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心虾仁
腥嗣媛兑苫螅K光認出了這支筆,好奇的問道:“您是要驅使陰司的力量嗎?封印香火嗎?”
理論上只要動用明靈王的位格,完全有可能封印這些無主的香火。比如通過封印神位,極大的增加他人竊取香火的難度。
沒有陰司認可,得不到陰司庇護,香火荼毒將會成倍增加。他們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夠通過陰司,極大的避免香火荼毒。
如果把香火比作稅,山野精怪想出各種方法逃避這沉重的稅務,而陰司就是合法避稅。
“算是吧。”
李易點頭應聲,隨後落筆寫下了第一行字。
【今天地少神,神州神位空缺,陰陽兩序難以維持,故我二次封神。】
嗯?
腥宋⑽�渡瘢@道法旨好像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蘇光揣摩仙意,又問道:“仙人,您這是想增加城隍,來減輕我們的負擔嗎?”
聞言,腥嗽诖瞬t然。
在冊封一些城隍,確實能極大的減輕他們的負擔。
“算是吧。”
李易依舊是點頭,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再一次寫下了第2行法旨。
【封天下之城隍,立萬萬之神,凡見此令者皆可爲神,欽此。】
將最後一個字寫完,李易放下毛筆,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上面。
血落而入字,以血點靈。
轟隆隆!
天地傳來回應,敕令成。
李易頗爲滿意的點頭,道:“你們拿着這道法旨去將剩餘的城隍給冊封了,只要沒有空缺的香火,問題不就解決了。”
腥算卤疲罱K不約而同的吐出了一個字。
“啊?”
李易確實是要冊封城隍,但不是減輕負擔,而是直接一勞永逸。把剩餘空缺的城隍都給冊封,不就沒有空缺的香火了?
雖然李易不善計郑哉J爲還是很機智的。他們琢磨了這麼久都沒看到本質問題,而自己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就是年長者的智慧。
第374章 飛將二戰仙人
腥藢⒛抗夥诺搅诵堉希樕铣錆M了驚愕。
一張普普通通的宣紙上,一行行雲流水的毛筆字。
普通人看到這張紙或許會感嘆上邊的字之好看,透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美。這是李易幾千年書法的積累,哪怕不動用修爲僅憑書法之真意,也可以引動天地之力。
只不過琴棋書畫雖有以此入道者,可卻沒有以此成道者。天地中並沒有相應的法則,更沒有前人踏出一條道來。
終究只能作爲旁門,而無法成爲大道。
李易也做不到,成道之難縱使是他全身心投入百年不一定能成。歸根結底琴棋書畫只是平日裏的娛樂,也是人族衍生出來的一種活動。
無法紮根於天地規律之中,故難以成道。
用現代的話來講就是脫離了人民羣校薜缽牟皇菭懥烁哐排c娛樂。真正的成道者是紮根於天地,維繫天地之咿D,行己道,而證天道。
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哪怕修爲最低的白石也有天生神通。簡單的宣紙落入他們眼中是滿堂金光,每一個字宛如一座神山般巨大。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彷彿落入了宣紙之上,每一個字都變得無比巨大。
那是其中蘊含道韻,是天地之力的匯聚,是敕令。
“你們誰去冊封?”
