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宗人府裏都是什麼妖孽,居然直接拿出了足夠定罪的鐵證?
他彷彿被這幕場景嚇到了,表情要比內心震驚一萬倍:“父皇!您跟皇兄這是上演的哪一齣啊……”
趙煥臉色陰沉悲痛,沉聲問道:“辭兒!若坑害你的偃司驮谀忝媲埃銜绾巫觯俊�
趙辭憤憤然:“那偃穗U些害我和落棠殞命,若他膽敢出現在兒臣面前,兒臣定讓他碎屍萬段!”
“咣噹!”
趙煥直接丟出一把短刀,指着趙雍道:“那你動手吧!”
趙辭:“……”
趙雍:“!!!”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趙辭瞅着趙煥腦袋上的字幕,頓時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趙煥的當前願望】:趙辭異常太多,恐遭顧湘竹高超手段奪舍,今日定要將其試出!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奪舍符X1。
趙辭:“……”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虧我看你痛哭流涕的樣子,還以爲你殺兒子也需要經過心理建設。
結果。
我來殺!
你還試我對吧?
他低頭看了一眼,看到了趙雍茫然無措的雙眼。
曾經無比討人嫌的雍子,今日看起來居然有些可憐。
當然。
可憐歸可憐。
趙辭還是想殺他的,畢竟這狗東西可是實打實地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只是眼前這情況……
“辭兒!”
趙煥看着趙辭:“兇手就在你面前,你不動手麼?”
趙辭看向趙雍,目光裏頓時湧出了無盡的憤恨,當即俯身撿起短刀,憤然問道:“皇兄!我本以爲你我只是性格不對付,就算府爭鬥得再兇,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沒想到……沒想到你爲了殺我,居然佈下了這樣局!你,你可真該死啊!”
說着。
情不自禁地向前踏了一步。
趙雍卻一點驚恐的神色都沒有了,只是面色灰敗,頹然向趙煥拜去:“父皇!兒臣自知罪孽深重,已經不求能活下去。只是希望父皇能留我姓氏,哪怕您把我碎屍萬段,也不要不承認我是您的兒子。”
【趙雍的當前願望】:還能與大虞武憲皇帝保留父子之名。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父慈子孝符X1。
趙辭:“……”
雍子!
你可真是個賤骨頭啊!
老登都要殺你了,你還擱這兒當啥迷弟呢?
趙煥沒有回答趙雍的話,似不想見到手足相殘的場景,背過身去負手而立不再看這邊。
他已經確定了,自家老九完全處於掌控之中。
不念及兄弟之情。
卻對父親無比崇拜。
行事謹小慎微,卻又沒有那麼心狠手辣。
倒是趙辭……
雖然表現很正常,在自己面前,修爲雖然變強了,人也不庸弱了,但在自己面前,還是會表現得像個孩子,北三郡見自己的第一眼,差點就淚崩哭訴了。
只是,這修爲變強得太爲過分。
而顧湘竹對他的好,也讓人很難不心生懷疑。
此次府爭,對這“母子倆”最大的阻礙就是趙雍。
且看他怎麼對待這個仇人與對頭!
趙雍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答覆,彷彿用盡了所有的氣力,就這麼伏在地上,除了壓抑的啜泣聲,再也沒了別的聲響。
“呼哧!呼哧!”
趙辭喘氣聲愈來愈粗重,渾厚的皇極真氣也有些許失控的趨勢,不自主地在手心噴吐。
握着短刀的手顫抖得太厲害,甚至帶動刀身響起了盡數顫鳴的聲音。
“嘭!”
“嘭!”
“嘭!”
他又向前走了好幾步,全身血流加速,殺氣已經不自覺地滿溢而出。
“譁!”
他高高抬起刀刃,神色也變得猙獰起來。
但手臂高懸了許久,卻久久都沒有落下。
而趙雍伏在地上,就砧板上的魚肉一般。
趙煥也豎起耳朵,似乎在等待什麼聲音。
“噹啷!”
短刀被摔在了地上。
趙辭拱手道:“父皇!此殺局甚大,不是皇兄能夠調動的,最多隻是個幫兇!兒臣就算揮刀,也只會揮向首惡。”
趙煥豁然轉身:“怎麼?你不敢?”
“殺人而已!有什麼不敢的?”
趙辭咬了咬牙:“只是父皇最討厭看到手足相殘,兒臣不願意成爲父皇討厭的人。若皇兄有罪,那還是將他移交給宗人府吧,他也是您的兒子,兒臣……下不去手!”
趙煥神情頓時柔和了許多。
還是自己那個性情庸弱的好兒子。
如此一個爭權時機,居然還是放棄了。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奪舍符X1。
【奪舍符】:對目標使用,奪取其距離最近的田地房舍等資產實際掌控權,目標體積限制:長寬高不得超過三十丈。
趙辭:“???”
捏媽媽的!
舍是房舍的舍對吧?
他當真是無比蛋疼,本來還想着奪舍老登,好好過過當皇帝的癮呢,結果整了個這?
真是費拉不堪,簡直配不上這100的領悟值……
等等!
他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實際掌控權?
而不是擁有權?
這個文字遊戲有點問題!
田地房舍這種東西,以大虞律法是私有的,法理上的擁有權由房契地契決定。
自己使用這個符,當然不可能直接把地契和房契給改了。
就算真改了,也會被人發現貓膩,然後改回去。
但……掌控權?
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能掌控這裏面的所有東西?
據他所知,“掌控權”這個概念,好像只存在能夠認主的法器、陣法以及遺蹟中,皇室和七大功勳家族之所以牛逼,就是因爲他們的遺蹟是認主的。
也就是說。
如果我碰到一個長寬高不超過三十丈的小型遺蹟。
直接特孃的奪取實際掌控權?
我記得兵神塔好像就符合條件吧?
沃日!
終於可以挖老登牆角了。
而且一挖就能挖大的!
第112章 趙辭貼臉開大,小阿姨大意失初吻
御書房中。
氣氛一度陷入了僵持。
趙辭也蛋疼的要命,一方面是獲得神符的狂喜,一方面是對老登的無盡diss。
這老登,居然特孃的一直在懷疑我,還一直在試探。
“你……”
趙煥沉吟道:“你當真不殺他?”
趙辭點頭:“我想殺他!但我手上,不沾兄弟的血!”
“好!”
趙煥心中大暢,看向趙雍愈發痛心疾首:“聽見了沒有!你敬重的大哥,逼你雙手沾血。而你想殺的皇弟,卻不願對你動刀!若不是孤把你詐出來,你還要糊塗到什麼時候?”
“啊?”
趙雍豁然抬頭,整個人都茫然了:“詐?”
“啊?”
趙辭一臉震驚:“幕後的首惡,是太子?”
趙煥剜了趙雍一眼:“你個孽障,還要孤幫你說麼?”
趙雍整個人都麻了。
詐!
就說明還沒有證據。
宗人府沒有抓住自己的罪證。
而且詐自己的人是父皇。
周圍……更是連一個宮女都沒有。
說明事情完全有轉圜的餘地。
雖然被套路了,但他心中只有慶幸。
父皇這是給我臉呢!
我不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