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丈餘高的巨人,頃刻間撐塌了房屋。
馮苦茶怒不可遏,伸出滿是地心火的右掌,狠狠拍向馮疾。
可馮疾。
只是輕輕抬了抬手,便將這烈火巨掌輕輕接下。
一縷勁氣湧入,馮苦茶的縛妖索差點崩毀。
一人一龍飛快分開,重重地砸在地上。
馮疾擒住龍喉,一腳踩在了馮苦茶的臉上:“你這逆子,也敢對親爹動手?果然,山野村婦只能養出沒有教養的野種!”
馮苦茶要瘋了。
“艹尼瑪!”
“馮疾,我艹尼瑪!”
“劍冢玩意,我艹尼瑪!”
馮疾冷笑:“你除了嘴臭,還會什麼?既然今天把真相告訴了你,我就不怕告訴你更多。
你知道殺死你孃的狐妖哪裏來的麼?
我的原配夫人派去的!
你知道她爲什麼派去麼?
因爲她不忍心自己的兒子被送到臨歌。
你再猜猜,她是怎麼知道你們娘倆存在的?”
馮苦茶雙眸怒睜:“馮疾,你們兩個真是婊子配狗,還有你們倆生的劍冢,真是畜生湊到了一窩。艹尼瑪的,老子以後必殺了你們!操!”
他找到了一個破綻。
居然真的從馮疾腳下掙脫了出來。
抽出靴子裏的短匕,直直朝馮疾心臟捅去。
只是毫無意外。
被馮疾輕鬆攔住。
馮疾好像被激怒了,一腳踹到了他的胸口。
馮苦茶倒飛出去,跪在地上哇哇嘔了好幾口血,嘴裏含含混混,卻還在不停地罵着。
馮疾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掰起他的腦袋,欣賞着他仇恨的神情,嘴角微微揚起,拍了拍他的臉:“想殺我啊?就憑你現在的水平,還差得遠呢!
當真以爲馴了一條龍就前途無量了?
你看看,你身上哪一件寶物,哪一個本事是憑自己能力拿到的?
就這樣。
溫室養出來的東西。
也配殺我?
我和你兄長,就在馮家等着你。
看你什麼時候能找上門來!”
馮苦茶:“我艹……”
他仍想怒罵。
可傷勢太重。
早已痛苦得無法忍受。
只罵了半句。
便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呼……”
馮疾吁了一口氣,託着馮苦茶的腦袋,輕輕放在了地上。
轉頭一看。
發現一老一少兩個人正遠遠地望着自己。
他站起身。
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斜睨了趙辭一眼:“又毀了你一間屋子,我的手札抵給你了,以後不必偷偷用。”
趙辭:“……”
馮疾看向祝疆:“走吧!別耽誤人家睡覺。”
祝疆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馮苦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趙辭的肩膀,便跟馮疾一起轉身離開。
兩人走出十王府。
各自上了馬車。
一路都沒有說話。
就當馬上要分道揚鑣的時候,祝疆掀開窗簾:“那小村姑,真的是你們殺的?”
馮疾的車廂沉默了許久。
終於傳出了一個聲音:“你喝酒麼?”
祝疆:“……”
……
深夜。
龍淵使館燈火通明。
偌大一個使團,沒有一個人睡覺。
從小擂臺結束開始。
每個人都面色凝重。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小擂臺他們居然輸了,而且被逼到讓姬遠硬送給嬴銳一場。
太醜陋了。
可只是這樣,遠遠不足以讓他們徹夜不眠。
就在剛纔。
他們感應到了一陣極強的能量波動。
這股能量,甚至已經隱隱達到了低級神官的級別。
而且。
絕對不屬於神官。
獨孤晴嵐神色凝重:“那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魔君麼?”
“應該是!”
拓跋邦點了點頭:“那股氣息被宗人府的高手和七大家主聯手圍攻,也只有魔君有這個待遇了。”
獨孤晴嵐微微點頭:“雖說魔君只是一個偶然,而且不爲朝廷所用。
但不可否認,虞國裏面確實存在突破至神官境界的渠道。
神官大人的意思是,後天的大擂臺不容有失。
若是遇到極強的天才。
可殺之!”
第173章 朕的餘生,如履薄冰,生子十幾,子子視朕如登
“可殺之?”
聽到這句話,在場腥硕既滩蛔∮行┻谘肋肿臁�
雖說刀劍無眼,武比上死人在所難免。
但這個節骨眼,在武比上殺人,尤其是對面的頂級天才,很有可能演變成外交事故。
當發生外交事故的時候,第一批死的是誰?
拓跋邦忍不住皺眉道:“神官大人當真這麼說?”
“怎麼?”
獨孤晴嵐神情有些戲謔:“怕死?”
拓跋邦冷哼了一聲:“龍淵勇士哪裏有怕死的?只是……爲了殺區區幾個虞國天才,就讓整個使團陷入險境,是不是太虧了點。”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如果碰見頂級天才就殺,的確能夠減少出現下一個項天歌,或者是魔君的概率。
但這次龍淵使團裏,同樣是少青兩代天才。
這般冒險,是不是有些不值?
獨孤晴嵐淡淡道:“你覺得有神官大人出手,這些人能留得住我們?”
拓跋邦:“……”
聽到這句話。
在場腥藨易诺男目偹惴畔聛砹恕�
神官出手,誰能阻攔?
雖說現在臨歌有一個疑似魔君的人,但今晚出現的高手,明顯是跟八大家族對立的,幾乎不可能幫助虞國。
如此,還有誰敢與神官交手?
獨孤晴嵐掃了腥艘谎郏骸昂螞r,大擂臺未必會出現所謂的頂級天才。項天歌與魔君,終究只是異類。”
說罷。
便直接離開了會議室。
老實說。
她的壓力也挺大。
來這裏之前,誰都沒設想過今日的場景,居然七大家族的家主都冒出來了。
這些人代表什麼?
代表整個虞國的七個頂尖強者!
神官大人雖然是滅掉項天歌的存在。
但那時是什麼情況?
項天歌之前已經斬殺七個,在二十九個神官手下逃跑,雖沒受傷及根本的重傷,但真氣和法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
勢盡了!
尤其是看到瀚海關加固的城牆之後。
可即便這樣。
神官還是失去了幾乎所有的神僕。
獨孤晴嵐的父親雖然回家了,只苟活了一個月,便撒手人寰了。
可想而知。
神官對項天歌究竟有多恐懼。
雖說項天歌還遠不是天神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