李易開口問道,腥藳]有回應,仍然沉浸在道韻之中。
對此他並沒有催促,也沒有喚醒。冊封一事於自己而言可有可無,但對於城隍而言卻是天大的好事。
陰司的位格一看香火,二看天地認可,其中前者是現有的體量,後者則是上限。兩者之間互爲表裏,沒有高低之分,位格高的城隍香火自然會多。
城隍對於人族這種密集聚居的種族是非常重要的崗位,一個有能力的城隍能夠庇護一方。李易如今已經不執掌天下,但並不妨礙他希望有能者居上。
於上位者而言,庸人往往比壞人更“壞”。
衛兮最先回過神來,隨後是瓊羽,出乎意料的第三個是白石。
她修爲雖然低,但是有通天眼在涉及法則方面利於常人。也算是預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反觀城隍們,他們的底子實際上是比不上轉世者的。畢竟是被李易點化的本土神,不可能跟有着千百年底蘊的修行大能相提並論。
谐勤蜷_始有人身軀抖動了一下,逐漸有人眼中恢復了清明,第一個復甦者是蘇光。
青陽威靈公,也是李易第一個點化的城隍。
他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再次跪下,拱手面容鄭重的說道:“臣,願爲仙人排憂解難。”
“允了。”
李易微微點頭,指尖輕輕一抬,桌上的宣紙憑空浮起,一點火光乍現迅速吞沒了宣紙。
紙張灰飛煙滅,留下的是一卷金黃璀璨的法旨。
民間燒紙給死人並非空穴來風,涉及陰司的事物確實需要燒。凡人的信仰與香火附着於某樣實體,在燃燒的過程中獲得昇華,最終傳達到陰間。
蘇光雙手接過法旨,身軀因激動而顫抖。他自然清楚這道法旨的含金量,也明白自己獲得這個差事意味着什麼。
冊封城隍,仙人近臣!
就此他蘇光可以是其他城隍的領導,至少也是高人一等。別小看了這微小的一步,如今陰司還在起步階段,現階段微小的差距在未來將會無限放大。
緊接着最先有反應的幾個城隍紛紛回過神,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瞪紅了。
他們同樣保持着一定的神智,也聽到了那句話,可終究是晚了一步。
果然面見仙人處處都是機緣,處處都是考驗,差了一星半點就是天壤之別。
又過了一會兒剩餘的城隍紛紛回過神來,他們一臉懵逼的看着蘇光手持法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這也是一種差距。
“事情就這樣,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李易掏出手機,微微靠住沙發,姿態重新變得慵懶起來,一副不要打擾我玩遊戲的模樣。
城隍們都是懂得察言觀色之人,紛紛拱手彎腰道:“臣等,告退。”
說完,城隍們紛紛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房子,最終消失在了天邊。
房間內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消消樂清脆的響聲。
李易彷彿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全神貫注的看着屏幕,手指都快的出現殘影了。
與此同時有三道目光一直焦距在李易身上,視線有些灼熱,衛兮三人眼中的崇拜已經壓抑不住。
慕強是天性,最受人歡迎的往往是優秀的人。
這個優秀可以是樣貌,可以是天賦,可以是才華,甚至是自身的家世。慕強雖然有着一定的貶義,但如果把強不再侷限於武力,那麼慕強也可以是一種美德。
比如研究出轉基因糧食的偉人,他同樣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強者。
至今爲止哪怕是轉世者也對他贊不絕,因爲他做到了修行大能所做不到的事情,也可以稱之爲大神通者。
李易對於三人來說無疑就是絕對的強者,這種強並不單單是武力上,更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安全感。
一種只要他在什麼事情都不需要擔心。
就好比如剛剛,衛兮還在爲死劫憂心忡忡,爲無法有效管控香火而憂愁。李易抬手就把事情給解決了,以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方式,並且沒有任何人會因此損失。
這就是安全感。
衛兮經歷過風風雨雨,很清楚沒有損失達成某件事情是有多麼困難。很多時候他們要考慮的不是不損失,而是如何減少損失。
戰爭必然會造成傷亡,鬥法必然會有受傷的風險。
伴隨着充滿喜慶的音樂,李易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扭頭看到三人崇拜的目光,平靜淡然的五官露出些許笑容,臉上帶着若隱若現的梨渦,陽光落到他身上熠熠生輝。
少了一分淡漠,多了一分生氣。
“怎麼樣厲不厲害?”
