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九殿下客氣!”
諸葛鴻若有所思地看着趙雍一眼。
趙雍看向諸葛霄,神色頗爲嚴峻。
諸葛霄也看着他,神情目光都算平靜,卻也在等他說些什麼。
趙雍深吸了一口氣:“老霄,你入九王府之後,並未有對不住我們的地方,兵神塔的名額也是你該拿的。
你我分道揚鑣,根本原因就是你我根本不是一類人。
所謂知遇之恩,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這雙腿。
你不欠我。
龍淵蠻子欲踐踏我大虞威嚴。
中原不論何人都當竭力反擊。
你天資卓絕。
若爲雙腿所累,我承擔不了這個罪名。
雖說今日說可能有些晚了。
但請你務必治好雙腿。
哪怕今日無法力挽狂瀾,來日也應當策馬揚鞭,鎮守邊關。
你的人生。
不應爲一時意氣,在輪椅上度過!”
【趙雍的當前願望】:說服諸葛霄治好雙腿,也算我最後再做一件人事了。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美腿符X1。
趙辭:“……”
一件人事兒……
雍子的自我認知有些過分清晰。
諸葛霄陷入了沉思,並未接話。
趙雍長嘆一口氣,拱手衝腥松钌钜话荩S後便直接離開了。
良久。
諸葛霄看向趙辭:“殿下,苦茶兄說當天治當天好,少受罪不喫藥,這句話保真麼?”
“保真!”
趙辭咧了咧嘴:“我這就把他叫過來!”
目送趙辭離開。
諸葛鴻重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此次惡戰,定要竭盡全力,莫要被他人看輕!”
“是!”
諸葛霄重重點頭。
……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了。
當趙辭重新回到觀戰的高臺上時,龍淵三使早已經到了。
獨孤晴嵐好像一點都沒有因爲之前趙辭的出言不遜而生氣,依舊笑吟吟地看着他。
傳音道:“有關殿下的傳言,小女子有幸聽到過一些,殿下年齡未滿二十,實力也已經冠絕同年。
爲何不在小擂臺上揚名立萬,卻非要在大擂臺上埋沒天分?
若是虞國君臣嫉賢妒能,何不來龍淵發展?
這天下,最尊重人才的就是我們龍淵。”
趙辭嗤笑一聲,傳音回去:“我在臨歌過得嬌慣,怕受不了龍淵的苦。你們使團到了臨歌以後,就跟趕大集似的,怕是以前過得太苦了,我這麼驕奢淫逸的人受不了這個。”
獨孤晴嵐面色一僵,這種情況確實感覺有些丟臉。
不過她還是笑着搖了搖頭,繼續傳音道:“若殿下只是因爲這個,那大可不必擔心,因爲龍淵踏平中原是遲早的事情。屆時,殿下依舊可以享受到這些。”
“哦?你們就那麼有自信?”
“事實擺在眼前,今日武比,你們已經要輸了。或許殿下不願承認,但殿下的皇帝父親,好像並不這麼認爲。”
說着。
獨孤晴嵐朝臉色極其難看的趙煥挑了挑下巴,繼續傳音:“你們中原人向來貪圖安逸,二十年前尚且有一戰之力,可和平了二十年,骨頭都已經在好日子裏面泡軟了。”
趙辭:“放屁!我們大虞男人可一點都不軟,此次臨歌之行,必讓你這小娘皮嚐嚐大虞猛男的滋味!”
獨孤晴嵐:“???”
這小子。
說話是真的難聽啊!
她不由冷哼了一聲,等着看武比結束以後,趙辭會是什麼表情。
玉兒那丫頭說看不透這十皇子,感覺此人深不可測。
她覺得,也就那樣。
無非嘴比較硬而已。
“咣!”
青銅鐘響。
李公公聲音依舊嘹亮,但面色有些陰鬱:“第三十六場,守擂者慕容宏業,攻擂者馮天隙。”
踩着最後一個話音。
兩人齊齊上了擂臺。
拓跋邦低聲問道:“這馮天隙什麼來頭?”
