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得了吧!正事已經說完了,趕緊辦正事吧!”
“先別急!”
“怎麼?”
顧湘竹有些慍怒地瞪着他。
趙辭笑了笑:“今晚不想在這裏。”
顧湘竹疑惑:“那去哪裏?”
趙辭笑嘻嘻道:“去你屋!”
“啊?”
顧湘竹嚇了一跳,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他頓時就意識到了什麼。
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意:“好!去我屋!”
一刻鐘後。
牀榻之上。
脣齒交纏。
但因爲這是貴妃在十王府的居所。
而且還沒有貼隔音的禁制。
兩人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反而多了一絲格外的刺激。
才吻了一會。
就有些體溫升高,心跳撲通撲通地亂跳。
顧湘竹掐了掐趙辭腰間的軟肉,覺得這小騙子指定有什麼變態想法在心裏,居然連隔音符都不讓貼。
做這種事情。
一點聲音都不發出。
屬實忍得好辛苦。
尤其是趙辭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好在。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門外響起了一串腳步聲。
隨後,是李公公那尖細嘹亮的太監聲。
“娘娘!”
“嗯?”
顧湘竹盡力發出一個平穩的音調。
李公公趕緊說道:“娘娘許久未回宮,陛下思念得緊,近些日子陛下料想娘娘事情已經忙得差不多了,便派奴婢來請娘娘回宮,一解相思之苦,順便有大事想與娘娘商量。”
果然。
顧湘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一心求長生的皇帝,在拿下自己兒子的腎水神紋之後,果然第一時間找上了自己。
她拍了拍趙辭,示意他不要亂動,聲音淡漠道:“好!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到。”
“啊?”
李公公似乎對這個說法有些不滿,但還是恭敬道:“奴婢在府外等着娘娘便可!”
顧湘竹不悅道:“讓你先回去,你就先回去,話怎麼那麼多?”
李公公噎了一下,只能點頭:“是!”
隨後。
氣息慢慢走遠。
顧湘竹輕嘆了一聲:“知父莫若子,你對皇帝的瞭解還真深,居然連收割趙雍的時間都算得這麼準。”
趙辭咧了咧嘴:“主要雍子也慘,今日霜刃初試,就遇到了一個頂級高手全程壓制。
這個時候,最適合對外宣稱,他被打出了心魔,導致修煉出岔子,修爲全失。
也不知道闞老爺子怎麼說服的雍子,居然讓他心甘情願走入這個套中。
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地品巔峯的腎水神紋,就這麼廢了……”
顧湘竹雖然對趙雍完全沒有好感,聽到這種事情也不由有些感慨。
忽然那麼一瞬間。
翻身坐在了趙辭身上:“還好這一刀沒有切在你的腰上,不然……”
她手指輕輕滑過趙辭的胸肌,輕笑道:“不然這健壯的小身板要是廢掉,我怕是要心疼好幾個時辰……”
趙辭怒了:“才幾個時辰?”
顧湘竹輕笑一聲:“你若是賣力點,那就再多心疼幾個時辰。”
趙辭:“???”
顧湘竹:“!!!”
……
皇宮。
趙煥看了一眼盤腿打坐,但意識全無的趙雍。
皺紋遍佈的臉上,不由浮現出燦爛的笑意。
此刻。
他的臟腑上,已經有數道神紋疊加,每處神藏都有地品巔峯以上的神紋主導。
肉身與趙氏肺金,更是天品低階的神紋。
再加上靈臺處的殺戮法則近半的神紋。
這神紋配置,堪稱前無古人!
哪怕是再強的天才,也不可能讓所有神紋都提升到地品以上。
若是殺戮法則能夠補全,那就算巔峯的項天歌,也難在自己手下走過百招。
他有自信,除非龍淵天神親至,或者項天歌與魔君復活,不然鮮有人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安全。
哪怕是神官到了。
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只要拿下兩儀仙體,踏上長生之路。
再應對好這幾次的試探,就能跟龍淵天庭演到地老天荒。
只是可惜。
趙煥看了一眼趙雍,不由暗歎了一口氣。
自己十幾個兒子。
數趙雍最爲崇拜自己。
對!
是那種狂熱到心底的崇拜。
他也有些惋惜。
沒想到,就這個讓他最爲滿意的兒子,成爲了他無敵神藏的最後一塊拼圖。
想到之前趙雍孺慕崇敬的眼神。
歉疚之意在趙煥眼底一閃即逝。
隨後。
便直接離開了練功房。
明日。
便會有一道消息傳遍整個臨歌。
九皇子趙雍落敗之後,心志崩潰,修煉的時候心魔失控,導致修爲盡失。
若他能整齊,像趙延一樣在文職上也做的優秀,那便繼續努力。
若是扛不過這個打擊。
那默默無聞消失在腥艘曇爸校挂膊皇且患䦃氖隆�
當臣子的。
總不能阻止君父奔向更好的前程吧!
趙煥臉上笑容愈發燦爛,一切只用等待顧湘竹那女人回宮便可。
這些年。
他爲了假裝衰老,幾乎沒有碰過女人。
可這健壯的身體,禁慾起來實在痛苦。
但今天。
要結束了。
尤其想到,這位“荊妃”是一個清冷高傲的魔教聖女,一個之前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的魔教聖女!
他的心頭就愈發火熱。
庭院之中。
他來回踱步,經脈裏的氣血,已經悄然翻騰了起來。
終於。
“陛下!”
“嗯?怎麼只有你自己回來?”
趙煥看了一眼李公公,眉頭頓時緊緊鎖起。
李公公有些承受不住這個目光,連忙說道:“陛下!娘娘說她馬上過來,因爲有事情還沒處理,不想有人盯着,便把奴婢打發回來了!”
“這……”
趙煥眉宇間有些不悅,這個娘們依舊像之前那般目中無人。
雖說她掌握着不少產業,需要忙的事情很多。
但這副態度,還是讓趙煥極其不悅。
好!
暫且容忍你最後一次。
等我踏上長生之路後,看你還如何維持你這聖女的驕矜!
“哼!”
趙煥哼了一聲:“那便再等她一會兒。”
說完。
便坐了下來。
可他人坐下來了。
體內的氣血卻怎麼也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