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宗人府。
虞皇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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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整個大虞的巔峯力量,已經很多年沒有湊這麼齊過了,上次湊這麼齊,還是二十年前準備北伐的時候。
是的!
大擂臺結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但他們依舊沒有散去,他們都想看看,趙辭凝結的靈臺神紋究竟能夠達到什麼層次。
畢竟。
這可能會是有史以來紙面實力最強的人。
現在已經有六道神紋了,哪怕靈臺神紋只有地品低階,都能夠在紙面上碾壓曾經的項天歌和魔尊。
“應該不會翻車吧?”
祝疆忍不住低聲道。
馮疾壓低聲音回答:“靈臺神紋只與悟性與靈魂強度有關,神紋功效與性格契合,神紋品階由靈魂強度決定。
既然有紋基傳承,那前者便不是問題。
我看那小子靈魂強度不弱,怕是至少天品。”
此話一出。
其他腥硕既滩蛔↑c了點頭。
其實。
很多事情,並沒有太大的懸念。
但結果未出之前,就是有很多人想看。
老實說。
趙辭第七道神紋究竟如何,影響並不是很大,因爲第七道神紋再強,也不可能強過法則,也不可能力敵神官無數,還有天神坐鎮的龍淵天庭。
這次南北武比,或許會有很多人會在勝利的餘暉中,繼續做大虞的光復夢。
可他們這些高手都知道,南北的格局,並不會因爲趙辭而改變。
但他們潛意識中,還是希望看到大虞誕生一個超級強者。
哪怕朝巔峯再多走一步也行。
他們望着虞皇閣的大門。
望着望着。
這大門的形狀,彷彿變成了二十年前的瀚海關。
“吱呀……”
不知過了多久。
大門終於打開了。
死寂的氣氛率先打破,但誰都沒有率先開口。
其中最爲激動的,還數太子和四皇子。
這種感覺就像,他們的妃子在趙辭屋裏睡了一晚,他們在屋外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趙辭才從屋裏出來。
他們很急,急着問趙辭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
畢竟。
不是每一個進入虞皇閣的都能塑成紋基,也不是每一個塑成紋基的都能點亮神紋。
就像不是每個人摟着娘們都能支棱起來一樣。
雖說概率比較低。
但是萬一呢?
可在場這麼多人,他們也不敢問出口,因爲那樣太失態了。
於是,他們把目光投向趙煥。
那一夜的事情他們雖然沒有參與,卻也聽了個七七八八,現在父皇纔是最恨趙辭的人吧?
趙煥也忍不住了,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辭兒!靈臺神紋修煉得如何了?”
趙辭笑眯眯道:“託諸位的福,天品巔峯!”
說着。
直接催動了神魂。
一道璀璨無比的皇極神紋在他眉心浮現。
嘿!
感謝魔君。
頂級強者神魂溶解出的力量真夠渾厚。
趙煥:“!!!”
腥耍骸埃。。 �
太子和四皇子:“!!!”
願望落空。
趙辭不僅支棱了起來,還把本應該屬於他們的東西玩出他們想都不敢想的花活。
一時間。
如喪考妣。
趙厲盯着趙辭眉心看了許久才回過神,眉開眼笑道:“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趙辭笑着拱手,隨後傳音問道:“大宗正,有關兵神塔的事情,您沒有外傳麼?”
趙厲神情嚴肅了一分,傳音回道:“放心,老夫有譜,非必要時刻不會外傳。”
那夜,趙辭剛告訴他,他就直接去十王府保護了,剛到沒多久,趙煥就上鉤了,他哪裏能不知道這父子倆之間的矛盾。
外加從御書房離開之後,趙辭還專門傳音說了這件事情,他當然不會四處亂說。
他姓趙。
跟趙煥用的是同一個趙。
但他代表的是宗室的利益,不可能完全聽命皇權。
過往疑點太多。
他不知道戒備皇帝是不是對的。
但他知道,現在這個階段保護趙辭一定不會錯,至少要保護到兵神塔重歸宗人府的掌控。
趙煥笑道:“辭兒你先是在大擂臺力挽狂瀾,又將皇極神紋修煉到了極致,屬實是大功一件。時候不早了,慶功宴已經擺好,我們這就回宮。”
【趙煥的當前願望】:在皇宮的時候,我能狠下心催動兵馬俑大陣,滅掉這個逆子。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父慈子孝符X1。
嚯!
還得是老登狠啊!
不過領悟值只有1,估計他也只敢想想。
趙辭笑了笑:“慶功宴倒也不用急於一時,若是不出所料的話,龍淵使團今夜就會出逃,能否留住他們,還得仰仗諸位。”
按照正常流程,使團至少要到正事完成之後的第二天,去往大朝會上辭別,然後帶着禮物離開。
提前離開,尤其是趁夜離開,絕對不合禮數。
但這次,明顯不是合不合禮數的問題。
腥酥磊w辭在這件事上有佈局,既然他這麼說,就一定有其中的道理。
項霸冷哼了一聲:“區區百人使團,若讓他們突圍逃走,那我們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這話,倒不是吹牛。
雖說這次的百人使團,至少有四十個神藏六重以上,而且在那“神力”的加持下,已經不弱於以大虞修煉體系修煉出來的神藏六重,即便放在大虞也是一股極強的力量。
但前面出戰的那些,神力早已經消耗完了。
而最強的姬令,也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使團餘下的人,就算全部會飛,也絕對飛不出大虞的疆域。
趙辭卻笑着擺了擺手:“不!我們得讓他們突圍,我們的對手也絕對不是使團的這些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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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團的這些菜鳥?
這些好歹是數得着的強者,你說他們是菜鳥?
行吧。
你修爲高。
你說得對。
項霸皺着眉頭:“讓他們突圍?”
趙辭點頭,直接取出了一個地圖鋪在地上,手指落在了淮嶺的一處山谷:“讓他們逃到這裏。”
項霸眼角顫動,這個地方,放在戰場上面,簡直是得天獨厚的圍剿點。
只不過,誰圍剿誰是一個問題。
諸葛鴻也是雙眼精芒畢露,這不僅是圍剿的問題,這還是陣法的問題,以這處山谷的地勢,和最近幾日的星象,完全能輕易佈置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大陣。
只要雙方之中,有一方有死戰之心,就勢必有一方全軍覆滅於此。
可……
諸葛鴻忍不住問道:“對手不是使團,又能是誰?”
趙辭呲牙笑道:“神官!”
他的牙很白。
白得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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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淵使館。
一切就像是往常一樣。
沒有一個人收拾行禮,甚至還有不少人外出喫喝嫖賭,好像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唯一不同的就是,前些天使館周圍的大虞人不多,即便有想要挑釁的修煉者,也都多集中在郊外的擂臺。
想要指點他們一番。
但現在。
不少百姓都匯聚了過來。
隔着老遠,衝他們指指點點,嘲諷聲音很大,大抵上就是這些蠻子真的沒有自知之明,學了些三腳貓的工夫就感覺自己天下無敵了。
亦或是,打擂臺打輸了,怎麼還跟沒事兒人一樣。
還在喫喝嫖賭,你是怎麼嫖得進去的?
搞得使團的人一陣憋屈,偏偏又沒辦法反駁,只能悶着頭喫喝,好像想要在這最後幾天,好好將能享受的都享受一遍。
總之。
沒有任何要走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