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翌日。
天還未破曉,臨歌城內外,便早早地熱鬧了起來。
城郊的人,一大早就趕到了校場。
他們大多都是多少有些錢閒的修煉者,來這裏就是爲了過個眼癮出個氣。
等的就是這一天。
怎麼可能不早起。
一路上有不少早點鋪都出攤了,這些人往往帶上兩個包子就去會場了。
南北停戰才二十年。
哪家沒有幾個戰死沙場的親戚?
外加北邊經常傳來被龍源蠻子騷擾的消息,樑子早就結下了。
再加上這些天的擂臺,都窩了一肚子的火。
就指望今天瀉火呢!
而臨歌城。
也是有一個個車隊駛出城門。
裏面有不少都是參賽選手。
十王府的馬車便是其中之一。
馬車很大。
坐着六個人。
正是十王府當前的五人編制,還有一個前府官楊墨。
本來蕭慎客也有希望爭一下名額,畢竟他的刺客手法連項雲端都感嘆過不少次,不過報名的高手實在太多,最終這哥們遺憾落選。
馬車上。
祝璃攥着出戰名單,忿忿不平道:“老闆,這些官僚實在太過分了,把你排到大擂臺最後面也就算了,怎麼把我們也排到小擂臺的最後面了?”
趙辭咧了咧嘴,心裏的確也是一陣膈應。
不得不說,有些狗東西,內鬥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啊!
自己打大擂臺,居然也被安排到最後一個出場,倒數第二齣場壓軸的,正是獨孤玉兒。
要麼出不了場。
要麼一出場就打硬仗。
小擂臺更特麼過分。
祝璃、闞落棠、諸葛霄,還有楊墨,全都在嬴銳後面。
在嬴銳前面的,只有馮苦茶一個人。
一個軟茬子都喫不到。
有意思!
他揉了揉祝璃的腦袋:“沒事,是金子肯定會發光的。”
“可是……”
祝璃有些憤懣:“我都把牛吹出去了,跟我爹說我指定能贏很多場,這要是連場都出不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趙辭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掃了一眼其他人。
面色都頗爲凝重。
明顯已經進入備戰狀態了。
馬車很快。
不一會便到了校場。
其他人差不多都到了。
都是二十歲以下的佼佼者。
小擂臺,出戰共有五十個人。
跟趙辭同一年府爭的只有十五個左右,畢竟前兩年府爭的有不少年齡都符合,多修煉一兩年,實力自然要強一些。
同年的。
除了十王府的六人,其他都是其他王府中的佼佼者。
趙雍、祝焱、馮天隙、趙燮、譚羽……
只不過。
這些天之驕子,看到趙辭以後,大多神情古怪。
【祝焱的當前願望】:能贏兩場以上,讓十殿下多賞賜幾個時辰的極樂夢。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控夢丹X1。
【馮天隙的當前願望】:……控夢丹X1。
【趙燮的當前願望】:……控夢丹X1。
……
一個個,但凡參與那次圍獵十王府的,全都被馴化成了極樂夢的奴僕,爲了多做一會兒極樂夢,他們可以爲趙辭做任何事情。
當然。
也包括這次武比。
自從得到了趙辭的暗示,說贏一場就獎勵一個時辰極樂夢,他們修煉都老兇猛了。
趙辭掃了他們一眼。
心中卻在盤算另外一件事情。
現在他精神力量強得一批,極樂夢已經能對神藏六重左右的高手起效了,如果能掌控一批神藏五重的臥底,效果絕對強無敵。
只是極樂夢有一個問題。
就是。
對於意志力比較強的人,只靠一次極樂夢,絕對不可能讓他們淪陷,如果經歷了極樂夢不淪陷,就很有可能把自己賣出去,那樣必會成爲惺钢摹�
把他們囚禁起來,連着影響很長時間,固然會有成效。
但那樣,動作又會太大,很容易引起騷亂。
唯一可行的方法。
就是通過事件,打垮他們的精神,三次以內必定功成。
五行獄那批。
就是因爲這些人幹了腌臢事,卻被絕對的實力碾壓,然後又被家族拋棄,動搖了心中的信念。
又連着安排了幾次極樂夢,才徹底淪陷的。
如何才能批量擊垮別人的精神呢?
趙辭目光遙遙落在龍淵人身上。
要是把這些人全都馴成狗。
得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拓跋陽裘的當前願望】:打崩虞國人的心態,逼迫他們重建叱n娡瓿瑟剟睿侯I悟值+1000,心態崩潰符X1。
好像。
有點意思。
趙辭往左挪了幾步,摟住了一個人的脖子。
趙雍嚇了一跳,一臉戒備地看着趙辭:“老十!你要幹什麼?”
“雍子!”
趙辭聲音不大也不小,但在場的都是高手,耳力驚人。
只是都裝作聽不到。
畢竟“雍子”這個稱呼實在不太中聽。
自從五行獄那次,趙辭就再也不給其他人面子了,碰見趙雍連皇兄都不叫,就叫他雍子。
不友善的話題,最好不要插嘴。
趙辭笑嘻嘻道:“大擂臺明天才打,今天我沒事情做,感覺沒什麼參與感,所以討個好彩頭。”
“什麼好彩頭?”
“你說,你們能不能打崩那些龍淵蠻子的心態?”
“啊?打崩心態?”
趙雍愣了一下。
趙辭點頭:“對啊!這次武比,跟軍演何異?若此次能夠打崩這些人的心態,等他們回去,恐慌的情緒必然會蔓延至整個北域。
如此。
等大虞北伐。
必定能不戰而屈人之兵!
你打這次小擂臺。
該不會是只是爲了贏兩場賺點面子吧?
怎麼說,你也是此次府爭,我少數放進眼中的對手之一。
這也太沒出息了。”
趙雍瞳孔縮了一下,此次府爭少數放在眼中的對手之一?
原來我這麼有出息麼?
他頹喪近半年的精神,忽然變得有些振奮。
心想的確如此啊!
之前面對趙辭,我雖然屢戰屢敗,但至少也算是有來有回。
如今更是修煉出了戰力最強的趙氏肺金和項氏腎水。
目標怎麼能只是贏幾場。
可……
這種話從趙辭嘴裏說出來,總感覺有點怪。
“你該不會……有什麼圖职桑俊�
“有個吊的圖郑∥矣植磺竽闶颤N,就是單純看那些龍淵蠻子不順眼,他們趾高氣揚地來,我就想着讓他們走的時候落魄如狗。
就看你們今日的表現了。
如果能打崩他們的心態,參加小擂臺的人,我一人發五千兩銀子。”
“五千兩……”
趙雍目光閃動,五千兩對於他來說,自然算不得高。
但趙辭說的這番話,讓他頗爲振奮。
而且……腎水神紋已經修煉出來了,今日很有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後一次高光。
若能注入一些激情。
想必也不會留下太多遺憾了。
“好!”
趙雍朗聲道:“你這五千兩,我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