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降魔,沒讓你降魔女 第405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

  趙煥雖然持不同意見,卻也十分欣賞項天歌的精神。

  於是君臣兩人祕密策劃了一場北伐戰爭。

  目的。

  便是北域那個助項天歌領悟殺戮法則的神物,項天歌就是在這神物的幫助下領悟的殺戮法則,但項天歌曾言,領悟的過程極爲艱難,大虞幾萬萬人,都未必能參透幾個。

  與此同時。

  這場大戰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試探一下龍淵的真實實力,看看殺戮法則對龍淵的威脅究竟能達到何等程度。

  所以。

  君臣倆設下了一個標準。

  這個標準就是,項天歌究竟能不能悄無聲息地把東西帶回來。

  若能。

  則項天歌鎮守北域,屆時勢必引起龍淵瘋狂針對,項天歌迎戰,直到戰死爲止。

  若走漏了風聲。

  則項天歌與神物一起折戟沉沙在北域。

  總而言之一句話。

  項天歌必須死,神物也不能爲龍淵所知。

  大虞,必須仍舊是那副無法威脅到牧羊人的綿羊模樣。

  區別。

  就是大虞能不能拿到神物,暗中培養掌握殺戮法則的高手。

  但結果。

  卻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項天歌連遺蹟都沒有接近,便被龍淵以絕強的力量擊退。

  趙煥不忍神將就這麼隕落,於是御駕親征帶着精銳去救援。

  結果。

  所有人都知道了。

  南北雙方都損失慘重,趙煥的出征雖然對龍淵四國打擊很大,但還是沒能把項天歌及其軍隊迎回來。

  “精彩!”

  趙辭心中暗喝。

  老實說。

  這個故事線很完整。

  而且至少有九成以上都是實情。

  如果趙辭沒有獲得楊珩的記憶,肯定找不到任何懷疑的點。

  但是!

  楊珩的記憶中,他們撤退的瀚海關,被公輸家的工匠打造成了銅牆鐵壁,徹底斷絕了那幾萬精銳生還的希望。

  在老登口中,他御駕親征是爲了迎回項天歌。

  但真實操作,卻是巴不得項天歌死。

  編的真好!

  漂亮!

  太漂亮了!

  不過。

  雖然真相不得而知。

  但這個說法也解決了趙辭心中不少疑惑。

  “嵩啊!”

  “教主我啊,知道你爲啥被殺了。”

  “你這一根筋的死戰派,你的老登肯定不想讓你繼位,可偏偏你是明面上最適合當儲君的人。”

  “可惜……”

  除了趙嵩的死因。

  趙辭也弄明白了馮祝公輸三家最近二十年行事風格的變化。

  之前,大家同仇敵愾,打起仗來,都是戰友,不分你我。

  結果。

  大家轉頭就得知了一個殘酷的真相。

  打不過!

  都是演的!

  既然這樣,還那麼拼命做什麼?

  一起演吧!

  龍淵只會給大虞壓力,但不會輕易滅掉大虞。

  既然如此,我們這些獲知祕密的人,爲什麼不能在有限的資源裏面佔據更多?

  於是,他們的手段逐漸開始變得下作,利用地下丹會漕幫馬幫攫取財富,大虞也出現了史無前例的爭儲大戰。

  只不過。

  黑化太快,太徹底。

  顯得太沒有骨氣,好像三家一開始就是爛人。

  可是,功勳家族怎麼可能爛到那個地步?

  所以。

  老登給馮祝公輸三家講述的,一定是另外一個版本。

  一個更黑暗的版本!

  “只是陛下……”

  馮疾眼睛微眯:“這件事情,跟您廢皇子求長生,好像沒有關係吧?”

  趙煥早就想好了說辭:“馮卿!難道你能保證,大虞能演得千千萬萬年不露餡麼?”

  馮疾:“……”

  趙煥揹着雙手,長長嘆了一口氣:“手中沒有劍,跟手中有劍不用,那是兩碼事。若大虞需要這把劍,我這個當皇帝的,義不容辭!”

  腥耍骸埃。。 �

  媽的?

  好像試圖要燃起來?

  他們還沒來得及質疑。

  便看到趙煥的眉心升起了一道猩紅的神紋。

  趙煥神情肅穆:“諸卿看好了,這便是置天歌於死地的殺戮法則,雖然只有一半,卻同樣能置孤與死地。

  但孤不怕死!

  就如同天歌不怕一樣!”

  馮疾遲疑道:“陛下,這神紋……”

  趙煥眼眶發紅:“天歌參悟殺戮法則的時候,長公主就在一旁,回到臨歌便閉關二十餘年,嘔心瀝血終於成功。

  只是成功以後,身體早已油盡燈枯。

  便將這神紋與移植壽元的祕術盡數交付於孤!

  雖然長生是妄想,卻也能延長壽元。

  孤這滿身神紋……

  都是來源於胞妹與親生兒子!

  每每思之,五內俱焚,夜不能寐。

  孤……心痛啊!”

  腥耍骸啊�

  老實說。

  他們都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

  因爲所有的線,都已經閉合了。

  縱使他們心中還有各種各樣的懷疑,可這些懷疑,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搬出檯面。

  畢竟。

  只要趙煥這道神紋暴露給龍淵。

  這位皇帝就會是大虞處境最危險的人。

  而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祕密。

  所以,你們還想怎麼樣?

  一時間。

  御書房都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只能聽見趙煥痛苦壓抑的喘息聲。

  良久。

  良久。

  趙煥坐在了椅子上,緩緩擺了擺手:“諸卿!此事過於複雜,我們不能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精力。

  大擂臺比鬥在即!

  龍淵使團的目的,無非就是逼迫我們重建叱�

  但叱侨f萬不可重建的!

  嬴玉嬴銳的來歷頗爲清白,孤查不出什麼貓膩。

  可不論他們是不是前朝守護家族,此刻都將我們逼到了懸崖邊上。

  想要不建立叱�

  大擂臺,我大虞就一定要贏。

  並且,不能靠嬴玉贏!

  諸卿可懂孤的意思?”

  一番話出口。

  緊迫感又上來了。

  幾位家主都有些頭大。

  他們都是聰明人,哪怕趙煥說得再好,他們也不可能完全相信。

  尤其是馮祝公輸三家,不管趙煥有再多的苦衷,三家都結結實實被騙了二十年,尤其是爭儲投資付之一炬,更是無法改變的結果。

  可是龍淵使團就在眼前。

  外患之下。

  無論如何都不能內鬥。

  演!

上一篇:仙人只想躺着

下一篇:白日幻想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