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祝璃眼睛一亮,但很快又變得有些警惕:“可我現在是老闆的首席煉丹師,每個月能領好多錢,我要是嫁給他起步成打白工的了?”
闞落棠反問:“誰說老闆娘不能領工錢?你朝殿下開口,說煉丹師的工錢和王妃的例錢你都想要,難道殿下會不同意?”
祝璃:“!!!”
還能領兩分錢?
她有些暈乎乎的,儼然已經被喜悅衝昏了頭腦。
闞落棠終於鬆了口氣,倒不是她有跟別人分享丈夫的癖好,而是這冊子的內容她看着實在有些羞人。
當然。
這不是重點。
她出身闞氏,雖然觀氣術達不到闞天機的境界,卻也算是精通。
能清晰地感覺到,趙辭自從開府,體內的氣血就越來越旺盛,後來的天品巔峯的肉身神紋也是佐證了這一點。
後來,體內神藏更是朝極陽的方向走了。
這樣的人,要麼守着元陽一直修煉。
一旦元陽破了,就需要大量的夫妻生活,來實現陰陽調和。
她作爲妻子,自然要履行妻子的義務。
但天品肉身,還有陽氣如此重的神藏。
這要是成婚了,自己是不是除了閨房指了,再也做不了別的事情了?
她需要祝璃。
不過這件事。
她一直不知道怎麼提。
卻不料。
闞天機有一天忽然跟她提起了這件事。
她沒有多問,就直接應允了,心裏卻很清楚闞天機的想法。
奪嫡。
闞天機一定是想助趙辭奪嫡。
這無疑是違背了闞家的祖訓。
但她十分理解闞天機的想法。
這次府爭,她看到了太多不合理的事情。
太子黨和四皇子黨早已陷入瘋魔,在皇帝放任下,民間幫派勢力烏煙瘴氣,背後全都是八大族的影子。
再通過府爭,讓各個大族彼此傾軋。
曾經的府爭。
是一羣有志青年的互相成就。
現在的府爭。
是黨爭分裂出來的一個泥潭。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把手伸到趙辭身上。
趙辭明明是唯一一個沒有任何野心,還心心念念爲百姓做事的人。
不僅被他們聯合打壓。
還在五行獄遭受了那麼明目張膽骯髒下作的構陷。
這……
讓她想象到了,自己父親和項天歌那次陣亡。
雖然她不知道當年的情況,但能猜出爺爺一直記掛着當年的真相。
能讓爺爺如此上心。
那件事不可能沒有貓膩。
昔年的項天歌。
與如今的趙辭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們的品格,是時間少有的清流,卻承受太多詆譭。
這朝廷,得變。
闞天機想爭。
她也想爭。
爭一個世道清明。
可僅憑一個闞家,絕對爭不過。
闞落棠也不知道闞天機究竟做了多少安排,但她知道,把祝疆爭取過來絕對沒有錯。
世人皆道祝疆已經被架空。
但若祝疆真的已經被完全架空,又怎麼可能在家主之位上坐這麼久?
“呼……”
闞落棠輕輕吐了一口氣,握住祝璃的小手輕輕捏了捏。
看着祝璃壓抑不住的笑容,她忍不住笑了笑。
這妮子。
肯定已經同時接受煉丹師的工錢,還有王妃的例錢了。
“咕嚕!”
“咕嚕!”
馬車停了。
十王府到了。
兩人一起下了馬車。
剛踩在地面上。
就看到了荊妃的馬車從興虞丹會的方向趕來。
然後。
“嗖”的一下。
闞落棠感覺到一個身影閃過。
趙辭擺好架勢,正準備在外人面前,跟這位“荊妃”孝心互動一下。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祝璃噔噔噔地跑了過去。
縱身一躍,就跳到了馬車裏:“娘娘,娘娘,我可以跟落棠一起嫁給殿下麼?”
趙辭:“!!!”
顧湘竹掀開馬車的門簾,意味深長地朝趙辭這邊望了一眼。
趙辭:“……”
……
練功房。
“所以……”
顧湘竹有些慍怒地看向趙辭:“這些都是闞天機的意思?”
趙辭咧了咧嘴:“我覺得像。”
顧湘竹哼了一聲:“這小老頭倒是會擅作主張!”
趙辭將手探了過去,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柔荑。
發現她並沒有躲閃。
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笑着說道:“其實我……”
顧湘竹反問:“你覺得我會因爲你這件事情生氣?”
“呃……”
趙辭噎了一下。
顧湘竹輕嘆一口氣,捧起他的臉輕輕吻了一下:“我之前就說過了,我不排斥你有其她女人。
尤其是現在的局勢,加強跟闞氏的綁定,拉攏祝疆那一脈,對我們都極爲重要。
而且,那兩個丫頭是真心對你好。
我也挺喜歡她們。
即便闞天機不提,我也會促成這件事情。
可,我主動給是一回事。
他們主動過來搶是另一回事。
我不開心。”
她說話的時候,朱脣附在趙辭耳邊。
前半段的語氣還像談論公事。
越朝後說,聲音就越溫軟。
說到“我不開心”的時候,倒像是夫妻夜語。
聽不出委屈。
卻讓趙辭抱得更緊了。
他從顧湘竹的話裏聽出了佔有慾。
這佔有慾不同於之前對於利益綁定的壟斷。
完全就是徹頭徹尾的男女之間的佔有。
這是他第一次從顧湘竹身上感受到。
有點上頭。
“你不點頭,我就不……”
“別說傻話!”
顧湘竹食指覆在他的脣上。
她不知趙辭這安慰有沒有哪怕一絲違心。
但既然趙辭這樣說了,便是將主動權交到了自己手上。
有這個態度,她已經很滿足了。
自己一個老女人,難不成真要學那些小姑娘,玩那些尋死覓活的把戲?
她笑了笑道:“這件事必須安排,但也不能亂來。你跟闞丫頭有婚約,成婚一點問題都沒有,無非就是要把婚期提前。
明媒正娶,不給外人留絲毫把柄。
但祝璃丫頭,提親有一些難度,現在太子黨和四皇子黨風聲鶴唳,對你早都應激了,皇帝也因爲闞天機而對你心懷提防。
想讓婚事定下來,光是臨歌這邊都很難通過。
何況還有祝疆那邊?
如果未婚先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