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趙辭倒是喜出望外,這個東西對他的確有用。
現在一切修煉相關東西,都是從前朝遺蹟傳來的,每一處大的遺蹟都能造就出一個絕強的勢力。
八大家如此。
魔教亦如此。
這塊有關丹青司的青銅簡,很可能代表着一個極大的寶藏。
甚至單是這“丹青渡魂”之術本身,就很有可能是法則級別的神術。
這水墨,倒是懂事。
不過想想也對,她存在的所有意義都是魔君|楊墨,這些東西反而成爲了她的身外之物。
【水墨的當前願望】:弄清自己這副畫到底是怎麼想的,最後選擇跟隨楊墨一生,或者死亡。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0,丹青渡魂之術(長生法則碎片)
趙辭:“???”
果然是法則。
但丹青渡魂之術,怎麼就跟長生法則扯到一起去了?
水墨眼眶微紅,深情地看着正在修煉的楊墨。
一看,就是一個時辰。
直到楊墨的天魔鍛體祕術即將成功。
這才恍然驚醒。
連忙站起身來:“多謝教主不殺之恩,屬下先去閉關了!”
說罷。
行了一個禮。
逃似的離開了祭壇。
十息之後。
楊墨醒了,閉眼感受了一下身體,以前那種虧空感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不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隨後便站起身破開了禁制準備報喜。
眼神下意識掃視了一圈,發現只有趙辭和顧湘竹兩人,目光之中的愕然與失落一閃即逝。
又飛快用笑容掩飾過去:“辭哥兒多謝!已經成了!”
“成了甚好!”
趙辭笑着擺了擺手:“等會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留你喫飯了。城北總壇一百里的驛站裏面,有哥幾個給你準備的行李,後會有期了哈!”
楊墨愣了一下:“這麼急麼?”
趙辭反問:“你還有什麼事情沒辦麼?”
楊墨欲言又止,訕訕笑了笑:“沒,沒什麼!那就後會有期了!”
說罷。
轉過身。
可走了幾步,又忍不住轉過身來:“那位水墨姑娘,只是想迎,想迎那個魔君回來,應該也不算大錯,你能不能不要治她的罪?”
趙辭攤手:“我又不是弒殺之人,你放心便是!”
“嗯!”
楊墨微鬆一口氣,又忍不住朝某個方向望了一眼,這才轉過頭大步離開了魔教總壇。
【楊墨的當前願望】:多希望她對我的感情與魔君沒有半分關係。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解限符X1。
趙辭:“……”
“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
顧湘竹託着腮,笑吟吟地看着趙辭:“你對男女之間的情事,倒有幾分見解。”
趙辭頗爲自得:“那是自然!我可是成爲大虞情聖的好苗子,可惜年少的時候遇到了太驚豔的人,導致我這個情聖半路夭折,不然我現在至少十幾個媳婦。”
“呸!”
顧湘竹輕啐一口,絕美的臉蛋上泛起了兩片紅暈,自從兩人突破底線之後,這小騙子的嘴越來越會哄人了。
不管是用聲音哄。
還是用動作……
這些天,她總是時不時地生出老牛喫嫩草的罪惡感。
但這種罪惡感,總會在她被趙辭逗得花……芳心亂顫的時候煥然消散。
因爲那些時候,她感覺自己跟二八花季的小姑娘,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她坐得離趙辭近了些,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面頰枕着手背看着他的臉:“那小情聖你分析分析,水墨喜歡的到底是魔君還是楊墨?”
“主要我不清楚,水墨到底算不算一個人,聽她的講述,我感覺她就是從一段幻想中誕生出來的傀儡。但直覺上來說,她又是一個正常人。”
“難怪一開始認識她的時候,她看起來呆呆的,倒是一個可憐人。我覺得她大抵上已經成爲正常人了,你還沒說你的答案。”
“若她是正常人,那我覺得,她稀罕的應該是楊墨。”
“爲何?我記得她對楊墨說過,在融合魂魄這一步不能退。”
“但你有沒有發現一點。”
“什麼?”
“我煉化完畢之後,水墨從頭到尾都沒有向我索要魔君的記憶。”
“這麼說,倒也是……”
顧湘竹笑吟吟地點了點頭,其實對其他人的情事,她並沒有太多興趣。
但她喜歡跟趙辭閒聊。
聊一切他們都知道的一切事情。
以前每次見面,兩個人都是有目的的。
每句話每個舉動,都是在步步爲營的拉扯,很刺激,很高效,但好像少了些什麼。
現在每天都待在一起,好像多了很多無效的對話。
反而讓她精神更加放鬆滿足。
感覺生命之中多出了很多之前不曾有的煙火氣。
她有些享受這些正事以外的喋喋不休。
趙辭還在捶胸頓足:“其實最讓我意外的還是老墨,這狗東西還真不爭氣,這才認識幾天啊,魂就被人勾走了。”
顧湘竹笑着搖頭:“魂的確走了,但未必是勾走的。”
趙辭下意識問道:“那是怎麼走的?”
顧湘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仰頭,在他耳後輕輕嘬了一下。
趙辭:“!!!”
糟糕!
靈魂吸取器!
他低下頭。
發現顧湘竹輕輕舔了舔嘴脣:“這下知道了麼?”
趙辭喉嚨微微聳動,咧嘴道:“當真?”
“我覺得像!”
“這年頭,女子能那麼主動?”
“女子爲何不能主動?”
“我就沒見你……”
“那是以前!”
顧湘竹坐在他腿上,將右腿翹在了石桌上。
趙辭這才發現,上面裹着輕薄又貼身的黑綢。
“啊這!”
“在你的夢中,我好像穿了這個東西。”
顧湘竹摟着他的脖子,輕笑着問道:“外觀已經沒問題了,你試試觸感像麼?”
“像!”
“輕點撕!這吐黑色絲綢的蠶,我纔剛剛培養出一代,撕壞就沒有了!”
“!!!”
……
一個時辰後。
偃旗息鼓。
趙辭看着地宮的宮頂,頓時明白了爲什麼顧湘竹會選擇這個地方。
餘音繞樑的時候。
真的很上頭。
當然。
有一個壞處。
上頭的時候容易失控。
還是撕壞了。
趙辭有些惋惜,默默將縷縷黑綢揣進兜裏。
顧湘竹輕啐了一聲,飛快換了一身新的衣物。
一切整理妥當之後。
纔跟趙辭來到了一間密室。
密室中。
一個人被捆得嚴嚴實實。
那人看着趙辭氣完神足的模樣,頓時有些氣結。
“你,你把聖君的殘魂煉化了?”
“昂!”
趙辭點了點頭:“嵩護法想怎樣?”
皇甫嵩面容抽搐了許久,頹然低下頭:“屬下敗了!”
上次五行獄之行。
他知曉了趙辭跟趙煥也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便感覺自己倒也不必跟趙辭完全敵對,所以才選擇了束手就擒。
只是。
不完全敵對。
並不意味着完全合作。
在他心中。
楊墨永遠是自己的最佳人選。
因爲楊墨這人認死理,欠的人情一定會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