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兵神塔失而復得,的確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可這認主了,終究還是有不少麻煩。
但這大逼兜打不得。
現在的趙辭,就是一個寶貝。
凡事都得哄着。
他的安全,不僅與兵神塔息息相關,還能決定後天大擂臺的走向。
天老爺。
不到二十歲。
神藏六重。
六道全是天品巔峯的神紋。
十王府裏面都是什麼怪物?
等等。
好像有哪點不對。
趙厲飛快從狂喜中清醒過來:“兵神塔的事情,你爲何不先告訴你父皇,反而先找到了我?”
這件事情。
有點反常。
趙辭似噎了一下,趕忙說道:“兵神塔本來就是宗人府的東西,找到失物之後,第一時間找失主,難道不對麼?”
趙厲顯然不信:“提前知會一聲陛下,浪費不了多長時間。殿下,你是不是有事兒瞞着我?”
趙辭沉默。
臉色無比糾結。
趙厲看他這副模樣,心中已經瞭然,沉聲說道:“殿下乃我趙氏之人,更是大虞未來的肱骨,有什麼話直說便是,有什麼事情,宗人府護着!”
若是昨日。
他定說不出要罩着趙辭的話,僅僅是一個天賦比較好的皇子,根本配不上這個待遇。
但現在。
兵神塔和大擂臺擺在面前,趙辭就是宗人府的寶貝疙瘩。
“既然大宗正這麼說,那小子就直說了!”
趙辭彷彿終於下定了決心:“我總是感覺,皇宮裏面有大恐怖,每次我到皇宮,都會感覺有人在窺伺着我,也窺伺着我父皇。”
“什麼!”
趙厲嚇了一跳,下意識否認道:“莫要胡說八道,皇宮裏面高手如雲,就連陛下也是神藏七重的高手。若真有大恐怖藏匿,怎麼可能不被發現。”
趙辭有些不自信:“可能是我感知錯了?可能是我神魂突飛猛進,漲得太快,過猶不及了?”
說着。
便散發出了一股雄渾的精神波動。
趙厲:“???”
這麼強的靈魂,怎麼可能感應錯?
他再也不敢輕慢,以趙辭這麼強的靈魂,不可能存在感知出錯的情況,只可能出現他感知到別人感知不出來的東西的情況。
皇帝固然神藏七重了不假。
但畢竟已經年邁。
身體衰弱。
精神更衰弱。
感知不出來也是正常。
趙厲深吸一口氣:“殿下你細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辭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能感覺出來,這窺伺的人極強,我基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是什麼目的?”
“不知道,但他潛藏皇宮,怕是要對我和父皇不利。我之前跟我父皇說過,父皇沒當回事。所以我只能過來求助大宗正,能不能加派一些高手,保護我跟父皇?”
“……”
趙厲感覺有些荒唐,昔年的趙煥也是頂尖高手,今日卻需要他來保護?
可趙辭這靈魂力量不是假的,哪怕沒有凝聚靈臺神紋,這世上也鮮有人比他靈覺更加敏銳。
這所謂的大恐怖,還真有可能存在。
而且實力極強。
只是皇宮高手如雲,需要宗人府加派人手保護麼?
趙辭見他沉默,趕緊說道:“我父皇那邊高手多,您可以緩緩,我們十王府可沒那麼多高手保護啊!”
趙厲思忖片刻:“好!這幾日,我先帶幾個高手,潛伏在十王府周邊保護,不管誰對你動手,我都讓他有去無回!等大擂臺過了之後,我們再商量接下來的方案。”
“好!”
趙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
十王府。
練功房。
趙辭剛剛推開門的一瞬間,就感受到香風軟玉入懷。
飛快反手關門。
他這才轉身將顧湘竹攔腰抱起。
按在牆上準備一起練功。
“呸!”
顧湘竹輕輕把他推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除了這個,你跟我呆在一起,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麼?”
“昂!”
“你還這麼理直氣壯?”
“你自己看看鏡子!”
趙辭指着一旁的鏡子:“你就說,你長這模樣,如何才能讓我腦子裏不想這種事情?”
顧湘竹轉頭望去,只見鏡中的女人面色紅潤,眉眼之間春情洋溢,明明樣貌沒有什麼變化,但卻彷彿變了一個人。
這小騙子。
夸人的花樣倒是多。
她掐了一下趙辭的手背:“你先把我的腿放下來,我們先說正事。”
“行吧!”
趙辭依依不捨地把那一抹豐腴放下:“事情怎麼樣了?”
顧湘竹微微一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大擂臺結束,我們隨時能夠對龍淵使團出手。當然,最好還是朝廷出手,我們打助攻。”
“嗯?闞老爺子已經同意了?”
“同意了!”
“甚好!”
趙辭微微點了點頭。
今日,他徹底確定了叱呢埬仭�
可以確定。
龍淵天庭實力很強,基本不是現在的大虞能夠撼動的。
但繼續當縮頭烏龜演戲的策略,基本上已經行不通了,這次龍淵使團來訪,基本上就是一次極限的試探。
就算真的糊弄過去,也必然會有下一次試探。
因爲……
神力是一種消耗品。
這種消耗品,需要大虞重建叱瘉硌a充。
那些所謂的天神,神官,不可能再等太長的時間。
老登的那種苟成長生影帝的大戲,根本唱不了多久。
剛!
必須得剛!
雖然現在剛不過。
但也不必絕望。
一是牧羊人不可能把羊宰殺殆盡。
二是神力並非用之不盡,能讓龍淵天庭這麼急着過來試探,神力至少低於讓他們安逸享樂的那條線。
三……
就算真的打起來。
未必打不過。
因爲,龍淵四國的蠻子,跟龍淵天庭那些長着中原人相貌的神官,還真未必是鐵板一塊。
而趙辭,已經找到了破局的手法。
不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
但很有可能有效。
辭寶放心飛。
出事老登背。
“對了!”
顧湘竹忽然響起一件事情:“見到祝疆了麼?婚事如何?”
趙辭咧了咧嘴:“今天的日程排得太滿,本來他們父女倆已經賭這婚約了,結果馮苦茶這狗東西裝杯裝過頭了,導致後面的人沒有發揮空間了。
然後大擂臺剛結束,老登就把所有高層叫一起了。
現在幾位家主,都各自回家武裝自家高手了。
我根本就沒時間跟他談起這件事情。”
“哦……”
顧湘竹這才點點頭:“難怪你安排楊墨水墨躲進總壇,你倒是挺忙,不但要操心自己的婚事,還要操心別人的婚事。”
趙辭:“啊這……”
看着她調笑又帶着一絲幽怨的眼神,他不由有些蛋疼。
果然。
只要一個女子動了真心。
就不可能一點佔有慾都沒有。
嘴上說得再好聽也不能信。
顧湘竹看他語塞的模樣,嘴角愈發上揚,與嘴角一起上揚的,是她緩緩攀向趙辭腰肢的玉腿。
“怎麼了?十殿下婚期不知什麼時候就忽然到了,還不趕緊趁着這個機會,陪陪你那已是半老徐娘的情人?”
“情人個屁,你纔是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