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沒想到,天魔解體居然有轉生的神效。
更沒想到,魔君居然願意放棄強絕的修爲,選擇轉世重生。
要知道,有天魔解體祕術,再嚴重的創傷都能恢復。
爲什麼啊?
皇甫嵩忍不住問道:“那水墨姑娘,你知道如何能找到聖君麼?”
水墨姑娘神情有些悽愴:“若能找到,我早去找了,哪還輪得着你們?聖君說了,這神蛹異動,只能說明他已經接近八蛻。
只要突破,必定困龍昇天,到時自會歸來,融合剝離下來的神魂,成爲絕世之強者。
想要找到聖君,必須從他轉生時帶的線索入手。”
幾個護法都有些急切:“什麼線索?”
水墨深吸一口氣:“若我猜得不錯,兵神塔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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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聖君與項天歌交戰不下百場。
第一場,便是聖君剛剛七蛻,強闖皇宮,初露崢嶸的項天歌在一凶谌烁母呤值膸椭拢趴翱暗侄R。
後面幾場項天歌進步飛速,雖然一直被聖君壓制,但憑藉強大體魄,聖君也奈何不了他。
就是因爲,項天歌凝結肉身神藏的時候,經過了兵神塔的洗禮。
聖君也曾懊悔不已,若自己當時也進過兵神塔,大虞早就易主了。
現在轉世重生。
必定帶着兵神塔的執念。
但以朝廷的規矩,只有參與府爭的人,纔有資格拿着功績換取進入兵神塔的資格。
所以……
水墨繼續道:“今年府爭,聖君轉世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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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深吸了一口氣:“諸位務必好好觀察,今日前後,參與府爭之人,都誰是忽然之間修爲飆升的?鎖定身份,重點關照。
等你們確定了人選,我這裏倒真有一個確定聖君身份的辦法。
機會只有一次,請務必確定之後,再來告訴我。
另外,聖君的夙敵很多,務必要保證聖君的安全!”
“吾等自當竭盡全力!”
四護法神情都無比嚴肅。
一臉鄭重地目送水墨姑娘離開。
其他三位護法,也都衝皇甫嵩拱了拱手:“此次迎聖君歸來,我們各憑本事吧。皇甫兄,告辭!”
說罷,便一起離開了總壇。
臨歌是皇甫嵩的地盤,如果合作找人,功勞必定大半落到皇甫嵩身上。
只有分開尋找,他們纔有可能將大功攬下。
很快。
大殿裏面就只剩下了皇甫嵩一人。
沒了外人,皇甫嵩臉色頓時變得糾結了起來,心中早已是天人交戰。
“嘶……”
“修爲突飛猛進之人?”
“該不會是顧湘竹那個便宜兒子吧?”
“我纔剛剛給他布了一個死局,萬一他真是聖君,那我豈不……”
“不不不!今年府爭滿額之後,足足有七十人之多,修爲突飛猛進的不在少數。”
“何況聖君對顧湘竹頗爲厭惡,怎麼可能轉生成她的兒子?”
“但這也不對啊!那十皇子出生之後,顧湘竹才決定要頂替荊妃,這不是聖君決定的。”
“而且……顧湘竹爲什麼忽然對趙辭那麼好?”
“難道她比我們都先知道聖君轉生的祕密?而且早就發現了趙辭就是聖君轉世的祕密?”
“壞了!”
“要真被她把聖君培養成傀儡,那麻煩就大了!”
皇甫嵩萬分頭禿,憂心忡忡之下,快速離開了魔教總壇,回到了臨歌分舵臨時轉移的基地中。
然後,他看到一羣羣敗犬一般的手下,心情更惱火了。
忍不住厲喝一聲:“枯山老鬼!”
“屬下在!”
一個形容枯槁的老者飛快跑來,他就是負責聯繫太子和趙雍的枯山老鬼。
他一看皇甫嵩就知道老闆心情不好,趕緊恭恭敬敬欠身:“護法!您有什麼吩咐?”
皇甫嵩指着不遠處療傷的人,怒不可遏道:“你們都是廢物麼?怎麼才半天的時間,就又廢掉了這麼多人?”
