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艱難地轉過身,打開石門。
末了。
還是忍不住轉身道:“顧湘竹你要適可而止,莫要傷了聖君的身子!”
話說完,逃似的離開了。
趙辭:“……”
顧湘竹:“……”
石門關閉了。
密室裏陷入了許久的沉寂。
良久。
顧湘竹似笑非笑地看着趙辭:“你會傷身子麼?”
趙辭眉頭一揚:“開什麼玩笑,我身子嘎嘎猛!”
“猛到能同時應付兩個女人?”
“莫要拿這種話開玩笑,我是一個很純愛的人!”
“你以爲我在開玩笑?”
“啊?”
“我沒有在開玩笑!”
顧湘竹看了看趙辭不知什麼時候重新貼回來的胸膛,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把身子給你,這樣對你也不好。
水墨雖然年齡不小,但她體質特殊,體態其實跟二八少女無異,論姿色也是少有的美人。
讓她陪你,倒也能幫你……”
趙辭趕緊道:“可我不是魔君啊!”
顧湘竹反問:“你不是魔君,她就不能幫你排解苦悶了?”
“那排解的是苦悶麼?”
趙辭有些蛋疼,要他不知道真正的魔君是誰,說不定還真色膽包天了。
不對。
這個不是重點。
他身體微微前傾:“你一定要這樣麼?”
顧湘竹輕嘆一口氣:“聖教夙願尚未達成,絕巔高手也沒有,若我心境再亂個徹底……”
“不用再說了。”
趙辭深吸一口氣:“以前我說的事情還作數,你莫要折磨自己,只需信我便好。魔教其他派系的力量,你儘管吸收,還有那魔君殘魂,我未必不能強行煉化。”
“什麼?”
顧湘竹神情一緊:“不妥!這樣太爲兇險,你……”
趙辭搖頭:“這件事情倒不用急,等你把魔教力量吸收得差不多,再考慮這件事情也不遲。”
顧湘竹沉默,看着他凝重的神情,目光微微閃動。
“你……”
“怎麼?”
“還想麼?”
顧湘竹解開衣襟。
趙辭:“!!!”
顧湘竹攥住他的手:“茶樓三層有客房,牀榻更軟一些……”
趙辭:“!!!”
一個時辰後。
顧湘竹感受着趙辭的呼吸撲打在她的後頸,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感覺這件事裏面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一點都想不明白爲什麼趙辭不是魔君,卻還能吸引神蛹繭絲。
但她還是願意相信趙辭。
一是相信趙辭的心跳。
這個心跳,現在就貼着自己的後背,無比堅實有力。
二是趙辭現在的操作,完全利好自己,只要他以魔君的身份幫自己壓着,當自己將其他派系的力量吸收完畢之後,就相當於自己握着魔教最高的權柄。
換句話說。
即便趙辭在魔君的身份上騙了自己,也是擔心自己因此與他疏遠,甚至把魔教權柄都交給自己換取安心。
這就是趙辭希望的那種毫無保留的關係。
可惜只是單向的。
他做到了。
但自己沒做到。
這何嘗不算一種自私?
“師父說的沒錯!”
“色是刮骨刀。”
“情是英雄冢。”
“只是做到這般,我便已經動搖了信念。”
“若真走到最後一步,我怕是已經心志全消,再也不能爲了聖教夙願放棄一切。”
“可現在,我便能爲了聖教夙願放棄一切了麼,比如他?”
顧湘竹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心思豁達。
肌膚相貼,卻又有不少旖旎的心思不斷湧出。
方纔的親密接觸,現在想想都讓人面紅耳赤。
可比起真正的夫妻。
卻始終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只有淋漓,卻遠沒有酣暢。
似在喚醒自己心中的某個東西,讓它猶如野獸般蠢蠢欲動。
釋放出了趙辭心中的野獸,卻只給它喫了一些草果。
這又算什麼?
小騙子應該也很難受吧?
她轉過身,從背對趙辭,轉成了面對。
看着趙辭微微皺眉的睡顏,仰頭在他脣上吻了一下。
趙辭睡眠有些湥悦院犻_了眼睛,緊了緊擁抱她的雙臂:“怎麼了?”
“我看你皺着眉頭。”
顧湘竹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趙辭嘟囔道:“抱着你睡,怎麼可能不舒服?快睡吧……”
“嗯……”
……
深夜。
楊氏藥材鋪。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嗬嗬……哈哈哈哈哈!”
楊墨看着牀榻上徹底失去生機的楊放岑秀夫婦,發出了極其壓抑的笑聲。
只是眼眶通紅,臉上淌滿了淚水。
終於……結束了。
笑過之後,他疲累地坐在了椅子上。
給自己倒了一大碗涼茶,咕咚咕咚全都灌下去,才總算讓自己的心態平靜下來。
不急不慢地走到屋角,拿起溼毛巾,將臉擦了乾淨。
放下毛巾。
他整個人煥然一新。
明日。
他會散盡家財,準備律法允許範圍內最高規格的葬禮。
守孝七日。
風光大葬。
履行他對楊放岑秀夫婦最後的承諾。
然後……
我就是魔君了!
可就在這時。
“砰砰砰!”
“誰?”
“我!”
“進來吧!”
楊墨坐下身,等皇甫嵩推門而入,他才問道:“那邊結束了?”
“結束了!”
“你沒有傷趙辭吧?”
“沒有!”
“哦……”
楊墨鬆了一口氣:“現在趙辭怎麼樣了?”
皇甫嵩照實回答:“已經成聖君了!”
“那就好……啊?”
楊墨打了一個激靈:“你啥意思?”
皇甫嵩臉上戾氣滿滿,用審視的目光看着楊墨:“你到底是誰?”
一股極其不妙的感覺從楊墨心底生起。
他沒有回答皇甫嵩的問題,而是咬牙問道:“趙辭爲什麼會成聖君?”
皇甫嵩更怒了:“我在問,你到底是誰?你如何知道聖君與項天歌的賭約,又如何從真聖君那裏偷學了天魔鍛體祕術?爲什麼要冒充聖君?”
楊墨眉頭緊鎖:“你自己找上門來的,反而問我是誰?皇甫嵩,你簡直放肆!”
皇甫嵩沒有繼續說話。
楊墨也沒有。
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