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祝疆倒是有可能因爲心疼女兒把婚事認下,由他出面向皇帝提起這門親事,把握會更大一些。
可另外兩黨對你的提防,不會因爲這個‘意外’有所降低。
反而會覺得你爲了結黨不擇手段,更加針對你。
我們新丹爐剛剛投放,還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傾軋整個練氣丹的市場。丹會里的煉丹師,也需要至少一年的時間轉煉其他丹藥。
這一年時間,不宜有太多的動作。
要不這樣。
我一方面教祝璃那妮子給祝疆寫信,另一方面派我們的人聯繫祝疆。
這段時間,婚期提前的事情,讓闞天機自己忙活。”
趙辭:“……”
腦瓜子有些嗡嗡的。
家人們!
誰懂啊!
我大老婆正在一本正經地給我安排娶小老婆的事情。
有一說一。
一旦婚姻涉及政治,幸福感就會降低不少。
人是對的。
進度最好還是得用感情慢慢推。
情至濃時。
小嘴一啵。
小被窩一鑽。
時候到了就成婚,滋味兒多美啊。
可牽扯到政治,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
顧湘竹嘴角微微揚起:“不過你要是等不及,也可以先圓房。丹藥我這裏還有許多,不用擔心她們肚子變大,也不會傷身體。
畢竟……
這倆丫頭都是一等一的俏。
省得你對我膩了。”
“胡說!”
趙辭將她摟得更近了些:“你仔細感受感受,我對你膩了麼?”
“嗯哼?”
顧湘竹美目似化作一汪春水。
拍了拍趙辭的頭。
輕啐一聲道:“別忙着拿槍指着我,還有正事兒沒說呢!”
趙辭右手攬着她,左手在後腰處固定住她兩個腳踝,直接站起身,將她抵在牆上:“先忙我的正事!”
顧湘竹:“!!!”
半個時辰後。
趙辭輕輕將她放下道:“行了!該說你的正事了!”
顧湘竹抬起搭在他肩膀的臉頰,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先坐下說,我站不穩了。”
片刻。
坐定。
休息了片刻,她才說道:“最近,地下世界傳開了一個消息。”
趙辭看着她血氣滋潤的面頰,目光有些離不開:“什麼消息?”
“朝廷在招安。”
“招安?招誰?”
“魔君!”
“呃……”
趙辭愣了一下:“招安魔君做什麼?信息從哪來的?原話是怎麼說的?”
他有些不解。
他知道老登忌憚魔君。
但也僅僅是忌憚而已。
皇宮裏面,一定有對付魔君的東西。
應該不至於恐慌到招安的地步。
而且。
就算招安。
放着現成的魔教聖女不拿來傳話,反倒是先在地下世界傳開了。
顧湘竹目光微微有些凝重:“消息是影衛傳出來的,原話是大虞發展了二十年,已經兵強馬壯,距離反攻北域的時候已經不遠,只是少了一個項天歌這樣的無敵元帥。
魔君雖然跟朝廷有過節。
但皇帝對這位曾經的對手頗爲欣賞。
若魔君願爲大虞百姓請命,隨軍一起出徵。
事成之後。
過往恩怨既往不咎,還會封魔君爲萬戶侯。
你說。
皇帝在打什麼算盤?”
趙辭:“……”
他皺着眉頭。
思忖了良久。
才緩緩說道:“他可能的確想反攻北域,但目的絕對不是把北域收復,他不敢!這一個消息,也絕對不是說給魔君聽的。”
開玩笑。
二十年前不敢打。
現在就敢打了?
顧湘竹秀眉微蹙:“那是說給誰聽的?”
趙辭哼了一聲:“牧羊人!”
顧湘竹微微點頭。
她跟趙辭的判斷一樣。
殺戮法則是刀。
毀滅法則沒道理不是。
皇帝想借牧羊人,將這柄刀徹底除掉。
真是好重的心思。
趙辭有些煩躁,雖然他隱約能感覺到,龍淵天庭那邊一定有限制,不然現在世界不可能是這個格局。
但這種被借刀殺人的感覺真的不太爽。
老登這麼做,還真讓人找不出毛病。
若自己沒有獲得楊珩的深層記憶,說不定還真會以爲老登發表的是個和平宣言。
即便自己知道了。
也沒辦法去質問他。
趙辭沉思片刻:“這段時間,約束一下教械男袪懀蝗苏业綑C會。”
“嗯!”
……
皇宮。
御書房。
九王府四人正襟危坐,表情相當緊張。
在穆神醫和馮家高手的治療下,祝焱和馮天隙的手筋腳筋已經重新長了出來。
雖說肉身已經不可能恢復到之前的程度。
但身法功法都能使出來,總好過一輩子當個殘廢。
而且。
他們一個是火系法師,一個是御獸師,肉身與武技本身就不是最大依仗。
實力有退步,這件事情倒是不假。
但影響還真沒有那麼大。
只是,兩人還是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目光稍微有些瑟縮。
“陛下到!”
李公公尖細的聲音傳來。
四人齊齊起身行禮:“拜見陛下!”
“免禮,免禮!”
趙煥佝僂着身子,皺紋遍佈的老臉上滿是笑容:“都是自家孩子,私下不必這麼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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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煥看向趙雍:“雍兒,聽說你們最近半個月都沒有接宗人府的任務?”
趙雍有些慌張:“稟父皇,近些日子祝焱和馮天隙都在養傷,我們……”
趙煥笑着打斷:“磨刀不誤砍柴工,他們受了重傷,理應好好養傷。他們都是你的府官,他們療養的這件事情,你萬不可耽誤!”
“是!”
趙雍鬆了口氣。
趙煥看向馮祝兩人,笑容和煦道:“你們傷勢怎麼樣了?”
兩人趕緊應聲。
表示御醫照顧得很好,感謝皇帝恩澤。
趙煥只像一個關心後輩的長輩,鼓勵他們不要氣餒云云。
府爭還未結束,只要重振旗鼓,就還有可能趕上十王府。
只有鼓勵。
沒有任何斥責。
給腥烁袆拥孟±飮W啦的。
一番化療。
讓九王府四人振奮不已,目光灼灼,都重燃了鬥志。
趙煥看到這一幕頗爲欣慰,便讓李公公賜下藥材送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