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降魔,沒讓你降魔女 第240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

  自己知道小阿姨知道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但小阿姨不知道自己知道小阿姨知道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可這套路。

  怎麼感覺要把自己套進去了啊?

  孃的!

  本來以爲跟她相處只有套路。

  但終究還是上頭了。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

  望舒宮。

  顧湘竹倚着窗,望着夜空,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過往的經歷化作光影,在她腦海中不斷閃動。

  她也徹底捋清了趙辭心路歷程。

  不知道這小壞蛋是從什麼時候李代桃僵的。

  但起點都能定位到那次就藩失敗。

  從那時,他開啓了“宿慧”,修煉天賦也徹底逆轉,並且拿出了煉酒之術。

  之前。

  她覺得趙辭只是在試探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他怕是早就猜到了趙煥要對他不利,因爲一個李代桃僵的人,怎麼可能對所謂的生父還保有感情?

  所以,一切的行爲都是在拉扯。

  他對自己演的第一場戲,就是母子情深。

  演的第二場戲,就是一個可憐的小奶狗。

  可恨麼?

  很可恨!

  顧湘竹現在想起來都恨得牙癢癢。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能感受到趙辭的窘迫和無助。

  這般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只是爲了活下去。

  從他的角度看,他又有什麼錯?

  他的確有對不起我,可他又能怎麼做?

  反倒是他不知不覺動了真心。

  就連極樂夢中也只有自己……

  她不知他真心幾分,計謳自S。

  這筆糊塗賬,好像徹底算不清了。

  “也許,他比我更可憐。”

  “我到現在才知道被騙。”

  “而他早就知道我對他並不純粹,但最後還是動心了。”

  “可這種關係,如何才能收場?”

  “呼……”

  顧湘竹長舒了一口氣,決定不再想這件事,因爲她已經察覺到了身後月華波動。

  她輕輕喚道:“月娘?”

  “聖女!”

  鏡中月鄭重行禮,語氣凜冽:“我們的高手已經齊聚總壇了,正恭候您的大駕!”

  “嗯!”

  顧湘竹微微點頭:“你先去吧!”

  “是!”

  鏡中月應了一聲,便重新化作月光融入到鏡子之中。

  顧湘竹神情也變得冷峭起來,化作一道青煙直接飄向了天空,身形重新凝聚,直接御劍破空離開。

  也是時候跟皇甫嵩和水墨那個賤人算賬了。

  ……

  片刻後。

  魔教總壇。

  大門緩緩打開。

  數百魔教弟子,齊齊單膝跪地行禮。

  “恭迎聖女!”

  “恭迎聖女!”

  “恭迎聖女!”

  一時間,整個地下宮殿都山呼海嘯。

  若不是宮殿本身就有隔絕聲音和氣息的陣法,恐怕相隔百餘里的臨歌都會因此震動。

  顧湘竹微微點頭:“諸位免禮!”

  呼喊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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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納千餘人的魔教總壇,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顧湘竹款款向前走去。

  拾階而上。

  緩緩走向高處那空置二十多年的古樸石椅。

  隨着漸步而上,她的目光從仰視變成了平視。

  這石椅,她從少女時期便開始渴望。

  一直到今天,都未功成。

  她掃了一眼教主座下其他六把交椅上的五個人。

  聲音淡漠道:“諸位!方纔可否在我手下身上看到鼎盛時期聖教的風采?”

  水墨:“……”

  四護法:“……”

  他們臉色都有些複雜。

  自然聽懂了顧湘竹的意思。

  曾經的聖教,的確是這般氣勢恢宏。

  但如今卻近乎分崩離析,而且個個手下邪氣十足,外人污稱他們爲魔教,如今看來也好像是一語成讖了。

  反倒是顧湘竹的人,雖然少,卻仍保留着原貌。

  他們能清楚地感應到顧湘竹的怒氣。

  今日顧湘竹手下高手齊聚總壇,顯然已經不打算善了。

  顧湘竹冷笑一聲:“皇甫嵩!你的手下行蹤暴露,是我乾的,你可有怨言?”

  “你……”

  皇甫嵩氣急,這次他與水墨精心籌備,把自己九成的家底都押上去了。

  若是功成,將聖君人選的範圍縮小,自然算得上回本。

  可現在……

  自己手下只是殺了一部分小吏,範圍雖然縮小了一小半,但跟沒縮小一樣。

  而且,極樂蠱炸了。

  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就炸了。

  他看到顧湘竹,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現在,他不能這麼說。

  因爲顧湘竹做的事情,自己在前不久做過。

  最重要的是。

  自己根基大損。

  已經失去了跟顧湘竹爭論的底氣。

  畢竟,顧湘竹的勢力本來就不小,以財源暗中滲透了這麼長時間,整體實力已經不弱於四大分舵了,他現在拿頭跟顧湘竹比。

  “很好!”

  顧湘竹笑容譏嘲地點了點頭,隨後緩緩抽出長劍,走到了皇甫嵩和水墨的中間。

  她淡淡道:“說說吧!你們揹着我究竟在炙闶颤N,若說的不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既然能這麼說。

  她就有這麼說的底氣。

  哪怕其他三位護法也在這裏,他們長途奔襲而來,也不過只帶了最核心的心腹。

  現在的臨歌。

  是她的主場。

  就算他們加一起,也最多跟自己拼個兩敗俱傷。

  更何況。

  四大護法彼此之間本來就不對付。

  想讓他們幫助皇甫嵩,必須得給出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纔行。

  皇甫嵩的臉色,已經難看得要滴出水來,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讓顧湘竹插手了。

  “唉!”

  水墨臉色也有些蒼白,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既然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那我就不瞞你說了,事情還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接着。

  她就把當年魔君和項天歌的賭約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還有魔君當時對自己的交代,以及最近幾個月神蛹的意動。

  “什麼!”

  顧湘竹瞳孔微縮:“天魔解體?我聖教有如此功法,爲何我不知道?”

  水墨沉聲道:“這是在天魔印裏面的祕術,只有歷代教主能夠修煉,而且這祕術是殘缺的,除了聖君從未有人修成過!”

  顧湘竹秀眉緊蹙:“荒唐!歷任教主都是驚才絕豔之輩,憑什麼只有他……”

  水墨沉聲道:“因爲聖君靈魂之中本來就有來自於前朝的傳承,這部分傳承與我教教義不侄希『醚a全了天魔印裏面的祕術。

  不然你覺得爲什麼老教主執意把教主之位傳給聖君,聖君坐上教主之位後,又爲何修爲憑空拔高了那麼多?”

  顧湘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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