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正在這時。
“咣!”
門被踹開了。
祝璃的聲音興奮得都在顫抖:“老闆!老闆!我煉成了,我煉成了!哈哈哈哈哈……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她急於跟趙辭分享成功的喜悅,可看到趙辭狀態之後,一切喜悅戛然而止。
連忙跑到趙辭的牀邊,只覺他全身的真氣都在野蠻奔騰,皮膚也紅得嚇人。
一摸額頭。
燙得嚇人。
她懵了一下:“你這是走火入魔了?”
趙辭連連搖頭:“沒有!沒啥大事兒,你先回去睡吧,我打一會兒坐就沒事了。”
“真的?”
祝璃有些狐疑。
趙辭點頭:“真的,你趕快走吧!”
祝璃打量着他,試探地問道:“那我走了啊?”
“快走吧!”
“真走了!”
“走!”
“行吧!”
祝璃點了點頭,不過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在趙辭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波動。
等等!
鬱心焰?
她猛得回頭,飛快撐開趙辭的眼皮,只見他目光中的混亂,跟自己睡不着被鬱心焰折磨精神的狀態一模一樣。
壞了!
一定是他剛纔幫我修煉的時候,被我的鬱心焰反噬了。
可鬱心焰能夠侵入別人的體內麼?從來沒聽過啊?
不管這些了。
得趕緊把鬱心焰引出來!
祝璃被鬱心焰折磨多年,知道它對靈臺影響有多大,雖然趙辭掌握了煉神爐,但肯定沒嘗試過用鬱心焰烤煉神爐。
顯然是低估了鬱心焰的可怕。
“老闆!我來幫你!”
“啊?”
趙辭一個趔趄倒在了牀榻上,然後就看祝璃騎在了他的上身。
一雙白嫩的手交疊,印在了他的胸口,源源不斷地汲取他靈臺裏的鬱心焰。
“放心吧!等鬱心焰抽完,你就安全了。”
“這活兒我熟,不用擔心。”
“就是你的體型練得不好,腰跟馬蜂一樣,我坐不穩,總朝後面滑。”
“好在有欄杆可以靠一靠。”
趙辭:“???”
雖說他更喜歡御姐,蘿莉的身材沒那麼戳他。
但也經不住這樣蹭來蹭去啊!
祝璃也慢慢不淡定了。
“老闆,你的心火怎麼源源不斷啊?”
“抽不完,根本抽不完。”
“這啥情況啊?”
“你別擔心啊,就沒有我祝璃解決不了的事情。”
“咦?”
“剛纔心火還那麼猛呢,怎麼忽然間全都退回去了?”
“有些奇怪,但毋庸置疑,我已經幫你妙手回春了。”
“快謝謝我!”
趙辭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嘴脣翕動道:“我謝謝你!”
祝璃拍了拍胸脯:“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可是你的首席府官,我不幫你誰幫你?”
“那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
“噢,噢……咦?我怎麼滑過來了?”
祝璃也覺得兩人有些近了,面頰一紅,便麻利跳下牀去,好奇地看向趙辭:“老闆,你剛纔都熱成那樣了,爲什麼還要蓋被子?”
趙辭:“你別說話!”
祝璃:“……”
……
望舒宮。
“嗯?”
顧湘竹感受到魂玉中魂霧傳來的波動,微微有些詫異。
她能感覺到,自己走了之後,趙辭的情緒非常躁,試圖壓下去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反而越來越躁。
直到有那麼一瞬間,倏然盡數消退。
這是……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不由失笑扶額。
終究還是年輕人啊!
看來自己以後要好好把握尺度,她雖然有信心消弭自己受到的所有影響。
但趙辭卻未必。
儘管這種行爲不會損耗元陽,對身體的傷害算不上大,但整日惦記着這種事情,終究會影響生活和修煉。
以後。
還是得渿L輒止。
他的心神,還是太容易受自己影響了。
“呼……”
顧湘竹整理了一下情緒,感覺自己掌握主動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從容了許多。
看來戰略沒有錯。
她搖了搖頭,感覺腹中有些飢餓。
便召來雲竹,去給自己弄一些喫的。
片刻後,雲竹端來一盤點心,是點酥莊的果味啫喱。
軟軟彈彈的,就跟涼粉一樣。
她很喜歡喫。
只是這次,嘴脣碰到啫喱的時候,柔軟的觸感忽然喚醒了她的某一部分記憶,脣間都有些酥酥麻麻的,好像被電了一樣。
下意識輕“啊”了一聲。
她連忙把啫喱放下。
“雲竹!拿走吧,以後不要在購置這些了。”
“啊?聖女,這不是您最喜歡喫的麼?”
“不喫了!這點心喫了影響心境。”
“……”
雲竹不懂,但大爲震撼,不明白它爲什麼會影響心境。
但既然顧湘竹都這麼說了,她只能照辦。
顧湘竹抬頭望了一眼牆上掛着的鏡子,發現有一片月光藏頭露尾的,便佯怒喚道:“月娘,出來吧!”
鏡中月從鏡中幻化而出,好奇地看了顧湘竹一眼。
雖然聖女還是像以前那般板着臉,但總感覺好像有哪個地方不一樣了。
她忍不住問道:“聖女,您的計劃如何?”
顧湘竹淡淡道:“自然是成了!”
“當真?”
鏡中月驚了一下,她還從來沒聽過,有人能以完璧之身將媚術施展到能操控人的地步。
畢竟。
沒有經歷過那種感覺的人,參悟媚術的時候很難得到要領。
“自然是真的!”
顧湘竹淡然反問:“其她人不行,只是因爲資質太過平庸,難道你以爲我也是庸人?”
鏡中月連連搖頭:“當然不是!聖女乃是百年難遇的修魔奇才,此等微末法術,只用看一眼便能信手拈來。”
“嗯!”
顧湘竹微微點頭:“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鏡中月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屬下按您的指示搜尋,果然發現了其他三位護法的蹤跡,只是他們十分謹慎,屬下根本找不到他們的位置。”
“嗯……”
顧湘竹眉頭微蹙,另外三個護法果然到了,想必是爲了尋找魔君而來。
只是這行動,未免太過謹慎了。
包括皇甫嵩也是如此。
他們……一定再瞞自己什麼事情。
瞞什麼了。
她不太清楚。
但有點可以肯定,魔君現在肯定不復巔峯狀態,甚至可能已經弱小到自己一隻手指頭就能碾死的地步。
可爲什麼呢?
他究竟是遭遇了何等的變故,才落魄到如此田地。
皇甫嵩潛伏在十王府,真的只是爲了觀察爲魔君準備的肉身?
好像有些牽強。
不過倒不用太急。
小朋友的洞察力很強,魔君這種早已應該塵封在歲月中的老東西,未必能夠奈何得了他。
當然。
以後還是要多關注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