“九王府的人。”
獨孤晴嵐淡笑道:“據說是少有的好手,若他已經有神藏三重,應當不會比第一個出場的項灝差太多。”
拓跋邦嗤笑一聲:“哦,這樣啊!實力不錯!若是他沒被嚇破膽,還是有可能戰勝慕容宏業的。”
雖然是在誇。
但嘲諷意味,絲毫沒加掩飾。
論真實實力,龍淵使團今日打小擂臺的人,至少有七成以上不如項灝。
可那又怎麼樣呢?
在神力的加持下,項灝僅僅堅持了兩局。
整個大虞,從上到下好像都被嚇破膽了。
即便這馮天隙跟項灝差不了太多,也只有送菜的份。
甚至可能一場也贏不了!
前排。
趙煥也是一臉凝重,低聲傳音給馮疾:“馮卿,天隙這孩子雖然已經神藏三重,但精神狀態不太穩定,此番能贏麼?”
馮疾神色微沉,可能是五行獄那次刺激得太狠,馮天隙的精神狀態一直有些紊亂。
雖說修煉非常刻苦。
但今日情況,以那紊亂的精神裝狀態,很可能被那種壓抑恐慌的氣氛感染。
若上場之後怯戰,恐怕會輸得很難看。
他沉聲道:“方纔臣與那孩子說了幾句話,暗示他能夠打得漂亮,就推舉他當臨歌的副主事,只希望他能被激勵到吧!”
副主事,那便是他爹馮震在臨歌的副手。
將來很有可能,成爲馮家在臨歌的一把手。
要知道。
正常來說,這都是家主的嫡次子的活。
這激勵,不可爲不大。
只是效果如何,他不敢保證。
士氣哪有那麼容易激勵?
這次龍淵使團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儼然已經逼到懸崖邊上了。
擂臺上。
慕容宏業看着對面的低着頭的馮天隙,感覺自己這個對手的呼吸都有些紊亂了,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挑釁的笑意。
“馮天隙是吧?害怕了?”
“呼哧呼哧!”
馮天隙回應他的只有紊亂的喘息聲。
慕容宏業臉上輕蔑之色更甚,只是橫着長槍,看着馮天隙放出靈獸,等待鐘聲敲響。
這種心志已經被摧毀的人,根本不值得忌憚。
“咣!”
青銅鐘響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馮天隙直接暴起,擎着劍就朝慕容宏業衝了過去,狼鷹虎三個靈獸緊隨其後。
腥耍骸啊�
他們都看懵了。
長這麼大,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御獸師帶頭衝鋒的。
就,離譜!
慕容宏業也沒想到他是這個戰術。
等反應過來以後。
馮天隙猙獰的神情已經離他非常近了。
御獸師大多身法靈巧,竟然真的輕易逼近了。
慕容宏業嚇了一跳,隨後便是難以遏止的笑意,長槍重重迎向馮天隙的長劍。
這個中原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一個御獸師哪來的勇氣近身?
自己只要擊落他的長劍,就能短時間取了他的性命。
然而。
下一幕讓慕容宏業傻了眼。
只見馮天隙直接丟掉了長劍,連人帶盔甲鑽進了慕容宏業的華懷裏,強行絞住了他的所有關節。
剛纔那一劍,居然純純是誘餌。
他力量雖然不如慕容宏業,但短時間內完全能夠限制住慕容宏業的行動,畢竟後者用的是長兵器,最不擅長這種纏鬥。
而鷹狼虎三靈獸,已經從不同方向攻來了。
慕容宏業大驚,雙手狠狠捶打馮天隙的後背,一捶落下去,就聽到了馮天隙的一陣悶哼,儼然痛苦之極。
可鷹隼也啄了過來。
居然強行透過了他的護體真氣,在他眉骨上啄了一塊肉下來。
青狼也咬住了他的小腿,咬破護體真氣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