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你這樣會……”
“會讓你有種背叛我的感覺?”
“……”
顧湘竹腦瓜子嗡嗡的,還真是。
趙辭附在她耳邊問道:“若我告訴你,其實我根本不是魔君,你會不會開心得瘋掉?”
顧湘竹心頭一跳:“你什麼意思?”
趙辭抓住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襟,覆蓋在自己的胸膛上:“這件事情有些複雜,一句兩句話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不過你不是會讀心麼,我現在告訴你那件事情是真的,你信不信我?”
“咚!”
“咚!”
“咚!”
心跳很有力。
每跳一次。
顧湘竹眼底的晦暗便會消散一分,讀心自然不是那麼容易,但她能從心跳中讀取很多情緒。
他……沒撒謊?
她忍不住問道:“既然你不是,你爲何又……”
趙辭反問:“你說我假扮幾個月魔君,能幫你吸收魔教幾成的力量?”
顧湘竹:“!!!”
原來是爲了這。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
原本她開闢財脈,甚至涉足煉丹產業,就是爲了滲透其他的魔教派系,甚至壟斷整個魔教的新生層,效果自然是有的。
但後來她發現,那些人都會被各自的頂頭上司帶成魔怔人。
所以她後來纔會喪失對重新統御魔教的信心,想要帶着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以及煉丹師資源找一個地方重新開始,重新建立起一個乾淨的懸劍閣。
雖說可能再過上百年,都難以實現聖教夙願。
但至少能夠留下火種,以及讓火種茁壯成長的環境。
不過……
若趙辭能以魔君的身份幫助自己,最多隻要一年的時間,她就能讓魔教七成以上的力量盡入她麾下。
這……
顧湘竹忍不住問道:“你不怕危險?”
且不說他們會不會逼迫趙辭融合殘魂。
單說自己吞併其他勢力的過程,肯定會激起一些人的不滿,他們之中可不全是純粹的聖教信徒,皇甫嵩這種帶着目的進來的大有人在。
到時,衝突恐怕會很激烈。
以趙辭的修爲,只要沾到一點,就不是能夠輕易扛過去的。
“怕!”
趙辭笑了笑:“但值得!不過我更擔心的是另一點。”
顧湘竹問道:“什麼?”
趙辭揶揄道:“我怕我爲你付出了那麼多,結果到頭來只是被你利用的工具。”
顧湘竹有些慍怒:“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那說不準!”
“你……”
“除非你讓我讀心!”
“呃……”
顧湘竹還沒反應過來,趙辭便按住了她覆在他胸膛上的手,另一隻手也探入自己的衣襟“讀心”了。
一個踉蹌,兩人便倒在了紅木的會議桌上。
緊接着,便是令人窒息的脣槍舌戰。
良久。
趙辭低聲道:“這個桌子挺大的,我可以……”
顧湘竹別過頭,微微喘息:“你可還沒成爲絕巔強者。”
“淦!”
“不過……”
顧湘竹感受着這充滿生機的年輕軀體,也有些目眩神迷:“若你只想像上次那般,可以……”
趙辭咬了咬牙:“但是你得主動一些,就像那天早上你躲在被子裏面一樣。”
顧湘竹:“……”
她面頰緋紅,咬了咬嘴脣。
最終摟住趙辭的後頸,微微起身,吻在了他的脖子上。
偏偏就在這時。
“轟隆隆!”
石門開了。
水墨的聲音傳來:“聖君大人!屬下還有一件事匯……”
聲音戛然而止,隨後變得無比淒厲:“顧湘竹!你在對聖君大人做什麼下賤的事?”
第145章 顧湘竹:我希望你直接對我用強!
“顧湘竹!你在對聖君大人做什麼下賤的事?”
眼前這一幕,簡直震碎了水墨的世界觀。
她本來打算走的。
卻越想越不安,便找了一個藉口想要回來再看看。
本來覺得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
卻沒想到,在聖教之中向來不對任何人假以辭色的顧湘竹,居然有一天會如此衣衫凌亂躺在聖君身下,甚至還一臉媚意地在親聖君的脖子。
恬不知恥!
真是恬不知恥!
趙辭面色微僵,不捨地將右手從顧湘竹的衣襟中拿了出來,皺眉道:“怎麼?水墨姑娘在教我做事啊?”
水墨:“我……”
她語塞,只覺得胸口積鬱了數不盡的悶氣,卻一口都吐不出來。
是啊?
我在教聖君做事啊?
他雖然明確了自己的聖君身份,但畢竟還沒有融合聖君前世的記憶。
沒有記憶,自然也就不會記得兩人前生的關係。
只是……
她怒氣衝衝地瞪着顧湘竹,正欲說些什麼。
顧湘竹卻不急不慢地整理好衣服,淡淡問道:“教內可有教義,規定聖女不得侍奉聖君?”
“沒,沒有!”
水墨很想抨擊顧湘竹藉着假妃的名義,誘導年紀尚幼的聖君做出不倫之事。
這想想就很下作。
但別管多下作。
這母妃終究是個假的。
顧湘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還是說水墨姑娘想要自己侍奉聖君?”
水墨心頭一跳:“我……”
顧湘竹在一旁的桌面上拍了拍:“水墨姑娘要是不介意,我們可以一起!”
趙辭:“……”
啊這……
這個叫水墨的魔教頭子好像的確有幾分姿色,跟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兒一樣。
只是轉過頭。
發現小阿姨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有幾分挑逗的笑意。
這活要是接了,恐怕一輩子都別想跟小阿姨深入交流。
他張嘴道:“這種玩笑……”
水墨咬牙:“也不是不行!”
神情有些屈辱。
但目光卻帶着渴望。
趙辭:“……”
看得出來。
這水墨已經對真正的魔君愛到了極點。
但特麼的我又不是魔君!
他連連擺手:“不必了!我們是追求同一個夙願的高潔之士,又不是沉迷於肉慾的庸俗之輩,水墨姑娘願爲我聖教奉獻這麼多年,本座已經心滿意足了,不必這般委屈自己。”
水墨:“……”
可我爲聖教奉獻這麼多年,就是爲了你啊!
方纔趙辭和顧湘竹的眼神交流,她都看在眼裏,明顯感覺到趙辭就是因爲顧湘竹所以才拒絕自己。
連一龍戲二鳳的機會都要拒絕。
以後我還怎麼跟顧湘竹爭?
還有。
這種要求我都同意了。
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趙辭面色平淡:“方纔水墨姑娘說,還有要事彙報?”
水墨目光低垂,只能從善如流岔開話題:“稟聖君,屬下只是想說,您前世比起項天歌,其實也就輸在一個肉身,若是可以的話,還是當儘快融合殘魂。畢竟總壇離臨歌不遠,遲則生變。”
“嗯!知道了!”
趙辭微微點頭:“本座定傾力修煉,儘早融合殘魂,水墨姑娘還有別的事情麼?”
這是在趕人走。
水墨心中無限悲慼,雙手攥了又攥,最終只能搖了搖頭:“沒有了!”
趙辭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往後聖教事務,還需姑娘多多操勞,盡快回去休息吧!”
水墨無力道:“是!”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