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他連忙朝後揮劍,雖然臨時變招只能發揮出全力的三成,卻也絕對不是趙辭能夠承受的。
“嗡!”
劍掌相碰。
趙興卻驚駭地發現,趙辭居然沒有絲毫痛苦的神色,而自己這一劍的攻勢也彷彿刺入了棉花之中,後者的雙掌也化作一道道虛影,將力道分作好幾縷引向肉身,同時肉身一陣詭異的扭曲,居然將力道完全卸去。
這……皇極散手中的化天掌,還有項氏頂尖的卸力身法——霸王卸鼎。
啊?
趙興麻了,他怎麼都沒想到,趙辭居然能把這完全不相干的當世頂級身法結合到一起。
這至少需要將皇極散手和霸王槍修煉到超凡入聖的境地才能做到吧?
兩大超凡入聖的卸力技巧,居然真的彌補了極大的實力差距。
離譜!
這是什麼怪物?
與此同時。
趙興驚駭地發現自己呼吸停滯了,後庭也開始有強力的暖流瘋狂衝撞,身形彷彿也被什麼東西捆縛住了,整個身體都處於近乎失控的狀態!
突如其來的失控感,給他帶來了極致的恐慌。
趙辭嘴角微微上揚,不枉自己創造了近身貼符的機會,窒息符、捆縛符外加原地出恭符,實在太猛了,以前一直沒有生死大戰,有很多符都沒有用上。
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趙興聲音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這纔是真身!拿住他!”
“是!”
其他四人飛速調整陣型,再度朝趙辭圍攻而來。
然而……
又是四陣“嘭”聲,趙辭神情又變得呆滯起來。
還是傀儡?
怎麼回事?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下方就傳來了一陣讓他們無比膽寒的銳氣。
“嗖!”
烈魂槍破空而來,直奔趙興的心臟。
五人無不膽寒。
霸王透龍槍?
尤其是趙興,渾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這是趙辭的全力一擊,他本能夠靠修爲硬撼,抑或靠身法閃避。
但現在,他近乎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只能用肉身硬接這堪稱單兵無敵的一招。
這……能接住麼?
很快。
心臟傳來的劇痛告訴了他答案。
頃刻之間,心火神藏土崩瓦解,清晰的生命本源決堤感,是他臨終前最後的感觸。
“啊?”
四個高手全都傻了。
而他們剛纔圍攻的“傀儡趙辭”,神情也重新變得鮮活,直接攥住透過趙興胸膛的槍頭,踩着趙興的屍體,飛快向下墜去。
“嘭!”
如隕石墜地,一生一死兩個趙氏猛男,將山林的土地砸出了一個深坑。
地上腥耍骸啊�
半空四人:“……”
麻了!
徹底麻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趙辭這以卵擊石般的攻勢,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然而。
讓他們驚駭的還不止這一點。
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身影,居然趁着他們蒙圈的時候突然暴起。
“嗤!”
“嗤!”
“嗤!”
一道道血箭飈起。
無數人被挑斷了腳筋,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而這個人。
馮玉!
“啊?馮玉!你怎麼……”
“馮玉?”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不是死了麼?”
“控屍!這是控屍!”
“與子同歸!”
“有譚家的人在!”
他們都懵了,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很快,一道道雷法落下,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一個個神情迷茫地躺在地上。
而趙辭,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根極長的鎖鏈,開始綁縛滿山林的……人質!
他現在。
身體不停顫抖。
一半是因爲冒險而爲的後怕,另一半是大功告成的興奮。
面對神藏六重,他唯一能夠造成生命威脅的就是霸王透龍槍,並且需要在完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
但好在。
賭對了。
趙興走的也是極致攻擊的路線,趙氏壑天劍對陣法有效,但對捆縛符這種單體的禁制完全沒有招架之功,如果換作一個擅長應對單體禁制的高手,自己怕是已經遭重了。
不過贏了就是贏了。
現在是收拾戰利品的時候。
……
“嚯!”
“聖君真是好膽識,居然聲東擊西,擊殺了那姓趙的不說,還想到了綁縛人質。”
“這些有不少都是四家的核心天才,四家高手投鼠忌器,定不敢輕易動手。”
“只是……這傀儡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不懂?”
“聖君的手段,豈是你我能看懂的?”
三個神藏六七重的高手,儼然已經變成了趙辭的迷弟。
顧湘竹眼神當中也是異彩連連,她能猜到趙辭的目的,卻沒想到他居然能靠如此手法打贏了一波閃電戰,以少打多以弱戰強的交手,居然被他玩出了藝術感。
她沉聲道:“別感嘆了,四家之人未必不會動手,我們出發!”
三個護法點頭。
裹着黑袍沖天而起。
而魔教教幸彩盏搅怂麄兊男盘枺娂姵掳l地趕去。
……
另一邊。
“啊?”
“啊?”
“啊?”
四家高手都懵了。
他們跟宗人府打交道太多了,也清晰地感應到了趙興氣息的飛快萎靡。
自然非常清楚趙興這一死究竟意味着什麼。
而馮玉忽然挺屍而起,對在場腥说耐狄u,以及趙辭手中的鎖鏈,更讓他們產生了極爲不妙的感覺。
“我們快去!”
一個個高手飛快破空而去。
大部隊也如潮水一般朝事發地湧去。
只是……
他們剛走到一半,就碰到了同樣湧來的黑袍大軍。
只從氣息就能判定這羣人絕對不好招惹。
雖然自己這邊人多勢校娲蚱饋硪欢苴A,但代價一定極其慘烈。
雙方對峙了片刻,便放下動手的想法,趕往了事發地。
他們趕到的時候。
趙辭已經把九府人質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他掃了一眼馮祝公輸四家的高手,嘴角微微揚起:“喲!都來了啊?”
說話的時候。
他拿着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劍,似笑非笑地在一腥速|脖子上比劃着,大有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意思。
“十殿下!有話好好說!”
爲首的一人趕緊說道。
“哦?”
趙辭揚了揚眉:“你是誰?”
那人趕緊說道:“在下馮恆!”
他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趙辭身後那四個黑衣人,冷汗從額頭上簌簌落下。
“馮恆啊!”
趙辭嗤笑一聲:“現在你們知道跟我好好說話了?”
馮恆:“……”
他忽然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緊接着,他的預感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