枯山老鬼欲哭無淚,壓低聲音道:“護法!自從聖女她泄露……宗人府找上門太快了!那些姓趙的跟瘋了一樣,兄弟們根本不是對手。”
皇甫嵩氣得要死,卻也沒辦法苛責什麼。
宗人府裏面的狠人的確太多了。
別看當年聖君虐他們跟虐狗一樣,但那可是巔峯時期的聖君啊!
若是把聖君摘出來,讓聖教硬剛宗人府的話,說九死一生絕對不過分。
他臉色陰沉:“還能聯繫上趙雍麼?本座需要從他那瞭解趙辭的消息!”
枯山老鬼臉色一黑:“聯繫不上了!遺蹟入口出現之前,他就已經把我給的黑玉毀掉了。”
還真謹慎!
皇甫嵩又問道:“那太子那?”
枯山老鬼:“也毀掉了!”
皇甫嵩更煩了,目光陰厲的嚇人。
枯山老鬼趕緊罵道:“這倆姓趙的狗籃子,幹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真不是個東西啊!”
皇甫嵩這才神色稍緩,沉聲道:“開會!”
……
九王府。
“阿嚏!”
“阿嚏!”
“阿嚏!”
趙雍連打了三個噴嚏,他有些莫名其妙,雖然他身上的傷勢還沒痊癒,又奔馳了一天一夜。
但他三品肉魄,二品筋絡,鍛骨也在轉眼之間。
修的更是皇極真氣這種溫厚的真氣。
怎麼都不應該感冒啊!
他有些不理解。
但現在,明顯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
他躺在病榻上,又將北三郡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再次確定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才又雙叒叕將心放了下來。
這些天,他只要一閒下來,就會不自覺地腦補出趙煥發現事情真相,然後不認他這個兒子的場景。
他回來這麼久,一直在睡覺養傷,結果做了整整一下午的噩夢。
離譜!
真是太可怕了!
簡直不能接受!
“呼……”
趙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再次拿出自己的人生感悟筆記。
鄭重地寫下了一句話:以後做什麼都可以,就是別做虧心事。
躺了好一會兒。
他纔將情緒調整了過來。
“來人,叫祝焱過來!”
“是!殿下!”
門外響起了婢女的聲音。
不一會兒。
外面就響起了一個沉穩的腳步聲。
祝焱推門而入,看到趙雍的模樣,頓時一陣錯愕:“殿下!您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不礙事!”
趙雍擺了擺手,這件事雖然在北三郡動靜不小,但所有知情者都被下了封口令,這本來就是事關他們的生死,所以他們都守口如瓶。
臨歌那些手眼通天的高層或許能夠聽到一些風聲。
但祝焱這個小小的府官,自然不可能聽說。
畢竟……當着宗人府的面,兩個皇子差點被殺,皇室要面子的。
他看向祝焱:“這些天,臨歌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
祝焱頓時露出了一絲笑意:“殿下給出的策略極好,我跟其他府提了一下,不少府同意了。每天都會有一個高手去消耗祝璃,然後帶上一羣比較弱的。
以祝璃的實力,十五場本來只應該輸兩場,但她輸了足足五場。
雖然另外兩個人靠陰損招式贏了幾場,但以後應該也用不了了。”
“趙辭呢?”
趙雍又問道:“我記得趙辭也回來了,定然不甘心這般受辱,今天應該會跟不少人交手。現在的趙辭可不弱,戰果如何?”
“挑戰者進十王府之後,他們大門就關了,暫時還不清楚。”
祝焱笑着:“不過今天譚羽和公輸錯都在,他應該佔不了便宜。”
“那就好!”
趙雍微微鬆了口氣,譚羽和公輸錯這倆人比較低調,名聲不是特別顯,但實力頗爲嚇人。
在這次府爭三十多人之中,至少能夠排到前十。
即便自己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在百招之內勝過他們。
尤其是譚羽,同時控制三具屍傀,如果自己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會敗北。
當時他接觸過譚羽,只可惜被烈王世子捷足先登了。
趙辭應該贏不了!
只是……
他心中還是有些隱憂,雖然他不認爲趙辭是憑着自己的本事硬剛魔教傀儡的,畢竟這種說法太離譜。
但趙辭能活着闖出來,肯定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