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祝璃一臉憧憬地問道:“我還從沒見過有什麼香豬能把人香成這樣,你在哪喫的,能不能帶我去喫?”
“啊這……”
趙辭結巴了兩下,趕緊說道:“我倒是知道有幾家好喫的,但指定沒夢裏的好喫,你要想喫的話,我可以帶你嚐嚐。”
“好……”
祝璃弱弱地應了一聲,但感覺又有些不對勁:“這不是帶不帶我喫的問題!我是那種好喫嘴麼?我主要擔心你,你做夢的樣子太怪了,感覺狀態有些不正常,你有沒有感覺心裏燥得慌?”
“沒啊!”
“真沒有?”
“真沒有!”
“來讓我康康!”
祝璃狐疑地抓住趙辭的手腕,號了好一會兒脈,才確定他的心火平靜下來了。
她終於鬆了一口氣:“還真沒有!”
“我就說沒有吧!”
趙辭也鬆了口氣。
祝璃反問:“所以你什麼時候帶我喫豬腳和豬耳朵?”
【祝璃的當前願望】:想喫香豬的豬腳和豬耳朵。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饕餮符X10。
趙辭:“……”
你這個彎轉得太快了。
我開五菱宏光都看不到你的尾氣!
這獎勵稍微有些誇張。
不過只是喫一頓飯,爲什麼會獎勵這麼多東西?
難道是我的表現,讓她認爲我夢中的香豬特別香?
呃……
有一說一。
的確香。
趙辭現在回想起昨晚那一連串的夢境,都有種上頭的感覺。
有一說一。
夢境很朦朧。
但夢幻中又帶着一絲真切。
彷彿真的跟小阿姨水乳交融了一樣。
尤其是昨晚臨睡着前,結結實實當了一次小奶狗,那種觸感也在夢境中反覆出現。
太上頭了。
不然醒來以後,鬱心焰也不會這麼老實。
難怪顧湘竹那個壞女人那麼有自信,能夠掌控自己還片葉不沾身。
原來有這種手段啊!
可惜這引夢術帶來的夢境有些太過朦朧。
要是極樂夢,肯定會……
呸呸呸!
真沒出息!
如果只做夢,那我不是變小丑了麼?
真讓人惱火。
必須得找個機會擊潰她的防線!
“老闆!”
祝璃有些急切:“我們這就去是吧?”
趙辭點頭:“好!你先出去,我換個衣裳。”
祝璃有些等不及:“就出去喫個東西,換什麼衣裳啊!”
趙辭面色微變,一點也不退讓:“我要換衣裳!”
最終。
祝璃還是妥協了,讓趙辭快點以後,才不情願地離開了他的屋。
趙辭這才鬼鬼祟祟把衣服換好,洗漱乾淨之後,纔出了屋門。
祝璃心情似乎大好,攥住趙辭的衣袖便蹦蹦跳跳準備出門。
這些天她快悶壞了。
難得有人陪她玩。
而且還是出去喫好東西。
快樂加倍。
現在誰都攔不住她。
只是不曾想。
剛出十王府的門,就有人攔住她了。
“老墨?”
趙辭頓時眼前一亮,感覺楊墨回家住了一晚上,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總是感覺他不管幹什麼都佝佝僂僂唯唯諾諾的。
但今天。
變成了一個身姿挺拔的俊小夥。
眼神的神光也充滿了自信和銳氣。
這是蛻變了?
不對啊!
那個破繭成蝶的願望還沒完成啊。
楊墨笑了笑:“辭哥兒,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辭行?”
趙辭眉頭一擰。
楊墨笑着搖頭:“也不是辭行,就是我覺得跟着你做任務,我有很大拖後腿的嫌疑,這樣的話有些拖累你的進度,也不利於我自己的提升。
所以說我昨日接下了天蒙山剿匪的任務,多爲十王府掙點功績,也能磨練一下我自己。”
天蒙山?
天蒙山的缺口是巴蜀東出的必經之地,因爲地形複雜,外加這條官道上的貨物油水足夠大,所以匪患一直不斷。
宗人府那邊,也常年掛着剿匪的任務。
好像是協助當地官方解決二十個土匪,就能獲得一點功績,可以重複獲得。
怎麼說呢。
功績礦豐都可以。
但就是太難開採。
而且危險性很高,所以說沒什麼人願意去。
老墨這……
不過趙辭也沒有拒絕,楊墨現在精神狀態極好,不像是一時昏了頭做的決定。
風險高是不假。
但這張SSR的潛力,風險越高,回報就越大。
可能他真的需要獨自歷練一下。
【楊墨的當前願望】:儘快成爲一個強者,在府爭中還盡趙辭的恩情。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強者符X1。
趙辭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去吧,萬事一定要小心!”
“嗯!”
楊墨重重點了點頭:“這一去,可能要到明年三月纔回,到時我必定會成爲像你一樣的強者。”
“嚯!”
趙辭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捶了捶他的胸口:“你特孃的志氣不能高點?就不能變得比我還牛逼?”
楊墨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道:“行!那我就變得比你還牛!”
又寒暄了幾句。
楊墨上了馬,直接朝城外奔去。
他握了握腰間的劍柄。
又撫了撫懷裏的毒藥。
剿匪的任務,是協助當地官府,剿匪。
透露行蹤算是協助。
直接把土匪腦袋割了送到衙門,也算是協助。
楊墨更傾向於後者的殺戮。
因爲……天魔紋喜歡。
第129章 顧湘竹:拿着青春陪你賭,最後你卻讓我輸?
十日後。
天蒙山脈。
某處連名字都沒有的山坳裏。
楊墨呼哧呼哧喘着氣,身上到處都是發黑的污血,身體因爲興奮和後怕而不停發抖。
在他面前。
躺着一具身首分離的屍體。
腦袋滾落在草叢裏,雙目圓睜,臉上滿滿都是憤恨的神情。
無頭的軀幹還死死地握着刀,只是全身皮膚都泛着青黑之色。
楊墨身上的污血,便是來源於它。
“呼哧,呼哧……”
他大口喘着氣,面部的肌肉正在病態地扭曲着。
這個死人,是天蒙山脈一座小匪寨的二當家,修爲已經達到了鍛骨期。
如此修爲就能當二當家,自然不是什麼大匪寨,只能搶搶來往的普通人和山中平民,有正經修煉者的車隊他們基本不敢動手。
就連當地官府都沒有抓他們的空,這種實力不強危害不大還滑得跟泥鰍一樣的小山寨,抓他們簡直是浪費精力。
但已經夠了,裏面每一個匪徒,都能夠折算成功績。
楊墨自知不能與整個山寨爲敵,即便論單打獨鬥,山寨中能勝過他的,也不少於五指之數。
所以他沒有硬碰硬,而是抓了一隻老鼠,在他腹中封了一個毒包,然後餵了它一味服下去會無比飢渴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