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趙煥沒有聽這姐弟倆的話,依然看着趙辭:“辭兒,今日之戰不容有失,你……”
趙辭卻直接擺了擺手:“父皇!明日之戰,也不容有失,待到明日孩兒打斷那些大蠻子的腿,今日就算讓這些小蠻子暫贏一場也無妨!”
“什麼!”
在場腥耍瑹o不眼角直抽!
狂!
太狂了!
在他們眼裏。
雖說趙辭的實力,完全能上大擂臺,但也僅僅是能上而已。
之所以有這個結果,也大多是大家都認爲小擂臺必勝,想讓趙辭壓臺出場,激起趙辭的逆反心理而已。
可沒人覺得趙辭真的在大擂臺上能有建樹。
所以這。
不是狂。
而是慪氣。
趙煥怒氣愈甚,不由看向不遠處正在喝茶的馮祝楊公輸四家的臨歌主事,若不是他們,趙辭也不會賭氣上了大擂臺。
幾人被瞪了一眼,臉色頓時有些尷尬,他們今天本來想着不來的,但參賽者這段時間修煉,是他們負責的協助,所以不得不來。
沒想到居然遇見了這麼尷尬的事情。
得到眼神授意,趕忙跑了過來。
祝恭一臉賠笑看向趙辭:“殿下!那日的事情是我們不對,今日那些蠻子目中無人,想要踐踏的是我們大虞的威嚴,還請殿下不計前嫌,爲國出戰!”
【祝恭的當前願望】:趙辭能夠應允,務必守住小擂臺。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守護符X1。
趙辭:“……”
瞅了一眼。
馮家公輸家主事也是一臉尷尬的笑容,腦袋上頂着一樣的字幕。
唯獨楊家主事跟湊數的一樣,只是陪站,沒有賠禮道歉的意思,腦袋上也沒有字幕。
嗯……
想來,當年的事情只有馮祝公輸三家參與,怕是都知道內情。
楊家後來才站隊四皇子,估計正懵逼呢!
幾人目光殷切。
恨不得趙辭立刻同意。
趙辭卻擺了擺手:“不必了!臨時換陣,我們大虞丟不起那個臉!何況我們的高手都沒怎麼出場,十王府幾個同僚都在後面坐鎮,還能輸了不成?”
“這……”
趙煥相當腦殼疼,還想說些什麼。
祝璃卻頗爲自信地接過話茬:“陛下!我們實力老強了,你相信我們,我們一定能贏!”
說着。
又頗爲激動地看向祝疆:“爹!您說是吧!”
祝疆臉上愁雲倒是化開了,寵溺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盡力就行!”
趙煥臉色有些不好看,卻也只能就此作罷。
以前他還好使喚趙辭。
但幾次出事,這孩子越來越叛逆了。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想要說服他聽從指示更換到大擂臺,屬實難於登天。
只要趙辭不同意,更換名單的事情就不可能成。
他擺了擺手:“既然如此,那便照常進行吧!”
說罷。
直接甩袖離去。
他沒繼續勸趙辭。
但不意味着他沒有對趙辭不滿。
這個兒子,越來越難控制。
而他。
不喜歡有脾氣的孩子。
尤其是趙辭的脾氣很有可能跟顧湘竹有關。
皇帝一走。
營帳中的氣氛頓時一鬆。
祝璃笑盈盈地挽住祝疆的胳膊:“爹!您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啊?御膳房給我們準備的有藥膳,您跟我一起喫吧!”
“好好好!”
祝疆似完全忘卻了來自龍淵的壓力,任祝璃攙着朝帳後走去,彷彿眼裏只有這個女兒。
出了營帳。
他才壓低聲音問道:“璃兒,你覺得你能贏幾場?”
“您覺得我能贏幾場?”
“兩場就算成功。”
祝疆倒也沒有給她設太高的目標,畢竟自己這小女兒從小在臨歌孤苦伶仃,得不到資源的傾注,再要求她的戰力,實在有些過分。
祝璃深吸一口氣:“那要是我能贏三場,您就同意我跟殿下的婚事好不好?”
祝疆:“……”
原來攙着老父親一起喫飯。
就是爲了這個?
他有些難過。
老實說。
他對趙辭的印象並沒有那麼好。
雖然他遠居晉陽,但自從祝璃進了十王府,他就蒐集了不少有關趙辭的消息。
這個人對手下好,這點十分不錯。
但行事實在太過張揚。
就比如今天拒絕更換名單,更是意氣用事的代表。
可偏偏,自己女兒對他死心塌地的。
祝疆難受。
卻也沒有立刻駁斥這個說法。
生怕祝璃回一句“您根本就不懂他”。
只是……這小丫頭哪裏來的自信?
便說道:“好!就三場,若你贏三場,爲父就好好考慮一下!”
……
帳內。
馮疾看向馮苦茶,面色微沉:“小兔崽子,跟我來!”
“哎?”
馮苦茶麪色有些僵硬,他跟馮疾的關係,顯然沒有祝璃跟祝疆的關係親近。
面對這個多年前只有一面之緣的親爹。
他狀態顯然沒有那麼自在。
尤其是馮家好幾次勒令他離開十王府,他都沒有聽。
很難說這背後不是馮疾的意思。
如此。
他哪敢跟馮疾單獨呆在一起?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趙辭的傳音落入了他的耳朵裏:“去吧!下午你還要上場,他還不會拿你怎麼樣,去聽聽他要說什麼也無妨。”
聽到趙辭說話。
馮苦茶臉色這才稍微正常了點。
深深看馮疾了一眼,便走到了他的旁邊。
剛出營帳。
馮疾便沉聲道:“離開十王府,不然只會害了你自己。”
馮苦茶沉思良久,鄭重地給出了一個答案:“你放屁!”
馮疾:“???”
……
營帳內。
趙辭跟諸葛鴻聊得頗爲熱絡,馮祝兩家背景有些特殊,根本搭不上話。
諸多員工家長中。
也就諸葛鴻,因爲闞家的關係,態度頗爲友善。
除了象徵性扯了一句“還是守小擂臺比較好”以外,就沒端其他長輩架子了。
正好帶着幾個晚輩一起用膳,闞落棠本就是世交。
楊墨一直被楊翰盯着,畢竟是殺子之仇,七重神藏的威懾力,實在讓他有些頂不住,只能跑到諸葛鴻這裏避難。
諸葛鴻倒沒怎麼介意,無視了楊翰殺人般的眼神,便任由楊墨跟上來了。
閒聊幾句。
諸葛鴻終於看向了諸葛霄的腿,微微皺眉道:“既然沒能站起來,爲何不回巴蜀?”
諸葛霄笑着搖了搖頭:“不是站不起來,而是不應該站起來。”
趙辭目光微凜,這特麼也是在挖我員工,便飛快補充道:“世叔您有所不知,其實只要他點頭,我們隨時能醫好他的雙腿!”
“嗯?”
諸葛鴻看着自己兒子空蕩蕩的褲管,面色有些驚異:“當真?”
趙辭咧了咧嘴,看這反應,諸葛霄是怕是一點沒透露自己的近況。
便說道:“自然當真!”
諸葛鴻不解:“既然能站起來,爲何不站?”
諸葛霄有些遲疑:“這……”
正在這時。
一旁響起了一個聲音:“因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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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趙雍正朝這個方向走來,臉色有些沉鬱。
走到諸葛鴻面前:“見過諸葛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