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之間趙辭走到了馮天隙的身後。
手起劍落!
“嗤!”
連續幾道血箭飈出。
手筋腳筋盡數被挑斷,然後直接抽了出來,一道雷法劈下,瞬間劈成了焦炭。
“啊!”
馮天隙的慘叫聲響徹山林,身體痛苦地在地上抽搐着,視覺聽覺效果,讓無數人亡魂皆冒。
這些世人眼中的天驕,已經徹底沒有了銳氣,只覺得這裏是地獄,而他們就是排隊等着下油鍋的冤魂。
馮恆怒極:“你……”
這般手筋腳筋連修復的可能都沒有了。
以後神藏還能用,但身體已經徹底殘疾,就算神藏都還完好,又能發揮幾成的威力?
馮天隙……徹底廢了!
“我?”
趙辭將筋絡化成的焦炭丟掉,譏嘲地看向馮恆:“現在解氣了,可以給你一個好好說話的機會。”
馮恆:“???”
趙辭話鋒一轉:“不過其他家還沒有!”
緊接着,如法炮製,將祝焱公輸擎還有一個楊家的核心成員手筋腳筋盡數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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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辭把劍插在趙雍面前的土地上,笑容陰冷:“雍子莫怕,你的狗命我另作他用!”
趙雍:“……”
他嘴脣哆哆嗦嗦,儼然已經嚇傻了。
而四家高手,也都氣得渾身發抖,但什麼動作都不敢做。
屈辱感徽衷诿總�人的心頭。
誰都沒想到,前兩重保險居然一個都沒有奏效,反倒自家的核心子弟成爲了趙辭手中的人質。
趙辭嘴角微微上揚:“諸位!你們應該已經看到了,你們暫時還沒有緝拿我的能力,也沒有給我定罪的資格。
人質現在在我手上,我奉勸各位不要輕舉妄動,等到五行獄開啓之後,讓真正有審案資格的人來查案。
我殺了人,我受罰。
你們犯了什麼罪,你們也承擔後果。
不然……
你們家中的這些晚輩,可要遭老罪咯!”
此話一出。
四家的年輕子弟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九府中的其他成員也好不到哪去,因爲他們清楚這四家的人現在是受苦的主力,但他們有人質的屬性在至少能夠活着。
至於自己這些,萬一趙辭一個心情不好……
他們無比後悔。
你說我當什麼跟風狗呢?
趙辭嘴角瘋狂上揚:“既然諸位不敢動手,那我們就先撤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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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羣人烏央烏央退去。
四家高手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腥穗x開。
一個個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第三重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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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辦法。
因爲他們也有子女在裏面。
有人沉聲問道:“馮恆!你是此次行動的指揮,你說該怎麼辦?”
馮恆臉色難看:“放棄吧!”
“放棄?”
那人嗤笑一聲:“因爲區區幾個人質就放棄?漕幫馬幫地下丹盟的高手可都還在附近待命,只要我們把人調動起來,他們就算高手再多,也只有全軍覆滅一條路可走!”
馮恆怒道:“楊路你什麼意思?我兒子還在裏面!”
“兒子?”
楊路嗤笑一聲:“這是關乎四家的大事,就因爲你一個兒子,就要放虎歸山?”
此話一出。
其他兩家的高手也開始騷亂起來,對楊路的說法頗有微詞。
只是沒想到,楊路聞言笑容更盛:“聽我的!調動人馬繼續圍捕!人質的問題你們不要擔心,剛纔我的人已經在山林之中下了奇毒,凡是還在流血的人都會中毒,解藥沒有,至少在五行獄中沒有。除非楊氏巔峯用毒高手相救,不然三個時辰內必死!”
聽到這話。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楊路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他們都懵了,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楊路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了廢掉十王府,居然要直接弄死所有人質,綁架其他三家一起動手?
你們楊家……可還沒有正式成爲四皇子黨呢!
不對!
這個楊路。
身後肯定還有人!
不止他們。
甚至其他楊家高手也都懵了,好像根本不知道楊路藏着這麼一手。
“楊路,你真是蛇蠍心腸!”
“簡直混賬!”
“你……”
“楊路!你這般行徑,乃是陷我們楊家於不義之地,你究竟意欲何爲?”
楊路卻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幫助各位解決一個隱憂,人質再有三個時辰就會盡數死亡,諸位沒有了後續之憂,還請除惡務盡!”
他抬起頭。
看向宗人府餘下的四個人。
笑眯眯道:“幾位大人,你們說對吧?”
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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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好像有些失控了!
……
誰都沒有注意到。
山林之間某個杜鵑,將發生的一切都收在了眼底。
不知道哪處幽谷之中。
皇甫嵩緊緊皺着眉頭,腦瓜子嗡嗡的。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已經失控到了這個地步。
按他的計劃。
事情在馮玉殺死趙辭的時候就應該結束了。
對!
馮玉是他的人。
世人都知道馮玉是如今府爭中的最強者。
卻不知道馮玉的父親馮挺,正是曾經三皇子趙嵩的府官,當年自己陷入危局之中,只有馮挺在身邊,他自知無法逃脫趙煥的毒計,義氣上頭便讓馮挺主動把自己賣了。
因爲動手得早,馮挺得到了一條生路,雖然囿於心魔終生碌碌無爲,卻培養出了馮玉這個優秀的兒子。
現在,馮挺要用兒子的前途還他的恩情。
而皇甫嵩接受了。
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神藏四重的馮玉居然根本不是趙辭的對手,甚至連宗人府的高手,也死在了趙辭那詭異到不能理解的手法之下。
現在……趙辭逃脫了。
本來被人質所脅迫的四大家,居然因爲楊路這個老六,重新走上了圍殺的道路。
這對皇甫嵩來說是件好事,因爲只要對趙辭不利的事,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可楊路的表現,卻讓他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可以確定。
楊路的所作所爲,代表的絕對不是楊家的意志。
所以這人身後站着誰?
趙煥?
皇甫嵩腦海裏只有這麼一個答案。
但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趙煥究竟想借這個人物下一盤什麼樣的棋!
這個曾經害死自己的胞弟,心機已經陰沉到自己不能理解的地步了。
很可怕。
趙嵩瘋狂搖頭:“不管了!先滅了趙辭再說!等聖君歸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在縝密的心思都沒有用武之地。”
……
一行人飛快撤退。
但很快,趙辭就察覺出了不對。
“我中毒了!”
“什麼?”
顧湘竹低呼一聲,飛快給趙辭悦},神情無比凝重:“是楊家的毒王血淵,你百毒祕典已經精通,應當能夠自行化解。”
血淵血淵,以血爲淵,毒性會隨着外在血液,無限制地湧入體內血液之中。
到時,每一滴血液都是毒藥。
除非將體內所有血液都淨化一遍,不然只有等死一條路可以走。
如果修爲精深,又精通毒理,倒是有自我淨化的希望。
但也只能給自身解毒,因爲高手最多做到完全掌控自己的血液,別人的血液……還是算了吧。
趙辭臉色有些陰沉。
他掃了腥艘谎郏藙偫u一直維繫陣法給自己送助攻的祝璃闞落棠馮苦茶沒有受過外傷,其他所有人都中了毒,包括蕭慎客和斷肢的諸葛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