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真的太累了!
剛纔給腥俗o法,祝璃是最晚醒的那個。
在饕餮符的作用下,她把淬火靈液的藥效全都吸收了。
控火能力好像有些提升。
但鬱心焰的爆裂屬性也上升了幾個檔次。
本來還能強行駕馭。
這下徹底駕馭不住了。
趙辭沒辦法,只能連夜向她傳授煉神爐的修煉方法,尋求精神力的提升,以提高控火能力。
結果。
也不知道是煉神爐太難煉。
還是祝璃這小丫頭太笨。
他講得口乾舌燥,祝璃才勉強領悟煉神爐的要領,在他的引導下嘗試了一下,總算入門了。
趙辭很疑惑。
我尋思我當時學這個祕法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費勁啊?
哦!
我有掛。
那沒事兒了?
總之。
趙辭這一覺睡得很沉。
但忽然有那麼一瞬間。
他倏得睜開眼睛。
“誰!”
僅僅一瞬間,他便做好了防禦的架勢。
但看到坐在自己牀邊的人是誰,頓時放鬆了下來。
“竹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
顧湘竹咬了咬嘴脣,還是把設計好的臺詞給說出來了:“想你了。”
趙辭:“……”
你想我個錘子。
壞了!
小阿姨也開始學套路了。
本來長得就禍國殃民,再變成感情的騙子哪還了得?
不過這種話指定不能說出口。
他順勢就抱住了顧湘竹的腰,輕聲道:“我也想你了。”
兩人相錯對坐,身體貼不了太緊。
可即便這樣,趙辭都能感覺到她豐腴有致的身材。
還有那淡淡的體香。
好上頭。
顧湘竹:“……”
壞了。
我還是不夠主動。
算了。
先說正事兒。
她笑道:“你的五感好像敏銳了不少,煉神爐學會了?”
“嗯!”
趙辭側着臉,趴在她的香肩上,微微點點頭:“其他的暫時學不會,就煉神爐有點感覺,順手就學了。”
這倒不全是編的。
其他的魔功他是真的學不會。
字兒都認識,但連一塊就看不懂了。
特麼的都不在系統面板上出現,有領悟值都不知道朝哪加。
算了。
修煉這種東西,是講究天賦的。
自己這種廢物,只有靠加點才能維持生活的樣子。
“……”
顧湘竹腦瓜子有點嗡嗡的,我就隨口那麼一問,你真學會了啊?
這纔多久?
她搖了搖頭,輕聲道:“今日我回了一趟教內總壇,沒有打探到消息,但他們有遮掩的痕跡,看來的確有事情瞞着我。”
趙辭心中微凜:“你們教內,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顧湘竹沒有再瞞他:“魔君回來了!”
果然是魔君!
“魔君?”
趙辭做出很驚訝的樣子:“就是那個差點一己之力打穿皇宮,殺了我父皇的魔君?”
“對!”
“他這些年去哪了?”
“不知道。”
“他回來幹什麼?”
“不知道,我甚至都沒有見到他。”
顧湘竹將有關於魔君迴歸的事情,大概給趙辭講了一遍,只有在涉及魔教機密的事情纔會適當跳過。
趙辭恍然,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關於魔君的內部消息,原來他已經消失那麼長時間了啊。
他既然已經迴歸,又爲何遲遲不出現。
難道真的如顧湘竹猜的那樣,是因爲實力大損,不想受到針對麼?
可實力大孫,難道不應該儘快尋找屬下庇護麼?
他想了想:“你說那個勞什子魔君,會不會轉生,活出第二世啥的?”
“不太可能!”
顧湘竹搖了搖頭:“教內的高深魔功,我都已經學會了,還從未聽過有轉生這等神奇的法術。
而且魔君的天魔鍛體祕術已經大成,肉身受到再大的創傷,只要時間足夠,就不可能痊癒不了。
雖然他那時已經被項天歌超越了,元神也受了重創,卻也至少是大虞的第二高手,沒道理放棄自己的肉身。
除非……”
趙辭面色微緊:“除非什麼?”
顧湘竹頗爲嚴肅:“除非他想在肉身上再做突破!”
“怎麼做?”
“奪舍你!”
“……”
“如果是這樣的話,皇甫嵩消耗大倒也能夠說得通了。這種完完全全的奪舍極其消耗精神,魔君元神尚未康復,所以需要皇甫嵩爲他療傷。”
“可是……”
趙辭咧了咧嘴:“最近幾天,我一直都感覺有人在觀察我,總感覺我的平民府官中的某個人已經被奪舍了。”
顧湘竹思忖片刻:“可能……就是在替魔君觀察他未來的肉身。”
趙辭:“……”
壞了!
好害怕。
雖然感覺還是有哪點不太對勁。
但先怕了再說。
顧湘竹見他面帶愁容,笑着安慰:“你倒也不用太擔心,你的肉身之強來源於皇極煉體訣這種至強肉身功法,但其實它極其深奧,外人想入門很難。
而且你還沒有鍛骨。
他們就算想奪舍,也會等到你肉身神藏開啓之後。
即便真到了那個時候,你也不需要太擔心。
只需捏碎我給你的暖玉,撐到我到來便好。
莫要像上次那樣……”
說道這裏,她語氣有些慍怒。
趙辭有些尷尬:“上次主要……”
“莫要解釋了,犯錯就要認罰!”
“啊?”
趙辭身體一仰,就被她推倒在牀榻上。
然後雙腕被她纖長的雙手按在兩邊。
她俯身而下。
青絲如柳絲垂拂,偶爾劃過他的臉,讓他直接從面頰癢到了心頭。
“你……”
趙辭亞麻呆住了,沒想到她忽然來了這麼一出。
現在兩人的鼻尖不足一指的距離。
他甚至能感覺到顧湘竹帶着淡淡香味的鼻息。
小阿姨的顏太能打了,就這種死亡角度都美得讓人窒息。
頂不住了!
顧湘竹輕笑問道:“你心跳的很快,是害怕領罰麼?”
雖然有些不熟練。
但好像也沒有什麼難的。
趙辭:“……”
雖然你演得很生澀。
但殺傷力還是太大了。
他聲音都酥了:“好姐姐罰我,罰死我吧!”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