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後者連環陣法不斷,導致破字箴言CD不夠用,獨孤玉兒也只能靠莽夫打法強行破陣。
其他的人,被剋制得死死的。
輪到項雲端的時候,他自知破不了鎮字箴言,就算硬扛也是被玩弄,乾脆直接認輸了。
“這樣……”
趙辭若有所思,似乎已經找到這些國叻◣煹娜觞c。
只要不被剋制,跟她比拼硬實力,那就一切好說。
只不過,這世上至少有九成的人會被她剋制。
畢竟。
國叻ㄐg實在太全面了。
相當於一個外掛的戰力包。
不過……
這消息短時間內對自己沒用。
因爲獨孤玉兒這波是“自己人”,自己不可能在大擂臺上碰到她。
“切磋完以後呢?”
趙辭問道:“還發生了什麼?”
項雲端擺手道:“嬴玉請求陛下將他們組織納入朝廷,並且希望陛下給她升官,以助朝廷官員修煉叱ㄐg。”
“然後呢?”
“陛下說納入朝廷沒問題,不過升官需要從長計議,等這次武比之後再說也不晚,反正以她現在的表現,足以鎮壓整個大擂臺了。”
“哦……”
趙辭若有所思,隱隱已經猜到了這些人的目的。
老登未必知道獨孤玉兒的真實身份。
但現在。
恐怕已經焦頭爛額了。
臉上笑嘻嘻。
心裏麻麥皮。
這是肯定的。
不過……
一切東西都是拳頭打出來的,趙辭回想起那些人“打垮虞國人的心態”的願望,自己必然會有出手的機會。
倒也不用心急。
項雲端笑嘿嘿地搓了搓手:“大擂臺上有嬴玉壓臺,這次怕是大小擂臺都能贏了。
這傢伙給我鬧的,好幾天沒睡着覺。
結果偷偷去看了看那些龍淵蠻子的擂臺,發現他們的水平也就那樣。”
趙辭:“……”
……
日子一天天過去。
臨歌也是越來越熱鬧,只有進來的人,沒有出去的人。
校場附近人滿爲患,若不是朝廷擴大了臨時居住地的規模,並且派出官吏管理,不然遲早會出大亂子。
拓跋、獨孤和慕容三家的擂臺一直在辦。
照例是贏多輸少,囂張的嘴臉依舊,搞得民間一陣接一陣的怨氣。
不過。
也有大手子出來分析,說民間高手純屬是送人頭的,其實龍淵二十歲以下的高手也就那樣,碰見大虞主力只有被壓制的份。
大小擂臺整體算下來。
誰贏誰輸還真不一定。
如此一來。
這才安撫好大傢伙的情緒。
只是龍淵蠻子猖狂依舊,也就導致了朝堂民間求戰之心越來越高漲。
而朝堂裏面。
嬴玉獲封了一個新官職,名曰舊都府尹,正式取得了統御北域遺民的權力。
當然,也只是三品而已,並沒有獲得官品的提升。
得到承認以後,自然也開始上朝了。
這些天,早朝上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討論應該怎麼重建叱�
嬴玉提出了很多激進的理論,說是從前朝殘餘的古籍當中得出的感悟,聽起來都有幾分道理。
但因爲這些理論,多與大族的利益衝突,而且頗爲冒險。
所以每次出口,都會引起十分激烈的爭論。
吵來吵去,便都無疾而終。
多方似乎都形成了一種默契。
那就是……
等武比的結果。
只有戰績,才擁有實打實的說服力。
終於。
三個月過去了。
就在南北武比的前一天。
朝廷和龍淵使團,不約而同地放出了出戰名單,看起來非常默契。
名單一出來。
整個臨歌瞬間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不管是大虞朝廷。
還是龍淵使團。
都似乎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深夜。
當臣子一個個散去之後,御書房便顯得格外冷清。
燈光依舊明亮。
卻又似乎能讓人心情變得晦暗。
趙煥佝僂着身子,不停翻閱手中的摺子,臉色越來越陰沉。
在他身旁。
只有李公公站立陪侍,神情緊繃如臨大敵,隨時準備承受趙煥發火。
因爲他知道。
趙煥手裏拿着的,正是嬴玉諫言的重建叱摺�
一冊接一冊,厚厚的一摞。
而且他清楚。
嬴玉這些號稱是從大虞舊都中找到的資料,是貨真價實的重建叱摺�
保真!
可就是因爲如此,纔會將趙煥激怒成這樣。
叱^對不能重建,至少……不能以這樣的方式重建!
但嬴玉出現得太突然,頭一次露面就鬧出了極大的動靜,而且實力強得過分,這位皇帝陛下就算想對她出手,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甚至只能配合她。
演這麼一出上下齊心的戲碼。
只有李公公一個人知道,這位皇帝陛下心中究竟積鬱了多少戾氣。
他站在旁邊,一聲都不敢吭,生怕引火燒身。
可該來的還是來了。
“大伴兒!”
趙煥聲音有些嘶啞。
“奴婢在!”
李公公趕緊應聲。
趙煥目光陰沉:“你覺得這嬴玉和嬴銳,究竟是什麼來頭?”
啊這……
你是皇帝。
你不知道。
還來問我?
李公公強撐笑容:“陛下!大虞百姓幾萬萬,個個都是前朝的傳承,有些人傳承得多一些,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嬴家姐弟能施展國叻ㄐg,也的確有其過人之處,大抵上的確是血脈的問題。
嬴銳入府已經快兩年了,雖然性子輕狂爭強好勝,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一腔報國熱忱,這應當不像是裝的。
而且,這嬴銳是秦王替陛下尋來的,以秦王對陛下的忠心,怎麼可能……”
他沒有朝下說。
趙煥眉頭微皺:“這麼說,你也覺得,這兩姐弟只是報國之人。”
李公公趕緊道:“十之八九!”
趙煥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嬴銳的出現,幫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可嬴玉這次忽然冒出來,卻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如果。
這姐弟倆真是野生的前朝遺民,那事情倒也好解決。
就怕……他們跟龍淵有什麼關係。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
嬴銳這近兩年的表現,真的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而且趙煥很確定這年輕人是率性而爲,怎麼看都不像是龍淵人派來的間諜。
而且,人是秦王派來的。
整個趙家人,他最信任的就是趙德鑄。
一個曾經代自己掌控朝政一年,而且還能把權力交接得乾乾淨淨的人,怎麼可能會背叛自己?
他很確定,嬴銳這人,就是趙德鑄偶然發現的,甚至發掘的軌跡都清清楚楚。
如此看來,這姐弟倆的身份沒有什麼問題。
只要死戰便可。
趙煥拿起名單看了看,目光愈發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