沒有任何偏向趙煥的道理。
只需要好好思考,當趙辭將證據告與天下的時候,自己應當以什麼樣的方式支持他。
……
十王府。
“成了麼?”
“成了!老爺子,您確定趙厲值得相信?”
“怎麼?你覺得他不可信?”
“我也覺得這人可信,只是咱們這般跟他託底……”
“你小子!”
闞天機笑了笑:“放心,事關大虞尊嚴,趙厲是最不可能糊塗的那個人。”
“行吧!”
趙辭點了點頭,兵神塔每次培養人,都需要不小的消耗,他必須要請宗人府提供支持。
而且,殺戮法則是實打實的戰士系神紋,趙氏和項氏的人才儲備必須要利用上。
項氏那邊好說,項氏和諸葛氏兩家,是唯二沒有發展灰產的大族,諸葛氏是本來家底就厚,不需要那點灰產。
項氏……卻是實打實的一心爲國打仗。
尤其是闞天機,早就通過項雲端跟項氏高層達成了共識,選拔項氏人才的過程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宗室這邊的人才,就必須要通過趙厲了。
闞天機站起身:“十日之後,你封王成婚,之後就要立刻北上就藩,我們在臨歌的產業,恐怕會受到不小打擊,我得儘快做好佈置。”
“我跟您一起!”
趙辭也跟着站了起來。
闞天機卻笑了笑,把他按了下去:“大婚當即,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處理好你的後院吧!”
說着。
老爺子腳下生出七星陣法。
直接消失在了十王府之中。
趙辭咧了咧嘴,無奈坐下。
捏媽媽的。
這就要結婚了?
這三個月來,他一直在淮嶺那邊搞傳銷,說起來也許久沒有回臨歌了。
聽說這段時間,十王府的人好像十分上頭。
馮苦茶跟諸葛霄組隊,血洗各大幫派的窩點,第一個被迫成爲頂級戰士的御獸師,外加一個陣法大師,搞得一袔团呻u飛狗跳。
祝璃和闞落棠則是鑽進了五行獄之中,將藏在裏面的逃犯一窩接一窩的揪出來。
任務都沒怎麼領。
就是幹!
一方面是爲了幹碎這些禍及百姓的灰產。
另一方面,就是逮着灰產之中的大族子弟一通暴揍,強悍的實力打得一腥宋娘L喪膽。
這一番操作,成了各族族內清洗的絕佳助力。
再結合之前的南北武比。
十王府好像也成爲了強大與鐵血的代名詞。
這正是腥讼胍臇|西。
好像……
大家都在忙着搞事業。
忽然賜婚,搞得太突然了。
“怎麼,馬上要成婚了,你不高興?”
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人是誰。
趙辭側過臉,看到小阿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不由咧了咧嘴:“你還笑得出來?”
“我爲何笑不出來?”
顧湘竹託着香腮,目光猶如春江的水波,輕笑道:“世人皆道你是初婚,但其實早就洞房過了。
何況你明媒正娶的王妃與王嬪,大婚當日還要給我敬茶,難道不應該高興麼?”
趙辭:“……”
看她的樣子,好似真的一點也不喫醋。
就是腦袋上的字幕……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還是有點想成爲小騙子的唯一的。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唯一符X1。
這……
趙辭猛得攥起顧湘竹的手:“走!”
顧湘竹嚇了一跳:“去哪?”
“睏覺!”
“怎麼?心中有愧疚,要補償我這個老女人啊?”
“不是……”
“別不是了,就是!”
“……”
“想補償可以,但怎麼補償,你得聽我的。”
“聽你的!”
“那跟我來!”
顧湘竹直接化作青煙,將趙辭帶到了十王府的一間客房之中。
這客房。
就在闞落棠和祝璃住的小院裏面。
跟闞落棠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
而且。
平時兩人說私房話的時候,一直都在闞落棠的房間。
這……
好在,兩人現在應該還在五行獄中沒出來。
顧湘竹笑吟吟地看着他:“沒有我點頭,你不能出這個房間,能做到麼?”
“啊這……聽你的!”
“在這個房間,你不能穿衣服,可以麼?”
“啊?”
“你不是說要補償我麼?”
“你……好!”
趙辭咬了咬牙。
顧湘竹輕輕把他按在牀榻上,伏在他胸口上,紅脣微張,呼出的溫熱氣息撲打在他的臉頰上。
輕笑一聲,繼續問道:“這個房間,還不能貼任何隱匿氣息,隔絕聲音的符紙,可以麼?”
趙辭:“……可以。”
顧湘竹滿意地揚起嘴角:“小朋友態度不錯,我很滿意。”
接着,略帶冰涼的纖手,便已經探向了趙辭的腰帶。
衣物一件件滑落。
正當吻得動情時。
屋外忽然傳來院門被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