李易揚了揚手機,彷彿是在炫耀他全遊戲第一的成績。
如此微不足道的東西,卻能博他一笑。
衛兮三人有些愣神,其中有兩人的心跳不知爲何加速,她們很少看到李易這麼笑。
他人眼中平平無奇的容貌,卻也能讓她們心動。
衛兮看了一眼,外邊萬里晴空不免有些可惜,還沒到晚上。
“夫君,剛剛哪是什麼?”
“消消樂記錄,最近新出了一個競速模式。”李易將手機擺在衛兮面前,好像怕對方沒看清楚一樣。
對爲數不多的愛好,他樂於與親近之人分享。
衛兮有些哭笑不得,道:“不是,我是說那個法旨。一張法旨就能冊封城隍,官府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都沒能成,夫君提筆就能將城隍,實在是太厲害了。”
後半句多了些許的崇拜,這位將軍有些迷糊了。
“是敕令,本來我是想用陰司正統的受冊封城隍授命,但我嫌麻煩就換成了敕令。”李易回答道,語氣不鹹不淡,彷彿是做菜把鹽換成了醬油。
可落入衛兮與瓊羽耳中截然相反,繞過陰司的法則,用自身的敕令冊封城隍?
衛兮嘴巴微張,隨後看到李易又開始打遊戲,對於他們的驚訝視而不見,好像也並未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她不由得無奈地笑了笑:“看來是我多慮了,夫君中午想喫什麼?”
“你會做飯?”李易有些詫異,印象中衛兮是一個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做飯基本都是糊成一坨。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該學會做飯了。”衛兮道。“有修爲加持,這次絕對不會糊鍋。”
中午,衛兮掌勺,李易派出瓊羽從旁輔佐,防止午飯喫的一口碳。
而他也沒閒着,又開始了一週一次爲白石輔導功課,講解各種修行要訣,聽得白石兩眼發昏。
12點半,衛兮不負型P上了一桌子菜,確實沒有像前世那樣燒成碳,味道方面也不錯。
一位修爲元嬰的大能做飯,就算以前從來沒接觸過,只要有相關的教程基本不會做得太難喫。
茶餘飯後,白石返回房間開始修行,接下來兩天恐怕不會再冒頭。因爲她要消化李易的講道,哪怕每次只領悟到萬分之一,也需要消耗數天時間。
修行就是聚少離多,只有壽命悠長的大能纔有資格稍微享受一下,初入修行者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瓊羽坐着陰陽二氣瓶打掃房間,雙手抓着雞毛撣子,到處拍打灰塵。忽然一金一白的雲朵出現,在客廳內嬉戲打鬧,差點給瓊羽撞倒。
“喂,你們倆小心一點,天天就知道打架。”
李易與衛兮坐在沙發上,落地扇吹出涼風。前者依舊玩着遊戲,後者則靜靜的旁觀。
李易忽然將手機遞給衛兮,道:“要不要試試?”
衛兮弄一下,隨後接個手機,熟悉規則後手指快速的點擊屏幕,一局下來拿下了一個非常高的分數。
李易問道:“怎麼樣?”
“一般。”衛兮回答道,“這種遊戲對我而言太簡單了,或者說市面上絕大部分遊戲都是如此。”
衛兮的原身有玩遊戲的記憶,軍中也有利用遊戲進行訓練。她對於遊戲一直提不起興趣,競技方向凡人跟不上修士的反應,劇情方向她的一生足夠波瀾壯闊。
夫君應該也是如此。
“夫君爲何喜歡玩這款遊戲?”
“單純的喜歡,要求自己每個行爲都要有意義會很累的。兮兒你在太焦慮了,有時候休息一下能讓自己走得更快。”
李易平淡的眼眸彷彿能洞穿人心,衛兮埋藏心底的焦慮也一覽無餘。
“至少在我這裏你可以放鬆,拋開一切雜念,因爲我會幫你擋住一切。”
“夫君這是想讓我留在這裏相夫教子?”衛兮湝一笑,“若是夫君點頭,我會留下,永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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